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覺得 很 沮喪 , 好像 怎麼 做 都 跟 先生 處不好 。 」 我 的 生活 就 像 走 鋼索 一樣 戰戰兢兢 。 儘管 他 口口 聲聲 說 愛 我 , 但 我 非但 不 期待 與 他 相處 , 反而 開始 珍惜 他 與 朋友 遠行 或 到 酒吧 鬼混 的 時光 。 我 傷 得 很 重 , 做 家事 非常 困難 , 也 無法 運動 , 體重 節節 上升 。 前夫 羞辱 我 變 胖 , 利用 我 的 殘疾 奴役 我 , 自己 則 跑去 玩樂 、 開 派對 、 在外 酗酒 。 我 很 想 離開 他 , 卻 不 敢 行動 , 因為 我 不 認為 我 能 養活 自己 。 我 每 天 都 想 自殺 。 最後 , 幸虧 家人 幫 了 我 許多 忙 , 也 非常 鼓勵 我 , 我 離開 了 前夫 。 無論 前夫 再 怎麼 想 辦法 孤立 我 , 他們 還是 愛 我 。 由於 前夫 的 洗腦 , 我 覺得 自己 不配 擁有 任何 東西 , 一文不值 。 離開 他 之後 , 我 變 得 快樂 多 了 。 我 發現 我 可以 養活 自己 , 我 與 家人 們 重修舊好 , 令 他們 欣喜 萬分 。 我 大部分 的 傷 逐漸 復原 , 也 慢慢 走出 離婚 的 陰影 。 我 找到 一 份 很 有 挑戰性 的 好 工作 , 我 覺得 為 它 賣力 非常 值得 。 只要 脫離 了 陰險 狠毒 的 言語 暴力 , 就 能 迎接 美好 的 生活 。 最 重要 的 是 , 要 認清 自己 處於 言語 虐待 關係 ! 大部分 受害 者 所 受 的 傷害 經常 不 為 人 知 , 一定 要 向 親朋好友 或 互助 團體 尋求 協助 。 此外 , 也 應該 像 納汀 一樣 , 設立 目標 , 抱持 決心 與 信念 , 一步步 前進 。 我 的 是 我 的 , 你 的 也 是 我 的 __UNDEF__ 一些 惡劣 的 施暴 者 會 操控 伴侶 的 收入 。 有 些 國家 採取 夫妻 財產 共有制 , 夫妻 在 婚姻 關係 中 的 所有 收入 , 皆 由 雙方 平分 。 請 諮詢 律師 或 會計師 , 如果 你 不 清楚 名下 是否 有 任何 共同 基金 或 債務 , 就 有 可能 失去 自主權 和 自由 。 控制 伴侶 財產 的 施暴 者 __UNDEF__ 所有 的 言語 暴力 都 是 謊言 , 對 許多 施暴 者 而言 , 這 種 謊言 只 是 偷竊 的 手段 。 某些 控制慾 強烈 的 人 為 達 目的 不擇手段 , 因此 , 我 強烈 建議 任何 正 打算 夫妻 財產 共有 的 人 先 諮詢 律師 , 以 白紙 黑字 載明 雙方 的 協議 。 假如 你 沒有 與 伴侶 明定 協議 , 就 可能 會 遇到 類似 凱特 經歷 的 情況 :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向 會 言語 暴力 的 丈夫 泰勒 提 離婚 , 但 因為 財務 因素 , 過程 並 不 順利 。 事實 上 , 他 的 謊言 害 我 面臨 財務 困難 。 我們 結婚 五 年 , 一直 在 尋找 未來 退休 養老 的 地方 。 我 看中 一 棟 漂亮 的 房子 , 非常 適合 他 的 興趣 與 嗜好 , 所以 決定 買下來 。 我 十分 開心 , 認為 這 棟 房子 能 讓 他 的 生活 更 好 , 他 會 擁有 真正 想要 的 東西 。 當時 , 他 剛 從 另 一 州 搬過來 , 沒有 工作 。 我 賣掉 自己 的 房子 湊 了 頭期款 , 還 向 兩 家 銀行 貸款 。 他 向 我 承諾 , 他 會 賣掉 他 自己 的 房子 , 付清 第二 家 銀行 的 貸款 。 但是 , 他 食言 了 ! 泰勒 賣掉 房子 之後 , 他 宣稱 需要 幫 家人 籌錢 。 後來 , 我 發現 這 是 個 謊言 , 憤 而 離開 他 。 我 已經 忍受 他 的 言語 暴力 、 長期 失業 、 外遇 , 他 的 謊言 是 最後 一 根 稻草 。 結婚 期間 , 他 只 工作 了 一 年 。 現在 , 我 才 認清 他 只 想 靠 女人 養 。 因為 經濟 不景氣 , 我們 必須 認賠 賣掉 新 房子 , 如果 不 賣掉 也 付不起 房貸 。 經過 幾 個 月 的 掙扎 , 我 終於 說服 泰勒 同意 賣 房子 。 之後 , 有 人 出價 買 我們 的 房子 , 但 泰勒 考慮 了 十 天 才 接受 。 他 不 認為 自己 有 義務 承擔 虧損 , 就算 房子 登記 在 他 名下 ! 相信 我 , 如果 賣 房子 能 賺錢 , 他 一定 二話不說 同意 出售 。 想當然耳 , 他 把 虧損 都 怪 在 我 頭 上 , 根本 不 提 他 撒謊 說 會 繳清 第二 家 銀行 的 貸款 。 泰勒 對 我 予取予求 , 似乎 非常 得意 。 他 把 快樂 建築 在 別人 的 痛苦 上 , 也 因此 竭盡所能 地 折磨 我 , 這 一切 簡直 是 個 噩夢 。 我 覺得 自己 很 幸運 , 擁有 一 份 好 工作 。 如果 沒有 工作 及 好友 的 支持 , 我 真 不 知道 自己 能不能 走過來 。 我 真的 不 知道 , 其他 缺乏 資源 的 受害 者 要 怎麼 離開 伴侶 ⋯ ⋯ 我 想 , 也許 多數 人 都 沒有 成功 。 凱特 的 故事 , 是 與 控制慾 強烈 的 伴侶 共同 生活 的 典型 案例 。 這 種 人 通常 會 反對 伴侶 的 每 一 項 請求 , 任何 跟 他 有關 的 事 , 都 會 演變成 一 場 拉鋸 。 施暴 者 的 否認 加劇 了 財產 損失 __UNDEF__ 許多 施暴 者 ( 也 有 人 會 說 他們 是 控制狂 ) 遇到 財務 困難 , 會 刻意 隱瞞 伴侶 , 非但 不 與 對方 商量 , 還 矢口否認 , 甚至 花 得 更 兇 。 這些 人 與 繳 不 出 房貸 的 泰勒 一樣 , 有 可能 毀 了 伴侶 的 生活 、 保障 與 信用 。 蘿莉 也 有 類似 經歷 :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先生 一直 都 有 虐待 我 和 兒子 的 習慣 , 出手 毫不 留情 。 另外 , 他 經常 借 錢 打腫 臉 充 胖子 , 對 外 維持 大 企業家 的 形象 , 令 外人 以為 他 地位 不凡 。 他 不但 會 對 我 施加 言語 暴力 , 也 在 財務 上 竭盡 所 能 利用 我 。 我 在 他 身 上 賠 了 許多 東西 , 他 揮霍 的 都 是 我 辛辛苦苦 掙來 的 錢 。 要是 我 早點 認清 他 的 真面目 , 絕不 會 和 他 一起 簽下 貸款 。 有 一 天 , 他 把 兒子 罵 得 一文不值 , 隨後 又 向 他 借 了 兩百 美金 , 那 筆 錢 還是 來自 兒子 的 傷殘 津貼 ! 這 件 事 真的 令 我 很 難過 , 也 印象 很 深刻 , 因為 那 筆 錢 是 我 好幾 年 前 幫忙 申請 的 。 在 離開 他 之前 , 我 不可能 擁有 穩定 的 生活 、 安全感 與 心靈 的 平靜 。 有 數百萬 名 受害 者 的 財務 遭到 伴侶 拖累 , 蘿莉 只 是 其中 之 一 。 在 經濟 不景氣 時 , 這些 男人 通常 花錢 更 不 眨眼 。 某些 施暴 者 會 否認 自己 財務 困難 , 不斷 累積 債務 , 花錢 如 流水 , 凱倫 的 先生 就 是 個 典型 的 例子 。 凱倫 起步 中 的 事業 受到 影響 , 加上 丈夫 的 操縱 , 令 凱倫 感到 陷入 困境 。 以下 是 她 的 經歷 : __UNDEF__ __UNDEF__ 我 先生 布蘭登 有 很 強 的 控制慾 , 就 連 我 九十 歲 高齡 的 父親 生 重病 , 他 也 不 願意 替 我 付 機票 錢 , 讓 我 回 鄉 探親 。 要是 不 馬上 回去 探望 父親 , 可能 以後 再 也 見 不 到 他 了 , 就算 看到 他 的 人 , 他 可能 也 不 記得 我 是 誰 。 布蘭登 願意 花錢 飛 回家 探望 自己 的 父親 ( 他 父親 與 我 父親 相比 健康 得多 ) , 卻 不 願意 幫 我 出錢 , 讓 我 見 父親 最後 一 面 ! 經濟 越來越 差 , 我 光 靠 自己 是 負擔不起 機票 的 。 我 向 布蘭登 求助 , 他 如 我 所 料 拒絕 了 。 他 會 把 支票 藏起來 , 只 付 房貸 與 汽車 保險 的 一 小 部分 。 我 問 他 的 時候 , 他 打死 不 承認 經濟 很 差 , 大肆 亂花 他 的 收入 , 累積 了 一 堆 卡債 , 還 試圖 把 我 蒙在鼓裡 。 我 正在 發展 新 事業 , 也 在 開發 新 客戶 。 待遇 雖然 不如 在 公司 上班 , 但 我 希望 能 做 一 輩子 。 最 令 我 困擾 的 是 , 他 很 喜歡 否定 對 我 而言 意義 重大 的 事物 。 我 迫於 財務 因素 , 無法 離開 這 個 男人 , 即使 我 提出 的 要求 十分 合理 , 有時 甚至 是 有 急用 , 他 仍然 會 掛 著 沾沾自喜 的 笑容 對 我 說 不 , 這 讓 我 壓力 非常 大 。 我 的 夢想 是 開創 事業 , 幫助 其他 有 類似 遭遇 的 人 逃離 這 種 陷阱 。 不過 在 那 之前 , 我 必須 拯救 自己 , 偏偏 目前 的 經濟 狀況 對 我 不利 。 感覺 我 陷入 了 無止盡 的 虐待 循環 。 這樣 的 生活 令 我 精疲力盡 。 我 跟 其他 受害 者 一樣 , 以為 自己 有 問題 。 我 翻遍 談論 自救 的 書籍 , 渴望 找到 出路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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