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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否定 自己 , 造成 心理 矛盾 與 困擾 , 更 嚴重 的 是 師 去 了 生活 的 自由 與 自主性 。 」 「 我 為什麼 要 去 討好 別人 、 鑽營 、 沽名釣譽 、 掩飾 自己 的 缺點 呢 ? 很 簡單 , 就是 因為 不安 , 愈 不安 , 就 愈 想 找 東西 包裝 自己 , 粉飾 自己 的 不安 , 一直 生活 在 虛偽 與 疏離 的 心理 狀態 中 。 最後 終於 感到 此 生 的 毫無 意義 , 沒有 自由 , 甚至 覺得 存在 是 一 種 負擔 , 無法 說出 真心話 , 自我 的 肯定性 很 差 , 總 覺得 自己 背負 著 一 個 很 沈重 巨大 的 壓力 。 」 「 在 不安 的 掩飾 下 , 把 自己 膨脹 到 足以 凌駕 他人 , 愛 誇耀 自己 , 愛 批評 別人 , 聽 不 下 別人 的 意見 , 結果 膨脹 到 以 我 為 尊 的 獨夫 了 。 瘋狂 的 結果 , 就 像是 失去 智慧 的 殘廢 者 , 你 想想 看 我 的 過往 , 像 不 像 你 在 世間 所 遇到 一些 獨斷為武 之 人 , 你 受 這些 人 的 辱打 恥笑 , 你 痛恨 他們 嗎 ? 你 對 他們 又 是 抱 著 什麼 樣 的 看法 ? 」 常 不 輕 想 了 想 道 : 「 我 並 不 痛恨 他們 , 他們 所 顯現出 的 如 你 所 說 一般 , 只是 不安 之 心 的 魔障 所 引起 , 他們 的 本心 並非 如此 , 只是 難道 沒有 方法 能 助 他們 解脫 這 魔障 之 考驗 嗎 ? 撥雲見日 的 機緣 真是 如此 難 遇 嗎 ? 」 菩提樹 則 道 : 「 這 就 是 你 與 他們 的 不同 , 想 當初 我 也 是 懷 著 那樣 的 生活 態度 與 姿態 存在 此 一千 年 , 幸 得 羅剎 以 身法 來 點悟 我 、 指引 我 , 否則 我 也 是 陷於 此 情境 之中 跳脫 不 出 ! 所以 也許 是 一 首 偈 、 一 首 詩 、 一 個 動作 就 能 喚醒 自己 的 心靈 。 現在 可 有 聽見 林 中 的 杜鵑 啼叫 著 『 子 歸 ! 子 歸 ! 』 一樣 , 回歸到 真正 的 自己 , 真真切切 的 接納 自己 , 把 種種 的 名譽 、 權勢 、 地位 和 高下 的 觀念 拋開 。 」 「 這些 誘人 的 虛妄心 一旦 放下 , 明心 見性 的 自己 自然 浮現 , 人 之所以 發展出 種種 的 攀緣 與 虛妄 , 就是 緣由於 不安 , 不安 則 源自於 不能 接納 自己 , 不能 接納 自己 是 由於 相互 比較 , 一旦 生活 在 比較 之中 , 就 會 執著 , 就 會 固執 己見 , 就 會 覺得 自己 比 別 強 , 好強 爭勝 的 自大 和 隨之 而 來 的 種種 心機 , 使 自己 變 得 心胸 狹隘 , 見識 淺陋 。 曹老 在 旁 看 了 也 不解 的 問道 : 「 奇怪 ! 隱兒 你 怎麼 愈來愈 衰弱 的 感覺 , 好像 是 生病 了 一般 , 是 怎麼 了 那 不 舒服 ? 要 告訴 曹老 啊 ! 我 看看 你 到底 怎麼 回 事 ! 」 於是 曹老 便 用 底部 的 枝葉 碰觸 他 。 這 一 觸 可 不得了 了 , 曹 老大 叫 : 「 隱兒 ! 你 的 枝幹 怎麼 那麼 的 燙 , 而且 也 感覺 不 出 活力 , 到底 怎麼 了 ? 你 的 根基 比 我 還 深 , 照理 應 比 我 茁壯 , 怎麼 … 哎呀 ! 隱兒 你 是 不 是 跑到 了 地心 啊 ! 那 可 不成 , 快 回來 啊 ! 那 地熱 的 溫度 不 是 我們 所 能 承受 的 , 瞬間 可是 化成 灰燼 , 連 燃燒 的 時間 也 沒有 , 你 快 別 再 延伸 了 , 小 命 都 快 丟 了 ! 」 光隱 則 笑道 : 「 曹老 ! 沒關係 ! 我 想 應該 如 你 所 說 的 吧 ! 那 地熱 是 些 個 什麼 東西 , 我 總 覺得 有 一 股 很 強 的 引力 , 吸引 我 不由自覺 的 想 往 向 伸 去 。 」 曹老 聽 了 則 嘆道 : 「 地熱 我 也 不 知道 有 些 什麼 , 我 只 知道 它 供給 了 所有 生物 生 的 機能 , 至於 是 怎樣 的 一 種 情形 我 也 不 清楚 , 但 我 想 既 能 有 供給 萬物 生機 , 那 能量 一定 很 強大 , 斷 不 是 我們 所 能 承受 能 得 的 , 快 縮回 吧 ! 免得 惹禍 上 身 ! 」 光隱 則 說道 : 「 我 是 覺得 身體 有 些 的 異樣 及 不 舒服 , 但 卻 渴望 的 汲取 那 種 能量 , 我 總 覺得 有 很多 我 身 上 需要 的 東西 都 可以 在 那 獲得 , 我 曾 控制 著 想要 停止 延展 , 但 我 的 根基 卻 不斷 的 往 下 探 去 , 到 目前 為止 我 覺得 尚可 忍受 。 「 而且 我 覺得 體 內 好像 有 一 種 東西 源源不斷 的 吸收 這 種 熱能 , 或許 我 就是 需要 這些 物質 元素 , 我 才 能夠 再度 發光 吧 ! 」 曹老 聽 了 又 急 又 氣 道 : 「 小 命 都 快 沒 了 , 還 在 想 發光 之 事 。 隱兒 啊 ! 你 可 別 玩火 自焚 啊 ! 這 種 能量 不 是 你 所 能 控制 的 , 也 不 是 你 所 能 擁有 的 , 快 放棄 吧 ! 怎麼 弄成 這 個 樣 啊 ! 你 要 好好 的 想想 啊 , 你 可 是 一 個 獨立 的 個體 , 沒 了 就 全 沒 了 , 可 沒有 像 我 的 子孫 一般 , 還 我 這 株 老根 在 那 顧 著 、 護 著 他們 啊 ! 」 光隱 則 答道 : 「 曹老 ! 謝謝 您 的 關心 , 您 說 的 話 我 懂得 , 我 會 斟酌 情況 , 若 不行 決不 免 強 自己 ! 我 自有 分寸 ! 」 然而 就 在 光隱 快要 達 地心 時 , 地 底層 也 開始 的 要 變動 了 , 原來 喜馬拉雅山 是 屬於 很 新 的 山系 , 因為 在 遠古 海 底 有 兩 塊 大陸 的 互相 沖刷 , 而 夾帶 的 土量 就 愈 推 愈 高 , 經過 幾千億 年 來 的 堆積 , 形成 了 喜馬拉雅山系 , 至今 仍 一直 不斷 的 在 長高 當中 , 所以 再 險峻 的 高山 上 也 會 有 海洋 生物 的 化石 的 原因 。 其 地心 是 屬 熱度 十分 高 的 熔岩 , 本來 的 地球 是 一 個 高溫 的 氣團 , 後來 灰塵 與 宇宙 中 的 一些 石塊 , 慢慢 的 在 外圍 堆積 逐漸 硬化 , 才 形成 現在 的 地殼 。 這些 形成 的 因素 很多 , 在 此 不 予以 贅述 , 但 地殼 愈 積 愈 厚 , 地心 卻 仍 是 熾熱 的 , 由於 外部 的 封閉 , 所以 其 壓力 很 大 , 且 不斷 的 釋放出 能量 , 一旦 能量 累積 過 盛 時 , 這 種 強大 的 能量 則 地殼 中 較 薄 的 地方 噴出 。 而 地球 內部 的 一些 元素 如 岩漿 、 石礫 、 灰塵 等 , 就 隨 這 種 能量 如 爆炸 般 的 釋出 , 其 威力 十分 的 強大 , 若 平時 有 宣洩 的 出口 則 威力 沒 那麼 大 , 但 仍 可以 感受到 那 種 撼 地 的 搖動 。 若 很 不幸 的 一直 沒有 適當 的 地方 給 這 股 地 底 能量 釋放 , 那 這 股 能量 一旦 堆積 過 久 , 爆發 時 的 殺傷力 , 直 可 震撼 天地 , 而 噴出 的 岩漿 、 石灰礫 、 石灰塵 等 , 經年累月 慢慢 的 冷卻 、 沈殿 後 , 均 需 一千萬 年 的 時間 則 形成 所謂 的 火山口 地形 。 而今 地心 內部 的 能量 又 壓縮成 一定 的 量 了 , 該 釋放 了 ! 光 隱隱 隱約約 的 有 感受到 , 底層 好像 有 一 股 不同 的 能量 在 流動 , 而且 地表 上 的 一些 動物 好像 有些 的 情緒 不 穩定 , 不再 那麼 悠閒 的 踱步 著 , 而是 時時 的 高 豎 耳朵 提高 警覺 。 林 中 的 鳥類 似乎 常常 受到 一 股 莫名 的 震動 所 驚嚇 , 總之 一切 的 變化 都 讓 萬物 覺得 不對勁 , 卻 一直 不 知道 原因 在 哪 , 這 是 一般 生物 對 自己 生活 環境 變化 直覺 的 感應 , 那 是 他們 的 本能 。 曹老 也 感到 大地 不尋常 的 變化 , 卻 也 不 知 到底 在 哪 ? 但 對 光隱 而言 卻 多 了 一 種 更 深層 的 感受 , 原來 當初 老者 放 在 月光草 內 的 那 顆 夜明珠 , 受 地磁 的 牽引 也 開始 在 那 轉動 不已 , 本來 它 只有 將 月光草 的 能量 抑住 , 便 其 不會 發光 。 但 因 受 地心引力 的 牽動 而 引發 它 的 反應 , 將 一股股 地心 的 能量 注入 月光草 中 , 光隱 只 覺得 大地 有 起伏 不定 的 能量 , 但 卻 也 不 知道 會 發生 什麼 事 。 而 原本 天 外 飛來 在 香格里拉 神域 靜心山 中 的 金球 , 也 受到 這 種 能量 的 衝擊 , 已 有 些 個 裂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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