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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 戰勝 自己 的 感情 , 證明 自己 有 控制 自己 命運 的 能力 。 如果 任憑 感情 支配 自己 的 行動 , 那 便 使 自己 成為 了 感情 的 奴隸 。 一 個 人 , 沒有 比 被 自己 的 感情 所 奴役 更 不 自由 的 了 。 我們 有 一 種 稱為 「 自我 約束 」 的 動力 , 而 這 種 動力 所 要求 的 代價 可 不少 。 有 一 次 , 波蘭 鋼琴家 巴德瑞斯基 舉行 的 音樂會 散場 之後 , 一 個 樂迷 對 他 說 : 「 我 願意 終生 獻身 以 求 達到 這樣 的 成就 。 」 這 位 卓越 的 鋼琴家 回答 : 「 我 就是 這樣 做 了 。 」 我們 常常 只 看見 偉大 的 成就 , 而 忽略 了 成就 背後 的 辛勞 和 毅力 。 因此 我們 會 說 , 有 成就 的 人 有 頭腦 , 有 體力 , 或者 運氣 好 , 而 既然 我們 這 三 方面 都 不行 , 那 就 算 了 吧 ! 這 不 是 說 , 只要 注重 自我 約束 , 我們 就 人人 都 可以 成為 鋼琴 演奏家 ; 而是 說 , 我們 每 個 人 在 某 一 方面 都 有 成功 的 條件 。 但是 , 要 獲得 成功 , 就 必須 運用 意志力 和 努力 工作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都 在 透過 努力 做 使 自己 生活 更 有 意義 的 事 , 並且 在 向 著 未來 的 目標 奮進 。 但是 , 生活 在 現實 的 世界 中 , 我們 絕不 應該 採取 僅 使 今天 感到 愉快 的 態度 , 而 絲毫 不 顧及 明天 可能 發生 的 後果 。 我們 的 感情 大都 容易 傾向於 獲得 暫時 的 滿足 , 而 那些 提供 大量 暫時 的 滿足 的 事 , 通常 就 是 對 我們 長期 的 健康 、 快樂 和 成功 最 有害 的 事情 。 因此 , 在 追求 一 種 有 意義 的 生活 時 , 我們 應當 努力 預測 自己 所 從事 的 事情 對 將來 可能 產生 的 後果 , 我們 要 善於 做好 自我 約束 。 自我 約束 就 是 自律 。 從 本質 上 來 說 , 自律 就 是 我們 被迫 行動 前 , 有 勇氣 自動 去 做 我們 必須 做 的 事情 。 自律 往往 和 我們 不 願 做 或 懶於 去 做 、 但 卻 不得不 做 的 事情 相 聯繫 。 「 律 」 既然 是 規範 , 當然 是 因為 有 行為 會 越出 這 個 規範 。 比如 , 刷牙 洗臉 是 每 天 必須 要 做 的 事情 , 但是 有 一 天 我們 回到 家 筋疲力盡 , 如果 我們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倒床 就 睡 , 就 是 在 放縱 自己 的 行為 ; 如果 我們 克服 身體 上 的 疲憊 , 堅持 做 該 做 的 事 , 這 是 我們 自律 的 表現 。 人們 往往 會 遇到 一些 讓 自己 討厭 或 使 行動 受 阻撓 的 事情 , 而 在 這 種 情況 下 , 應該 克服 對 情緒 的 干擾 , 接受 考驗 。 每 一 個 人 必須 具有 自我 約束 能力 , 養成 自我 約束 的 習慣 , 不 讓 別人 用 次要 的 計劃 或 無關 的 事情 拉 我們 離開 軌道 。 我們 必須 有 自我 約束 能力 , 保持 頭腦 不 受 種種 雜念 的 干擾 , 不 去 想 還 有 什麼 其他 事 應當 去 做 等等 … … 從 各 方面 不斷 轟擊 我們 大腦 的 雜念 。 養成 自我 約束 的 習慣 , 在 生活 中 時刻 注重 自律 , 堅持 去 做 正確 、 有益 的 事情 , 你 就 會 離 成功 越來越 近 ! 寬心 的 智慧 純潔 的 水 才 是 可愛 的 , 容易 被 別人 接收 和 利用 。 要 保持 水 的 純潔 , 往往 需要 對 水 進行 一定 的 淨化 。 同樣 的 道理 , 擁有 美好 而 純潔 的 心靈 無疑 會 得到 更多 人 的 朋友 和 更多 的 信賴 , 這 是 擁有 一 個 和諧 的 人際 環境 的 必要 條件 。 一 個 心靈 骯髒 的 人 必然 被 骯髒 的 氛圍 所 包圍 , 也 必然 會 招致 別人 的 厭惡 。 因此 , 我們 有時 也 需要 對 自己 的 心靈 進行 適當 的 淨化 。 南北朝 的 神秀 有 一 首 偈子 : 身 是 菩提樹 , 心 為 明鏡台 。 時時 勤 拂拭 , 勿 使 惹 塵埃 。 這 首 偈子 的 意思 是 : 要 時時刻刻 的 去 淨化 自己 的 心靈 和 心境 , 透過 不斷 的 修行 來 抗拒 外面 的 誘惑 和 種種 邪魔 。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而 神秀 的 師弟 慧能 則 認為 : 菩提 本 無 樹 , 明鏡 亦 非 台 。 本來 無 一 物 , 何處 惹 塵埃 。 這 首 偈子 是 說 : 世上 本來 就 是 空 的 , 看 世間 萬物 無不 是 一 個 空 字 , 心 本來 就 是 空 的話 , 就 無所謂 抗拒 外面 的 誘惑 , 任何 事物 從 心 而 過 , 不 留 痕跡 。 佛教界 認為 , 慧能 的 境界 顯然 比 神秀 要 高出 一 層 。 我們 大多數 人 是 達 不 到 慧能 所 說 的 那 種 境界 , 所以 , 應當 時時 注意 淨化 自己 的 心靈 。 明朝 有 一 個 叫 董京 的 人 在 京城 為官 , 有 一 年 , 山東 大旱 , 董京 被 朝廷 派往 山東 指揮 軍民 抗旱 , 因 抗旱 有功 , 董京 回 京 後 被 朝廷 重賞 , 官升 一 級 。 但 就 在 自己 的 事跡 被 民眾 廣為 傳誦 的 時候 , 董京 卻 出人意料 地 向 朝廷 交代 曾 截留 過 朝廷 下放 的 救災 銀兩 , 並 把 截留 的 銀兩 如數 退 了 出來 , 要求 將功贖罪 , 不要 陞官 。 事 後 , 有 人 說 他 傻 , 為什麼 要 在 大紅大紫 之 時 揭 自己 的 短 ? 對 此 , 董京 是 這樣 說 的 : 「 山東 大旱 , 顆粒無收 , 民不聊生 , 所 到 之 處 , 屍首 遍野 , 人 去 屋 空 , 不 是 親眼 目睹 , 很 難 想像 災民 悲慘 的 現狀 。 災民 的 不幸 遭遇 , 使 我 坐立不安 , 深感 過去 截留 救災 銀兩 之 罪過 。 在 抗旱 救災 中 , 汗水 沖走 我 身 上 塵土 的 同時 , 也 洗去 我 心靈 中 的 污垢 。 所以 , 我 要 在 獲得 榮譽 的 時候 揭發 自己 , 以 減輕 內心 的 疚愧 , 求得 寬恕 。 」 董京 的 話 , 講出 了 一 個 道理 : 經過 一 次 生 與 死 、 血 與 淚 的 親身 體驗 後 , 人 的 心靈 會 得到 淨化 , 精神 會 得到 昇華 。 後來 , 董京 成為 明朝 不可多得 的 清官 。 一 位 哲人 說 : 人 有 天使 的 一 面 , 也 有 魔鬼 的 一 面 。 天使 的 一 面 , 就 是 樂 施 好 善 ; 魔鬼 的 一 面 , 就是 擁有 私心 雜念 。 天使 也好 , 魔鬼 也罷 , 都 是 一 個 具有 七情六慾 的 人 的 正常 心理 , 「 人 非 聖賢 , 孰 能 無過 ? 」 關鍵 是 能否 及時 清理 私心 雜念 , 洗滌 心靈 的 污垢 , 清除 魔鬼 的 一 面 。 否則 , 當 魔鬼 的 一 面 統領 全 局 時 , 人 的 心靈 家園 就 會 迷失 在 燈 紅 酒 綠 、 紙醉金迷 之中 , 淹沒 在 靈 與 肉 、 淚 與 笑 的 搏擊 之中 , 再 也 找 不 回 自己 的 靈魂 。 淨化 心靈 , 貴 在 追求 真實 的 自我 。 因為 只有 自己 才 是 心靈 家園 的 清潔工 , 只有 敞開 心扉 , 才 能 看見 污垢 , 如果 總是 用 雙手 遮住 自己 心靈 深處 的 污垢 , 那麼 , 污垢 是 永遠 也 洗滌 不 淨 的 。 倘若 是 因為 欣慕 別人 的 生活 方式 捨棄 了 適合 自己 的 , 那 你 就 是 那 個 選擇 了 四 條 腿 走路 的 蜈蚣 。 最 適合 的 才 是 最 好 的 。 寬心 的 智慧 第三 章 懷 一 顆 平常心 對待 得失 利害 有 一 種 叫 成功 是 我們 一生 追求 的 目標 , 可是 在 人生 的 路 上 , 衡量 成功 還是 失敗 絕非 只 有 結果 這 個 唯一 的 標準 , 而且 我們 還 應該 考慮 一下 , 我們 盯 著 這 個 「 成功 」 付出 了 怎樣 的 代價 , 是 得 大於 失 , 還是 失 大於 得 。 一 位 天文學家 每 天 晚上 外出 觀察 星象 。 一 天 晚上 , 他 在 市郊 慢慢 前行 時 , 不 小心 掉進 一 口 枯井 裡 。 他 大聲 呼救 。 正巧 一 個 過路 的 和尚 聽見 了 , 急忙 趕過來 救 他 。 和尚 看見 天文學家 的 狼狽 樣 , 不禁 感歎 道 : 「 施主 , 你 只 顧 探索 天 上 的 奧祕 , 怎麼 連 眼前 的 普通 事物 也 視而不見 了 ? 」 那 天文學家 卻 說 : 「 對於 我 而言 , 探索到 天 上 的 奧祕 是 我 的 夢想 , 也 代表 著 我 人生 的 成功 。 」 和尚 只有 無奈 地 搖頭 。 對 成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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