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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 孩子 占滿 生活 , 也 擠壓到 了 難得 的 夫妻 生活 , 更 讓 她 避免 與 先生 太過 親密 。 小儀 這 才 想到 , 其實 自己 刻意 忽略 先生 的 需求 , 總是 讓 孩子 的 需求 凌駕 於 夫妻 之上 。 而 這 是 因為 她 內心 對於 如何 扮演好 妻子 這 個 角色 不知所措 。 在 她 的 生命 經驗 裡 , 父母 離異 , 自己 由 祖母 帶大 的 經驗 , 讓 她 只 知道 如何 扮演 母親 , 同時 又 因 生命 裡 缺乏 母親 的 匱乏 , 使 小儀 努力 彌補 孩子 對 母親 的 需要 , 自然 疏忽 了 夫妻 生活 。 當 小儀 意識到 這 情況 後 , 才 驚覺 一旦 夫妻 關係 破裂 , 孩子 將 會 再度 面臨 她 小時候 的 情況 , 轉而 將 注意力 重新 放回 夫妻 關係 上 。 我們 可以 從 這裡 看到 , 物品 本身 除了 有 權力 和 發言權 的 象徵 外 , 物體 的 擺放 也 有 權力 意識 , 也 是 成為 介入 他人 界限 的 藉口 。 我 把 物品 擺放 在 你 房間 , 就 有 理由 進 你 房間 拿 東西 , 而 你 不能 拒絕 我 。 有 些 父母 把 孩子 的 物品 擺在 房間 , 孩子 就 必須 進入 房間 去 拿取 , 理所當然 跟 父母 親近 , 同時 讓 父母 有 藉口 不 親近 彼此 , 因為 隨時 會 有 孩子 進來 。 當 你 看到 這裡 , 你 需要 幫 自己 更 有意識 地 看見 物品 的 擺放 , 畢竟 移動 和 轉換 空間 並 不 困難 , 卻 能 為 彼此 打造 舒適 又 安全 的 空間 界限 , 讓 關係 親密 且 獨立 。 2. 房門 v.s 界限 __UNDEF__ 在 我 小學 時 , 父母 的 房間 有 家人 共用 的 浴室 , 因此 我 小學 時 必須 要 去 父母 的 房間 洗澡 。 但 有趣 的 是 , 只要 夫妻 關係 夠 穩固 , 或 彼此 渴望 親密感 時 , 自然 會 覺得 夫妻 界限 被 介入 , 而 適時 用 物理 界限 鞏固 。 所以 , 我 記得 四年級 後 , 父母 就 換到 另 一 個 房間 , 甚至 父親 為了 屏除 我們 孩子 說 進 門 就 進 門 的 習慣 , 除了 在 門 上 掛 風鈴 外 , 又 要求 我們 要 在 進 門 時 先 詢問 是否 可以 進去 , 用 這 兩 道 「 房門 」 手續 來 建立 孩子 跟 父母 之間 的 界限 , 就 能 適時 保護 夫妻 之間 的 親密度 。 你 會 知道 自己 需要 維護 這 棟 房子 , 整修 它 、 清理 它 , 確保 它 是 處在 可以 居住 、 安全 的 狀態 。 所以 , 簡單 來 說 , 在 這 幢 房子 裡 , 應該 會 讓 你 感到 安全 。 你 擁有 自主 意識 與 自由 , 來 決定 這 房子 的 大小 事 , 也 有 責任 維持 房子 的 狀態 , 不 使 其 傾頹 。 在 國外 , 當 你 隨意 進入 他人 領地 , 他們 是 有 受到 保障 能 拿 槍 射殺 外來 者 的 ( 參 : 堡壘 原則 ) 。 藉 此 , 我們 可以 知道 , 他們 對 所有權 和 界限 的 意識 觀念 非常 強烈 , 對於 界限 內 所有物 的 保護欲 也 非常 明顯 。 反觀 華人 文化 就 不同 了 。 當 你 想 裝修 房子 , 會 遇到 非常 多 聲音 干涉 , 像是 父母 、 家人 , 甚至 連 街坊 鄰居 都 會 參一腳 。 他們 往往 是 出於 一 片 好意 , 給予 很多 意見 , 並且 要 你 「 照著 做 , 準 沒 錯 ! 」 , 打 著 「 我 都 是 為 你 好 」 的 旗幟 , 卻 成 了 一個個 限制 個人 成長 的 「 善霸 」 。 所謂 「 善霸 」 , 就 是 相對於 惡霸 的 說法 。 惡霸 人人 討厭 撻伐 , 但 善霸 則 是 讓 你 氣 得 牙癢癢 , 卻 又 感到 羞愧 ── 自己 怎能 拒絕 他人 好意 , 也 覺得 自己 不 受教 而 自責 , 還 會 要求 自己 順應 別人 , 別 枉費 他人 一 番 好意 。 缺乏 界限 就 是 這樣 發生 了 。 你 沒有 能力 守 著 房子 的 那 道 門 , 就 意味 著 別人 可以 隨便 侵門踏戶 到 你 的 屬地 , 然後 要求 你 做 任何 事情 , 而且 你 還 不能 拒絕 。 那 究竟 我們 可以 怎麼 為 自己 保守 界限 , 不 讓 人生 充斥 著 他人 意見 或 言語 , 左右 我們 對 人生 的 判斷 呢 ? 首先 , 你 要 問問 自己 , 當 別人 要 進入 房子 時 , 有沒有 察覺到 別人 進來 了 ? 有沒有 因為 別人 沒有 詢問 你 , 感覺 不 舒服 ? 有時 , 別人 都 進來 了 , 然後 你 就 停 在 這裡 , 心 中 喃喃自語 : 「 這 個 人 在 做 什麼 ? 他 為什麼 要 這樣 ? 」 可是 , 你 不一定 有 辦法 對 他 說 : 「 你 不要 再 進來 了 ! 」 若 你 停 在 那裡 , 就 要 開始 思考 : 「 咦 ? 為什麼 ? 為什麼 我 不 敢 說 ? 我 不能 拒絕 、 不能 反應 嗎 ? 」 擁有 感受 , 也 表達出 感受 __UNDEF__ 你 會 發現 , 從 上面 的 自我 詢問 中 , 沒有 界限 會 有 兩 種 狀態 , 第一 種 是 你 根本 沒 感覺 。 有時候 你 根本 不 覺得 這 有 什麼 問題 , 所以 他們 就 進來 , 直接 剝削 你 。 擁有 心理 界限 也 意味 著 , 你 有沒有 瞭解 自己 內心 的 感受 。 在 華人 文化 中 , 感受 是 很 容易 被 忽略 的 。 因為 大人 也 不 太 認識 自己 的 情緒 , 導致 我們 也 是 如此 。 而 讓 我們 缺乏 感受 的 , 往往 與 兒時 的 經驗 有關 。 可能 是 當 兒時 我們 有 感受 , 卻 遭到 拒絕 了 。 小時候 , 我們 可能 因為 大人 對 我們 說 「 你 去 做 那 個 、 你 去 做 那 個 、 你 去 做 那 個 」 , 就 覺得 「 好 委屈 喔 ! 為什麼 都 是 我 做 ? 」 便 感到 委屈 而 哭 了 起來 。 大人 的 反應 卻 是 「 哭 什麼 哭 ! 做 點 事 有 什麼 好 哭 的 ? 還 哭 、 還 哭 ? 」 於是 , 你 就 學到 「 我 有 感覺 , 是 不 對 的 。 」 所以 , 兒時 經驗 令 我們 必須 學會 , 缺乏 感受 或 沒有 感受 的 狀態 。 可是 , 當 沒有 感受 時 , 或者 你 無法 認可 自身 感受 , 基本 上 就 是 門戶大開 的 狀態 了 。 我們 之所以 要 設立 界限 , 就 是 要 把 感覺 找回來 , 而且 要 指認出 自己 的 感覺 。 但 奇怪 的 是 , 我們 常常 會 對 自己 感到 罪惡感 , 比方說 當 別人 對 你 頤指氣使 , 你 心 裡 會 有 什麼 感覺 呢 ? 是 的 , 往往 是 「 憤怒 」 。 可是 , 你 可以 不 爽 嗎 ? 你 要 問 自己 : 「 我 可不可以 不 爽 ? 」 當 你 才 這麼 想 , 就 可能 會 想到 過往 有 人 批評 你 : 「 那麼 愛 生氣 , 以後 交 不 到 朋友 怎麼辦 ? 以後 嫁 不 出去 / 娶 不 到 媳婦 , 準備 孤家寡人 了 嗎 ? 」 有沒有 聽 過 這 種 話 ? 如果 沒有 , 那 很 好 ! 表示 你 有 被 允許 不 高興 。 然而 , 有 些 人 是 沒有 受到 允許 的 。 到 這裡 , 我 相信 你 已經 知道 , 有 沒有 「 感受 」 是 我們 的 早期 經驗 允許 我們 的 。 當 可以 自由 感受 身 上 的 感覺 , 就 能 明白 誰 侵犯 了 我們 的 界限 。 而 第二 種 狀態 是 , 你 明明 知道 界限 被 侵犯 了 , 卻 依舊 讓 自己 被 侵犯 ── 你 不 敢 說 , 不 敢 表達 感受 。 勢必 曾 有 很多 經驗 讓 你 變 得 有 顧忌 , 經常 話 到 嘴 邊 , 又 嚥 回去 , 只 能 抓著 好朋友 不斷 抱怨 。 這 跟 集體 主義 的 文化 很 有 關連 , 我們 非常 容易 擔心 他人 眼光 , 也 習慣 「 以和為貴 」 的 相處 模式 。 對 人際 和諧 的 高度 要求 , 也 讓 我們 在 展現 自我 意識 時 有 高度 焦慮 , 害怕 他人 的 評論 , 尤其 想像 他人 給予 你 負面 評價 , 就 會 讓 我們 對 自己 的 感受 避 而 不 談 。 不僅 缺乏 感受 , 也 不 敢 暢談 自己 的 感受 。 別人 可以 堂而皇之 地 要求 你 、 侵犯 你 的 界限 , 對 你 予取予求 , 因為 你 害怕 拒絕 他人 所 帶來 的 負面 評語 , 就 像 家人 不 敲門 就 能 進到 你 房間 那樣 , 從 沒 尊重 你 的 隱私 , 而 你 也 習以為常 , 覺得 家人 間 就 應該 是 這樣 , 進而 發展出 你 在 人際 上 , 也 會 對 其他 人 索取 你 想要 的 東西 , 且 不一定 理解 別人 的 感受 。 簡單 來 說 , 心理 界限 讓 你 知道 你 是 誰 , 你 不 是 誰 , 什麼 是 你 的 , 什麼 不 是 你 的 , 你 喜歡 什麼 又 不 喜歡 什麼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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