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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 都 來得 重要 。 按照 自己 的 想法 所 做 的 自發性 改變 , 也 會 比較 持久 。 若 治療師 採取 指導性 的 方式 , 表示 他 自認 比 個案 高人一等 , 就 像是 告訴 個案 : 「 我 擁有 你 缺乏 的 專業 知識 , 所以 我 比 你 有 權力 , 能夠 質問 你 、 指導 你 、 告訴 你 該 怎麼 做 。 」 在 治療師 與 個案 的 關係 中 , 如果 治療師 像 這樣 濫用 權力 , 就 是 以 現實 一 為 基礎 的 治療 。 一 名 坦承 對 妻子 施加 言語 暴力 的 男性 寫信 給 我 , 說 : 「 我 與 妻子 參加 婚姻 諮商 好幾 年 了 , 治療師 一直 沒 發現 言語 暴力 的 問題 。 」 許多 受害 者 指出 , 伴侶 當 著 治療師 的 面 施加 言語 暴力 , 治療師 卻 沒有 任何 反應 ; 有些 受害 者 更 表示 曾 遭受 治療師 的 傷害 ! 諸如 「 你 也 有 責任 」 、 「 一 個 巴掌 拍 不 響 」 、 「 你們 不要 再 吵 不 就 好 了 」 , 都 是 言語 暴力 。 儘管 這些 故事 無法 反映 大部分 的 治療 情形 , 卻 已 足夠 供 我們 一 窺 虐待 關係 的 情況 。 某些 治療師 似乎 未曾 受 過 相關 訓練 , 也 不 曾 親身 經歷 過 這些 事情 , 因此 無法 認清 感情 關係 中 的 支配 權力 與 壓迫 手段 。 假如 治療師 忽視 文化 與 父權 對 一 段 關係 的 影響 , 他 也許 會 認為 , 如果 受害 者 更 獨立 、 更 能 自我 肯定 一 點 , 就 不會 再 遭受 傷害 了 。 那些 相信 「 只要 你 改變 , 對方 就 會 改變 」 的 治療師 忽略 了 個人 的 自主權 , 只 根據 早已 過時 的 理論 模型 來 進行 治療 。 例如 , 接受 家族 系統 理論 訓練 的 治療師 , 會 將 關係 視為 一 種 生物 系統 : 「 只要 系統 中 的 一方 ( 部分 ) 改變 , 其他 部分 也 將 改變 。 」 這 種 看法 不但 對 治療 無益 , 對 言語 虐待 關係 的 看法 也 不 準確 , 因為 在 這樣 的 關係 中 , 是 一方 試圖 控制 另 一 方 。 不過 , 這 套 理論 可能 適用 於 相互 依存 的 關係 , 在 這 種 關係 中 , 雙方 都 比較 願意 配合 對方 的 請求 。 像 敘事 治療 這樣 的 方式 , 會 認知到 當事人 的 自主權 。 系統 理論 認為 , 人類 是 獨立 存在 卻 又 互相 依賴 的 生命 系統 , 生態系 的 每 個 「 部分 」 也 是 如此 。 我們 透過 做出 自由 的 選擇 , 來 展現 自主性 。 一 個 人 可以 選擇 傾聽 他人 並 回應 , 也 可以 不 傾聽 他人 也 不 回應 。 換句話說 , 即使 你 做出 改變 , 你 的 伴侶 也 可以 選擇 不 改變 。 舉例 來 說 , 假如 對方 貶低 你 , 當 你 說 : 「 我 不 希望 你 那樣 對 我 說話 。 」 對方 可以 選擇 不 回應 你 的 請求 , 繼續 像 之前 一樣 用 言語 傷害 你 。 另 一 種 情況 是 施暴 者 選擇 回應 , 但 他 要 如何 回應 同樣 是 他 自己 的 選擇 , 他 也許 會 加重 虐待 , 或 改變 虐待 的 方式 , 也 可能 會 停止 傷害 行為 。 一般而言 , 敘事 治療 或 現實 二 的 治療 , 會 將 言語 暴力 放 在 默許 支配 權力 、 特權 、 一方 優於 另 一 方 的 文化 脈絡 中 , 這些 觀念 可能 已經 受到 當事人 的 內化 , 在 家族 中 代代 相傳 。 採取 敘事 治療 的 治療師 會 認為 , 一 個 人 的 生活 與 文化 脈絡 息息相關 , 一 個 問題 之所以 發生 , 是 因為 當事人 為了 遵循 文化 規範 , 而 採取 極端 的 手段 。 治療師 會 請 個案 辨別 差異 , 認知到 不同 的 生活 方式 。 敘事 治療 不 像 某些 傳統 治療 那樣 姿態 高人一等 , 而是 著重 個案 與 治療師 之間 的 相互 合作 。 治療 會談 __UNDEF__ 透過 提問 , 治療師 可以 引導 個案 探討 問題 的 本質 。 藉由 描述 問題 、 定義 問題 、 辨識 其中 的 文化 因素 , 能夠 使 個案 認清 真正 的 「 問題 」 , 而 非 認定 自己 本身 就 是 問題 。 以下 提供 部分 問題 的 範例 , 這些 問題 能 引導 當事人 看清 哪些 是 妨礙 雙方 建立 真實 關係 的 支配 權力 行為 , 哪些 是 能夠 建立 真實 關係 的 支持 行為 。 受害 者 與 治療師 會談 時 , 可能 會 說 : 「 我 不 快樂 。 最近 我 覺得 很 沮喪 , 好像 怎麼 做 都 跟 先生 處不好 。 」 我 的 生活 就 像 走 鋼索 一樣 戰戰兢兢 。 儘管 他 口口 聲聲 說 愛 我 , 但 我 非但 不 期待 與 他 相處 , 反而 開始 珍惜 他 與 朋友 遠行 或 到 酒吧 鬼混 的 時光 。 我 傷 得 很 重 , 做 家事 非常 困難 , 也 無法 運動 , 體重 節節 上升 。 前夫 羞辱 我 變 胖 , 利用 我 的 殘疾 奴役 我 , 自己 則 跑去 玩樂 、 開 派對 、 在外 酗酒 。 我 很 想 離開 他 , 卻 不 敢 行動 , 因為 我 不 認為 我 能 養活 自己 。 我 每 天 都 想 自殺 。 最後 , 幸虧 家人 幫 了 我 許多 忙 , 也 非常 鼓勵 我 , 我 離開 了 前夫 。 無論 前夫 再 怎麼 想 辦法 孤立 我 , 他們 還是 愛 我 。 由於 前夫 的 洗腦 , 我 覺得 自己 不配 擁有 任何 東西 , 一文不值 。 離開 他 之後 , 我 變 得 快樂 多 了 。 我 發現 我 可以 養活 自己 , 我 與 家人 們 重修舊好 , 令 他們 欣喜 萬分 。 我 大部分 的 傷 逐漸 復原 , 也 慢慢 走出 離婚 的 陰影 。 我 找到 一 份 很 有 挑戰性 的 好 工作 , 我 覺得 為 它 賣力 非常 值得 。 只要 脫離 了 陰險 狠毒 的 言語 暴力 , 就 能 迎接 美好 的 生活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要 認清 自己 處於 言語 虐待 關係 ! 大部分 受害 者 所 受 的 傷害 經常 不 為 人 知 , 一定 要 向 親朋好友 或 互助 團體 尋求 協助 。 此外 , 也 應該 像 納汀 一樣 , 設立 目標 , 抱持 決心 與 信念 , 一步步 前進 。 我 的 是 我 的 , 你 的 也 是 我 的 __UNDEF__ 一些 惡劣 的 施暴 者 會 操控 伴侶 的 收入 。 有 些 國家 採取 夫妻 財產 共有制 , 夫妻 在 婚姻 關係 中 的 所有 收入 , 皆 由 雙方 平分 。 請 諮詢 律師 或 會計師 , 如果 你 不 清楚 名下 是否 有 任何 共同 基金 或 債務 , 就 有 可能 失去 自主權 和 自由 。 控制 伴侶 財產 的 施暴 者 __UNDEF__ 所有 的 言語 暴力 都 是 謊言 , 對 許多 施暴 者 而言 , 這 種 謊言 只 是 偷竊 的 手段 。 某些 控制慾 強烈 的 人 為 達 目的 不擇手段 , 因此 , 我 強烈 建議 任何 正 打算 夫妻 財產 共有 的 人 先 諮詢 律師 , 以 白紙 黑字 載明 雙方 的 協議 。 假如 你 沒有 與 伴侶 明定 協議 , 就 可能 會 遇到 類似 凱特 經歷 的 情況 :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向 會 言語 暴力 的 丈夫 泰勒 提 離婚 , 但 因為 財務 因素 , 過程 並 不 順利 。 事實 上 , 他 的 謊言 害 我 面臨 財務 困難 。 我們 結婚 五 年 , 一直 在 尋找 未來 退休 養老 的 地方 。 我 看中 一 棟 漂亮 的 房子 , 非常 適合 他 的 興趣 與 嗜好 , 所以 決定 買下來 。 我 十分 開心 , 認為 這 棟 房子 能 讓 他 的 生活 更 好 , 他 會 擁有 真正 想要 的 東西 。 當時 , 他 剛 從 另 一 州 搬過來 , 沒有 工作 。 我 賣掉 自己 的 房子 湊 了 頭期款 , 還 向 兩 家 銀行 貸款 。 他 向 我 承諾 , 他 會 賣掉 他 自己 的 房子 , 付清 第二 家 銀行 的 貸款 。 但是 , 他 食言 了 ! 泰勒 賣掉 房子 之後 , 他 宣稱 需要 幫 家人 籌錢 。 後來 , 我 發現 這 是 個 謊言 , 憤 而 離開 他 。 我 已經 忍受 他 的 言語 暴力 、 長期 失業 、 外遇 , 他 的 謊言 是 最後 一 根 稻草 。 結婚 期間 , 他 只 工作 了 一 年 。 現在 , 我 才 認清 他 只 想 靠 女人 養 。 因為 經濟 不景氣 , 我們 必須 認賠 賣掉 新 房子 , 如果 不 賣掉 也 付不起 房貸 。 經過 幾 個 月 的 掙扎 , 我 終於 說服 泰勒 同意 賣 房子 。 之後 , 有 人 出價 買 我們 的 房子 , 但 泰勒 考慮 了 十 天 才 接受 。 他 不 認為 自己 有 義務 承擔 虧損 , 就算 房子 登記 在 他 名下 ! 相信 我 , 如果 賣 房子 能 賺錢 , 他 一定 二話不說 同意 出售 。 想當然耳 , 他 把 虧損 都 怪 在 我 頭 上 , 根本 不 提 他 撒謊 說 會 繳清 第二 家 銀行 的 貸款 。 泰勒 對 我 予取予求 , 似乎 非常 得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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