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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 的 訓練 課程 。 」 尤其 日後 他 所 著作 的 《 教育 行政 學 》 一 書 , 其中 「 計劃 理論 」 單元 的 「 人力 發展 計劃 」 , 即 是 受到 這 趟 訓練 課程 的 啟迪 。 信奉 「 教育 即 生活 」 的 美國 學府 結束 了 為期 五 個 月 的 訓練 課程 返國 後 , 黃昆輝 立刻 投入 師大 教育系 講師 的 教學 工作 , 以及 研究所 助理 的 行政 工作 中 。 在 教育系 擔任 了 兩 年 的 講師 , 直到 一九六九年 八月 , 獲得 國科會 公費 , 黃昆輝 遂 動身 前往 美國 北 科羅拉多 大學 , 進修 博士 課程 , 主修 教育 行政 。 北 科羅拉多 大學 是 由 師範 學院 升格 而 成 , 以 「 教育 」 為 專長 。 黃昆輝 的 大學 同學 中 , 先 去 那 所 學校 留學 的 人 曾 向 他 推薦 該 校 , 因此 他 從善如流 申請到 北 科羅拉多 大學 深造 。 「 日後 當 我 猶豫 要 去 哪 個 大學 留學 時 , 黃昆輝 也 極力 游說 我 去 北 科羅拉多 大學 。 」 簡茂發 說 , 黃昆輝 以 「 好朋友 一起 唸書 , 也好 互相 有 個 照應 」 說動 了 他 , 於是 他 放棄 另外 兩 所 更 大 規模 的 大學 , 選擇 到 北 科羅拉多 大學 攻讀 博士 學位 。 北 科羅拉多 大學 位在 純樸 、 美麗 的 大學城 內 , 城鎮 裡 的 居民 親切 友善 。 剛 開始 , 黃昆輝 一 接觸到 路 上 識 與 不 識 的 人 , 親切 的 笑容 與 問安 時 , 靦腆 的 東方 性格 馬上 顯現出來 , 經過 幾 次 的 「 訓練 」 , 終於 也 能 在 別人 友善 的 問安 後 , 僵僵 的 擠出 一 個 笑容 , 道 一 聲 早安 。 「 那裡 的 人 不但 親切 , 而且 熱心 、 有 人情味 。 」 即使 是 貴 為 大學 教授 , 也 一樣 隨時 能夠 「 捲袖 相助 」 。 黃昆輝 有 次 搭 指導 教授 的 車 , 赴 外地 參加 某 個 座談會 , 回程 時 下 起 了 滂沱大雨 , 迷濛 的 水霧 中 , 隱約 看見 一 輛 轎車 停 在 路 邊 , 並 擺出 故障 的 標誌 。 指導 教授 毫不 考慮 就 把 車子 開到 故障車 旁 , 搖下 車窗 問 車主 : “ May I help you ?” 得知 是 對方 的 電瓶 沒有 電 之後 , 指導 教授 馬上 冒雨 下車 , 掀起 自己 的 車蓋 , 從 電瓶 接 電 給 對方 。 舍監 Mrs . K 的 古道熱腸 , 更 是 撫慰 了 異鄉 遊子 的 孤單 寂寞 。 「 Mrs . K 對 台灣 留學生 特別 照顧 , 所以 被 我們 稱為 『 台灣 留學生 媽媽 』 。 」 大概 是 因為 從 台灣 去 唸 博士 學位 的 留學生 , 大都 在 大學 教 過 書 , 氣質 和 談吐 深得 她 的 好感 , 因此 對 台灣 留學生 特別 友善 。 有時候 , 她 想到 這些 留學生 可能 待在 宿舍 裡 唸 得 昏天暗地 , 於是 就 打電話 邀請 他們 出來 吃 個 冰淇淋 解悶兒 。 能夠 擔任 總司令 , 可 是 一 項 高度 的 肯定 。 「 大概 是 因為 我 的 動作 都 做 得 很 標準 , 上課 也 很 認真 , 所以 長官 對 我 有 印象 吧 ! 」 看來 , 農村 子弟 吃苦 耐勞 的 生活 體驗 , 加 了 不少 分 。 雖然 他 也 會 和 大夥兒 一起 發發牢騷 , 抱怨 一下 長官 們 「 整 人 為 快樂 之 本 」 的 行徑 , 但 他 完全 沒有 適應 不良 的 問題 , 「 我 很 認同 軍人 就 是 要 服從 , 而 所有 的 訓練 就 是 在 訓練 軍人 服從 , 所以 我 並 不會 覺得 不 合理 。 」 「 不過 , 頭 兩 個 月 完全 不能 離開 營區 , 也 不能 會客 , 的確 很 難熬 ! 」 此外 , 常常 吃 不 飽 , 也 讓 他 不 太 好受 。 「 每 天 吃 早餐 的 時候 , 大家 都 會 爭 著 坐 在 離 稀飯桶 最近 的 位置 。 」 一 桌 八 個 人 的 餐桌 , 饅頭 一 人 一 顆 , 稀飯 只 夠 盛 十二 碗 。 開動 後 , 大夥兒 唏哩 呼嚕 把 稀飯 囫圇 吞棗 下肚 , 為 的 是 趕緊 去 盛 第二 碗 。 第二 碗 稀飯 到手 後 , 才 能 放心 的 吃 饅頭 。 碰到 同袍 輪值 伙夫 時 , 他們 就 會 把 廚房 剩下 的 饅頭 拿回來 分享 弟兄 。 對於 這 多出來 的 一 顆 饅頭 , 他們 可是 把 它 當 寶貝 一樣 , 小心翼翼 藏 在 衣櫃 裡 。 「 每 次 出操 總是 又 累 又 餓 , 回到 營房 如果 有 饅頭 可以 啃 , 那 就 太 享受 了 ! 」 一直 到 現在 , 他 還是 想 不 透 , 為什麼 稀飯 不 多 煮 一些 ? 「 至少 要 讓 每 個 人 都 可以 吃 兩 碗 呀 ! 」 在 投擲 手榴彈 演習 那 次 , 差點 釀成 可怕 的 悲劇 , 幸虧 英勇 的 排長 力挽狂瀾 , 才 有驚無險 度過 。 那 次 , 排 在 黃昆輝 前 排 有 位 弟兄 , 在 與 他們 有 一 小 段 距離 的 隔鄰 山 凹處 投擲 手榴彈 , 他 因為 過於 緊張 , 手榴彈 沒有 丟出去 , 就 這麼 掉落 在 腳 邊 。 千鈞一髮 之 際 , 一 道 黑影 跳下來 , 以 迅雷不及掩耳 的 身手 , 快速 撿起 手榴彈 , 用力 丟出去 , 抓著 那 位 弟兄 壓 在 地上 , 自己 也 跟著 趴下 。 就 在 他倆 剛 趴下 , 手榴彈 應聲 爆炸 ! 兩 人 除了 沾滿 被 炸起 的 塵土 , 毫髮未傷 。 那 位 嚇傻 了 的 弟兄 , 激動 得 不停 抽搐 , 繼而 失聲 痛哭 。 而 那 位 身手 矯健 、 反應 靈敏 的 英勇 排長 , 受到 了 軍 中 表揚 。 他 那 番 在 幾 秒鐘 內 完成 的 連續 動作 , 不僅 救 了 那 位 弟兄 的 命 , 「 也 救 了 所有 近在咫尺 的 我們 。 」 那 位 弟兄 的 父母 得知 這 件 事 後 , 特地 做 了 匾額 , 敲鑼打鼓 來 軍 中 向 這 位 英勇 排長 致敬 。 四 個 月 的 預備 士官 役 服畢 後 , 黃昆輝 覺得 自己 的 體能 又 增進 不少 , 並且 更 能夠 吃苦 耐勞 。 「 也 建立 了 國家 觀念 。 」 【 求學篇 Ⅱ 】 一流 的 學府 , 一流 的 師資 民國 四十八年 , 台中 師範 畢業 四 年 後 , 黃昆輝 又 重拾 書本 , 進入 師範 大學 教育 學系 繼續 求學 生涯 。 過去 這 四 年 間 , 他 已經 在 土庫 國小 教 了 四 年 書 , 也 服 過 兵役 , 甚至 已 娶妻 生 女 。 向 英語 宣戰 和 同班 同學 比 起來 , 他 不僅 年長 四 歲 , 也 跨入 下 一 個 人生 階段 — 結婚 生子 。 如今 能夠 重回 學生 身分 繼續 求學 , 他 分外 珍惜 。 因此 , 當 其他 同學 們 放鬆 因 拼 升學 而 緊繃 的 神經 , 開始 享受 海闊天空 的 大學 生活 時 , 他 不但 比 別人 更 認真 唸書 , 還 承擔 起 為 同學 、 老師 服務 的 班長 職責 。 而且 一 當 就 是 四 年 , 後來 還 贏得 一 個 「 永遠 的 班長 」 封號 。 「 其實 , 有 一 個 學期 我 沒有 當 班長 。 」 「 我 之所以 稱 他 為 『 永遠 的 班長 』 , 主要 是 因為 他 不僅 在 大學 時期 為 班 上 的 同學 服務 , 畢業 後 的 同學會 也 都 是 他 在 召集 、 連絡 。 在 國外 任教 、 定居 的 同學 一 回國 , 都 是 先 找 他 , 他 再 連絡 大家 相聚 。 」 簡茂發 ( 師大 同班 同學 , 現 為 師範 大學 榮譽 教授 , 曾 任 師大 校長 ) 說 。 除了 班長 這 項 無給職 的 工作 , 他 還 利用 課餘 時間 打工 。 進 大學 不久 , 親戚 就 幫 他 介紹 了 一 份 家教 的 工作 。 每 個 星期 擔任 家教 三 天 , 就 不 需要 妻子 貼補 他 生活費 了 。 「 做完 家教 回到 宿舍 , 已經 晚上 十點 了 。 師大 的 宿舍 規定 十點 關燈 , 我 只好 到 學校 的 餐廳 唸書 、 寫 報告 。 」 後來 因為 要 補習 英文 , 賺來 的 家教 收入 正好 全數 用來 繳交 補習費 。 說起 黃昆輝 的 英文 奮鬥史 , 就 要 從 大一 的 第一 堂 英語 震撼 課 講起 。 當時 那 位 畢業 自 師大 英語 研究所 的 屈承熹 老師 , 上 第一 堂 英語課 時 , 一 進 教室 就 以 英語 嘰哩呱啦 講 個 不停 。 一些 畢業 自 明星 高中 的 同學 , 或 點頭 或 微笑 , 一 副 了然 於 胸 的 表情 , 看 得 黃昆輝 心 裡 暗自 發慌 。 和 他 一樣 像 傻 鴨子 聽 雷 的 學生 , 大概 還 有 幾 個 , 想必 也 是 從不 重視 英語 教學 的 師範 學校 畢業 的 。 講 了 一 長 串 以後 , 屈 老師 想要 驗收 看看 , 學生 們 到底 聽懂 多少 ? 由於 那時 點名簿 還 沒有 做好 , 於是 他 從 桌 上 滿滿 一 堆 上課證 中 隨機 抽選 。 一 抽 就 抽到 正在 拜託 阿彌陀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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