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極限 , 因此 樂於 翻譯 , 探索 不 一樣 的 世界 。 譯作 有 《 明日 戰爭 2 : 死亡 之 夜 》 《 你 , 就 是 最 好 的 答案 》 《 個人 之 夢 : 當代 德國 劇作選 》 等 。 【 名家 推薦 】 ( 依 姓名 筆畫 排序 ) __UNDEF__ 這 不 是 導讀 , 也 不 是 序 , 只是 一點點 閱讀 的 感觸 ── 吳念真 知名 導演 、 作家 __UNDEF__ 阿嘉莎 . 克莉絲蒂 的 書迷 遍及 兩 、 三 代 數億 的 人口 , 而 我 承認 自己 只 是 其中 極其 平庸 的 一 個 。 平庸 的 證據 之 一 是 , 每 回 出國 前 都 不會 忘記 在 隨身 行李 中 塞進 一 、 兩 本 她 的 書 , 但 總 要 在 飛機 上 或 旅館 中 看完 幾 頁 之後 才 猛然 發現 : 搞什麼 , 這 一 本 不 是 多 年 前 就 早已 看 過 ? 是 , 依稀 看過 , 但 結果 是 一路 讀 下來 卻 依舊 樂趣 無窮 。 內容 大部分 已然 遺忘 的 , 讀起來 彷彿 又 是 一 本 新 書 , 內容 記得 的 , 則 在 翻閱 書頁 的 過程 中 伴隨 著 起伏 的 記憶 , 總會 難以 避免 地 想起 第一 次 讀到 這 個 故事 時 的 過往 時日 , 以及 當時 的 點點滴滴 , 一如 一 首 老 歌 在 耳 邊 輕輕 響起 。 時光 飛逝 , 眨眼間 遠流 出版 公司 推出 克莉絲蒂 的 推理 全集 至今 已 將近 十 年 , 且 不 說 在 這 之前 已 陸續 讀 過 這 位 「 謀殺 天后 」 的 人 , 即便 對 當時 才 開始 接觸 克莉絲蒂 的 讀者 來 說 , 想必 也 無法 否認 那 一 個 一 個 的 故事 也 已經 都 是 老 歌 一 首 了 。 記得 推理 全集 出版 的 當年 許多 人 都 撰文 推薦 , 包括 金庸 先生 。 他 說 : 「 閱讀 她 的 小說 , 在 謎底 沒有 揭露 前 , 我 會 與 作者 鬥智 , 這 種 過程 令 人 非常 享受 。 」 這 是 高手 之 言 。 然而 對 一 個 單純 的 讀者 來 說 , 詹宏志 先生 說 得 準確 , 令 人 會心 , 他 說 : 「 整 個 世界 對 聽 這些 故事 如此 熱情 , 他們 捨不得 睡覺 , 每 天 問 後來 還 有 嗎 ? 還 有 嗎 ? 永遠 不肯 離去 。 」 克莉絲蒂 …… 還 有 嗎 ? 你 是否 也 曾 這樣 問 過 , 一如 全 世界 不同 世代 的 許多 讀者 ? 正 如 金庸 先生 曾 說 過 的 , 克莉絲蒂 的 「 佈局 巧妙 , 使 人 完全 意想不到 ! 」 她 果然 還 有 。 我們 無法 想像 一九三○年代 當 阿嘉莎 . 克莉絲蒂 以 一 系列 的 推理 小說 開始 扮演 類似 「 《 天方夜譚 》 故事 中 每 天 說 故事 說 個 不停 的 王妃 薛斐拉柴德 」 ( 詹宏志 先生 的 形容 ) 這 個 角色 的 同時 , 她 以 「 瑪麗. 魏斯麥珂特 」 這 個 筆名 在 二十幾 年 中 寫下 【 心 之 罪 】 這 六 部 風格 完全 迥異 的 小說 , 並且 隱瞞 作者 真實 的 身分 長達 十五 年 之 久 。 或許 大家 都 熟悉 某些 對 跨 界 作家 的 描述 , 比如 「 左手 寫 小說 , 右手 寫 散文 」 或者 「 右手 寫 評論 , 左手 寫 詩 」 , 但 請 原諒 , 我 實在 無法 對 阿嘉莎 . 克莉絲蒂 和 瑪麗. 魏斯麥珂特 這樣 的 「 分身 創作 」 給予 一 個 準確 的 形容 。 總 要 在 讀完 瑪麗. 魏斯麥珂特 這 六 部 小說 之後 , 才 約略 可以 想像 : 啊 , 如果 阿嘉莎 . 克莉絲蒂 是 幕 前 亮麗 的 角色 , 那麼 瑪麗.魏斯麥珂特 彷彿 才 是 落幕 之後 她 真實 的 自己 。 如果 前者 是 以 無比 的 才華 用 一 個 一 個 精彩 的 故事 取悅 自己 、 迷醉 讀者 的話 , 後者 則 是 在 離開 掌聲 和 絢爛 的 燈光 之後 , 冷靜 而 誠實 地 挖掘 自己 內心 深處 所 累積 的 種種 疑惑 和 祕密 , 以 另 一 種 形式 故事 跟 讀者 交心 。 這些 小說 裡 不但 真實 地 呈現 阿嘉莎 . 克莉絲蒂 童年 的 記憶 以及 一 次 世界 大戰 中 她 個人 的 經歷 , 甚至 自己 不 圓滿 的 婚姻 以及 對 家庭 、 情感 的 質疑 , 都 能 在 其中 找到 蛛絲馬跡 。 § __UNDEF__ 寫作 最 難 的 不 是 無中生有 的 虛構 , 而是 最 直接 的 自剖 。 自剖 對 創作 者 來 說 有 一 首 歌 的 歌名 正 是 準確 無比 的 形容 : 痛 並 快樂 著 。 一九四四年 克莉絲蒂 以 瑪麗 . 魏斯麥珂特 的 筆名 出版 了 《 幸福 假面 》 。 她 在 自傳 中 是 這樣 描述 這 本 書 的 : 「 … … 我 寫 了 一 部 令 自己 完全 滿意 的 書 ( 請 注意 『 自己 』 這 兩 個 字 ) 。 … … 這 本 書 我 寫 了 整整 三 天 … … 一氣呵成 … … 我 從未 如此 拚命 過 … … 我 一 個 字 都 不 想 改 , 雖然 我 並 不 清楚 書 到底 如何 , 但 它 卻 字字 誠懇 , 無 一 虛言 , 這 是 身為 作者 的 至樂 。 」 看到 這樣 的 描述 當下 熱淚盈眶 , 相較 於 她 或許 沒有 資格 定位 自己 為 寫作 者 , 但 在 某些 文字 形成 的 時刻 裡 , 這樣 的 感覺 … … 我 完全 都 懂 。 § __UNDEF__ 你 將 讀到 的 是 瑪麗.魏斯麥珂特 ── 那 個 真實 的 阿嘉莎 . 克莉絲蒂 ── 推心置腹 的 六 部 小說 。 讀完 之後 也許 你 還是 會 問 : 還 有 嗎 ? 我 似乎 只 能 這樣 回答 你 了 : 虛構 可以 無窮 , 真實 的 人生 卻 唯獨 一 回 。 「 畢竟 , 」 卡斯雷克 難過 地 說 , 「 時代 不同 了 , 以往 政治界 也 有 紳士 , 現在 則 是 少 得 可憐 。 我 很 希望 這 人 是 個 有 教養 的 紳士 , 但 他 不 是 , 事情 就 是 如此 。 如果 不可能 有 紳士 , 我 想 找 個 英雄 就 是 第二 好 的 選擇 了 。 」 這 句 話 簡直 可以 列為 名言警句 了 , 我 在 他 離開 後 對 泰瑞莎 這麼 說 。 泰瑞莎 微微 笑 。 接著 她 說 , 她 為 蓋布利爾 少校 感到 遺憾 。 「 你 覺得 他 是 個 怎麼樣 的 人 ? 」 她 說 , 「 很 糟糕 嗎 ? 」 「 不 , 我 覺得 他 是 個 不錯 的 人 。 」 「 因為 他 得 過 維多利亞 十字 勛章 ? 」 「 老天 , 當然 不 是 啊 。 只要 夠 莽撞 或 甚至 夠 笨 , 就 可以 弄到 維多利亞 十字 勛章 了 。 你 知道 , 大家 都 說 佛萊迪.艾爾頓 那 個 老傢伙 得到 維多利亞 十字 勛章 , 就是 因為 他 笨 到 不 知道 什麼 時候 要 從 前進 位置 退下來 。 他們 把 那 種 行為 叫做 『 面臨 難以 克服 的 難關 時 仍 堅忍不屈 』 , 其實 他 只是 不 知道 其他 人 都 已經 離開 了 。 」 「 你 別 開玩笑 了 , 修 。 為什麼 你 覺得 這 個 蓋布利爾 一定 是 好人 ? 」 「 很 簡單 , 因為 卡斯雷克 不 喜歡 他 。 卡斯雷克 會 喜歡 的 , 都 是 一些 非常 愛 擺架子 、 自命不凡 的 人 。 」 「 你 要 說 的 是 , 你 不 喜歡 可憐 的 卡斯雷克 上尉 ? 」 「 他 有 什麼 可憐 ? 卡斯雷克 擔任 這 個 工作 是 如 魚 得 水 、 勝任 愉快 , 很 棒 的 工作 啊 ! 」 「 這 比 其他 工作 更 糟 吧 ? 這 工作 很 辛苦 啊 。 」 「 沒 錯 , 是 很 辛苦 。 但 如果 你 一輩子 都 在 盤算 『 這 件 事 』 對 『 那 件 事 』 有 什麼 影響 , 到 最後 你 會 連 這 件 事 和 那 件 事 到底 是 什麼 都 不 知道 。 」 「 和 現實 脫節 嗎 ? 」 「 對 , 政治 到頭來 不 就是 如此 ? 人們 所 相信 的 、 所 能 忍受 的 、 可以 被 操縱 的 思維 , 從來 都 不 是 單純 的 真相 。 」 「 啊 ! 」 泰瑞莎 說 , 「 我 從來 沒有 認真 看待 政治 , 還 真是 做對 了 。 」 「 你 一直 是 對 的 , 泰瑞莎 。 」 我 說 , 然後 送 了 個 飛吻 給 她 。 我 自己 一直 到 在 軍事 訓練廳 舉辦 的 大會 上 , 才 見到 這 位 保守黨 的 候選人 。 泰瑞莎 想 辦法 幫 我 弄到 了 一 張 加 了 輪子 的 新型 躺椅 , 可以 把 我 推到 陽台 , 躺 在 戶外 有 遮蔭 的 地方 。 等到 移動 躺椅 漸漸 不會 造成 我 的 疼痛 , 我 就 可以 去 更 遠 的 地方 。 有時 我 會 被 推 去 聖盧 。 軍事 訓練廳 的 大會 在 下午 舉行 , 泰瑞莎 安排 我 到 現場 。 她 保證 , 這 場 會議 一定 很 有 娛樂 效果 。 我 回應 說 她 對 娛樂 的 定義 非常 奇特 。 「 你 等 著 看 吧 。 」 泰瑞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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