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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是 以 她們 為 名 , 所以 她 決定 把 寶寶 的 名字 取為 莉莉 . 露絲 .莫琳 , 莉莉 是 外婆 的 名字 , 爾瑪露絲 是 奶奶 的 名字 。 但是 我們 都 只 叫 寶寶 莫琳 , 媽媽 喜歡 這 個 名字 , 因為 那 是 瑪麗 的 小名 , 所以 她 等於 也 是 以 自己 的 名字 幫 寶寶 命名 , 而且 沒有 人 會 發現 。 爸爸 說 這 是 讓 每 個 人 都 滿意 的 決定 , 除了 他 自己 的 母親 之外 ; 奶奶 非常 討厭 露絲 這 個 名字 , 她 希望 寶寶 叫 爾瑪 ; 而 外婆 對於 必須 跟 爸爸 的 母親 一起 列 在 這 個 名字 上 , 應該 也 會 深惡痛絕 。 莫琳 出生 幾 個 月 後 的 某 一 天 , 我們 因為 綠 守 車 的 煞車燈 壞掉 , 而 被 一 台 警車 攔下來 , 爸爸 見狀 馬上 加速 落跑 , 他 說 如果 我們 被 警察 盤查 , 警察 就 會 發現 綠 守 車 沒有 註冊 也 沒 保險 , 車牌 還是 從 別的 車 拆下來 的 , 會 把 我們 全 家 關 起來 。 爸爸 飛車 衝下 交流道 後 緊急 煞車 掉頭 , 發出 刺耳 的 煞車聲 , 我們 小孩 坐 在 車 上 覺得 要 翻車 了 , 但是 後頭 的 警車 也 同樣 緊急 煞車 掉頭 。 爸爸 以 一百 英哩 的 時速 從 布萊斯鎮 上 呼嘯 而 過 , 闖 了 紅燈 , 逆向 衝進 一 條 單行道 , 路 上 的 車子 猛 按 喇叭 靠邊 閃避 , 爸爸 接著 連 轉 了 好幾 個 彎 , 衝進 一 條 有 空 車庫 的 巷子 , 把 車子 開到 車庫 裡 躲 起來 。 我們 聽到 警車 警鈴 在 隔壁 幾 條 巷子 狂 響 , 然後 聲音 漸漸 遠去 。 爸爸 說 那些 流氓 已經 盯上 綠 守 車 , 所以 我們 必須 把 車 留在 這 個 車庫 裡 走路 回家 。 第二 天 他 跟 大家 宣布 , 布萊斯 天氣 太 熱 , 是 該 搬家 的 時候 了 。 這 次 他 心 裡 已經 有 目的地 了 , 他 做 了 些 功課 , 決定 搬到 內華達州 北邊 的 貝特爾山 , 那裡 有 金礦 , 爸爸 說 他 會 用 「 探勘 者 」 找到 金礦 , 我們 終於 要 一 夜 致富 了 。 爸 媽 租 了 一 台 很 大 的 搬家 貨車 。 媽媽 跟 我們 解釋 , 車子 前座 只 坐 得 下 她 跟 爸爸 , 所以 蘿莉 、 布萊恩 、 莫琳 跟 我 可以 享受 特別 待遇 : 我們 這 趟 路程 要 坐 在 載貨 的 車廂 裡 。 她 說 那 才 是 真正 好玩 的 冒險 旅程 , 只是 因為 車廂 裡面 沒有 任何 光線 , 所以 我們 必須 想 辦法 在 路 上 幫 彼此 找 樂子 , 才 不會 無聊 。 另外 一 個 規定 是 不可以 說話 , 因為 車廂 裡 有 乘客 是 違法 的 , 所以 如果 有 人 聽到 車廂 裡 發出 聲音 , 可能 會 叫 警察 來 。 媽媽 接著 說明 , 如果 我們 走 高速 公路 , 這 趟 旅程 大約 是 十四 小時 左右 , 但是 可能 會 繞 些 路 , 沿途 欣賞 一些 景點 , 會 多 花上 幾 個 小時 , 我們 把 家 裡 的 家具 都 打包好 , 說真的 , 我們 的 家當 沒 多少 , 大部分 是 「 探勘 者 」 的 零件 、 幾 張 椅子 , 再來 就 是 媽媽 的 油畫 畫作 和 美術 用具 。 我們 準備 出發 時 , 媽媽 用 一 條 淡紫色 的 毛毯 裹住 莫琳 , 把 她 交給 我 。 我們 幾 個 小孩 爬上 搬家 貨車 的 車廂 後 , 爸爸 把 車廂 門 關 了 起來 。 車廂 裡 一 片 漆黑 , 混濁 的 空氣 裡 滿 是 灰塵 。 我們 坐 在 菱格 木板 上 , 上面 鋪 著 原本 用來 覆蓋 家具 、 又 髒 又 舊 的 毯子 , 我們 只 能 用 手 感覺 、 觸摸到 彼此 。 「 要 出發 探險 囉 ! 」 我 小聲 說 。 「 噓 ! 」 蘿莉 說 。 搬家 貨車 的 引擎 發動 了 , 車子 往 前 搖晃 了 幾 下 , 莫琳 突然 放聲 大哭 。 我 試 著 哄 她 , 搖搖 她 、 輕拍 她 , 但 還是 止 不 住 她 的 哭聲 , 我 只好 把 她 交給 蘿莉 , 蘿莉 輕聲 在 莫琳 耳 邊 唱歌 、 說 笑話 也 沒用 , 我們 只好 一起 哀求 莫琳 不要 再 哭 了 , 最後 束手無策 的 我們 , 只 能 用 手 捂住 耳朵 。 路途 沒 過 多久 , 黑暗 的 車廂 就 開始 變 得 很 冷 、 很 不 舒服 。 地板 因為 引擎 運轉 而 不斷 震動 , 只要 車子 開 過 不平 的 路段 , 我們 在 車廂 裡 就 會 被 震 得 東倒西歪 。 過 了 好幾 個 小時 , 我們 幾 個 小孩 都 尿急 得 快 憋不住 , 不斷 巴望 著 爸爸 何時 才 會 停車 休息 一下 。 突然 一 聲 巨響 , 車子 開 過 一 個 大 坑洞 , 車廂 的 門 應聲 甩開 。 咻咻 的 冷 風 灌進 車廂 裡 , 我們 很 害怕 會 被 氣流 捲出去 , 全 都 背 靠 著 「 探勘 者 」 把 身體 盡量 蜷縮 起來 。 月亮 已經 出來 了 , 我們 可以 看見 貨車 的 尾燈 和 後頭 的 路 , 一路 延伸到 銀色 的 沙漠 裡 。 車廂 的 門 伴隨 著 巨大 的 撞擊聲 來回 甩來甩去 。 我們 跟 爸 媽 的 車廂 之間 被 家具 隔開 了 , 根本 沒辦法 敲打 牆壁 引起 他們 的 注意 , 只 能 一直 敲 貨車 的 側邊牆 , 一邊 扯破 喉嚨 大喊 , 但是 運轉 的 引擎 聲音 太 大 , 爸 媽 根本 聽 不 到 我們 的 吶喊 。 布萊恩 試 著 爬到 車廂 後面 , 其中 一 扇 門 被 甩回來 的 時候 , 他 馬上 緊 抓住 門把 , 但是 門 馬上 又 被 往 外 甩 , 連帶 把 他 也 扯出去 , 我 以為 布萊恩 會 跟著 門 被 摔出 車 外 , 但是 好在 他 即時 跳回 車廂 的 木頭 地板 上 , 快速 爬回 我們 旁邊 。 布萊恩 和 蘿莉 緊緊 抓著 「 探勘 者 」 上 爸爸 牢牢 固定 的 綁繩 , 我 緊 抱 著 莫琳 , 不 知道 為什麼 她 終於 停止 大哭 了 , 我 把 自己 卡進 一 個 角落 裡 躲 著 , 看來 我們 只 能 自求多福 度過 難關 了 。 不久 後 , 有 一 對 車頭燈 在 遠遠 的 後方 出現 , 我們 眼看著 那 台 車 慢慢 靠近 , 再 過 了 幾 分鐘 後 , 那 台 車 就 開 在 我們 貨車 正 後方 , 躲 在 後 車廂 的 我們 直接 暴露 在 車頭燈 的 光線 裡 。 那 台 車 開始 猛 按 喇叭 , 不斷 對 爸媽 閃 遠光燈 , 接著 繼續 往 前 開 , 超過 了 我們 的 貨車 。 那 個 駕駛 八成 是 在 打 警示 訊號 給 爸 媽 , 我們 家 的 貨車 終於 慢慢 減速 停下來 , 爸爸 拿 著 手電筒 衝到 後面 來 。 「 你們 到底 在 搞 什麼 鬼 ? 」 他 氣急敗壞 責問 , 我們 試 著 跟 他 解釋 , 門 不 是 我們 打開 的 , 但是 他 還是 怒不可遏 , 我 知道 他 也 很 害怕 , 也許 比起 生氣 , 他 其實 是 害怕 。 「 那 個 人 是 警察 嗎 ? 」 布萊恩 問 。 「 不 是 。 」 爸爸 說 , 「 你們 真的 是 走 了 好 狗運 。 如果 他 是 警察 , 你們 就 準備 坐 大牢 了 。 」 我們 尿完 尿 後 , 乖乖 爬回 車廂 裡 , 看 著 爸爸 把 門 關 起來 , 一切 又 淹沒 在 黑暗 中 。 我們 聽見 爸爸 再三 確認 , 一 層 一 層 把 車廂 門 牢牢 鎖上 , 引擎 開動 , 我們 又 上路 了 。 那裡 的 小孩 體型 總是 很 精瘦 結實 , 手腳 上 都 是 老繭 。 我們 會 跟 他們 做 朋友 , 但 不 是 很 親密 的 朋友 , 因為 我們 知道 遲早 又 要 搬家 。 有時候 我們 會 去 學校 上學 , 但 不 是 太常 去 , 大多數 時候 , 爸爸 媽媽 會 在 家 裡 教 我們 。 我們 才 五 歲 , 媽媽 就 很 常 念 一些 沒有 圖片 的 文字書 給 我們 聽 , 爸爸 則 負責 教 我們 數學 。 他 也 會 教 我們 一些 很 實用 的 重要 知識 , 像是 怎麼樣 打 摩斯 密碼 , 或是 絕對 不可以 吃 北極熊 的 肝 , 因為 熊 肝 裡 的 維他命 A 太多 了 , 會 讓 我們 的 小 命 掛掉 。 他 也 教 我們 如何 開槍 、 如何 使用 媽媽 的 弓箭 , 還 有 怎樣 握 著 刀背 擲出 飛刀 , 「 啪 」 一 聲 完美 擊中 目標 。 我 四 歲 的 時候 , 就 已經 很 會 用 爸爸 的 手槍 , 那 是 一 把 有 六 發 子彈 的 黑色 手槍 , 我 可以 在 三十 步 之 遙 的 距離 連 開 六 槍 , 命中 五 個 啤酒瓶 。 我 總是 雙手 握 著 手槍 , 瞄準 槍管 , 平穩 扣住 扳機 , 直到 發出 巨響 的 瞬間 , 子彈 發射 出去 , 酒瓶 應聲 爆裂 。 真的 很 好玩 , 爸爸 說 我們 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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