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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並 先 去 拉薩 。 」 乙 也 同樣 如此 表示 。 結果 出來 了 , 甲 得 的 是 鼻癌 , 乙 患 的 是 鼻息肉 。 甲 列 了 一 張 告別 人生 的 計劃表 就 離開 了 醫院 , 乙 住 了 下來 。 甲 的 計劃表 是 : 去 一 趟 拉薩 和 敦煌 ; 從 攀枝花 坐 船 一直 到 長江口 ; 到 海南 的 三亞 以 椰子樹 為 背景 拍 一 張 照片 ; 在 哈爾濱 過 一 個 冬天 ; 從 大連 坐 船 到 廣西 的 北海 ; 登上 天安門 ; 讀完 莎士比亞 的 所有 作品 ; 力爭 聽 一 次 瞎子 阿炳 原版 的 《 二泉映月 》 ; 寫 一 本 書 。 凡此種種 , 共 二十七 條 。 他 在 這 張 生命 的 清單 後面 這麼 寫道 : 我 的 一生 有 很多 夢想 , 有的 實現 了 , 有的 由於 種種 原因 沒有 實現 。 現在 上帝 給 我 的 時間 不 多 了 , 為了 不 遺憾 地 離開 這 個 世界 , 我 打算 用 生命 的 最後 幾 年 去 實現 還 剩下 的 這 二十七 個 夢 。 當年 , 甲 就 辭掉 了 公司 原本 很 重要 的 職務 , 去 了 拉薩 和 敦煌 。 第二 年 , 又 以 驚人 的 毅力 和 韌性 通過 了 成人 考試 。 這 期間 , 他 登上 過 天安門 , 去 了 內蒙古 大 草原 , 還 在 一 戶 牧民 家 裡 住 了 一 個 星期 。 現在 這 位 朋友 正在 實現 他 出 一 本 書 的 夙願 。 有 一 天 , 乙 在 報 上 看到 甲 寫 的 一 篇 散文 , 打電話 去 問 甲 的 病 。 甲 說 : 「 我 真的 無法 想像 , 要不是 這 場 病 , 我 的 生命 該 是 多麼 的 糟糕 。 是 它 提醒 了 我 , 去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, 去 實現 自己 想 去 實現 的 夢想 。 現在 我 才 體會到 什麼 是 真正 的 生命 和 人生 。 你 生活 得 也 挺 好 吧 ! 」 第三 味 放下 -- 慢 步 的 人生 更 有 風味 乙 沒有 回答 。 因為 之前 說 要 去 拉薩 和 敦煌 的 事 , 早已 因 患 的 不 是 癌症 而 被 重重 工作 擠到 腦 後 了 。 生命 畢竟 是 有限 的 , 每 過 一 天 就 會 從 你 的 生命 中 減去 一 天 , 許多 人 經常 在 生命 即將 結束 時 , 才 覺得 自己 的 生命 大多 被 繁忙 工作 佔據 , 而 很多 自己 夢想 的 事 卻 沒有 做 。 珍惜 就 在於 不 讓 人生 留有 遺憾 , 想 做 什麼 就 立即 去 做 , 就算 不能夠 完成 , 也 不會 再 後悔莫及 , 不要 等到 一切 都 無可 挽回 時 才 知道 歲月 的 無情 , 才 歎息 時光 的 匆匆 。 [ 人生 好 滋味 ] 不要 錯過 沿途 的 風景 在 山 中 的 廟 裡 , 有 一 個 小 沙彌 被 要求 去 買 燈油 。 在 離開 前 , 廟 裡 的 執事僧 交給 他 一 個 大 碗 , 並 嚴厲 地 警告 : 「 你 一定 要 小心 , 我們 最近 財務 狀況 不 是 很 理想 , 你 絕對 不可以 把 油 灑出來 。 」 小 沙彌 答應 後 就 下山到 城 裡 , 到 廚師 指定 的 店 裡 買 油 。 在 上山 回 廟 的 路 上 , 他 想到 執事僧 兇惡 的 表情 及 嚴厲 的 告誡 , 愈 想 愈 覺得 緊張 。 小 沙彌 小心翼翼 地 端 著 裝滿 油 的 大 碗 , 一 步 一 步 地 走 在 山路 上 , 絲毫 不 敢 左顧右盼 。 很 不幸 的 是 , 他 在 快 到 廟 門口 時 , 由於 沒有 向 前 看 路 , 結果 踩到 了 一 個 坑 。 」 眾人 一時 錯愕 , 場面 變 得 很 尷尬 , 但 這 位 妻子 不 急 不 緩 地 回答 : 「 我們 騎 摩托車 , 是 因為 我 想 在 後面 抱 著 他 。 」 什麼 是 真正 的 愛 ? 能夠 甘苦與共 的 夫婦 , 他們 的 愛 是 一 種 不 離 不棄 的 感情 , 無論 生活 是否 順暢 。 相愛 不 是 說出來 的 誓言 , 而是 做出來 的 。 真正 的 愛 不管 順境 或 逆境 , 雙方 都 會 互相 支持 、 共同 面對 。 愛 是 發自 內心 的 , 當 你 時時刻刻 想起 當初 的 那 份 真摯 的 感覺 , 你 自然 知道 應該 怎樣 跟 你 的 伴侶 攜手 走 以後 的 道路 。 愛 是 不論 貧窮 、 富有 、 健康 、 疾病 都 永遠 不 離 不 棄 的 牽絆 。 [ 人生 好 滋味 ] 第六 味 愛 -- 再 忙 也 要 留 點 時間 給 愛愛 也 需要 獨立 空間 早晨 , 她 和 先生 出門 就 分開 了 , 她 上班 , 他 趕車 , 今天 他 出差 。 他 一 個 月 總 有 那麼 一 趟 差 要 出 , 大家 都 習慣 了 。 上午 她 出門 辦 件 事 , 路過 一 家 商場 , 便 進去 轉 了 一 圈 。 看中 一 件 風衣 , 左 試 右 試 , 有心 想 買 , 又 怕 自己 看走 了 眼 ; 再 一 看 價錢 , 算計 身邊 帶 的 錢 還 差 了 一點 , 忽然 想到 這裡 離 先生 的 公司 很 近 , 心想 : 「 打 個 電話 叫 他 出來 一 趟 吧 ! 」 既 可以 出 點 意見 , 又 可以 付錢 。 但是 , 突然 想 起來 今天 他 出差 了 , 他 不 在 這 個 城市 。 一 念及 此 , 她 就 放下 衣服 出 了 商場 。 外面 是 光亮 、 熱鬧 、 忙碌 、 雜亂 的 世界 。 而 她 的 心情 跟 早上 有點 不 一樣 了 , 有點 孤獨 無依 的 恐慌 。 當 她 想到 這 個 城市 的 人群 中 沒有 他 , 立即 感到 面前 這 個 城市 變 得 荒涼 了 , 空曠 了 。 這 個 城市 跟 她 有 什麼 關係 呢 ? 她 被 自己 的 這 種 情緒 嚇 了 一 大 跳 。 她 已經 在 這 個 城市 生活 十多 年 , 有 一 份 很 好 的 職業 , 有 不 算 太 小 的 朋友 圈子 , 可是 , 僅僅 因為 他 的 一 次 例行 的 出差 , 離開 了 這 個 城市 , 就 否定 了 這 一切 、 否定 了 這 個 城市 對 她 的 意義 ! 在 這 一剎那 間 , 她 突然 看清 了 自己 的 現狀 , 她 知道 自己 是 一 個 愛 著 他 的 女人 ; 她 好像 第一 次 看清 了 她 的 愛情 、 她 的 婚姻 對於 她 的 意義 , 她 知道 它 很 重要 , 但 從 沒想到 它 重要 到 這 個 地步 。 第六 味 愛 -- 再 忙 也 要 留 點 時間 給 愛 相愛 的 人 需要 的 是 彼此 牽掛 , 彼此 關懷 , 彼此 的 真心 付出 , 但 不要 過分 的 依賴 愛人 , 要 給 自己 一 個 獨立 的 空間 。 因為 人生 的 路 上 有 許多 不可 預知 的 風雨 , 一旦 依賴 成 性 , 失去 了 自己 的 天空 , 你 將 無力 獨自 面對 。 [ 人生 好 滋味 ] 愛 的 力量 不可 估量 一 天 , 生活 在 山 上 的 部落 突然 對 生活 在 山 下 的 部落 發動 了 侵略 , 他們 不僅 搶奪 了 山 下 部落 的 大量 財物 , 還 綁架 了 一 戶 人家 的 嬰兒 , 並 把 他 帶回到 山 上 。 可是 山 下 部落 的 人們 不 知道 怎樣 才 能 爬到 山 上去 。 他們 既 不 知道 山 上 部落 平時 走 的 山道 在 哪裡 , 也 不 知道 到 哪裡 去 尋找 山 上 部落 , 甚至 不 知道 如何 去 發現 他們 留下 的 蹤跡 。 儘管 如此 , 他們 還是 派出 了 他們 部落 中 最 優秀 、 最 勇敢 的 戰士 , 希望 他們 能夠 爬到 山 上去 , 找回 孩子 。 他們 嘗試 了 一 個 又 一 個 的 方法 , 搜尋 了 一 個 又 一 個 可能 是 山 上 部落 留下 的 蹤跡 。 儘管 他們 用盡 了 所有 他們 能 想到 的 辦法 , 但 幾 天 的 艱苦 努 第六 味 愛 -- 再 忙 也 要 留 點 時間 給 愛力 也 不過 才 前進 了 幾百 英尺 。 他們 感到 他們 的 一切 努力 都 是 無用 的 , 沒有 希望 的 , 他們 決定 放棄 搜尋 , 返回 山 下 的 村莊 。 正當 他們 收拾好 所有 登山 工具 準備 返回 時 , 他們 卻 看到 被 綁架 孩子 的 母親 正 向 他們 走來 , 而且 是 從 山 上 往 下 走 。 他們 簡直 無法 想像 她 是 怎麼 爬上 山 的 。 待 孩子 的 母親 走近 後 , 他們 才 看清 她 的 背 上 用 皮帶 綁 著 那 個 他們 一直 在 尋找 的 孩子 。 哦 , 真是 不可思議 , 她 是 怎麼 找到 孩子 的 ? 這 群 部落 中 最 優秀 、 最 勇敢 的 戰士 都 感到 迷惑 不解 。 其中 一 個 人 問 孩子 的 母親 : 「 我們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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