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學 。 基督教 有 太多 的 東西 是 希臘 和 羅馬 的 影響 。 其實 從 整體 來 看 ， 所有 的 心靈 都 是 相似 的 ， 那 稱為 希臘 或 羅馬 者 亦 基本 上 是 人類 。 教義 歷史 應 是 一 人類 心靈史 ， 解釋 其 自己 ， 並 逐漸 趨於 理解 ， 即 救贖 之 意義 。 82 　　 __UNDEF__ 他 舉例 說 ： 歐洲人 要 辨識 中國人 ， 中國人 要 辨識 歐洲人 ， 初始 都 是 非常 困難 的 。 因而 同樣 的 ， 上帝 的 臉 ， 異邦人 初 識 之 時 — 當 他 比較 東方 與 西方 之間 的 差異 ， 也 比較出 無知 木製 泥塑 偶像 與 偉大 真神 之間 的 差別 ， 只 覺 這 普遍 的 特性 是 明顯 的 。 他 可能 隱約 知覺 ， 但 並 未 有 更 進一步 的 印象 。 要 費時 很 久 ， 他 才 在 基督 耶穌 的 臉 上 開始 發現 神 救贖 之 愛 。 沒有 這 更 高 層次 的 發展 ， 一 個 人 不可能 正確 地 說出 他們 對 罪 的 感受 、 赦免 的 喜樂 、 或 個人 與 耶穌 連結 的 感覺 ， 也 不可能 正確 比較出 那些 我們 在 西方 所 習慣 的 。 83 　　 因 重視 心靈 內部 的 世界 ， 傾聽 自我 內在 的 聲音 ， 所以 蘇格蘭 傳教士 極其 重視 母語 的 運用 ； 母語 正 是 開啟 我們 內心 世界 的 最佳 語言 。 自 十七世紀 荷蘭人 教導 平埔族 羅馬 拼音 記錄 語言 而 有 新港 文書 ， 十九世紀 蘇格蘭 傳教士 對 福爾摩沙 的 各 種 母語 也 極其 重視 。 而 這 又 可 追溯 蘇格蘭 的 語言 、 文學 傳統 。 蘇格蘭 英語 詩歌 是 英國 詩歌 不可或缺 的 一 部分 。 蘇格蘭 英語 是 在 蘇格蘭 發展 起來 的 方言 ， 其 詞彙 、 語法 及 發音 與 標準 英語 有 許多 不同 。 十一世紀 ， 蓋爾語 （ Gàidhlig ） 成為 蘇格蘭 的 主要 語言 ， 又 受到 法語 和 北歐 語言 的 影響 ， 蘇格蘭 擁有 利用 外來 語言 進行 詩歌 創作 的 便利 。 84 __UNDEF__ 蘇格蘭 蓋爾語 有 豐富 的 口說 （ beul aithris ） 與 文學 傳統 ； 持續 好幾百 年 ， 是 蘇格蘭 高地 氏族 （ the Highland clans ） 承傳 吟唱 詩歌 文化 的 語言 。 85 __UNDEF__ 彭斯 （ Robert Burns , __UNDEF__ 1759 - 1796 ） 出版 的 第一 部 詩集 《 蘇格蘭 方言 詩集 》 （ Poems , __UNDEF__ Chiefly in the Scottish Dialect ） 在 各 地 引起 迴響 ； 其 詩歌 也 深深 根植 於 蘇格蘭 的 口頭 文學 傳統 ， 收集 、 編輯 和 改編 自 民歌 及 通俗 歌謠 之 作品 ， 贏得 全 歐 讚譽 。 其 對 蘇格蘭 口語 詞彙 、 成語 與 韻律 的 敏銳 感受 ， 傳神 地 表現 了 長老會派 佃農 的 情感 與 夢想 ， 而 成為 先於 渥茲華斯 （ William __UNDEF__ Wordsworth , __UNDEF__ 1770 -1850 ） 的 浪漫 主義 英詩 先河 。 86 __UNDEF__ 也許 蘇格蘭人 早已 習於 這樣 的 內在 聲音 的 語言 ， 傳教士 在 福爾摩沙 ， 也 努力 地 透過 發揚 各 族群 母語 、 引導出 福爾摩沙 的 內在 聲音 。 巴克禮 努力 翻譯 聖經 ， 且 開創 臺灣 的 書籍 印刷 ， 就是 希望 使 信徒 對 聖經 有 自己 的 認知 ， 而 不 是 依賴 講道 者 的 言論 。 信徒 應該 能 以 自己 的 語言 閱讀 理解 聖經 。 他 期望 著 ， 也 常 引 荷蘭 文藝復興 時期 的 神學家 伊拉斯謨 （ Desiderius __UNDEF__ Erasmus , 1466 - 1536 ） 的 話 說 ： 軟弱 的 婦女 應該 能 讀 福音書 與 使徒 書信 ； 男子漢 應該 在 他 扶 著 犁 耕作 時 對 自己 誦讀 其中 章節 ； 織布 工人 應該 吟 著 它們 和 著 梭 的 曲聲 ； 而 旅行 者 應該 藉著 覆述 他們 的 故事 愉快 地 度過 單調 的 路程 。 87 __UNDEF__ 這 說明 他 冀望 著 聖經 經文 不經意 地 融入 人們 的 生活 節奏 中 ， 透過 自己 唇吻 之間 所 熟悉 的 母語 ， 打開 自己 的 內在 空間 ， 讓 信仰 與 工作 、 生命 、 旅程 歙然 和諧 地 脈動 。 蘇格蘭 傳教士 帶來 這 開啟 內在性 的 宗教 ， 棄除 外部 可 見 的 偶像 崇拜 、 外在 現實 的 功利 宗教 觀念 ， 深刻 地 省察 自己 生命 與 基督 、 內在性 與 超越性 的 連結 。 甘為霖 說 ： 「 中國人 的 心 是 極 重 肉體 物慾 的 ， （ 如今 ） 他們 才 開始 慢慢 會 重視 心靈 的 事 。 」 88 __UNDEF__ 他 在 嘉義 時 說 ： 「 我 向 上帝 禱告 ， 祈禱 保祐 這 幾 週 來 我 所 看到 的 一切 事物 。 我 遇到 有 人 因為 罪行 而 悲傷 ， 有 人 問 我 如何 才 能 上 天堂 ， 還 有 人 因為 篤信 耶穌 而 流露出 單純 、 天真 的 和平 氣息 。 」 89 顯然 他們 看到 福爾摩沙 的 內在性 已經 逐漸 打開 。 因著 心靈 深處 的 祈禱 ， 以及 透過 由 此 所 產生 的 默觀 ， 一切 事物 都 被 帶到 神 的 面前 。 這 種 對 靈魂 意識 底層 的 發掘 ， 既 為 蘇格蘭 傳教士 開啟 後 ， 福爾摩沙 的 心靈 視窗 就 有 了 飛躍性 的 進展 。 六 、 「 在 地 ／ 屬 天 」 的 雙 軸 時間觀 __UNDEF__ 　 　 蘇格蘭 傳教士 初 到 福爾摩沙 時 ， 歐洲人 的 出現 總 引起 當地 騷動 ， 但 當 傳教士 要 說明 福音 真理 時 ， 由於 群眾 過於 好奇 興奮 ， 常 無法 進行 下去 。 甘為霖 那時 就 曾 問 ： 「 主 啊 ！ 還 需要 多久 ？ 親愛 的 基督 ， 還 需要 多久 ？ 」 90 他 問 的 是 福爾摩沙 歸主 、 接受 福音 需要 多久 時間 。 這 時間 問題 ， 其實 不只 是 計算 年 月 問題 ， 而是 牽涉到 許多 文化 的 時間 質量 感 — 西方 的 、 蘇格蘭 的 、 中國 的 、 臺灣 的 、 基督教 的 … … 等等 時間 意識 的 糾葛 。 文化 間 的 時間 意識 的 衝突 ， 我們 可 由 傳教士 們 對 幾 次 事件 的 親筆 敘事 分析出來 。 馬雅各 在 臺灣府 獲准 剛 開始 的 工作 被迫 中斷 ， 被迫 離開 那 城 而 退回 打狗 。 他 客觀 冷靜 地 敘述 臺灣府 看 西 街 事件 始末 ： 　　 __UNDEF__ 我們 規律 的 工作 始於 6月 16日 ， 那 天 依 習俗 由 長官 開啟 那 空房 。 在 此 我們 有 兩 目的 ： 傳 福音 與 醫療 。 最初 十 天 有 許多 人手 幫忙 ， 病患 數目 也 很多 ， 平均 每 天 有 五十 至 六十 人 ， 以致 我 需 有 很 長 的 時間 配藥 ， 從 上午 九點 到 下午 四點 。 前 廳 有 許多 群眾 ， 聽 杜嘉德 或 中國 助手 傳講 福音 。 但 反對 我們 在 此 城市 出現 及 事工 的 人 開始 攻訐 。 不公 的 毀謗 有 系統 的 散播 傳遍 全 城 ， 甚至 寫 在 滿 大人 官署 附近 的 牆 上 。 謠言 說 ： 我們 養肥 病患 後 殺害 ； 我們 的 藥 初服 有 成效 ， 但 最終 將 致命 ； 我們 外出 散步 是 在 挖掘 死屍 ； 有 人 看見 一 年輕人 隨 我們 出行 而 消失 ， 從此 不 見 …… 。 類似 這樣 的 傳聞 ， 太多 而 離奇 ， 大大 減少 了 病患 的 報到 ， 數目 減至 十五 至 二十 人 。 但 無論如何 ， 打開 的 門 仍 不失 吸引 群眾 來 聽 福音 。 7月 15日 （ 週三 ） ， 一 群 暴民 聚集 隔鄰 門 前 ， 那 是 我們 的 房東 住所 ， 威脅 要 搶奪 他 這 庇護 外國人 的 房子 。 在 他 建議 下 ， 我們 拜訪 滿 大人 ， 解釋 我們 的 立場 以及 需要 防護 以 免於 暴力 。 他 禮貌地 接待 我們 ， 答應 與 道臺 商量 ， 並 對 此 張貼 公告 。 第二 天 我們 如常 地 在 涼爽 的 傍晚 散步 ， 當 我們 一如 往常 走上 城牆 ， 到 西區 時 突 遭 二 、 三十 人 以 一連串 的 石頭 投擊 。 幸虧 我們 趕上 一 城 牆 上 的 中國人 ， 對方 因 怕 傷及 他 ， 才 使 我們 的 危險 停止 … … 我們 再 送 信 給 滿 大人 ， 敦促 他 發出 公告 或 做 些 處置 以 鎮壓 意外 。 他 再次 答應 。 8日 （六） 滿 大人 回覆 ， 他 見 了 道臺 ， 但 他們 也 無可如何 ， 只 能 等待 見 地方 行政 長官 「 府 」 ， 但 當時 他 正 在 北方 。 9日 （ 日 ） 午 前 ， 禮拜 中 有 異常 安靜 專心 的 群眾 ， 許多 人 自 開始 留 至 結束 。 但 午後 ， 門 一 打開 ， 一 幫 人 衝進來 ， 顯然 帶 著 挑釁 的 意圖 衝到 廳堂 內部 ， 企圖 跨越 柵欄 ， 藉著 咆哮 興起 騷動 ， 一 群 附從 的 人 前前後後 蜂擁 。 杜嘉德 牧師 和 我 馬上 出現 ， 但 我們 的 聲音 淹沒 在 咆哮聲 中 。 我們 盡力 分散 群眾 ， 極其 困難 地 使 他們 出去 。 那時 ， 有 上千 人 聚集 在 門 前 街 上 ， 從 城 裡裡外外 聚集 而 來 ， 叫囂 著 企圖 搶奪 外國人 的 住所 。 關門 、 上 栓 、 用 其他 更 牢固 的 方式 ， 以 抵擋 群眾 繼續 壓迫 。 我們 提醒 自己 、 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