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然後 離開 （ 如果 是 在 講 電話 ， 就 立刻 掛斷 ） 。 一 看到 他 變 得 僵硬 、 緊繃 、 隨時 可能 爆發 ， 立刻 說 ： 「 停 ！ 」 或 馬上 離開 現場 。 只要 發覺 他 情緒 不對勁 ， 就 立刻 遠離 他 。 這些 回應 或許 能 協助 你 發揮 影響力 ， 避免 遭受 言語 暴力 。 如果 你 能 在 第一 時間 察覺 對方 的 憤怒 ， 並且 立刻 要求 對方 停止 或 立刻 離開 ， 說不定 能 停止 糾結 對方 所 說 的 言語 ， 打破 惡性 循環 。 只要 你 停止 嘗試 理解 對方 的 言論 ， 就 能 更 迅速 、 更 明確 地 做出 回應 。 你 不能 改變 任何 人 。 如果 你 的 伴侶 有 言語 暴力 傾向 ， 而且 不 願意 改變 ， 你 就 必須 面對 現實 ： 你 無法 在 有害 的 環境 中 過 著 健康 的 生活 。 你 不 是 生來 就 該 提心吊膽 地 過日子 ， 隨時 提防 言語 暴力 。 此外 ， 即使 伴侶 停止 言語 暴力 ， 也 並 不 保證 你們 之間 會 有 溫暖 、 相互 關愛 、 幸福 的 關係 。 可能 的話 ， 在 問題 發生 之前 ， 就 要 防患未然 。 想 避免 踏入 言語 暴力 的 關係 ， 最 好 的 方式 是 事先 辨明 對方 是否 具有 言語 暴力 傾向 ， 假如 有 ， 就 不要 交往 。 施暴 者 處於 現實 一 之中 ， 並且 依照 現實 一 的 標準 來 評斷 自己 。 生活 在 現實 一 之中 ， 意味 著 生活 在 支配 權力 的 模式 下 。 他們 不 知道 個人 權力 為 何 物 ， 也 從未 體驗 過 源於 個人 權力 的 安全感 與 自我 接納 。 為了 逃避 無能 的 感覺 ， 他們 支配 伴侶 、 控制 伴侶 。 施暴 者 不會 承認 自己 在 操縱 他人 ， 因為 假如 他 承認 了 ， 就 必須 面對 自身 的 感受 。 施暴 者 會 抗拒 受害 者 做出 溫柔 、 體貼 及 坦誠 以 對 的 舉動 ， 因為 這些 正 是 他 害怕 擁有 的 特質 。 在 現實 一 ， 這些 特質 象徵 著 脆弱 ， 而 脆弱 將 會 致命 。 一般而言 ， 施暴 者 並 未 多 想 自己 對 伴侶 造成 什麼 傷害 。 在 伴侶 尚未 意識到 戰爭 發動 時 ， 他 說不定 早已 透過 操縱 或 侮辱 對方 而 「 贏得 勝利 」 。 倘若 伴侶 覺得 遭到 貶低 並 如實 告訴 他 ， 他 會 否認 這 是 傷害 ， 可能 會 反駁 伴侶 「 根本 就 不 知道 自己 在 說 什麼 」 。 於是 ， 受害 者 開始 懷疑 自己 。 相較 之下 ， 慣用 肢體 暴力 者 用來 混淆 伴侶 的 做法 ， 通常 是 會 承認 自己 的 行為 ， 誠懇 道歉 ， 誓言 下不為例 ， 然後 再度 做出 傷害 的 行為 。 這 種 情況 下 ， 受害 者 應該 要 認清 ， 先前 發生 的 一切 都 是 真實 的 ， 身 上 的 傷痕 也 是 真實 的 。 曾 擔任 加州 康科德市 家庭 暴力 受害 婦女 協會 （ Battered __UNDEF__ Women' s Alternatives ） 顧問 的 婚姻 家庭 兒童 問題 諮商師 蘇珊 ． 哈拉奇 （ Susan Haraki ） 指出 ， 有些 肢體 暴力 加害 者 的 否認 機制 太過 強烈 ， 甚至 會 盡可能 將 肢體 傷害 給 淡化 ， 彷彿 那些 傷害 根本 不 算 什麼 ， 這 種 強烈 的 否認 使 受害 者 感到 困惑 ， 認知 受到 扭曲 。 曾 有 一 名 逐漸 意識到 自己 正 經歷 言語 暴力 的 受 訪 者 強調 ： 「 如果 你 不 曾 處於 言語 虐待 的 關係 中 ， 你 會 非常 難以 理解 言語 暴力 是 什麼 情況 。 但 要是 你 處於 言語 虐待 關係 中 ， 可能 會 永遠 辨認 不 出 言語 暴力 是 什麼 。 」 施暴 者 經常 口口 聲聲 說 自己 深 愛 著 伴侶 ， 卻 同時 以 狠毒 的 話語 攻擊 對方 。 每 個 人 都 渴望 被 愛 ， 因此 受害 者 很 容易 相信 伴侶 的話 ， 畢竟 要是 他 不 愛 自己 ， 他 何必 這樣 說 ？ 只 能 說 ， 生活 在 現實 一 的 人 所 認知 的 愛情 ， 與 處於 現實 二 的 人 所 認知 的 愛情 ， 有 著 天壤之別 。 我 採訪 過 的 每 一 位 受害 者 時常 聽到 伴侶 說出 以下 的 話 ， 有些 嚴重 虐待 伴侶 的 人 甚至 會 頻繁 地 說出 這些 話 ： ⚫ __UNDEF__ 我 愛 你 。 ⚫ __UNDEF__ 沒有 人 比 我 更 愛 你 。 ⚫ __UNDEF__ 我 永遠 都 不會 離開 你 。 ⚫ __UNDEF__ 我 不會 做 任何 傷害 你 的 事 。 ⚫ __UNDEF__ 我 只是 希望 你 快樂 。 正 如 每 個 人 都 有 獨特 之 處 ， 每 個 施暴 者 的 特徵 也 不盡相同 。 有 些 人 控制慾 極 強 且 吹毛求疵 ； 有些 則 剛好 相反 ， 平常 悶 不 吭聲 ， 偶爾 才 會 要求 比較 多 ， 但 非常 會 操縱 他人 ； 也 有 人 總是 怒不可遏 ， 看 什麼 都 不 順眼 。 另外 ， 有些 施暴 者 熱衷 集體 行動 ， 有些 則 是 獨行俠 。 以下 列出 言語 施暴 者 的 常見 特點 ， 有 些 人 可能 只 符合 少數 幾 項 ， 有 些 人 則 是 無所不包 。 有些 特徵 基本 上 很 難 辨認 ， 此外 ， 施暴 者 的 自我 形象 也 可能 和 伴侶 眼 中 的 他 大相逕庭 ， 例如 他 可能 私底下 總是 憤怒 地 指責 伴侶 ， 卻 認為 自己 相當 隨和 。 1. 容易 不耐煩 2. 容易 將 自己 發怒 或 其他 舉動 怪罪 於 伴侶 3. 無法 捉摸 （ 永遠 不 知道 做 什麼 會 惹毛 他 ） 4. 憤怒 5. 情緒 很 強烈 6. 不 接受 伴侶 的 感受 和 意見 7. 不會 表達 溫暖 或 同理心 8. 喜歡 控制 他人 9. 私底下 沉默寡言 、 無法 溝通 ， 或 經常 苛求 伴侶 、 與 伴侶 爭辯 10. 對 外 維持 「 好好 先生 」 的 形象 11. 喜歡 與 伴侶 競爭 12. 個性 陰鬱 13. 嫉妒心 強 14. 容易 反駁 或 貶損 他人 15. 喜歡 批判 16. 愛 操縱 他人 17. 脾氣 暴躁 18. 懷有 敵意 19. 不 表達 自己 的 感受 __UNDEF__ __UNDEF__ 通常 ， 受害 者 很 難 客觀 、 清楚 地 看待 施暴 者 ， 尤其 是 如果 他 不 明白 對方 生活 在 與 自己 不同 的 現實 中 。 施暴 者 不會 尋求 相互 理解 ， 只 想 控制 對方 。 他 會 以 變化 無常 的 行為 來 讓 伴侶 措手不及 ， 在 伴侶 沒有 意識到 的 情況 下 擾亂 伴侶 。 因此 ， 如果 回 過 頭 來 檢視 這 段 關係 本身 ， 會 很 有 幫助 。 一 段 言語 虐待 關係 並非 真實 的 親密 關係 ， 只不過 是 維持 著 假象 ， 因為 在 充滿 傷害 的 親密 關係 中 （ 現實 一 ） ， 並 沒有 真誠 互信 的 關係 所 需要 的 正面 條件 ， 反而 存在 著 某些 負面 條件 。 我 將 這些 因素 列 在 下方 ， 接著 再 舉 真實 案例 來 詳述 這些 情況 。 不 平等 V.S. __UNDEF__ 平等 __UNDEF__ 施暴 者 需要 支配 權力 ， 因此 不能 接受 對方 與 自己 平起平坐 ， 不過 他 可能 會 向 受害 者 宣稱 「 我們 是 平等 的 」 。 為什麼 不能 接受 雙方 是 平等 的 呢 ？ 因為 對方 的 平等 ， 在 他 眼 中 代表 自身 的 劣勢 。 這樣一來 ， 他 就 會 需要 請求 對方 幫忙 ， 也 可能 會 遭到 拒絕 ； 他 也 將 被迫 放棄 控制權 ， 沒有 了 權力 ， 就 等於 失去 了 安全感 。 一 段 關係 是否 平等 ， 其中 一 項 判斷 的 依據 ， 在於 雙方 能否 設定 共同 目標 ， 並 一起 討論 。 在 充滿 言語 暴力 的 關係 中 ， 雙方 無法 一同 計畫 未來 。 兩 人 若 想 制定 共同 計畫 ， 需要 在 平等 的 狀態 下 互相 溝通 、 理解 ， 但 在 現實 一 並 不 存在 平等 和 互相 幫助 。 因此 ， 受害 者 會 發現 另 一半 不會 與 他 討論 未來 的 計劃 （ 不論 長期 或 短期 ） ， 甚至 連 週末 要 去 哪裡 都 不 願意 討論 。 他們 既 不會 一起 討論 個人 的 目標 ， 也 不會 在 相互 扶持 的 情況 下 討論 共同 的 未來 ， 並 達成 協議 。 以下 就 是 施暴 者 不 願 與 伴侶 一起 計畫 未來 的 例子 。 星期六 ， 貝拉 想 在 下午 到 住家 附近 的 湖 邊 走走 。 這 天 早上 ， 她 問 丈夫 伯特 ： 「 伯特 ， 你 今天 有 什麼 計劃 ？ 」 伯特 莫名 地 發火 ， 說 ： 「 我 一定 要 有 計劃 嗎 ？ 」 貝拉 回答 ： 「 沒有 啊 ， 我 只是 在 想 ， 下午 我們 也許 可以 一起 做 點 什麼 。 」 伯特 更 惱怒 地 說 ： 「 我 為什麼 一定 要 有 計劃 ！ 」 貝拉 回答 ： 「 你 發 什麼 脾氣 呀 ？ 我 從來 沒 說 你 必須 有 計劃 。 」 「 我 沒有 生氣 ！ 不要 再 說 了 ！ 」 伯特 如此 吼 著 ， 「 是 妳 自己 提到 計劃 的 ， 現在 妳 又 想 裝作 沒 這 回 事 ！ 」 伯特 的 這 番 話 令 貝拉 感到 困惑 、 沮喪 和 難過 。 她 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