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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死去 之後 , 這 個 心 的 神識 並 未 老化 、 死去 , 將 帶 著 你 此 世 對 此 身 所 體悟 之 記憶 , 轉往 你 所 需 結合 之 質 依附 。 若 你 此 世 對 此 身 體悟 不 完美 , 則 繼續 輪 為 同 類 之 質 , 形成 一 個 完美 之 境 方 得 解脫 。 」 「 有如 一 層 一 層 的 脫去 虛假 的 外殼 般 , 尋得 一 永生 不 滅 的 實體 , 所以 你 要 好好 的 把握 這 一 世 的 機緣 , 若 此 世 的 因緣 圓滿 , 則 可 隨 你 心 所 欲 去 圓滿 所 欠缺 的 另 一 世 之 質 , 否則 你 永遠 都 只 能 在 這 種 本質 的 環境 中 打轉 。 輪迴 來 輪迴 去 仍 是 本質 , 這 也 算是 一 個 小 輪迴 , 至於 何 種 程度 呢 ? 就 是 我 所 言 之 體悟 完美 圓滿 。 」 「 不要 以為 自己 的 生命 是 無限 的 , 無常 的 存在 常 使 生物 之 本靈 帶有 抱撼 之 心 。 而今 你 仍 認為 你 有 的 是 時間 嗎 ? 你 不 想 解脫 這 一 世 之 質 嗎 ? 你 對 你 此 身 體悟 夠 透徹 了解 了 嗎 ? 除了 對 外在 自然 環境 依存 生物 的 責任 , 你 體認 過 內心 的 你 有 何 責任 嗎 ? 」 菩提樹 聽 了 如 劍 刺入 腦 中 一般 的 驚慌 : 「 是 啊 ! 我 內心 的 我 到底 要 什麼 ? 我 不 想 再 成為 樹 之 質 了 。 」 當 他 如此 想 的 時候 , 過去 一些 模糊 的 記憶 似乎 湧上 , 好像 自己 以前 也 是 某 一 種 充滿 怨恨 , 不滿 現實 的 本質 , 他 望 了 望 羅剎 那 雙 直 入 其 新 的 眼神 , 體悟 道 因緣 之 聚 , 或許 自己 也 是 與 羅剎 有 此 因緣 , 並 受 其 引領 , 方 得 解脫 此 身 。 突然間 他 對 羅剎 充滿 了 感念 之 情 , 是 啊 ! 此 生 此時 不 解脫 , 更 待 何時 呢 ? 一昧 的 妄想 又 能 如何 , 唯有 像 羅剎 一般 尋求 解脫 之 道 , 方 得 領悟 萬物 的 真相 。 他 對 羅剎 道 : 「 你 是 真 修行 之 人 , 像 你 體悟 如此 之 深 , 仍 是 羅剎 身 上 未 解脫 , 而 我 渾渾噩噩 的 過 得 如此 , 竟 也 妄想 脫得 此 身 , 我 實是 太 癡愚 了 , 經 你 一 提醒 我 終於 明白 我 該 如何 做 , 一切 就 讓 自己 的 心 去 決定 未來 的 輪迴 之 路 。 」 而 本來 壓 在 他 上頭 悶 不 吭聲 的 石頭 , 忽然 開口 道 : 「 小子 ! 真 不好意思 壓 著 你 了 , 但 我 可 沒 白 壓 你 啊 ! 一方面 不 是 我 願意 的 , 因為 我 沒辦法 自由 行動 , 另一方面 , 若非 我 每 日 將 身 上 的 青苔露 水 供 你 成長 所 需 , 你 哪 有 機會 生存 下去 啊 ! 還 抱怨 我 擋住 了 你 , 真是 不 知 感恩 ! 」 月光草 一 聽 , 才 恍然大悟 道 : 「 原來 我 喝到 那 很 甜美 的 液體 , 就是 你 身 上 化出 的 甘露 啊 ! 真是 對不起 , 我 一直 以為 那 是 本來 就 有 的 , 也 很 感謝 你 , 真的 好好喝 哦 ! 」 那 塊 岩石 驕傲 的 說 : 「 當然 好喝 ! 日月 精華 交替 時 的 甘霖 當然 好喝 了 , 再 加上 我 本身 所有 的 礦物質 , 才 能 讓 你 如此 輕鬆 的 掙扎 出 那 層 殼 , 有些 草 終其一生 都 冒 不 出 頭 呢 ? 你 碰到 我 算是 幸運 的 ! 」 另 一 棵 在 其 旁邊 的 草 不滿 地 道 : 「 少 說 那 一 套 , 能不能 冒出 頭 , 哪 是 你 的 功勞 , 我 也 是 從 你 岩縫 中 冒出來 的 , 怎麼 不 見 你 賜 我 什麼 甘露 啊 ! 小子 別 聽 他 在 那 大吹大擂 , 他 是 八方 不 動 可憐 得很 ! 哪 像 我們 可以 自由 的 隨 風 飄動 ! 」 「 說起 誰 對 我們 的 好處 , 那 風 的 功能 可 比 你 好 多 了 , 由 別 處 帶來 一些 我們 所 需要 的 能量 , 還可以 把 我們 糾結 的 身體 打理 清楚 , 那 才 真的 是 舒服 呢 ! 你 呢 ? 害 我 得 到處 找 縫 鑽出 頭 來 , 還 真 費煞 我 的 心思 呢 ! 」 只 見 眾 草 皆 有 同感 的 點 了 點頭 , 岩塊 見 大家 你 一 言 我 一 語 , 也 噘 了 噘 嘴巴 不 發 一 語 , 寡不敵眾 嘛 ! 畢竟 大家 還要 在一塊兒 生活 , 氣氛 弄僵 了 可 不 好 。 此時 有 一 棵 看起來 較 大 較 老 的 草 道 : 「 小子 ! 你 的 光 還 真 好用 , 我 覺得 我 這 已經 僵硬 的 老骨頭 , 吸 了 你 所 散出 的 光 之後 , 覺得 活力 好像 又 重回 我 體 內 , 讓 我 年輕 了 好幾 歲 ! 身子骨 也 變 得 柔軟 了 。 」 經 這麼 一 說 , 其他 草 也 試 著 動 了 動 身體 , 七嘴八舌 的 說道 : 「 真的 耶 ! 聽 曹老 這麼 一 說 , 好像 真的 有 一 股 活力 在 體 內 流動 , 整 個 身體 都 變 靈活 了 ! 哎 唉 ! 年輕 的 感覺 真 好 ! 」 月光草 看 著 那 根 年紀 大 的 草 道 : 「 你 叫 曹老 ! 你 又 是 誰 啊 ? 」 曹老 聞 言 大笑 道 : 「 來 這裡 佔地 生活 還 不 知道 我 的 名號 , 聽好 了 ! 這 整 片 山坡地 的 草 皆 是 我 的 後代 , 可 說 是 我 這 一 脈 的 後代 徒子徒孫 呢 ! 怎麼 ! 很 偉大 吧 ! 都 不 知道 已經 繁殖 了 幾 世代 了 ! 不過 我 對 你 倒是 很 好奇 , 看 你 的 外表 是 跟 我們 一樣 沒 錯 , 但 我們 就算 是 有些 突變 的 後代 , 除了 較 高 或 比較 矮 , 或 多出 一些 枝節 外 , 從來 沒有 像 你 這般 奇特 的 , 竟然 會 自行 發光 ! 」 「 而且 你 的 氣息 也 跟 我們 不同 , 我 可以 斷定 你 應該 不 是 我 這 一 脈 的 ! 你 想想 看 是 怎麼 到 這裡 的 , 給 一 小 塊 地方 讓 你 住 是 不成 問題 , 只不過 我 很 好奇 ! 」 說 著 說 著 , 曹老 突然 瞪大 了 眼 , 看 著 月光草 叫道 : 「 你 該 不會 是 … , 記得 在 很 早 以前 , 我們 草族 中 有 一 個 傳說 , 千萬億 年 後 , 會 有 一 棵 叫 月光草 的 種子 從天而降 , 白天 和 我們 一樣 , 但 只要 到 了 夜晚 , 這 草 即 會 發出 銀白色 的 亮光 , 這 種 草 可 是 百萬 年 來 稀有 的 珍品 , 不論 是 人 或 動物 , 只要 吃上 一 棵 , 立刻 會 變成 神仙 , 不用 在 這裡 受 大自然 風吹雨打 之 苦 。 」 「 難不成 , 你 就 是 那 傳說 中 的 月光草 , 嗯 ! 很 有 可能 , 光 是 看 你 發光 的 外表 , 是 有 那麼 一點 相像 ! 」 曹老 細細 的 看 著 他 。 但 其他 人 卻 接著 問 : 「 月光草 ! 什麼 月光草 , 我們 怎麼 不 曾 聽 您 說 過 ?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呢 ? 」 曹老 受不了 大家 的 你 一 言 我 一 語 , 只好 大聲 的 道 : 「 安靜 ! 我 會 告訴 你們 的 , 我 老 了 , 你們 一 人 一 句 叫 我 怎麼 回話 , 要 聽 是 吧 ! 可以 , 安靜 一點 ! 不准 吵雜 、 不准 發問 , 那麼多 的 草 想要 知道 , 我 哪來 那麼 大 的 力氣 啊 ! 」 此時 有 一 株 草 道 : 「 喂 ! 那 個 月光草 , 發 點 光 嘛 ! 給 曹老 一些 活力 吧 ! 他 才 有 力氣 說 你 的 身世 。 」 月光草 一 聽 , 立刻 點 了 點頭 , 又 深 吸 了 一 口 氣 憋 著 , 而後 將 枝葉 努力 的 伸 向 曹老 , 曹老 也 伸出 一 葉 草瓣 去 接引 光 , 而後 就 輕鬆 且 很 滿足 的 開始 述說 月光草 在 草族 中 的 傳說 。 曹老 道 : 「 相傳 在 幾千萬 年 前 , 宇宙 萬物 的 主宰 , 下凡 來 巡視 各 個 地方 的 狀況 , 大概 是 看看 祂們 所 管理 的 地方 有 什麼 樣 的 狀況 。 而 宇宙 的 主宰 者 是 一 男 一 女 , 聽說 萬物 都 是 祂們 所 化生 的 , 咱們 的 命 及 樣子 也 是 由 祂們 所 化出來 的 哦 ! 這 女 的 主宰 者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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