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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 我 那 天 午休 時 看 了 一 本 小說 : 《 羅生門 》 。 「 我 覺得 會 看 《 羅生門 》 的 女生 很 有趣 。 」 過 了 好幾 年 才 對 我 說 。 我 覺得 怪 。 「 我 唸 文學 , 會 看 《 羅生門 》 很 正常 啊 。 」 「 那 不 是 妳 第一 次 看 吧 ? 會 將 《 羅生門 》 看 很多 遍 的 女生 , 很 有趣 。 」 他 的 邏輯 推理 一向 讓 我 不能 理解 。 自從 我 把 《 羅生門 》 帶到 補習班 看 後 , 他 就 開始 對 我 產生 極 大 的 興趣 。 他 發揮 他 理工 科系 的 特質 , 偷偷 對 我 作 「 實驗 」 。 他 觀察 我 的 行為 、 談吐 和 穿著 , 然後 巨細靡遺 寫下 紀錄 。 一直 到 離開 補習班 , 他 還是 探聽 我 的 生活 。 這樣 的 觀察 實驗 過 了 好多 年 我 都 沒 發現 , 還是 他 告訴 我 我 才 知道 的 。 「 你 是 個 好人 , 但是 很 抱歉 , 我 沒有 辦法 接受 你 。 」 雖然 很 殘忍 , 我 還是 決定 告訴 他 實話 。 他 搖頭 苦笑 , 彷彿 猜中 我 的 反應 , 「 唉 , 反正 我 習慣 被 發 好人卡 了 。 」 「 什麼 是 好人卡 ? 」 「 說 我 是 『 好人 』 , 卻 拒絕 和 我 交往 , 就是 發給 我 『 好人卡 』 。 」 我 還 真的 沒 聽 過 這 種 說法 呢 。 「 喔 , 了解 。 」 「 了解 了 以後 有 打算 收回 『 好人卡 』 ? 可以 試 著 跟 我 交往 看看 喔 。 」 「 不了 。 我們 這麼 談得來 , 當 知 已 比較 好 。 」 他 抱頭 吶喊 : 「 天啊 , 又 收到 一 張 『 知己卡 』 。 我 不要 當 妳 的 知己 啊 ! 」 「 那 這樣 好了 , 我 認 你 當 乾弟弟 。 」 「 夠 了 夠 了 , 竟然 發給 我 『 弟弟 卡 』 ! 難道 有 『 御姐癖 』 的 『 御宅族 』 注定 要 承受 這樣 悲慘 的 命運 嗎 ? 我 看 我 把 這 三 張 卡 直接 拿去 升級成 『 聖人卡 』 好了 。 」 說完 , 他 失望 地 揹 著 過時 的 帆布 書包 , 轉身 離去 。 好多 年 後 , 我 才 知道 「 御姐癖 」 是 喜歡 比 自己 大 的 女生 的 意思 , 而 「 御宅族 」 ( Otaku ) 指 的 是 沉迷 於 電腦 、 電玩 、 網路 、 動漫畫 、 美 少女 模型 的 人 。 這 種 人 多半 唸 的 是 理工 科系 , 個性 內向 寡言 , 時常 收 「 好人卡 」 。 ( 這 不 就 是 畢凱希 嗎 ? ) 我 有幸 在 四 年 前 認識 這 類 族群 的 代表 , 希望 四 年 之後 的 他 , 可以 擺脫 「 好人卡 」 糾纏 的 命運 , 找到 他 理想 中 的 「 御姐 」 女友 。 【 怪 ㄎㄚ 向 前 走 】 博正 , 叫 我 懶人 王博正 ( dra ) 是 個 懶人 。 這 是 他 自己 說 的 。 「 妳 要 相信 我 , 我 真的 , 真的 很 懶 。 」 他 誠懇 的 態度 彷彿 在 爭取 一 個 極為 重要 的 頭銜 。 我 就 像是 個 主考官 : 「 你 個性 滿 積極 , 外表 乾乾淨淨 , 名字 也 頗 正氣 凜然 的 。 你 , 真的 是 個 懶人 嗎 ? 」 「 霏 , 是 真 的 。 我 真的 , 真的 超懶 的 。 」 我 揮揮手 示意 他 作 個 簡報 。 他 將 兩 手 背 在 身後 , 開始 侃侃而談 他 的 懶惰 事蹟 。 我 是 個 懶人 , 不管 在 家 在外 都 是 。 即使 家 中 有 個 愛 嘮叨 的 老媽 , 也 無法 改變 我 的 懶惰 習性 ﹔ 即使 上頭 有 兩 個 愛 漂亮 的 姊姊 也 無法 改變 我 獨樹一幟 的 「 懶人 穿著 」 。 每當 我 在 家 , 能 坐 就 不會 站 , 能 躺 就 不會 坐 , 家 裡 的 沙發 和 床 是 我 最 常 駐留 的 兩 個 地點 。 因為 我 在 家 幾乎 是 坐 躺 著 的 , 我 的 家人 到 現在 還 搞 不 清楚 我 到底 有 多 高 。 每 次 一 看 電視 我 就 懶得 動 , 我 將 飲料 放 在 桌 上 , 接 一 根 長長 的 吸管 含 在 嘴 邊 喝 。 我 習慣 用 腳 按 搖控器 , 即使 腳趾 常 因為 這樣 抽筋 痛 得 要 死 , 即使 老媽 把 我 罵 到 臭頭 , 我 還是 樂此不疲 。 我 的 衣服 都 是 整 套 整 套 買 , 因為 我 懶得 搭配 , 所以 只 挑 有 直接 配好 衣褲 鞋襪 的 店面 買 。 如果 沒有 出 整 套 的 , 那 就 一樣 的 衣服包 三 件 , 我 實在 懶得 花 時間 挑 樣式 啊 。 買 鞋 也 是 。 因為 腳 比較 大 , 很 難 買到 喜歡 又 買得起 的 款式 , 所以 如果 好不容易 選到 心儀 的 鞋子 , 我 一定 請 店員 打包 兩 雙 一樣 的 款式 讓 我 帶走 。 高中 時 和 同學 出去 常 被 誤認 沒 換 衣服 鞋子 , 讓 我 尷尬 了 好 久 。 為了 怕 我 這 種 奇怪 的 習慣 成為 同學 間 的 笑柄 , 我 痛定思痛 , 詳 列 了 一 張 搭配表 : 今天 穿 A1 加 A 鞋 , 明天 穿 B1 加 B 鞋 , 後天 再 穿 A2 加 B 鞋 & hellip ; & hellip ; 雖然 看起來 只 有 兩 種 樣子 , 但是 我 保證 那 可是 四 件 衣服 在 輪替 的 。 我 可是 很 愛 乾淨 的 哩 。 我 這 種 懶人 穿 法 終於 在 赴 外地 念書 時 被 室友 踢爆 。 他 總是 奇怪 為什麼 我 衣櫃 看起來 滿滿 的 , 穿 的 衣服 卻 都 是 那 幾 件 ? 我 覺得 很 難 用 言語 解釋 , 便 將 衣櫃 裡 全部 的 衣服 褲子 挖出來 給 他 看 。 他 傻眼 了 , 問 我 為什麼 要 這麼 作 ? ( 口氣 好像 我 殺 了 個 人 似的 ) 我 不 知道 要 怎麼 回答 , 只是 楞楞 的 說 : 「 因為 我 懶 啊 。 而且 這樣 很 方便 不 是 嗎 ? 」 雖然 他 聽完 答案 的 表情 不 是 很 滿意 , 但 也 沒 再 追問 。 不過 就此 洗刷 了 我 不 愛 換洗 衣服 的 冤情 , 也 是 一 大 進步 。 他 滔滔不絕 自白 後 , 認真 地 問 我 : 「 霏 , 妳 說 我 這樣 還 不 算 懶人 嗎 ? 我 連 口琴 發霉 了 都 懶得 擦 , 直接 送給 學長 了 。 如果 我 這樣 還 不 懶 , 誰 才 算 懶 呢 ? 」 我 看 著 他 洋洋灑灑 的 自白 , 幾經 思慮 下 終於 開口 : 「 好 吧 ! 你 也 算 怪咖 一 枚 , 把 你 寫進 書 裡 吧 。 」 「 謝 啦 ! 」 懶惰 的 他 懶得 多 跟 我 說 其它 客套話 , 只是 簡短 的 用 腳趾 打下 這 兩 個 字 。 【 怪 ㄎㄚ 向 前 走 】 無底 胃 學姊 在 哲學系 的 「 易經 與 生活 」 的 課堂 上 , 我 遇見 那 名 學姊 。 會 注意到 那 個 學姊 , 不光 是 因為 她 那 XL 的 身材 , 其實 在 很 久 之前 , 我 就 耳聞 她 超猛 的 絕技 。 聽說 她 的 食量 驚人 , 早餐 常常 是 四 個 飯糰 或 五 個 三明治 , 中餐 則 是 自助餐盤 和 五 碗 飯 。 關於 她 大胃王 的 傳說 不絕於耳 , 如今 我 有幸 親眼 碰見 她 , 當然 要 好好 觀察 一 番 。 我 進入 教室 的 時候 , 她 已經 在 位置 上 就 定位 , 神色 自若 地 攤開 筆記本 , 擺好 文具 準備 上課 , 一 副 好學生 的 模樣 。 很多 人 懷疑 她 是 因為 小黃瓜 的 外型 猥褻 才 討厭 , 但 不管 小黃瓜 的 外型 變 得 如何 , 只要 聞到 味道 她 就 完全 受不了 。 她 最 常 講 的 一 句 話 便是 : 「 哼 ! 小黃瓜 ? 化成 灰 我 也 認得 出來 。 」 看來 痛恨 小黃瓜 的 人 還 真不少 呢 。 【 怪ㄎㄚ 向 前 走 】 毛毛 奮鬥史 我 從 很 小 的 時候 就 有 兩 手 「 飄逸 」 的 手毛 , 小時候 不 覺得 自己 不 一樣 , 直到 國小 六年級 的 同樂會 , 我 才 知道 自己 「 天賦 異秉 」 。 記得 那 天 同樂會 的 遊戲 是 「 超級 比 一 比 」 , 不 是 比手畫腳 的 猜字 遊戲 , 而是 每 一 組 派 一 個 人 出來 比 大小 長短 。 我 偶然 被 組員 推出來 , 抽到 的 題目 竟然 就是 「 比 手毛 長度 」 , 在 評審 的 鐵尺 一 量 之下 , 隨便 一 根 手毛 竟然 有 四 公分 長 ! 當場 打敗 現場 所有 比賽 的 對手 , 獲得 「 長毛 」 冠軍 。 爾後 關於 手毛 的 傳說 , 竟然 開始 在 班 上 流傳 起來 。 有 人 跑來 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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