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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應該 也 可以 放下 痛苦 。 年 過 四十 , 千萬 不要 再 像 很多 小朋友 一樣 , 吃飯 只 挑 愛 吃 的 , 討厭 的 菜 就 丟到 桌子 底下 。 只 圖 享樂 而 不要 痛苦 , 那麼 , 年紀 愈 大 , 痛苦 就 愈 多 , 愈 無法 解脫 。 佛 說 : 你 無法 真正 占有 一 個 人 事實 上 , 樂 和 苦 是 同 一 個 東西 我 常 覺得 人 是 種 自虐 的 動物 , 我們 常常 拿 痛苦 的 針 刺 自己 , 不然 就 拿 利刃 砍 自己 , 讓 自己 過 得 痛苦 , 不 自在 。 例如 , 有 些 人 喜歡 去 遊樂場 玩 刺激 的 遊樂 設施 , 坐上去 還 沒 啟動 , 就 開始 尖叫 , 叫 到 遊戲 結束 , 馬上 跑到 廁所 嘔吐 ; 不然 就是 嚇哭 了 , 吐完 了 , 眼淚 擦乾 了 , 朋友 一 邀 , 還是 繼續 再 玩 , 再 經歷 一 次 痛苦 , 坐 玩 後 , 又 吐 又 哭 。 年 僅 六 歲 的 小 姪女 曾經 告訴 我 , 她 會 失眠 , 晚上 會 睡 不 著 , 原因 是 白天 媽媽 罵 她 , 說 她 不 聽話 , 沒有 把 菜 吃完 , 晚上 睡覺 前 就 會 回想到 白天 媽媽 所 罵 她 的 話 , 讓 她 難過 的 睡 不 著 。 另外 , 有 位 已經 八十多 歲 的 老鄰居 , 我 曾 和 她 聊天 時 , 談話 的 內容 不 小心 讓 她 想到 小時候 被 人 罵 過 的 一 句 話 , 她 竟然 還是 會 難過 的 掉下 淚 來 。 人 不管 年紀 多 大 , 不管 他 已經 經歷 過 多少 的 風風雨雨 , 在 心 中 還是 很 難 忘懷 曾經 被 傷害 過 的 那 個 感覺 , 只要 想到 就 痛 一 次 , 痛 了 幾十 年 了 , 還是 痛 不 夠 , 不 想 放掉 它 。 可是 人 雖然 都 渴求 過 好 日子 , 卻 很少 人 把 快樂 的 事物 真正 放 在 心 裡面 。 事實 上 , 樂 和 苦 是 同 一 個 東西 一般人 的 想法 , 活 著 就 是 要 享受 人生 , 過 得 快樂 被 視為 理所當然 , 因此 , 它 不 被 人 記住 。 反倒 是 痛 的 、 苦 的 , 認為 是 人生 不 該 有 的 , 不 想要 有 的 , 愈 想 排斥 它 , 避開 它 , 相對的 對 它 的 敏感度 也 就 加強 , 而 使得 讓 你 在乎 痛苦 的 程度 勝過於 快樂 , 才 會 讓 痛苦 占滿 你 的 記憶 。 我們 愈 想要 逃避 的 事情 , 愈 是 會 出現 在 你 面前 。 當 你 在 等 公車 時 , 常 會 有 這 種 的 感覺 : 只要 是 你 想 搭乘 的 公車 , 你 會 感覺到 班次 怎麼 這麼少 , 其他 你 不 想 搭 的 公車 , 班次 卻 那麼多 。 可是 , 當 你 下 次 改搭 另 一 線 公車 時 , 又 會 覺得 怎麼 這 線 的 公車 班次 這麼少 。 有 個 朋友 , 他 本身 很 不 喜歡 動腦筋 寫 東西 , 所以 , 他 總是 找 不需 動腦筋 的 工作 , 可是 很 奇怪 , 雖然 他 份內 工作 不 需要 動腦筋 , 卻 老是 被 老闆 叫 去 寫 企畫案 , 於是 他 索性 辭職 不 做 。 但是 下 個 工作 , 情況 也 是 一樣 , 他 再次 逃避 , 辭職 不 做 。 找到 第三 個 工作 時 , 我 就 勸 他 , 若 這 次 又 要 你 寫 的話 , 你 先 試 著 寫 看看 , 不要 逃避 。 果真 , 他 又 面臨 寫 的 難關 , 但 這 次 聽 了 我 的 話 , 決定 不再 逃避 。 後來 很 高興 的 跟 我 說 , 原來 寫 東西 並 沒 想像 的 那麼 難 。 佛 說 : 你 無法 真正 占有 一 個 人 事實 上 , 樂 和 苦 是 同 一 個 東西 所以 , 困境 來 時 , 只要 你 願意 去 面對 , 先 試 著 承受 並 用心 體驗 它 帶來 的 痛苦 , 你 才 會 享受到 放下 它 時 的 快樂 ; 若 你 不 面對 , 嫌 它 重 不 提 它 , 那 你 就 錯失 一 次 快樂 的 機會 。 有 些 人 很 喜歡 出國 旅遊 , 離開 了 這 片 土地 , 似乎 就 可以 忘卻 一切總總 , 放下 在 台灣 的 快樂 、 悲傷 。 那時 的 你 , 因 放下 了 所有 的 一切 事務 , 心境 會 感覺到 特別 的 舒服 , 這 就 是 所謂 放下 的 境界 。 但 這 只是 暫時 的 放下 , 等到 回國 時 , 手機 開始 響 了 , 又 要 面對 以及 處理 一切 你 討厭 的 事 , 你 的 情緒 又 開始 波動 , 煩躁 的 心 又 回來 了 。 因此 , 出國 旅遊 只 是 個 轉換 心情 的 一 種 方式 , 不要 把 它 當成 是 可以 解除 痛苦 煩惱 的 特效藥 , 不然 你 的 藥癮 愈來愈 大 , 將來 只好 躲到 月球 去 旅行 。 人 之所以 會 覺得 苦 , 是 因為 活 在 別人 的 期待 中 , 我們 的 眼睛 、 耳朵 就 像 狗仔隊 , 隨時 隨地 去 捕捉 別人 的 話語 , 只要 一 聽到 , 腦 中 自動 產生 畫面 , 好 的 方面 就 高興 , 壞 的 就 傷心 、 難過 。 豈 知 , 你 所 看到 、 聽到 的 事物 , 只 是 個 假合 的 狀態 , 就 像 你 現在 會 看 著 這 篇 文章 , 必須 你 踏出 了 家門 , 走進 書店 , 看到 這 本 書 事實 上 , 樂 和 苦 是 同 一 個 東西 的 封面 、 書名 引起 你 的 興趣 , 你 拿起來 翻讀 , 才 會 看到 現在 的 文字 , 引發出 你 的 觀感 。 所以 , 我們 所 遇到 的 境界 , 只是 因緣 聚合 而 成 , 但 我們 卻 把 它 當成 真 的 , 存放 在 心 裡面 , 一 有 相 的 產生 , 就 難以 去 除掉 。 然而 , 所謂 的 放下 , 就 像 我們 掛 在 牆壁 上 的 拼圖 , 一 塊 一 塊 慢慢 把 它 拿下 , 把 過去 曾經 在 我們 腦 中 所 產生 的 「 相 」 , 一 件 一 件 試 著 把 它 忘掉 , 把 拼圖 拆 了 , 把 「 相 」 拿掉 了 , 我們 才 能 看見 原本 乾淨 的 牆壁 、 原來 的 你 , 不然 我們 只 會 一昧 看到 別人 眼 中 的 自己 。 說 「 放下 」 兩 字 很 輕鬆 , 要 確實 做到 需要 花 時間 去 達成 , 就 像 要 拆掉 你 辛苦 組合成 的 拼圖 , 是 很 掙扎 的 , 但 你 必須 要 提起 勇氣 去 做 , 你 才 能 擁有 新 的 空間 。 當 我們 遇到 或 再次 想起 好 與 不 好 的 事項 時 , 你 先 不要 急 著 去 反應 它 , 你 先 去 觀察 它 , 去 找到 它 為何 會 讓 你 有 情緒 波動 的 原因 , 是 因為 他 的 話 、 眼神 , 還是 其他 … … 再 進一步 了解 為何 自己 會 這麼 在意 。 告訴 自己 多 練習 幾 次 、 多 拆 幾 次 , 漸漸 地 你 腦 中 的 「 相 」 , 會 一一 被 你 拿掉 , 被 你 在 觀察 它 的 同時 , 放下 了 佛 說 : 你 無法 真正 占有 一 個 人 事實 上 , 樂 和 苦 是 同 一 個 東西 它 。 有 一 次 , 一 位 信徒 前去 拜訪 趙州 禪師 , 因為 沒有 準備 禮品 , 所以 非常 歉意 地 說 : 「 我 空手 來 ! 」 趙州 禪師 望 著 信徒 , 說 : 「 既是 空手而來 , 那 就 請 放下來 吧 ! 」 信徒 不解 , 反問 : 「 我 沒有 帶 禮品 來 , 你 要 我 放下 什麼 呢 ? 」 趙州 禪師 隨即 說道 : 「 既然 沒有 東西 放下來 , 你 就 帶 著 回去 好了 。 」 信徒 更加 迷惑 : 「 我 什麼 都 沒有 , 帶 什麼 回去 呢 ? 」 「 就 帶 那 個 什麼 都 沒有 的 東西 回去 。 」 趙州 禪師 答 。 信徒 滿腹 狐疑 , 自語 道 : 「 沒有 的 東西 怎麼 帶回去 呢 ? 」 趙州 禪師 這時 才 開示 道 : 「 你 不 缺少 的 東西 , 就 是 你 沒有 的 東西 ; 你 沒有 的 東西 , 就 是 你 不 缺少 的 東西 。 」 當 我們 對著 鏡子 端詳 自己 的 臉 時 , 可以 看到 我們 的 臉 上 是 個 「 苦 」 字 , 我們 是 為 吃苦 而 來 , 當 你 認清 了 這 點 , 把 吃苦 當作 是 理所當然 , 把 享樂 當成 可 遇 不可 求 的 事 , 離 苦 得 樂 的 境界 將 常 存 你 心 中 。 事實 上 , 樂 和 苦 是 同 一 個 東西 我 的 觀照筆記 佛 說 : 你 無法 真正 占有 一 個 人 人 與 人 的 關係 , 和 天氣 一樣 不 穩定 人 與 人 的 關係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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