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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一 個 重大 打擊 , 在 區議會 選舉 中 大敗 , 其中 當時 的 副主席 葉國謙 以 六十四 票 之 差 , 輸給 空降 的 「 泛民 」 何秀蘭 , 當時 身為 黨主席 的 曾鈺成 決定 辭職 。 曾鈺成 憶述 : 「 2003年 我們 當然 碰到 很多 問題 , 例如 二十三 條 立法 和 『 沙士 』 。 要 處理 的 事情 很多 , 但 有 些 事情 投入 了 之後 , 會 令 你 對 公眾 的 反應 , 對 周圍 不同 的 意見 , 陷入 盲目 狀態 , 警覺性 也 降低 了 。 其實 , 2003年 區議會 選舉 的 結果 , 可以 說 是 敲響 了 警鐘 。 」 2003年 的 選戰 固然 重創 民建聯 , 到 了 2004年 的 立法會 選舉 , 他們 又 要 面對 另 一 個 難關 , 就 是 接任 主席 的 馬力 在 報名 參選 後 證實 患上 癌症 。 不過 , 在 港島區 , 民建聯 最終 依然 取得 兩 席 。 到 2008年 , 曾鈺成 轉戰 港島區 , 夥拍 蔡素玉 , 雖然 當選 , 但 就 經歷 了 他 口 中 最 難過 的 一 場 選戰 。 他 表示 : 「 我 事 前 的確 對 港島 這 場 仗 估計 得 太 樂觀 , 以為 無論如何 都 可以 拿到 兩 席 。 怎料 最後 只 得 一 席 , 這 真的 令 我 很 內疚 , 我 從來 沒 想 過 我 來到 港島 後 , 令 蔡素玉 輸 了 。 我 覺得 我 搶 了 她 的 位置 , 我 覺得 自己 欠 她 很多 。 」 當年 跟 曾鈺成 一起 創辦 民建聯 的 兄弟 , 都 覺得 今天 民建聯 的 發展 , 比 當年 的 預期 好 很多 。 根據 曾鈺成 所 言 , 他們 當初 成立 民建聯 時 , 自己 也 不 知道 民建聯 可 維持 多久 。 回顧 從政 之 路 , 曾鈺成 坦言 有 得 亦 有失 , 不過 走到 人生 這 個 階段 , 無論 對 他 個人 , 還是 民建聯 來 說 , 他 都 無怨無悔 。 鄭耀棠 「 打工仔 」 發言人 九叔 精神 鄭耀棠 在 香港 土生土長 , 曾經 在 高主教 書院 讀書 , 成績 不 俗 。 由於 家境 關係 , 作為 家 中 「 老二 」 的 鄭耀棠 , 十四 歲 已 出來 打工 , 做 酒店 門僮 。 當時 , 中環 置地 廣場 前身 是 高級 酒店 , 在 那裡 鄭耀棠 見 過 很多 不平 事 , 英國人 對 中國人 十分 歧視 。 在 那裡 , 鄭耀棠 認識 了 一 位 改變 他 一生 的 同事 — — 香港 洋務 工會 主席 胡九 。 鄭耀棠 說 : 「 那裡 有 很多 古怪 的 規例 , 例如 你 洗碗 打破 碗碟 , 除了 要 賠錢 , 還 有 其他 奇怪 的 規定 。 一 有 這 種 情況 出現 , 九叔 就 會 出頭 去 理論 。 我 覺得 他 真的 很 為 人 設想 , 希望 自己 長大 後 能夠 像 他 , 於是 就 參加 了 工會 。 」 這 個 時期 開始 , 鄭耀棠 立志 要 改變 打工仔 正 面對 的 不 公平 及 種種 遭 剝削 的 困境 , 於是 他 下班 後 經常 到 他 最 喜歡 的 「 蒲點 」 , 即 是 當時 位處 德己笠街 的 洋務 工會 會址 , 在 那裡 學會 了 很多 做人 的 道理 , 和 處理 勞資 糾紛 的 方法 , 對 中國 和 香港 社會 的 狀況 , 以及 工人 的 生活 狀況 有 了 更多 的 了解 。 由 參加 工會 開始 , 鄭耀棠 就 秉承 「 九叔 精神 」 為 工友 服務 , 二十三 歲 之 齡 就 成為 洋務 工會 宣傳 教育部 副部長 , 三 年 後 更 成為 工會 副主席 。 為 了 保障 工人 , 他 要 熟讀 每 條 勞工 法例 。 工會 副主席 是 一 個 「 一 腳 踢 」 的 職位 , 探訪 會員 、 收 會費 , 以及 處理 勞資 糾紛 的 各 事項 , 包括 帶 工友 去 勞工處 、 與 僱主 理論 、 被 解僱 時 的 補償 方法 等等 , 若 技巧 不 夠 , 「 教路 」 教 得 不 好 , 都 會 直接 影響 工友 可 得到 的 利益 。 人人 都 覺得 他 是 環保 專家 , 但 其實 他 在 大學 修讀 的 , 和 環保 一點 關係 都 沒有 。 周兆祥 在 港大 中文系 畢業 之後 , 曾經 當 過 中學 教師 、 大學 助教 及 研究員 , 又 在 電視台 擔任 美術 設計 、 編輯 、 電視 監製 及 節目 主持人 等等 , 之後 又 去到 英國 修讀 語言學 , 取得 博士 學位 , 並且 是 英國 語言 學會 及 香港 翻譯 學會 會士 。 周兆祥 道 : 「 很多 人 都 覺得 很 奇怪 , 我 的 博士 學位 是 研究 翻譯 理論 , 為何 會 無緣無故 搞 環保 ? 現在 又 搞 甚麼 健康 、 飲食 、 療癒 等 , 有 甚麼 關係 呢 ? 其實 是 有關係 的 , 就是 很 想 將 外國 最 好 的 東西 引進來 香港 , 繼而 輸入 內地 。 」 外界 對 他 的 不 了解 , 令 他 總是 被 人 誤會 , 不過 他 一點 都 不 介意 。 他 說 : 「 二十多 年 前 , 我 剛剛 在 香港 搞 綠色 運動 的 時候 , 很 有趣 , 傳媒 談起 關於 祥哥 , 他們 說 周 博士 是 全 香港 最 讓 人 誤解 的 人 , 我 想 我 太太 都 會 很 同意 。 傳媒 總 要 說 我 是 環保 先鋒 , 我 偏偏 就 不 是 , 我 都 不 是 搞 環保 的 , 環保 不 是 這樣 做 的 。 」 不過 無論如何 , 他 對 大自然 總是 有 一 份 執著 、 一 份 感情 , 自小 他 就 已經 如此 。 和 香港 的 小朋友 有 一點 不同 , 他 是 在 香港 的 郊區 鄉村 長大 , 當時 所謂 的 郊區 鄉村 , 就 是 現在 的 沙田 大圍 。 雖然 有 自來水 , 但是 他們 仍 都 是 在 井 打水 , 在 門口 洗碗 , 有 一 塊 田 種種 東西 , 飼養 雞隻 。 而且 他 曾經 當 過 童軍 , 做 童軍 的 時候 經常 都 會 到 郊外 參加 營火會 、 露營 、 看 星 、 在 山坑 玩 , 習慣 了 與 大自然 生活 。 香港 百 人 他 大學 畢業 之後 , 看到 當時 開始 有 些 英文 著作 說 地球 不行 了 。 現在 說來 是 四十 年 前 、 1970年 的 時候 。 他 對 此 很 懷疑 , 因 香港 從來 都 沒有 人 提 過 這 件 事 , 是否 真 的 呢 ? 後來 去到 英國 , 看到 英國 已經 在 搞 很多 環保 的 事情 , 例如 1980年 英國 已經 在 回收 廢紙 、 回收 玻璃瓶 , 而且 很多 人 都 騎 單車 上班 。 在 1984年 他 回來 香港 , 為何 仍然 沒有 人 做 呢 ? 於是 他 想 沒有 人 做 便 由 他 開始 做 吧 ! 作為 一 個 語言 、 翻譯 的 學者 , 他 認為 他 的 專業 範疇 並非 只是 將 文字 和 語言 轉換 , 而是 將 資訊 傳播給 更多 的 人 。 周兆祥 說 : 「 我們 做 翻譯 , 其實 就 是 一 種 資訊 傳遞 的 工程 , 我們 有 責任 將 真相 傳播 給 世界 知道 。 前 幾 年 有 一 套 電影 , 叫 《 絕望 真相 》 , 就是 說出 一些 不 方便 說 的 話 , 我們 也 就 是 要 說 一些 不 方便 說 的 東西 。 」 幸福 生活 不 是 由 GDP 界定 即使 有 很多 人 不 了解 周兆祥 , 但是 身邊 的 家人 多 年 來 一直 都 很 支持 他 。 他 覺得 自己 很 幸運 , 認識到 一 位 女朋友 , 不 喜歡 打麻將 , 不 喜歡 看 電視 , 不 喜歡 逛 公司 、 商場 , 所以 要 適應 就 很 簡單 , 不用 她 去 改變 自己 的 生活 方式 。 有 家人 的 支持 , 周兆祥 能夠 一直 堅持 自己 的 理想 , 用 行動 實踐 對 生活 的 理念 , 並且 希望 將 他 的 理念 推廣 出去 。 過去 幾十 年 , 越來越 多 人 認同 他 。 不過 他 亦 都 知道 , 要 其他 人 完全 學習 他 的 生活 方式 , 並 不 可能 。 他 說 : 「 保護 地球 人人 有責 , 過 綠色 生活 , 不 是 全 都 要 學 祥哥 。 我 做 ABC , 你 可 做 DEF 。 現在 我 經常 叫 別人 不要 坐 飛機 , 如果 你 要 坐 飛機 , 可以 , 你 在 其他 地方 節省 一點 , 坐 飛機 的話 , 你 素食 吧 , 一樣 可以 節省 很多 碳 排放 ; 如果 素食 又 不 可以 , 那麼 便 不要 開車 。 你 總 有 方法 , 以 你 的 方式 去 對 這 個 地球 減少 破壞 , 不一定 要 學 我 , 學 我 沒有用 的 , 每 個 人 都 是 不同 的 。 」 周兆祥 給予 人 與世無爭 的 感覺 , 過 著 自己 喜歡 的 生活 , 用 生活 態度 去 表達 自己 的 理念 。 不過 很多 人 都 不 知道 , 周兆祥 年輕 的 時候 , 亦 曾經 投身 社會 運動 , 就 和 現在 的 八十 後 青年 一樣 , 站 在 抗爭 的 前線 。 當年 反對 殖民 主義 、 反 貪污 捉 葛柏 、 爭取 艇戶 權益 , 都 有 他 的 身影 。 周兆祥 學術 教育界 周兆祥 回憶 道 : 「 1967 、 1968年 時 , 香港 剛剛 暴動 完 , 全 世界 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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