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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不下 的 沉重 ! 自己 造成 的 煩惱 , 環境 迫使 摒棄 的 親情 , 也 好像 是 命運 在 作弄 人 ── 無奈 、 無奈 ! 一千 個 , 一萬 個 無奈 ! 誰 也 不能 怪 誰 , 也 沒有 甚麼 應該 不 應該 ; 呈現 在 眼前 的 、 如果 感到 受不了 委屈 , 很 可以 放聲 大哭 一 番 , 也 可以 引吭狂歌 , 更 可以 自我 嘲笑 ! 不 是 麼 ? 殘破 了 的 , 即使 滿 是 殘酷 , 叫 人 難以 承受 ; 畢竟 已經 既成 事實 , 不能 挽回 , 就 不必 但 取 消沉 , 淪陷 於 怨悔 之中 ! 「 何不 出國 旅遊 , 散散心 ? ! 」 威耳遜 太太 莉娜 的 關懷 音聲 , 再一次 浮現 耳際 ; 驀然 意念 中 生 起 回響 , 出國 散心 不失為 是 一 種 可行 的 方法 , 而且 可以 快速 的 進行 ! 猶 記得 在 此 之前 , 在 台灣 與 宋琪 交往 時 , 曾 一度 組團 去 過 印度 和 尼泊爾 ; 雖然 , 那 次 的 行程 很 匆促 , 但 潛意識 裡 已經 種下 了 「 佛 」 的 種子 , 一 份 頗為 「 神妙 」 的 誘因 , 使得 為之 心動 。 「 先 作 佛國 之 旅 罷 ! 」 毅然 決定 了 出國 的 第一 站 , 心情 也 隨著 輕快 許多 。 、 佛國 之 旅 , 曾 有 一 次 經驗 , 同行 的 是 一些 老弱 貴族 , 少 了 「 任情 自在 」 的 洒脫 ; 此 次 , 當 我 踏上 印度 國土 , 住進 加爾各達 城 中 的 中華寺 , 承蒙 悟謙 法師 慈悲 方便 , 給與 靜室 一 間 , 讓 我 無有 拘束 , 獨自 安住下來 。 「 我 為何 而 來 ? 又 將 何 去 ? 」 我 仰躺 在 床 上 , 於 靜室 中 , 孤身 獨處 ; 心念 如 電光 火石 , 頓然 疑惑 自問 : 是 盲目 的 衝動 ? 是 刻意 的 逃避 ? 是 尋找 莫明 的 發洩 ? 是 真的 祇 為 散散 心 ? 多 想 一 想 : 有點 要 折磨 自己 的 感性 作用 。 不 是 嗎 ? 來到 印度 , 這 個 充滿 「 梵志 」 行者 的 國度 ; 講求 苦行 , 耽 著 寂靜 , 厭離 塵勞 , 追逐 夢幻 的 地方 ; 似乎 極 能 迎合 我 , 此時 此刻 的 心情 ! 當 我 來到 菩提 伽耶 正覺 大 塔 之 處 , 躑躅 於 釋迦牟尼 成道 的 菩提樹 下 金剛座 前 , 恍惚 置身 兩千多 年 前 那 份 天搖地動 , 光明 普曜 的 時空 中 ; 如 幻 似 夢 , 忘 了 此 身 仍 是 凡夫俗子 , 一 個 充滿 無明 、 迷惑 、 煩惱 的 「 我 」 的 存在 。 胡 跪 當 地 , 合掌 恭敬 ── 沒有 祈求 , 少 了 意念 , 腦海 裡 一 片 空白 , 默默 地 , 渾然 忘我 ── 耳 邊 , 天 樂 悠揚 , 歡聲 雷動 。 眼前 , 人山人海 , 井然有序 。 那 金剛座 上 , 釋迦牟尼佛 正在 作 師子 吼 ; 沒有 科技 的 時代 , 宏亮 的 說法聲 , 與會 者 聽 的 清晰 明朗 。 雖然 , 不能 完全 理解 所 宣 的 法意 , 但 那 「 人生 苦短 」 的 重要 詮釋 , 卻 使 我 震撼 不已 ; 尤其 是 正 處於 徬徨 失措 的 時刻 , 情感 與 理智 像 隨 秋風 飄忽 的 落葉 , 很 可能 不自主 地 淪陷 於 未知 的 環境 ; 終了 , 不外乎 是 塵 歸 塵 , 土 歸 土 ! 畢竟 , 現前 的 我 , 仍 有 呼吸 , 可以 思考 ; 甚至 再一次 的 邁開 腳步 , 趨 往 任意 安排 的 地方 , 度過 未來 有限 的 歲月 。 於是 , 我 想到 「 雪山 苦行 」 , 希望 在 無邊 寂靜 的 環境 中 , 尋找 自我 , 尤其 是 未來 的 我 ; 畢竟 數十 年 已經 消失 了 的 生命 , 到 如今 , 那 許多 付出 的 , 以及 擁有 的 , 相較 之下 , 是 盈 是 虧 ? 似乎 在 我 的 意念 中 , 沒有 了 什麼 意義 。 曾 聞 釋迦牟尼佛 住 雪山 時 , 有 天帝 釋要 試驗 其 道心 , 故意 化作 羅剎 , 說 過去佛 所 說 之 半 偈 : 「 諸 行 無常 , 是 生滅法 」 。 釋迦牟尼 得 聞 之餘 , 心 生 歡喜 ; 環 目 四 望 , 但見 羅剎 躑 躅 身邊 近處 。 於是 , 上前 作禮 , 乃 言 道 : 「 善哉 大士 , 若 能 讀說 餘下 半 偈 , 甘願 終身 為 汝 弟子 ! 」 羅剎 聞 言 , 刻意 刁難 道 : 「 我 現 餓 急 , 不能 言說 。 」 釋迦牟尼 聞 言 , 毫不 猶疑 道 : 「 但 能 告 之 , 我 當 以 身 奉獻 大士 。 」 羅剎 首肯 , 隨即 說出 餘下 半 偈 道 : 「 生滅滅 已 , 寂滅 為 樂 。 」 釋迦牟尼 聞 偈 後 , 隨即 將 全 偈 刻劃 於 石 上 、 樹 上 、 巖壁 上 , 然後 爬到 樹頂 , 往 下 投 地 , 實行 所 立 的 諾言 ; 值此 當時 , 羅剎 還 復 帝釋 面貌 , 接住 釋迦牟尼 投地 之 身 。 ( 註 : 時 釋迦牟尼佛 , 即 傳說 中 的 雪山 童子 。 ) 於 我 , 雖然 不儘 為 求道 而 苦 行 , 但 心 中 卻 生 起 無比 好奇 與 神往 的 意念 ; 如是 , 我 起身 往 尼連禪河 旁 , 直 奔 釋迦牟尼佛 曾經 苦 修 的 苦行林 。 苦行林 有 村落 名叫 優樓頻羅 , 地處 中 印度 ; 聚落 以 農牧 為主 , 稍嫌 貧苦 。 及至 此 處 , 周遊 探看 , 不免 少 了 那 份 神秘 的 感覺 , 心想 住 此 究竟 有 何 意義 ? 「 尼泊爾 , 雪山 ! 」 驀然 意念 電 閃 , 心想 自己 是否 來錯 了 地方 ? 釋迦牟尼佛 的 出生地 , 喜瑪拉雅山 南坡 的 尼泊爾 , 是否 才 是 真正 的 雪山 ? ! 佛教 的 種種 , 於 我 是 生疏 的 。 在 不 敢 確定 的 想法 中 , 我 選擇 了 尼泊爾 的 行程 , 決定 改道 前往 , 目標 是 尼泊爾 的 加德滿都 。 、 加德滿都 是 尼泊爾 的 首都 , 都市 的 結構 是 散落 的 點 , 以 不 規則 的 線 串連 ; 沒有 宏偉 的 高樓大廈 , 也 沒有 縱橫 交錯 的 交通 , 自然 也 就 少 了 車水馬龍 的 囂鬧 ! 名符其實 的 山城 , 有 一 處 像 綠寶石 的 小島 , 座落 於 費娃湖 中央 ; 費娃湖 的 小島 與其 說 是 湖 之 泊 , 倒不如 說 是 巴格馬地河 與 比興馬地河 匯合 後 , 於 河 中 自然 形成 積水區 的 沙洲 。 當天 , 慶祝 素筵 散 後 , 小 圈子 以外 的 居士 都 走 了 , 老大 居士 在 廟堂 裡 發號司令 , 說出來 如下 的 晉山 前 應該 準備 的 事項 : 第一 、 由 身為 治安 單位 秘書職 的 居士 , 負責 連絡 治安 單位 , 派出 一 批 便衣 人員 , 維護 晉山 之 日 的 安全 ; 尤其 是 掛搭 古剎 的 那 個 比丘 , 派 專人 以 尊敬 為 其 表 , 監視 為 其實 的 手法 , 好好 盯住 他 。 第二 、 晉山 的 盛會 愈 熱鬧 愈 好 , 花 些 錢 請 攝影師 拍成 記錄片 留作 紀念 。 第三 、 請客 的 素筵 要 辦 最 好 的 , 不論 來客 是 遊 山 的 , 過路 的 , 統統 參加 , 不 在乎 吃飯 的 能 拿 多少 紅包 , 反正 一切 開支 由 廟 裡 支付 , 以 達到 熱鬧 為 目的 。 第四 、 請帖 能 發 多少 就 多少 , 不要 在乎 人家 來 不 來 , 第五 、 登 新聞 , 刊 廣告 , 貼 海報 , 把 宣傳 做到 有聲有色 。 第六 、 方丈室 要 用 最 好 的 最 新式 的 傢俱 , 最 高級 的 裝璜 , 務必 富麗堂皇 。 老大 居士 作 了 晉山 前 的 安排 之後 , 第三 天 便是 晉山 的 日子 了 ; 如此 極盡 奢侈 與 浪費 的 做法 , 如果 以 「 沐 猴 而 冠 」 來 玩兒 把戲 , 倒是 一 場 叫座 的 好 戲 ; 可惜 的 是 , 排訂 在 清淨 莊嚴 的 佛教 晉山 法會 中 , 則 所 招惹來 的 譏嫌 之 果 , 難免 是 屬於 不堪設想 的 。 有 誰 還 會 聯想到 因果 問題 ? ! 這 天 , 山 上 車水馬龍 , 熱鬧 非凡 , 加以 適逢 星期天 , 原本 遊客 較多 的 日子 , 如是 造成 人 擠 人 的 現象 。 以往 , 山 上 的 香期 , 像 正月 、 二月 、 六月 、 九月 四 個 朝山 進香 的 時刻 , 人 擠 人 的 熱潮 , 總得 延續 一 個 星期 左右 , 所謂 南部 火山 , 赤山 , 崗山 三 大 岩 , 香火 之 盛 壓倒 全 省 。 雖然 , 人潮 熙攘 , 車式 繁雜 , 行香 鬥陣 , 獅 龍 較技 , 盡 逞 所 能 , 和 那些 乩童 神轎 , 各 顯 本領 ; 但 從來 秩序 井然 , 和睦 歡暢 , 一 片 祥和 之 氣 ; 緣 為 善男信女 , 悉 皆 以 虔誠 而 朝山 , 以 熱忱 而 進香 , 尊重 恭敬 , 維護 莊嚴 ; 即使 多少 迎神 賽會 的 作法 , 於 清淨 的 佛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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