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外 ， 印書館 還 以 各 種 不同 語文 出版 聖經 ， 多 至 三十三 種 版本 。 且 附有 註釋 。 此外 ， 又 有 四十一 本 史地 書籍 、 八十五 本 文學 和 語言學 書籍 、 八十三 本 教育 書籍 。 其他 的 有 ： 哲學 、 神學 、 禮儀 、 護教學 、 聖人 傳記 、 神修 等 書籍 。 」 24 這些 書 當中 ， 「 中文 佔 百分之廿八 ， 安南文 佔 百分之廿一點九 ， 拉丁文 佔 百分之十七點四 ， 法文 佔 百分之十一點九 ， 其餘 佔 百分之二十點八 書籍 中 ， 大部分 是 英文 ， 少 部分 是 其他 語文 。 」 25 值得 稱道 的 是 ， 在 這 龐大 的 出版 工作 之中 ， 均 涉及 字模 的 刻塑 ， 但 大部分 都 是 由 毛 神父 親手 鑄造 的 。 到 1939年 7月 13日 ， 毛 神父 以 八十五 高齡 逝世 ， 《 南華早報 》 於 7月 14日 報導 他 的 死訊 ， 特別 提到 他 終其一生 ， 共 鑄造 了 六萬七千八百九十九 個 字模 。 26 __UNDEF__ 五 、 史無前例 的 辭典 　　 如果 徐家匯 藏書樓 令 人 驚嘆 的 是 她 的 藏品 有 非常 難得 的 《 漢 法 拉丁文 字典 》 ， 則 在 納匝肋 印書館 眾多 的 出版物 當中 ， 筆者 個人 認為 最 有 代表性 的 ， 肯定 莫過於 在 1899年 出版 的 Dictionnaire Thibetain-Latin-Francais （ 《 藏文 拉丁 法文 對照 字典 》 ） 。 目前 所 知 ， 藏文 與 西方 語文 對照 的 字典 基本 上 並 不 多 ， 而 藏文 同時 與 拉丁文 及 法文 對照 的 字典 ， 恐怕 世文 也 僅 此 一 冊 。 《 藏文 拉丁 法文 對照 字典 》 的 編纂 工作 ， 始 自 1853年 ， 當時 納匝肋 印書館 尚未 出現 。 參與 這 項 艱鉅 工作 的 人士 ， 包括 M. Renou , M. Fage , M. Desgodins ， 他們 亦 參考 了 循 不同 途徑 編纂 藏文 字典 的 Rev. Jaeschke ， 並 交由 Msgr. Giraudeau 審訂 ， 至 1894年 完成 。 而 排印 所 需要 的 程序 ， 自 1894年 11月 21日 開始 ， 至 1899年 8月 才 大功告成 。 27 排印 所 涉及 的 程序 ， 包括 生產 字模 、 編排 及 校訂 等等 ， 前後 歷時 五 年 ， 工程 之 偉大 ， 可以 比擬 在 西藏 登山 的 壯舉 。 這 部 字典 出版 之 難 ， 不但 在於 藏文 與 拉丁文 均 為 極 深澀 的 古老 文字 ， 資料 整理 如斯 艱鉅 ， 更有甚者 ， 藏文 所 用 的 字母 ， 與 拉丁文 或 中文 均 不同 。 承印 者 必須 對 藏文 有 基本 及 扼要 的 認識 ， 才 可以 準確 地 鑄塑出 藏文 的 字模 。 這 部 字典 厚達 一千零九十一 頁 ， 而 當中 藏文 與 拉丁文 及 法文 交替 出現 ， 其 編輯 工作 上 的 難度 ， 可想而知 。 沒有 「 先進 」 的 印刷 工藝 ， 納匝肋 印書館 不 容易 完成 這 浩瀚 的 出版 工程 。 看來 ， 毛 神父 的確 毫不 猶疑 使用 最 先進 的 印刷 技術 。 有趣 的 是 ， 毛 神父 打從 1884年 被 羅 神父 從 印度 召來 香港 之後 ， 即 在 納匝肋 印書館 度 隱修式 生活 。 為 他 來 說 ， 這些 十九世紀 末 及 二十世紀 初 的 「 尖端 科技 」 ， 與 他 在 團體 中 所 度過 的 中世紀 修會 團體 生活 ， 並 沒有 任何 衝突 之 處 。 六 、 二十世紀 中期 天主教 文化 事業 的 挫折 __UNDEF__ 　 　 1949年 中國 共產黨 當政 ， 造成 整 個 社會 生態 的 轉變 ， 也 直接 影響到 在 中國 大陸 上 的 所有 天主教 文化 事業 ； 中國 各 個 重要 的 天主教 藏書樓 ， 均 有 不同 的 際遇 。 以 大名鼎鼎 的 「 獻縣 藏書樓 」 為 例 ， 《 河北省志 ‧ 宗教志 》 記載 ： 　　 __UNDEF__ 獻縣 張莊 天主教堂 設有 兩 個 圖書館 ， 分 屬 主教府 和 耶穌會 。 收藏 大量 中外 圖書 、 報刊 ， 其中 有 相當 多 的 是 中文 線裝 古籍 名著 ， 包括 各 種 史書 等 。 教區 檔案室 則 附設 於 主教 辦公室 內 ， 收藏 有 近 百 年 來自 羅馬 教廷 、 羅馬 耶穌 總會 、 法國 耶穌 總會 和 法國 駐華 使館 的 大量 重要 文件 、 教區 自撰 的 大事記 、 年度 工作 報告 、 教區 所有 的 地契 、 房契 ， 以及 各 種 地圖 等 。 據 1951年 河北省 政府 文教 委員會 宗教 事務處 統計 ， 張莊 天主 教堂 圖書館 藏有 中文 圖書 7128 冊 、 外文 圖書 24429 冊 。 28 　　 __UNDEF__ 「 獻縣 藏書樓 」 可以 說 是 非常 重要 的 人類 文化 遺產 ， 可惜 的 是 ， 留在 獻縣 天主堂 的 藏書 ， 經歷 了 1966年 至 1967年 文化大革命 的 洗禮 ， 變 得 差不多 一無所有 。 獻縣 藏書樓 的 命運 十分 悲傷 ， 據 《 河北省志 ‧ 宗教志 》 記載 ： 　　 __UNDEF__ 1966年 8月 ， 「 文化大革命 」 興起 ， 獻縣 中學 學生 將 張莊 天主教 總堂 內 各 種 圖書 堆成 九 堆 ， 放火 燒毀 三萬餘 冊 ， 佔 全 堂 圖書 檔案 資料 總數 的 一半 以上 。 1966年 10月 16日 ， 河北省 博物館 用 卡車 運走 部分 資料 和 文物 （ 古 錢幣 等 ） 及 190 套 古籍書 。 剩餘 部分 由 獻縣 人民 委員會 （ 政府 ） 財政科 負責 清理 。 1967年 10月 26日 ， 財政科 將 張莊 教堂 圖書館 的 900 公斤 書 賣給 張莊 生產隊 ， 12月 又 將 其中 725 公斤 書 賣給 獻縣 土產 公司 。 1967年 12月 至 1968年 8月 ， 獻縣 中學 兩 派 學生 各自 將 其中 的 6000 公斤 書刊 分別 賣給 張莊 、 西翟莊 、 高莊 、 鄭唐莊 、 范莊 等 生產隊 ， 總計 賣出 7625 公斤 。 這些 書籍 被 賣去 後 ， 主要 用於 製作 了 鞭炮 。 29 　　 __UNDEF__ 讀到 上述 這 一 段 歷史 ， 不管 是 天主教 研究員 ， 抑或 是 文化 工作 者 ， 都 難免 感到 痛心疾首 。 與 獻縣 藏書樓 的 終極 結果 有所 不同 ， 徐家匯 藏書樓 幸運 地 避過 了 死亡 的 命運 ， 但 卻 難免 被 接收 之 痛 。 黃志偉 提到 ： 　　 __UNDEF__ 上海 解放 以後 （ 琪 按 ： 1949年 後 ） ， 市 文化局 根據 中國 人民 解放軍 上海市 軍管會 命令 ： 「 自 1956年 11月 21日 起 ， 將 徐家匯 耶穌會 神學院 藏書樓 全部 圖書 文物 及 專用 器具 予以 徵用 。 」 即 會同 有關 方面 接管 。 市 文化局 接管 徐家匯 藏書樓 以後 ， 交 上海 圖書館 進行 整理 ， 成為 上海 圖書館 的 組成 部分 ， 即 上海 圖書館 徐家匯 藏書樓 。 30 　　 __UNDEF__ 2000年 筆者 探訪 位處 南京 的 佛教 出版 機構 「 金陵 刻經 處 」 時 ， 發現 「 金陵 刻經 處 」 與 「 徐家匯 藏書樓 」 有 不少 巧合 之 處 。 這裡 需要 稍加 介紹 「 金陵 刻經處 」 及 其 創辦人 的 背景 。 「 金陵 刻經處 」 於 1866年 （ 清 同治 五年 ） 由 楊文會 居士 及 一 群 佛教 友人 在 南京 創辦 ， 作為 居士 道場 及 刻印 、 流通 經籍 的 場所 。 楊文會 居士 在 此 講學 刻經 四十餘 年 ， 刻印 流通 佛教 經典 百餘萬 卷 ， 印刷 佛像 十餘萬 張 。 （ 引 自 呂建福 、 蕭永明 撰 「 金陵 刻經處 」 簡介 ， 無 出版 年份 ） 。 楊文會 居士 ， 字 仁山 ， 安徽 石埭縣 人 ， 生 於 清 道光 十七年 （1837） ， 丁酉 11月 16日 ， 卒 於 宣統 三年 （1911） 辛亥 ， 世壽 七十 有五 。 31 　　 徐平軒 居士 在 中國 佛協 第一 屆 常務 會議 上 的 報告 ， 提到 「 金陵 刻經處 」 在 1949年 之後 的 擴充 ： 　　 __UNDEF__ 我們 還 集中 接受 各 地 刻 經處 的 經版 ： 1954年 運來 揚州 磚橋 法藏寺 江北 刻經處 的 經版 二萬二千九百多 塊 ， 運來 前支那 內學院 存放 重慶 羅漢寺 的 經版 一萬四千三百九十多 塊 ， 原 蘇州 瑪瑙 經房 的 經版 三千八百多 塊 也 運來 了 ， 1957年 2月 底 ， 原 北京 、 天津 兩 刻 經處 共計 二萬二千六百多 塊 的 經版 也 運到 南京 。 這樣 多 的 經版 集中 在 金陵 刻經處 統一 管理 與 印刷 流通 ， 對 今後 流通 經典 發揚 佛教 事業 創造 了 極 便利 的 條件 。 32 　　 __UNDEF__ 與 此 相類 ， 據 黃志偉 所 記載 ， 徐家匯 藏書樓 在 中共 政府 接管 之後 亦 有所 擴充 ； 黃志偉 的 記述 如下 ： 　　 __UNDEF__ 五十六 年 （ 琪 按 ： 即 1956年 ） 以後 政府 又 將 幾 個 頗 具 特色 的 專業 圖書館 併入 徐家匯 藏書樓 。 它們 是 ： 「 亞洲 文會 圖書館 」 ， 該 館 創建 於 1871年 ， 以 收藏 東方學 圖書 著名 ； 「 上海 鴻英 圖書館 」 ， 該 館 於 1933年 6月 成立 ， 由 葉鴻英 捐辦 ， 1955年 與 《 申報 》 、 《 新聞報 》 二 報 資料室 共同 創 的 「 上海市 報刊 圖書館 」 合併 ， 以 收藏 中文 報紙 、 雜誌 而 稱著 ， 1958年 併入 藏書樓 ； 「 上海市 歷史 文獻 圖書館 」 ， 1958年 併入 藏書樓 。 數 館 合位 後 的 藏書樓 藏書 大大 增加 ， 已 擁有 外文 圖書 、 報刊 共 一百零七萬 冊 。 33 　　 __UNDEF__ 不過 ， 按照 上海 圖書館 館長 朱慶祚 先生 的 說法 ， 則 是 在 「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成立 後 ， 於 1952年 建立 上海 圖書館 ， 原 由 國人 創辦 的 私立 的 報刊 圖書館 ， 歷史 文獻 圖書館 ， 科技 圖書館 等 相繼 併入 。 亞洲 文會 圖書館 ， 徐家匯 天主教 藏書樓 ， 工部局 圖書館 等 在 華 外國人 辦 的 圖書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