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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 , 因 無 法律 根據 也 不可能 進行 關押 。 在 台灣 , 隔離 社會 的 極刑 便是 送 火燒 島 。 但是 , 在 台灣 如 無 任何 凶暴 之 犯罪 行為 , 則 此 制度 是 不能 適用 的 。 這 是 有 明文規定 的 。 然而 , 居留 〈 僑居 〉 禁止 者 在 台灣 都 極為 溫馴 , 毫無 非法 之 行為 , 因而 不能 將 其 流放 火燒島 , 只 能 監視 其 動靜 而已 。 他們 時而 擺脫 監視 , 企圖 再次 偷渡 , 這 並非 總督府 怠慢 於 取締 , 實在 是 制度 上 使 其 不得已 也 。 有關 此 問題 應該 慎重 加以 考慮 為宜 。 ぉ 對於 護照 , 如 前 簡 敘 , 從 台灣 直接 來 支籍 民 均 須 攜帶 護照 , 並 在 乘船 之 際 , 由 警察官 收集 一齊 送往 領事館 , 再 由 領事館 予以 分類 保管 待 該 人 歸 台 之 際 , 歸還 本人 。 為 了 頻繁 往來 者 之 便 , 制定 了 三 年 有效 多 次 通用 護照 制度 , 從而 省去 了 頒發 護照 有關 的 煩雜 事務 。 第九 章 支那 方面 對 籍民 之 態度 支那 官憲 對 我 籍民 之 態度 , 已 在 上述 各 章 略 有 涉及 , 要而 言 之 , 支那 方面 態度 因 不同 時期 的 政府 之 方寸 而 有 甲 乙 之 別 , 這 點 很 難 爭論 。 然 概 而言 之 , 他們 是 一 步 一 步 吞食 籍民 之 特殊 地位 , 將 條約 上 之 不 平等 地位 和 待遇 侷限 於 最 低 限度 , 並 希望 像 支那人 一樣 對待 籍民 , 這 是 很 清楚 的 。 然而 , 由於 過去 的 慣例 及 對 帝國 國威 之 畏敬 , 從而 採取 相應 之 妥協 手段 , 其 例 並 不少 。 很 好 的 例子 便是 前述 對 關於 鴉片 的 承包 或者 課稅 的 特殊 辦法 。 在 課稅 問題 上 , 收稅人 往往 對 籍民 之 稅額 加以 減少 , 以 鼓勵 其 納稅 , 此 種 事例 並 不 少見 。 今 春 , 值 市區 改修 新 道路 方案 實施 之 際 , 支那 方面 表面 上 聲明 , 有關 拆遷 處理 方式 對 籍民 房屋 將 採用 同 支那人 一般 的 對待 , 其實 在 實施 上 和 本 館 訂立 了 特殊 辦法 , 使 籍民 得到 遠 比 支那人 有利 的 補償 。 對 上述 妥協 的 態度 來 說 , 例外 的 是 , 也 有 些 官憲 完全 像 對待 支那人 一樣 來 對待 籍民 的 情況 的 產生 。 比如 對 賭場 開設 者 和 強盜 殺人犯 的 處置 。 官憲 對 這些 社會 治安 上 「 討厭 的 人 常常 煞費苦心 。 對 這些 直接 或 間接 之 有害 者 , 不 讓 其 假借 籍民 之 緣由 , 或者 封閉 賭場 , 或者 將 犯人 秘密 處斬 。 確立 了 作家 地位 後 的 邱永漢 , 面對 了 將 結束 敗戰 後 復興期 、 並 向 高度 經濟 成長 猛進 的 日本 社會 , 開始 了 他 的 偏愛 「 台獨 的 一些 政治 發言 。 其 代表性 的 論文 有 〈 不 該 忘記 台灣人 〉 ( 《 中央 公論 》 , 一九五七年 七月號 和 〈 一 個 中國 、 一 個 台灣 〉 ( 《 文藝 春秋 》 , 一九五八年 十月號 。 邱 所 提示 的 觀點 , 在 「 大東亞 戰爭 肯定 論 正在 胎動 中 的 日本 社會 風潮 中 , 對 守舊派 日本人 來 言 , 正 是 再 合適 不過 的 論調 了 。 邱氏 在 〈 不 該 忘記 台灣人 〉 中 摘錄 了 同 江戶川亂步 ( 日本 著名 的 偵探 小說 作家 的 對話 : 江戶川 : 「 現在 毛 和 蔣 各 據 東西 而 爭 , 雙方 本來 都 是 中國人 , 我 認為 兩 者 應 合為 一體 。 漸漸 地 , 台灣 也 應該 和 大陸 合併 。 邱 : 「 從 所謂 大局 著眼 來 看 , 那 種 看法 或許 能 成立 … … 但 我 認為 , 現實 的 政治 或許 不會 向 那 個 方向 運動 。 俗話說 , 一 山 不能 藏 兩 虎 , 兩 雄 不 並立 ; 更 重要 的 是 , 美國 不會 對 台灣 鬆手 。 此外 , 更 微妙 的 是 台灣人 的 立場 。 這 只 是 一 個 假定 的 問題 , 但 假定 讓 台灣人 在 日本 和 中共 中 選 一 個 的話 , 大概 台灣人 會 選擇 日本 。 江戶川 : 「 真的 嗎 ? 那 我 取消 前面 所 說 的 話 , 讓 我們 握手 吧 ! 江戶川 在 我 面前 伸出 手 來 。 我 感到 一 種 微妙 的 悲傷 心情 。 我 至今 還 鮮明 地 記得 , 當時 弱冠 二十六 歲 的 我 , 不能不 對 台灣 鄉親 的 學長 感到 莫大 的 失望 、 內疚 和 恥辱 。 在 整 篇 論文 中 , 我 無法 從 任何 地方 找出 能 當為 台灣 獨立 論 者 的 邱氏 應 有 的 主體性 思考 之 表達 。 邱氏 論文 的 寫法 從 文章 開頭 就 好像 是 在 嘲笑 理想 主義 和 道義 立場 , 當年 , 我 雖然 希望 從 他 的 文章 中 找尋 其 主題 應該 具有 的 台灣人 主體性 思考 抑或 主觀 上 的 純真性 , 連 蛛絲馬跡 都 難 覓 , 我 的 盼望 只不過 是 在 強求 他人 ( 邱永漢 沒有 的 一 種 作為 罷了 。 我 自 這些 文章 所 獲得 的 邱氏 形象 , 僅僅 是 一 個 不 付 本錢 只 企圖 獲得 漁夫 之 利 的 商人 機會 主義 者 的 形象 。 台灣 獨立 論 者 時期 的 邱永漢 ( 聽說 伴隨 著 中共 美 接近 , 他 已 歸順 國府 , 現在 取得 了 日本 國籍 , 往來 於 日 台 之間 的 目標 是 從 中共 • 中國 和 國府 • 台灣 兩 個 體制 中 脫離出來 , 他 一直 在 鼓吹 依靠 台灣人 的 民族 自決 論 , 提出 了 他 那 一 套 台灣 問題 的 解決 方法 。 邱氏 所 論 的 背景 有 對 以 「 二•二八事件 ( 一九四七年 二月 二十七日 晚 , 由 當時 國府 在 台 機關 和 有關 人員 之 失政 所 引起 的 暴動 事件 , 台灣 中 、 上層 菁英 份子 無故 失 者 不少 , 更 出 了 許多 犧牲者 為 契機 的 國府 • 台灣 的 挫折感 , 而且 , 從 他 出生 的 階級 和 思考 方式 來 說 , 他 對 參加 中共 革命 後 的 大陸 中國 體制 本來 就 不會 喜歡 , 甚至 是 絕望 的 。 對 他 來說 , 不 是 對 歷史 持續性 的 「 中國 ( 不管 是 中共 還是 國民黨 體制 之 參與 , 當今 中國 對 他 來言 , 只 係 「 開溜 的 對象 而已 。 圍繞 著 台灣人 和 台灣民族 的 概念 , 邱氏 被迫 展開 了 他 的 自我 同定論 。 在 吳濁流翁 身 上 所 能 見到 的 對 殖民地 體制 的 對決 姿態 , 在 邱氏 的 文章 中 是 很 難 發現 的 。 不 , 應該 說 幾乎 是 不可能 發現 的 。 對 他 來說 , 同 殖民地 遺制 對決 以後 , 不僅 將 其 手段化 的 思考 方式 無法 成為 他 的 重要 命題 , 而且 他 更 無法 去 認知 , 甚至 對 他 來言 , 這些 原理性 、 本質性 、 思想 層次 的 課題 , 基本 上 就 成不了 他 的 問題 的 。 他 的 有關 台灣 的 作品 和 「 政論 最多 也 只是 追認 、 肯定 、 容納 了 殖民地 遺制 的 「 現實 , 更 進一步 還 變成 了 他 的 台灣 近代化 論 的 基礎 。 邱氏 的 述懷 可以 證明 這 一 點 : 「 日本人 對 台灣 的 統治 從 被 統治 者 的 台灣人 的 立場 來 看 , 決非 是 值得 滿足 的 , 甚至 可以 說 是 相當 徹底 的 警察 統治 。 但是 , 以 公平 的 眼光 來 看 , 台灣 經濟 要是 沒有 日本人 經營 的話 , 恐怕 今天 也 只 能 停留 在 海南島 般 的 水平 吧 。 一視同仁 啦 、 國語 普及 啦 、 皇民化 政策 啦 , 實際 上 推行 的 都 是 強迫 命令 式 的 殖民地 政策 ; 但是 , 其 反面 也 就 是 其 結果 即 是 如下 的 事實 : 教育 普及 了 , 島民 的 生活 水準 提高 了 。 所謂 台灣人 氣質 ( 也 可 說 是 民族性 — — 既 同 大陸 的 中國人 不同 , 與 日本人 也 不同 — — 的 形成 也 是 在 這 一 時期 。 5 迴避不了 的 問題 同 一 時期 , 我 認識 了 尾崎秀樹 、 竹內好 等 有 良心 並 有 見識 的 日本 的 一 群 文化人 。 他們 從 過去 的 歷史 經緯 出發 , 對 台灣人 持有 親近感 , 對 圍繞 著 台灣人 的 政治 現實 寄予 關心 和 同情 。 但是 , 他們 對於 似乎 要 介入 中國 內政 的 台灣 獨立 言論 抑或 其 運動 則 保持 一定 距離 , 對 北京 的 「 台灣 解放 論 也 不肯 無條件 , 不 經 思考 便 百分之百 地 肯定 及 接受 它 。 他們 對 在 台灣 生活 的 人 寄予 關心 , 同時 也 沒有 忘記 日本國 及 日本人 對 中國人 的 贖罪 意識 , 在 追究 侵略 事實 的 自我 責任 中 , 也 該 包含 有 對 台灣 和 台灣人 的 侵略 、 開展 殖民地 統治 之 責任 。 尾崎氏 總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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