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咒罵 自己 不 該 揮棒 , 然後 改 握 短棒 。 第三 球 偏 高 , 他 沒有 揮棒 。 第四 球 是 慢速 的 下墜 曲球 , 也許 會 落在 膝蓋 或 膝蓋 下方 大約 六 英吋 , 不過 喬 不 想 冒險 , 他 用力 一 砍 , 球 猛力 彈射到 本壘板 前 , 朝著 三壘 飛 。 古森 衝過去 等 , 等 他 接到 球 , 喬 已經 跑過 一壘 。 他 連續 擊出 十二 支 安打 , 打平 卓波 的 紀錄 。 他 再次 向 尖叫 的 群眾 輕 觸 球帽 致意 , 面對 對手 向來 不留情面 的 麥考菲 用 手套 輕拍 他 的 屁股 說 : 「 小子 , 恭喜 啦 。 」 喬 只 能 微笑 點頭 , 他 整 個 人 魂不守舍 , 覺得 自己 好像 在 做夢 , 不過 幾 年 前 他 還 在 蒐集 麥考菲 和 梅斯 系列 的 明星隊 棒球卡 。 八 局 上 半 , 麥考菲 轟出 飛越 右 外野 看台 的 兩 分 打點 全壘打 , 球 可能 永遠 找 不 到 。 到 了 八 局 下 半 , 換 小熊隊 進攻 時 , 巨人隊 是 以 五 比 三 領先 。 分數 雖然 重要 , 不過 大部份 球迷 不只 是 來 看 球賽 , 也 是 來 享受 難得 的 慶祝 機會 , 他們 摯愛 的 小熊隊 從 一九八年 以來 就 沒有 贏過 世界 大賽 , 雖然 曾經 出現 過 難忘 的 時刻 , 像是 一九四五年 在 世界 大賽 和 底特律 老虎隊 纏鬥 七 場 , 最後 鎩羽而歸 。 不過 那 是 「 大戰 時期 」 , 許多 優秀 球員 投身 軍旅 。 小熊隊 也 有 幾 名 登上 棒球 名人堂 的 球員 , 像是 一九二年代 的 威爾森 ( Hack Wilson ) 和 一九五 及 一九六年代 的 班克斯 ( Ernie Banks ) , __UNDEF__ 不過 大體 上 來 說 , 小熊 球迷 已經 習慣 失望 , 他們 非常 忠心 , 但 也 希望 能 看到 球隊 或 球員 有 優異 表現 。 喬 的 第十三 次 上場 打擊 壓力 實在 不 小 , 除了 有 前 十二 次 的 紀錄 外 , 還 加上 滿壘 、 兩 人 出局 和 落後 兩 分 , 球場 的 氣氛 緊繃 到 快要 窒息 , 觀眾 都 站起來 呼喊 , 有 人 甚至 在 祈禱 。 西勒 已經 被 換下場 , 改由 投球 力道 強勁 的 右投 老將 倫德 ( Bobby Lund ) 上場 中繼 。 喬 後來 表示 他 比較 喜歡 用 左手 打擊 , 因為 他 能夠 比較 快 看到 快速球 。 他 向來 不 在乎 把 球 打到 界外 , 累積到 滿球數 , 但是 這 一 次 , 他 第十三 次 上場 打擊 , 可能 也 是 他 職業 生涯 當中 最 重要 的 一 次 , 他 決定 不要 那麼 有 耐心 。 他 第一 球 就 揮棒 , 結果 是 偏 高 的 快速球 , __UNDEF__ 他 看 了 一下 倫德 的 投球 過程 , 做好 準備 動作 ; 第二 球 也 是 快速球 , 可能 稍微 偏 外 , 不過 還是 打 得 到 , 喬 用力 一 揮 , 球 如 子彈 般 朝中 右外野 飛 , 二壘手 佛恩提斯 跳起來 , 不過 連 邊 都 沒 摸到 。 球 離地 大約 十 英呎 高 , 擊中 全壘打 牆 的 常春藤 , 邦茲 跳過去 接 球 , 回傳 本壘 。 在 兩 人 出局 的 情況 下 , 跑者 在 棒子 一 打到 球 就 開始 跑壘 , 喬 擊出 的 二壘 安打 讓 所有 跑者 跑回 本 壘 。 喬 輕鬆 滑上 二壘 , 同時 打破 從前 被 認為 「 無法 打破 」 的 紀錄 。 他 站 在 二壘 , 用 手 撐 著 膝蓋 , 盯 著 紅土 , 試 著 相信 和 享受 這 一 刻 , 滿 場 觀眾 已經 瘋狂 , 歡呼聲 震耳欲聾 。 巨人隊 的 捕手 雷德 ( Dave Rader ) 拿 著 球 , 等 氣氛 平息 下來 後 , 他 向 裁判 叫 了 暫停 , 慢慢 穿過 投手丘 , 走到 二壘 , 慎重其事 地 把 球 交給 喬 , __UNDEF__ 群眾 看到 感人 的 運動家 精神 , 又 發出 更 大 的 歡呼聲 。 喬 拿下 頭盔 向 觀眾 致謝 , 裁判 也 不 急 著 恢復 比賽 , 他們 在 見證 歷史 , 球賽 時間 已經 不 重要 。 喬 走到 小熊隊 休息區 旁 的 座位 , 把 球 丟給 爸爸 , 然後 回到 二壘 , 戴上 頭盔 。 他 望 著 球場 中央 , 迅速 抹掉 臉頰 上 的 一 滴 淚 , 攝影機 捕捉到 這 個 畫面 , 高迪 和 庫貝克 再三 確定 全 世界 都 有 看到 , 獨自 站 在 二壘 和 紀錄本 上 的 喬 .卡索 成 了 傳奇 人物 , 卻 依然 真情 流露 。 5 __UNDEF__ 在 阿肯色州 東北部 平坦 的 雙線 高速 公路 開 了 一 小時 後 , 我 突然 覺得 肚子 餓 , 便 把 車子 停進 帕金市 附近 一 間 小 烤肉店 的 碎石 停車場 , 希望 不會 太 難吃 。 為了 避免 與 人 交談 , 我 帶 了 幾 本 剪貼本 下車 , 一邊 享用 肉絲 漢堡 和 沙士 , 一邊 翻看 幾十 年 沒 看 的 剪報 。 喬 到 大聯盟 打球 後 , 我 開始 到 白原市 的 市立 圖書館 蒐集 芝加哥 報紙 的 報導 , 再 用 期刊區 附近 的 大型 影印機 影印 , 一 張 五 分 錢 。 七月 十五日 禮拜天 的 芝加哥 《 太陽報 》 和 《 論壇報 》 都 有 不少 關於 禮拜六 那 場 歷史性 賽事 的 報導 和 照片 , 喬 花 了 不少 時間 接受 記者 訪問 , 顯然 很 享受 這 一切 , 他 說 了 不少 令 人 難忘 的 話 , 像是 : __UNDEF__ 「 如果 他們 繼續 派 我 上場 比賽 , 我 這 個 球季 的 打擊率 可能 會 有 七成五 。 」 「 當然 , 我們 還 剩 七十四 場 比賽 , 一 場 打 一 支 全壘打 不 是 不可能 。 」 「 他們 總有一天 會 讓 我 出局 。 」 「 國聯 冠軍 ? 已經 沒 問題 了 , 我們 想 的 是 世界 大賽 , 我 要 和 運動家隊 對決 。 」 他 顯然 很 喜歡 和 媒體 開玩笑 , 很多 話 都 不能 當真 。 芝加哥 的 棒球 記者 是 出 了 名 的 難以 取悅 , 不過 都 對 他 心服口服 , 他們 描述 他 「 自負 , 但是 一點 也 不 自大 」 以及 「 對於 自己 的 成就 有時 顯得 不知所措 」 。 他 的 隊友 雖然 驚訝 , 但是 也 很 實際 , 有 人 說 : 「 他 會 冷卻 下來 , 不過 希望 能 再 維持 幾 個 禮拜 , 我們 已經 連 贏 四 場 , 那 才 是 最 重要 的 。 」 有 人 問 拉克曼 , 喬 會不會 留在 先發 陣容 , 他 的 回應 是 : 「 什麼 , 你 瘋 了 嗎 ? 」 賽 後 照片 可以 看到 朝氣 十足 、 春風 得意 的 年輕人 , 標準 的 二十一 歲 的 模樣 。 他 長 得 很 帥 , 有 深邃 的 藍 眼 、 黃棕色 捲髮 , 所 到 之 處 一定 吸引 所有 女性 的 目光 。 根據 一 篇 報導 透露 , 他 目前 還是 單身 , 沒有 心儀 的 對象 。 大家 都 愛上 了 喬 .卡索 。 ————— __UNDEF__ 媽媽 和 我 在 起居室 看 球賽 轉播 , 球賽 結束 後 , 我 找 了 湯姆.沙巴提尼 和 潔米. 布魯克斯 一起 到 空地 丟 球 , 不停 討論 喬 的 事 , 我們 輪流 重現 他 的 每 一 次 打擊 。 在 那 個 美妙 的 夏日 午後 , 我們 深深 相信 自己 有 一 天 會 像 喬 .卡索 那樣 一鳴驚人 , 我們 要 成為 職棒 球員 , 這 點 毫無 疑問 , 唯一 不 確定 的 是 要 加入 哪 一 隊 , 我們 當然 都 決定 替 小熊隊 效力 , 而且 要 打 很 久 。 我 和 媽媽 與 吉兒 吃 晚餐 時 , 教練 打電話 來 , 他 說 那 天 早上 他們 投票 選出 明星賽 選手 , 我 被 選進 十二 人 名單 , 也 是 唯一 入選 的 十一 歲 球員 。 我 當然 很 希望 被 選上 , 但 總 覺得 那 是 遙不可及 的 夢想 , 我 又 驚 又 喜 地 向 媽媽 和 吉兒 報告 這 個 好 消息 , 也 很 想 告訴 爸爸 , 但是 大都會隊 在 亞特蘭大 出賽 , 比賽 七點 開打 , 他人 已經 到 了 球場 。 我 知道 他 比賽 後 不會 打電話 回家 , 媽媽 建議 我 禮拜天 早上 晚一點 再 打電話 到 旅館 找 他 。 ————— __UNDEF__ 我 吃完 三明治 , 收好 剪貼簿 , 付 了 錢 , 繼續 上路 。 車子 很 快 駛離 稻米 和 豆子田 , 進入 丘陵區 , 接著 又 開進 奧札克山 ( 其實 根本 不能 算是 山 , 頂多 是 較 大 的 丘陵 ) 。 接下來 就 到 了 蒙戴 的 出生地 貝次維市 ( Batesville ) , 車子 開 過 白河 , 我 沿 著 河 朝 北 開 , 經過 蒙坦夫由市 ( Mountain View ) __UNDEF__ , 進入 奧札克 國家 森林區 。 五號 公路 蜿蜒 狹窄 , 景致 宜人 , 也許 十月 時 的 風景 值得 拍成 明信片 , 但是 現在 是 八月 , 草 是 棕色 的 。 就 我 所 知 , 喬 . 卡索 現在 還 住在 卡里可岩 。 短暫 的 職業 生涯 結束 後 , 他 回到 老家 , 從此 消失 在 世人 眼前 , 偶爾 有 幾 篇 關於 他 的 報導 , 但是 隨著 時間 過去 , 因為 幾乎 沒有 接觸 管道 , 記者 漸漸 將 他 遺忘 。 《 運動 畫刊 》 的 記者 是 最後 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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