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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辦 二二八事件 紀念 活動 ; 舉辦 協助 國人 瞭解 二二八 真相 之 文宣 活動 ; 二二八事件 教材 或 著作 之 補助 ; 二二八事件 有關 調查 、 考證 活動 之 補助 ; 其他 有助 平反 受難 者 名譽 , 促進 台灣 社會 和平 之 用途 。 一九九五年 十月 召開 第一 次 董監事 會議 後 , 行政院 政務 委員 張京育 當選 董事長 。 政府 並 循 預算 程序 捐助 新台幣 四千萬 元 , 作為 創立 基金 。 「 歷史 的 錯誤 可以 原諒 , 歷史 的 教訓 不能 忘記 。 希望 藉著 基金會 的 成立 與 運作 , 可以 撫慰 受難 者 及 家屬 之 心靈 創痛 , 促進 台灣 社會 查明 與 瞭解 真相 , 以 帶來 真正 的 寬恕 與 永久 和諧 。 」 至於 有 些 人 憂心 , 年年 舉辦 各 種 二二八事件 紀念 活動 , 究竟 是 在 撫平 傷痕 , 促進 族群 融和 , 還是 在 挑起 傷痛 , 製造 族群 對立 ? 黃昆輝 認為 , 蓄積 了 這麼多 年 不平 、 不滿 , 甚至 仇恨 的 負面 能量 , 必須 藉著 各 種 相關 活動 , 才 能 讓 負面 能量 充分 發散 。 只要 這些 活動 是 正向 、 理性 的 , 未必 不 是 一 件 好事 。 「 至今 之所以 仍 有 受難 家屬 忿忿不平 , 那 是 因為 真相 仍 未 全 明 , 元凶 仍 未 追究 。 雖然 , 歷史 的 錯誤 可以 原諒 , 但 要 原諒 , 必須 先 讓 他們 知道 真相 。 」 「 不過 , 依 我 看 , 二二八事件 的 紀念 活動 , 絕大多數 是 正向 的 , 並 無 極端 或 對立 的 事件 發生 。 如果 有 人 想 利用 活動 藉題發揮 , 或 掀起 仇恨 , 我 想 , 人民 也 不會 同意 的 。 」 劃時代 任務 ── 中央 選舉 委員會 主任 委員 黃昆輝 之所以 被 任命為 內政部 部長 , 其實 還 有 一 項 非常 重大 的 任務 。 那 就 是 修改 正副總統 選舉 罷免法 , 讓 正 、 副總統 的 產生 , 由 過去 的 間接 選舉 ( 國民大會 代表 選舉 ) , 改為 選民 直接 選舉 。 為 了 順利 進行 這 項 工作 , 黃 部長 在 內政部長 上任 三 個 月 後 , 又 被 任命 兼任 中央 選舉 委員會 的 主委 。 為 民主 參與 一 場 寧靜 革命 「 我 接任 內政部長 一 個 多 月 , 就 開始 著手 正副總統 選舉 罷免 法 的 修訂 , 務使 上 半 年 修訂 完成 送 行政院 院會 審查 通過 , 然後 在下 半 年 送 立法院 審議 通過 立法 。 」 在 黃 部長 孜孜矻矻 研議 及 奔走 溝通 、 協調 下 , 《 總統 副總統 選舉 罷免法 》 終於 在 一九九五年 八月 九日 制定 , 並 送 立法院 審議 。 說起 要 從 由 國民大會 代表 選舉 的 間接 選舉 , 改為 由 選民 投票 選舉 的 直接 選舉 , 這 中間 可是 走 了 一 大 段 充滿 波折 、 荊棘 滿 布 的 路 。 一九九○年 六月 二十八日 , 圓山 飯店 舉行 為期 一 週 的 「 國是 會議 」 。 「 這 是 台灣史 上 , 不同 政治 立場 者 首度 同 台 的 會議 。 」 會議 中 , 做成 總統 直接 民選 的 結論 。 「 朝野 普遍 體認 , 總統 由 國大 代表 選出 的 方式 應該 改進 。 那些 老耄 、 病弱 的 老 國代 , 已經 缺乏 代表性 , 國民大會 應該 廢除 , 由 選民 直接 投票 選舉 , 才 是 民主 政治 的 一 大 進展 。 」 黃昆輝 說 。 為 了 符合 民意 革新 的 共識 , 李 總統 於 一九九○年 七月 十一日 , 在 國民黨 內部 , 成立 憲政 改革 小組 , 負責 推動 修憲 , 並 由 李元簇 擔任 召集人 。 「 憲政 改革 小組 , 是 牽引 國民黨 扮演 改革 主導 者 的 重要 窗口 。 」 修憲 工程 的 第一 步 是 , 推動 國會 全面 改選 , 廢除 萬 年 國會 ; 接著 在 一九九二年 開始 推動 總統 直選 。 「 總統 直選 的 推動 , 黨 內 意見 分歧 , 阻礙 重重 、 曲曲折折 。 可 說 是 非常 戲劇化 。 」 憲改 小組 原先 是 要 並 案 討論 委選案 和 直選案 兩 案 , 後來 卻 只 見 討論 委選案 。 「 李 總統 在 瞭解 基層 傾向於 直選 後 , 認為 委選案 未 朝 民意 之 所向 。 但是 , 施啟揚 和 馬英九 等 幾 個 規劃 憲改 的 主要 幹部 卻 不 認同 。 」 一九九二年 三月 九日 , 國民黨 舉行 臨時 中常會 , 經過 長達 七 小時 的 討論 , 無法 達成 共識 。 隨後 於 三中全會 上 , 直選派 與 委選派 針鋒相對 , 激烈 爭辯 。 「 即使 中午 休息 時間 已 至 , 一百多 位 中央 委員 , 包括 李煥 、 邱創煥 等 重量級 人物 , 寧願 餓 著 肚子 或是 草草 拿 顆 饅頭 果腹 , 然後 按照 登記 , 一一 發言 批判 。 當 父親 駕 著 牛車 , 在 門 外 唧唧 嘎嘎 響起 時 , 通常 已經 夜幕 低垂 , 伸手 不 見 五指 了 。 天 未 亮 就 出門 的 父母親 , 總是 在 田野 工作 到 什麼 都 看 不 見 了 , 才 肯 打道回府 。 回到 家 , 母親 的 工作 還 沒有 結束 , 她 除了 要 張羅 一 家 大小 的 晚餐 , 還要 餵食 牛 、 羊 、 豬 和 雞 、 鴨 、 鵝 。 幸好 大兒子 已 煮好 一 鍋 粥 放涼 , 也 泡好 餵養 牲畜 的 蕃薯籤 。 不 等 母親 吩咐 , 昆輝仔 就 拿出 稻桿 或 甘蔗葉 餵養 辛苦 了 一 天 的 牛 , 也 幫忙 餵食 家禽 、 家畜 。 等 動物 們 都 有的 吃 了 , 一家人 才 坐下來 吃 簡單 的 晚餐 。 升上 五年級 以後 , 昆輝仔 參與 的 農務 更 繁重 。 每 到 週末 假日 , 一大早 就 被 母親 叫醒 , 跟 著 他們 下田 。 「 播種 前 要 先 除草 、 鬆土 , 做 這些 事 要 兩 個 膝蓋 跪 在 泥水地 裡 。 」 夏天 太陽 當 空 掛 時 , 即使 戴 了 斗笠 , 還是 被 太陽 曬 得 頭昏眼花 , 更 慘 的 是 , 泥水 經過 烈日 曝曬 , 變 得 滾燙 , 「 兩 個 膝蓋 常常 因為 跪 在 燙 水 裡 而 潰爛 , 尖尖 的 稻桿 也 經常 刺傷 了 眼睛 。 」 「 『 風頭 水尾 』 這 句 話 , 正好 可以 用來 形容 雲林 生活 環境 的 惡劣 。 」 黃昆輝 回憶 , 雲林 的 「 海口 風 」 很 強 , 每 到 秋冬 , 陣陣 強風 掃過 , 飛沙走石 漫天 飛颺 。 行人 不但 睜 不 開 眼睛 , 甚且 被 風 「 打 」 得 隱隱作痛 。 許多 孩童 的 眼睛 , 在 夾帶 砂塵 的 強風 肆虐 下 , 經年累月 總是 紅紅 的 。 「 我們 戲稱為 『 紅目猴 』 。 」 「 水尾 」 指 的 是 , 農民 灌溉 稻田 所 仰賴 的 嘉南大圳 流到 雲林 西部 時 , 幾乎 已 成 涓涓 細流 , 能夠 灌溉 的 稻田 非常 有限 。 因此 , 常常 有 農民 為 了 爭 水 而 大動 干戈 。 「 有時 , 半夜 兩 、 三點 才 輪到 我 家 的 田 有 水 灌溉 進來 。 於是 , 睡 到 半夜 我 就 被 父親 叫醒 , 陪 他 去 巡 田 水 , 看看 水 有沒有 依照 我們 挖 的 渠道 流到 田 裡 。 」 如果 沒有 , 他們 就 要 馬上 動手 另外 再 挖 。 被 叫醒 的 昆輝仔 , 睡眼 惺忪 穿上 長統 雨靴 , 拿 著 「 電塗 」 、 圓鍬 , 跟 在 父親 後面 , 走向 闃黑 一 片 的 屋 外 。 鄉間 的 深夜 是 那麼 的 寂靜 , 卻 又 是 那麼 的 不 安寧 。 走 在 田埂 上 , 常常 聽到 「 啵 」 一 聲 , 一 條 蛇 驚慌 地 竄入 水 中 ; 也 有 糊里糊塗 迎 著 「 電塗 」 而 來 的 蛇 , 如果 行人 走避 不及 , 很 可能 一 腳 踩上去 。 「 有 一 次 我 差點 踩到 一 條 又 粗 又 長 的 蛇 , 等 我 回神 一 看 , 原來 是 一 條 雨傘節 ! 」 還好 他 即時 收腳 , 否則 踩下去 , 雨傘節 一定 會 自衛性 地 咬 他 一 口 。 被 毒性 這麼 強 的 蛇 咬到 , 那 可就 麻煩 了 。 鄉村 地區 常 有 人 被 毒蛇 咬 , 甚至 因此 而 送命 。 由於 嘉南大圳 水量 有限 , 因此 插秧 種 稻 採 三 年 輪作 , 休耕 時 , 農民 就 改種 蕃薯 、 花生 及 甘蔗 。 「 甘蔗 成長期 , 要 一節節 地 剝除 葉子 兩 次 , 讓 陽光 照射 , 這樣 不但 能 幫助 甘蔗 成長 , 也 會 增加 甘蔗 的 甜度 。 」 剝下來 的 甘蔗葉 還可以 當作 燃料 。 剝 甘蔗葉 時 , 最 難纏 的 就 是 野蜂 , 一 不 小心 觸動到 蜂巢 , 被 傾巢而出 的 野蜂 螫 得 全 身 紅腫 疼痛 , 可以 說 是 家常便飯 。 辛苦 了 一 年 半 , 收成 的 甘蔗 悉數 搬運上 虎尾 糖廠 的 小 火車 , 由 虎尾 糖廠 自行 過磅 。 糖廠 製成 蔗糖 後 再 通知 蔗農 , 這 一 期 的 甘蔗 共 榨出 多少 斤 蔗糖 , 並 由 蔗農 決定 , 是 要 領取 其中 幾成 蔗糖 , 或者 是 兌換成 現金 。 由於 送上 小 火車 的 甘蔗 , 全數 由 糖廠 自行 秤重 , 是否 有 偷斤減兩 的 情形 , 蔗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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