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諧 的 記憶 ， 但 同時 也 藉著 畢達哥拉斯式 的 迴響 ， 以 宇宙 和諧 隱喻 ， 肯定 了 它 自身 。 在 不可 見 與 可 見 的 臨界 「 死星 」 被 吸納 於 「 弦琴 」 的 結果 ， 產生 了 「 憂鬱 」 的 「 黑太陽 」 。 「 黑太陽 」 這 個 隱喻 溢出 原本 鍊金術 範圍 ， 完全 表達 消沈 情緒 的 力量 ── 酷刑 折磨 般 清醒 的 情緒 ， 肯定 死亡 在所難逃 ， 包括 所 愛 對象 與 那 認同 所 愛 的 自己 （ 詩人 「 被 剝奪 」 了 「 星 」 ） 。 這 種 侵擾 詩人 的 情感 ， 以 隱形 阿波羅 神 灌溉 天際 ， 設法 顯現 ， 也許 詩人 並 不自覺 。 [ 詩 中 ] 動詞 「 帶 著 」 指出 該 爆發 姿態 ， 企及 黑暗 的 各 符號 。 而 較 深 的 字 憂鬱 則 代表 意識 掙扎 掌控 確切 意義 。 能渥珥 在 給 大仲馬 的 信 中 尊崇 「 憂鬱 」 這 個 字 。 他 在 一 部 敘述 作品 《 奧黑里亞 》 中 推崇 過 。 （ 「 比例 碩大 之 物 ── 不 知 其 為 男 或 女 ── 在 空中 痛苦 地 撲翼而過 … … 。 通紅 色澤 通紅 ， 翅膀 閃爍 無比 。 身穿 古代 皺褶 長袍 ， 看來 就 像 杜勒 所 畫 的 《 憂鬱 天使 》 〔 l ’ Ange de la __UNDEF__ Melancolie 〕 ） 。 憂鬱 天使 屬於 天際 ， 她 轉 黑暗 為 通紅 、 或 為 黑 太陽 ， 始終 漆黑 ， 然而 卻 是 太陽 。 此 處 似 指出 ， 為 憂鬱 取名 （ nomer la melancolie __UNDEF__ ） ， 置於 關鍵 臨界 經驗 ： 表現 在 外顯 與 消失 無形 ， 消毀 與 詩歌 ， 無意義 與 符號 這些 臨界 。 能渥珥 引用 鍊金術 變形 的 指涉 ， 可 視為 他 無法 象徵 的 痛苦 臨界 掙扎 之 一 隱喻 ， 而 較 非 物理 或 化學 事實 泛 科學性 描述 。 你 是 誰 ？ 第二 詩節 帶 讀者 自 天際 鑲星 的 高處 降至 「 墳墓 夜 」 的 最 低處 ， 地 下 、 夜晚 的 墓園 與 領土 、 或 土星 詩人 清醒 的 情緒 。 然而 也 隨著 整 個 詩節 逐漸 轉入 慰藉 、 發光 及 生命 的 親密 關聯 。 屬於 被動 宇宙 的 傲慢 王子 的 「 我 」 （ 第一 詩節 的 「 星 」 與 「 太陽 」 ） ， 在 第二 詩節 遇到 一 位 友伴 ： 某 個 「 你 」 首次 現身 ， 生出 慰藉 、 光 、 植物 生命 。 天際 凹處 的 星 （ etoile __UNDEF__ ） ， 從而 成為 詩人 可 發聲 的 對象 ： 一 個 藏 在 內心 的 「 你 」 （ toi ） 。 曖昧 的 意涵 及 能渥珥 世界 的 持續 反轉 ， 均 值得 讀者 特別 留意 ， 因 其 增強 其 象徵 意義 之 不 穩定 性 ， 顯出 對象 以及 憂鬱 情緒 之 曖昧 不明 。 這 個 「 你 」 是 誰 ？ 許多 學者 發出 疑問 並 提出 各 種 解答 。 其 ─ 是 聖徒 奧黑里亞 ， 或 阿特宓莎 ─ 阿特宓 （ Artemise-Artemis ） ， 或 瓊妮 • 克隆 ， 或 已 逝 的 母親 … … 真實 及 想像 人物 間 的 不 確定 關係 ， 再次 退回 到 原始物 的 位置 ── 這 個 無法 捕捉 的 哀悼 的 前 對象 ， 是 所有 說話 的 存在體 生 而 既有 的 ， 也 是 吸引 抑鬱 者 自殺 的 來源 。 然而 ── 而 這 還不是 最 明朗 的 部分 ── 詩人 只 在 墳墓 夜 遇見 的 你 ， 確實 僅 能 在 該 處 才 能 安慰 詩人 。 在 墓 中 與 她 會合 ， 認同 她 死去 的 身體 。 但 也許 藉由 自殺 ， 真正 與 她 相會 ， 我 才 算 找到 慰藉 。 這 個 舉措 中 似是而非 的 邏輯 不 難 理解 （ 自殺 ， 使 我 與 失去 的 對象 重合 ， 只有 自殺 能 讓 我 平靜 ） ， 一些 自殺 傾向 者 一旦 採取 行動 ， 似乎 便 籠罩 於 自殺 帶來 的 平靜 滿足 中 。 該 自戀式 充實 似乎 在 想像 方式 下 構築 完成 。 它 除去 痛失 帶來 的 災難 劇痛 ， 最後 滿足 了 痛苦 主體 ： 不再 痛苦 ， 藉由 與 所 愛 物 在 死 中 結合 得到 慰藉 。 死 ， 因而 成 了 回到 失樂園 的 幻象 經驗 。 其中 「 你 曾 帶給 我 慰藉 」 所 使用 的 過去式 語句 ， 值得 注意 。 因此 ， 墳墓 明亮 ； 詩人 從中 找到 發光 的 那不勒斯灣 （ Naples ） 及 波西利佩 （ Posilipo ） 海岬 （ 希臘文 “ pausily pon __UNDEF__ ” 意指 「 悲傷 終結 」 ） ， 液態 空間 、 夢 般 、 母性 （ 詩 中 寫成 「 義大利 的 海 」 ） 。 液態 、 發光 、 義大利 宇宙 ── 相對於 第一 詩節 的 阿波羅 或 中世紀 、 星際 及 礦物 宇宙 ， 首先 在 這 多義性 上 我們 應該 加上 一些 事實 ， 那 就 是 ， 基於 對 瓊妮 •克隆 的 愛 ， 能渥珥 曾 企圖 在 波西利佩 海岬 自盡 。 其次 ， 研究者 霍夫曼 （ Hoffman ） 指出 「 《 奧黑里亞 》 與 聖徒羅莎麗 畫像 」 的 關聯 ， 進而 以 詩人 自述 經歷 證實 ： 能渥珥 在 停留 那不勒斯 期間 （ 1834年 10月 ） ， 曾 凝視 這 幅 「 很 像 某人 的 聖徒 羅莎麗 」 ， 該 畫像 使 他 的 匿名 情人 [ 瓊妮 ] 的 居留地 更 增添 意趣 。 花 ， 聖徒 ： 母親 ？ 處女 聖徒 羅莎麗 ， 聯結 了 天主教 女性 純潔 象徵 與 上述 本 詩 之 奧義 知識 意涵 。 這 時期 的 許多 作品 ， 展現 一 種 憂鬱 到 了 耗竭 匱乏 的 極致 ── 抑鬱 不著痕跡 。 克里斯德瓦 以 侯百 畫 於 1522年 ， 一 幅 向度 與 構圖 均 十分 不尋常 的 畫 《 死去 的 基督 》 （ __UNDEF__ The __UNDEF__ Body __UNDEF__ of the __UNDEF__ Dead Christ in the Tomb __UNDEF__ ） 為 例 ， 深入 討論 死亡 與 分離 的 繪畫 擬現 與 信仰 的 關係 。 這 幅 以 「 不加 修飾 的 人身 死亡 的 擬現 」 作為 宗教 節日 供 人 瞻仰 的 畫 ， 使 觀 畫 者 震顫 、 駭怖 、 甚至 可能 絕望 ── 因為 畫 中 毫無 復活 應許 的 暗示 ， 而 這些 暗示 可 見於 傳統 畫作 。 在 每 年 的 紀念 基督 受難 日 開放觀瞻 ， 似乎 是 畫面 所 展現 的 毀壞力 、 殺傷力 可以 作用 的 理由 ── 觀 者 因為 帶 著 心理 準備 ， 至少 不至於 震掉 信仰 。 多 年 後 ， 少 了 宗教 節日 儀式 這 一 層 ， 當 畫作 移 至 美術館 作為 常設 展品 時 ， 則 使得 俄國 小說家 杜斯妥也夫斯基 這樣 一 個 虔誠 信徒 ， 在 旅途 參訪 看到 時 ， 都 大為 震驚 。 作為 一 幅 擬現 死亡 與 分離 的 畫 ， 侯百 的 畫風 表現出 前所未有 的 耗竭 、 近乎 無望 ， 卻 也 不著痕跡 地 透顯 了 時代 風氣 的 抑鬱 、 人心 與 信仰 的 極度 張力 。 另一方面 ， 針對 當今 時代 傾向 與 文化 創造 ， 克里斯德瓦 所 憂心 的 則 是 戀 ／ 玩物 心態 ： 「 值得 注意 的 是 ， 當 積極 、 活躍 ， 能 引起 回應 的 憂鬱 也 被 摒棄 時 ， 也 正 是 藝術 作品 淪為 戀物癖 者 所 戀 之 物 的 開始 。 」 （ 第一 章 ） 對於 一向 大力 鼓吹 創作 的 她 ， 在 本 書 一 開始 即 提醒 人們 勿 遺忘 了 創造力 的 來源 和 基礎 。 III 憂鬱 ／ 抑鬱 與 創作 克里斯德瓦 自 投入 精神 分析 理論 的 發展 以來 ， 始終 強調 文學 、 藝術 創作 對 心理 健康 的 重要性 。 她 從 抑鬱症 病人 看到 的 症候 ， 病人 的 欲力 受到 無所不能 的 物 壟斷式 的 控制 。 而 抑鬱症 病人 所 需要 的 ， 在於 ： 打開 種種 始 生 ／ 初期 過程 ， 自然 隨意 、 並 能 控制 ， 具備 技巧 ， 似乎 是 克服 潛伏 隨時 可能 發作 的 痛失 的 最 有效 方式 。 換言之 ， 對 創作 主體 來 說 ， 顏色 、 聲音 、 文字 控制 得 駕輕就熟 的 「 消耗 」 是 必要 方式 ， 是 一 種 根本 憑藉 … … 作為 制衡 、 抵抗 痛失 、 他 者 及 意義 的 一 種 方式 … … 但 ， 實際 上 且 基本 上 ， 可 說 是 行為 的 類比 或 互補 ， 只 因 它 填補 了 同 一 個 心理 需要 ， 亦即 必須 面對 分離 、 虛空 、 死亡 。 （ 第五 章 ） 克里斯德瓦 視 創作 為 抗衡 痛失 的 根本 憑藉 。 藝術 、 文學 創作 的 重要性 ， 對 個體 而言 可想而知 。 另一方面 ， 透過 藝術 和 文學 作品 ， 讀者 、 觀 畫 者 、 聆聽 者 有 機會 參與 創作 抗衡 痛失 的 過程 ， 獲得 心理 上 的 支援 ： 文學 創作 是 一 個 身體 與 符號 見證 以下 情感 的 探險 ── 見證 憂傷 為 分離 、 象徵 勢力 開始 抬頭 之 印記 ， 見證 欣喜 為 使 自身 安頓 於 盡 一切 努力 使 經驗 與 現實 融合 的 人為 、 象徵 世界 的 印記 。 但 這樣 的 見證 以 迥異 於 構成 情緒 的 背景 和 成分 素材 產生 於 文學 創作 。 文學 創作 將 情感 移轉為 不同 節奏 ， 符號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