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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確 的 用藥 指示 , 以及 對抗 副作用 的 知識 。 不過 在 實際 的 醫療 現場 , 光 是 做到 這樣 , 還是 會 讓 人 覺得 有 很多 問題 無法 解決 。 從 醫療 人員 的 角度 來 看 , 嗎啡 是 「 能 有效 減緩 疼痛 與 呼吸 困難 、 倦怠 等 問題 , 而且 不會 對 生命 造成 影響 的 良藥 」 。 這些 都 是 透過 實際 的 安寧 療護 經驗 獲得 的 確切 事實 , 但 對 某些 患者 或 其 家屬 而言 , 卻 不 這麼 認為 , 他們 會 覺得 嗎啡 是 「 致死 的 可怕 藥物 」 。 讓 痛苦 的 人 可以 坦承 自己 的 痛苦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協助 」 痛苦 的 人 首先 要 做 的 , 就 是 陪伴 。 陪伴 痛苦 的 人 絕不 是 一 件 輕鬆 的 事 。 不過 , 這 時候 的 陪伴 十分 重要 。 「 協助 」 痛苦 的 人 第二 件 要 做 的 事 , 是 與 重要 的 對方 建立 關係 , 使 他 在 深陷 痛苦 時 可以 對 你 坦承 「 我 好 痛苦 」 。 痛苦 的 人 不會 隨意 向 人 坦承 自己 的 苦 。 即便 再 痛苦 , 面對 不 願 坦承 的 對象 , 也 絕不 會 將 自己 的 苦 說出口 。 或者 , 面對 不 願意 理解 的 人 , 同樣 也 絕口不提 。 痛苦 的 人 , 只 會 向 肯 理解 自己 苦楚 的 人 訴苦 。 既然 如此 , 我們 該 如何 與 對方 建立 可以 使 他 坦承 自己 痛苦 的 關係 呢 ? 我們 該 怎麼 做 , 對方 才 會 願意 坦承 自己 正 深陷 痛苦 中 ? 面對 痛苦 的 人 所 發出 的 痛苦 訊號 , 有 些 人 能 敏銳 察覺 , 有 些 人 則 無法 。 能夠 察覺 痛苦 訊號 的 人 , 就 能 看見 痛苦 的 人 所 承受 的 苦 。 反之 , 無法 察覺 的 人 自然 看 不 見 對方 的 痛苦 。 痛苦 的 人 會 選擇 在 能夠 察覺 痛苦 訊號 的 人 面前 坦承 自己 。 也就是說 , 要 建立 可以 使 對方 坦承 痛苦 的 關係 , 必須 擁有 察覺 痛苦 訊號 的 能力 。 這 該 怎麼 做 呢 ? 要 想 察覺 對方 的 痛苦 訊號 , 必須 仔細 聆聽 對方 , 隨時 留意 對方 的 痛苦 。 乍看 之下 屬於 被動 的 「 聆聽 」 , 將 成為 非常 重要 的 一 大 關鍵 。 接下來 就 讓 我們 透過 分析 「 理解 」 與 「 成為 理解 的 人 」 兩 者 的 差異 , 來 思考 何謂 「 聆聽 」 。 「 理解 」 與 「 成為 理解 的 人 」 之間 的 差異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偶爾 會 到 中小學 講授 關於 「 從 安寧 療護 看 生命 教育 」 的 課題 , 每當 提到 「 如何 面對 痛苦 的 人 」 時 , 都 會 向 學生 提出 以下 試問 : 「 你 的 好朋友 正 因為 飼養 多 年 的 小 狗 死掉 而 悲傷 不已 , 這 時候 你 會 怎麼 安慰 他 ? 」 針對 這 個 問題 , 小學 六年級 的 孩子 做出 了 以下 幾 個 回答 : __UNDEF__ ˙ 牽 著 對方 的 手 陪 他 一起 難過 流淚 。 ˙ 告訴 對方 難過 的 心情 總有一天 會 消失 。 ˙ 和 對方 聊 開心 的 事 , 使 他 忘記 悲傷 。 ˙ 安慰 對方 以後 的 日子 還 很 長 , 不 需要 太 難過 。 ˙ 買 一 隻 新 的 寵物 狗 送給 對方 。 多數 孩子 的 作法 , 都 是 安慰 悲傷 的 朋友 , 或是 和 對方 聊 開心 的 事 。 於是 我 進一步 再 問 : __UNDEF__ 「 你們 能 理解 朋友 難過 的 心情 嗎 ? 」 「 如果 想 理解 對方 難過 的 心情 , 你 覺得 應該 怎麼 做 ? 」 這 時候 孩子 們 同樣 紛紛 提出 看法 , 大部分 的 孩子 都 覺得 自己 能夠 理解 朋友 難過 的 心情 。 至於 理解 對方 的 方法 , 則 有 下列 幾 個 : ˙ 站 在 對方 的 立場 思考 , 就 能 理解 對方 的 心情 。 ˙ 經歷 過 同樣 經驗 , 自然 能 理解 對方 心情 。 這些 回答 讓 我 十分 驚訝 , 因為 完全 看 不 出來 是 小學 六年級 孩子 的 意見 。 「 站 在 對方 立場 思考 」 在 醫療 現場 來 說 , 同樣 是 非常 重要 的 一 件 事 , 而 擁有 相同 經驗 的 人 , 確實 更 能 感同深受 對方 的 悲傷 情緒 。 但 除此之外 , 也 有 人 提出 以下 意見 : ˙ 站 在 對方 的 立場 思考 , 真的 就 能 理解 當事人 的 悲傷 嗎 ? 我 認為 這 也 是 十分 重要 的 想法 。 無論 再 怎麼 用心 站 在 對方 立場 思考 , 也 無法 完全 百分之百 理解 當事人 的 心情 。 即使 是 經歷 過 相同 經驗 的 人 , 還是 很 難 做到 完全 的 同理心 。 再者 , 假使 沒有 同樣 經驗 就 無法 理解 悲傷 的 人 的 心情 , 究竟 我們 該 如何是好 呢 ? 舉例 來 說 , 假設 我 對 醫院 裡 的 患者 說 : 「 你 很 痛苦 吧 。 」 這 時候 , 如果 對方 回答 : 「 我 是 個 已經 快要 死 的 人 了 , 但 醫生 你 還 有 漫長 的 人生 , 你 根本 不可能 理解 我 的 痛苦 。 」 我 絲毫 無法 反駁 。 這 種 時候 , 我 會 轉換 另 一 種 方式 來 思考 , 也 就 是 改變 主詞 。 原本 以 「 理解 」 的 說法 來 看 , 意思 是 「 我 , 理解 朋友 的 難過 悲傷 」 , 這 時候 主詞 是 「 我 」 。 不過 就 如同 上述 所 言 , 即便 站 在 對方 立場 思考 , 也 不 表示 就 能 理解 對方 的 痛苦 。 因此 , 這 時候 可以 改變 主詞 , 也 就是 將 主詞 變成 「 難過 悲傷 的 朋友 」 。 換言之 就是 改用 「 難過 悲傷 的 朋友 , 把 我 當成 理解 他 的 人 」 的 角度 來 思考 。 即使 無法 完全 理解 對方 的 悲傷 心情 , 只要 對方 把 我 當成 「 他 是 理解 我 痛苦 的 人 」 , 我 就 能 成為 「 理解 對方 的 人 」 。 這麼 說 並非 就 不 需要 再 去 理解 對方 的 心情 。 持續 不斷 試圖 想 辦法 理解 對方 的 心情 , 這 一 點 非常 重要 。 我 希望 大家 可以 秉持 這 種 決心 , 接著 將 悲傷 的 朋友 視為 主詞 , 努力 想 辦法 讓 「 對方 把 我 當成 理解 他 的 人 」 。 而 不 是 用 「 我 要 理解 對方 」 的 角度 去 思考 。 以 安寧 療護 來 說 , 最 重要 的 可以 說 就 是 患者 將 醫療 人員 視為 理解 自己 的 人 。 因為 如果 無法 建立 這 種 信任 的 醫病 關係 , 就 不可能 減緩 患者 心 裡 所 承受 的 痛苦 。 既然 如此 , 我們 該 怎麼 做 , 對方 才 會 認定 我們 是 理解 他 的 人 呢 ? 答案 並 不 是 和 對方 聊 開心 的 話題 , 或是 為 他 詳細 分析 狀況 。 願意 仔細 傾聽 對方 的 難過 痛苦 , 對 痛苦 的 人 來 說 , 才 是 一 個 恰當 的 、 理解 自己 的 人 。 「 傾聽 」 對 深陷 痛苦 中 的 人 而言 , 是 十分 重要 的 一 種 「 協助 」 。 請 各位 不要 嘗試 去 理解 痛苦 的 對方 , 而是 時時 留意 透過 傾聽 , 讓 對方 把 你 當成 理解 他 的 人 。 「 觀察 」 與 「 傾聽 」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觀察 」 與 「 傾聽 」 , 兩 者 意義 相同 嗎 ? 我 認為 , 「 觀察 」 與 「 傾聽 」 的 意義 看似 相像 , 實際 上 卻 不 一樣 。 觀察 是 一 種 為了 理解 痛苦 之 人 所 做 的 行為 , 相對於 此 , 傾聽 則 是 為了 讓 深陷 痛苦 中 的 人 知道 , 正在 傾聽 的 我們 是 理解 他 的 人 。 這裡 所謂 的 「 傾聽 」 , 不只 是 單純 的 聆聽 , 也 意味 著 透過 聆聽 來 察覺 對方 的 痛苦 訊號 。 我 希望 大家 了解 , 「 觀察 」 固然 重要 , 但 更 重要 的 是 「 傾聽 」 。 大家 都 說 , 現在 很多 醫療 人員 都 不 擅長 傾聽 患者 的 聲音 了 。 這 是 為什麼 呢 ? 是 因為 在 提供 最 新 醫療 、 檢查 技術 發達 的 醫療 第一線 , 比起 病患 的 聲音 , 檢查 結果 變 得 更 重要 的 緣故 嗎 ? 假設 問 醫療 人員 , 若 手 上 已經 有 患者 的 抽 血 報告 和 影像 資料 , 是否 就 不 需要 再 傾聽 患者 的 聲音 ? 這 時候 恐怕 幾乎 所有人 都 會 回答 傾聽 還是 很 重要 。 我 想 , 即便 是 現在 的 醫療 人員 , 也 不至於 認為 不再 需要 傾聽 患者 的 聲音 。 既然 如此 , 為什麼 實際 上 現在 的 醫療 人員 會 不 擅長 傾聽 呢 ? 我 認為 這 個 現象 的 原因 就 在於 , 醫療 人員 總是 太過於 想 了解 病患 了 。 他們 總是 透過 觀察 想 了解 患者 , 根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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