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」 的 定義 可能 是 : 一路 升遷 , 做 個 好 媳婦 , 得到 先生 的 肯定 。 如今 , 這些 事 不見得 能 做 得 到 , 甚至 根本 不 想 去 做 。 但 人 總 希望 自己 是 有用 的 , 希望 多少 還是 有 一 個 領域 , 可以 讓 自己 覺得 活 著 有 意義 、 有 價值 , 這 心態 又 該 如何 去 轉 ? 有 條件 的 愛 自己 雅惠 說 : 「 我 在 跳舞 之中 得到 很多 快樂 , 覺得 這樣 的 日子 很 好過 。 就 像 許 醫師 說 的 : 生 一 個 病 就 是 要 得 一 個 領悟 。 我 覺得 我 的 領悟 就 是 價值觀 的 的 改變 , 不再 過分 操心 家人 、 干預 孩子 。 如果 要 靠 別人 來 肯定 你 , 那 是 很 不 可靠 的 。 我 就是 太 在意 別人 的 肯定 , 差點 賠上 自己 的 命 。 現在 回想 治療 期間 所 受 的 痛苦 , 覺得 這 實在 太 不 值得 、 太 划不來 了 。 」 雅惠 雖然 是 個 很 好 的 例子 , 但 畢竟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可以 那麼 放 得 開 , 人 多少 希望 自己 是 重要 的 、 有用 的 、 有 價值 的 。 於是 我 說 : 「 我 覺得 做 自己 和 符合 別人 的 期望 是 比例 的 問題 。 你 討好 別人 , 全然 藉由 別人 來 肯定 你 , 這 很 辛苦 , 又 不見得 做 得 到 。 如果 你 不 在意 別人 的 肯定 , 全然 要 自己 肯定 自己 , 這 也 不見得 行得通 , 有 些 人 完全 得 不 到 外界 的 肯定 , 只好 每 天 自我 肯定 , 以 幻想 來 自我 滿足 , 變成 精神 分裂 。 」 「 我 也 不 是 刻意 尋求 自己 的 肯定 , 只是 簡單 的 希望 日子 過 得 快樂 就 好 了 。 」 雅惠 大大 地 呼 了 一 口 氣 , 繼續 說 : 「 現在 我 的 活動 很多 , 只要 有 興趣 的 事 就 會 專心 投入 去 做 , 覺得 每 天 過 得 好 自在 、 好 開心 。 」 治療師 的 話 : 雅惠 這 番 話 讓 我 想起 以前 大學 時代 的 一 位 老師 , 他 說 最好 大家 都 沒有 注意到 他 , 這樣 他 就 可以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, 而 不會 被 俗事 拘束 ; 但 在 另外 一 個 世界 , 另 一 個 領域 , 他 覺得 自己 是 很 棒 的 , 甚至 覺得 自己 潛力 無窮 , 不但 能夠 自我 肯定 , 甚至 可以 得到 別人 的 肯定 。 這 位 老師 知道 要 在 哪 一 個 方向 找到 自己 的 價值 。 人 都 希望 在 價值 中 證明 自己 是 有用 的 , 以 自我 滿足 和 創造力 讓 生命 變 得 有 意義 , 而 這些 可能 是 在 原來 領域 中 得 不 到 的 。 就 像 雅惠 在 跳舞 中 找到 興趣 , 才 能 盡情 釋放 能量 。 我 道出 自己 的 看法 : 「 人 都 希望 自己 的 生命 是 有 價值 的 、 耀眼 的 , 自己 的 存在 是 有 意義 的 , 這 是 人 的 天性 。 一旦 發現 自己 的 存在 沒有 意義 、 沒有用 了 , 一定 要 認知到 這 個 沒有用 只是 在 某 個 方向 上 。 假如 你 自認 工作 能力 佳 , 但 主管 卻 百般 挑剔 , 這時 不妨 告訴 自己 : 工作 做 不 好 , 不一定 就 是 沒用 的 人 。 我們 要 去 發展 不同 的 興趣 或是 多 認識 志同道合 的 夥伴 , 在 那 個 方向 就 可以 找到 自我 肯定 , 這 可能 就 是 我們 未來 人生 的 方向 。 」 婉真 接著 說 : 「 如果 我們 在 某 個 地方 沒有 得到 成就感 , 就 一定 可以 在 另 一 個 方向 得到 , 自然 就 會 有 成就感 , 就 會 發光 。 」 我 不 希望 婉真 有 過於 理想化 的 期望 , 畢竟 天才 也 是 需要 磨練 的 , 於是 我 說 : 「 如果 沒有 成就感 的 方向 是 和 你 的 薪水 或 生活 條件 有關 , 至少 要 保持 六十 分 會 比較 好 , 但 你 要 做好 心理 建設 , 別人 在 這 方面 給 你 的 評價 不會 太 高 。 我們 往往 花 很多 心力 在 不 想 做 的 事情 上 , 以至於 我們 會 很 不 快樂 。 一旦 做 了 , 維持 六十 分 就 好 , 而 不 是 事事 都 要 做到 最 好 。 那些 讓 你 覺得 做起來 很 快樂 的 事 , 代表 著 你 潛能 的 方向 , 往 潛能 的 方向 走 , 你 會 表現 得 比較 優越 , 會 得到 自我 肯定 。 生病 是 給 大家 一 個 禮物 , 要 慢慢 在 現在 的 方向 上 放下 一點 , 以至於 在 其他 方面 可以 開 一 扇 窗 。 畢竟 這 一方面 已經 挫敗 連連 , 何不 在 另一方面 讓 自己 得到 成就感 。 」 「 孟君 , 妳 現在 還 為 兒子 轉學 的 問題 擔心 嗎 ? 」 我 轉 問 孟君 。 「 嗯 ! 」 孟君 說 : 「 我 兒子 想 轉去 念 室 內 設計 , 聽說 這 一 行 很 辛苦 ! 」 「 喜歡 就 好 , 李遠哲 在 實驗室 做到 三更半夜 還 很 樂在其中 呢 ! 」 雅惠 安慰 她 。 「 這 世界 上 有 兩 種 媽媽 , 」 我 對著 孟君 說 : 「 如果 妳 幫 孩子 做 的 選擇 是 錯 的 , 小孩 會 恨 妳 一輩子 , 尤其 決定 的 是 他 的 終身 職業 ; 如果 妳 的 決定 是 對 的 , 孩子 也 會 恨 妳 一 輩子 , 因為 這 是 妳 的 決定 不 是 他 的 決定 , 他 永遠 不 知道 他 的 決定 是 什麼 。 有 些 媽媽 會 在 現在 就 去 考慮 孩子 的 未來 , 而 沒有 讓 他 自己 做 決定 。 孩子 若 選擇 他 喜歡 的 , 自然 會 去 付出 、 去 珍惜 。 」 「 為 人 父母 者 不要 想 幫 孩子 過生活 , 而是 在 周圍 關心 他 、 觀察 他 就 好 。 」 方怡 又 說出 了 至理名言 。 「 不要 變壞 就 好 。 」 雅惠 補充 。 方怡 接 了 下去 , 「 下雨 時 , 很多 父母 都 會 覺得 替 孩子 送 傘 是 自己 的 責任 , 我 覺得 這樣 不 好 , 有時候 讓 小孩 自己 想想 辦法 是 不錯 的 。 」 雖然 這 句 話 接 得 有點 硬 , 但 至少 表示 方怡 參與 團體 的 誠意 , 所以 我 以 鼓勵 的 眼神 看 了 方怡 一 眼 , 並 順勢 問 方怡 : 「 愛 與 責任 要 怎麼 區分 ? 有 些 小孩 可能 會 覺得 爸 媽 不 愛 我 , 所以 不 替 我 送 傘 。 我們 如何 讓 他 有 獨立 自主 的 能力 , 同時 也 讓 他 覺得 他 是 被 愛 的 ? 」 方怡 想 了 一會兒 後 回答 : 「 我 會 和 孩子 解釋 , 不 送 傘 不 代表 不 愛 他 , 而是 相信 他 自己 可以 想 辦法 解決 。 」 我 接 道 : 「 因為 我 信任 你 有 解決 事情 的 能力 , 而 不 是 因為 我 愛 你 , 所以 要 幫 你 張羅 很多 事 。 」 「 我 覺得 身為 父母 應該 要 做 的 , 是 陪伴 、 提供 資訊 , 甚至 參與 孩子 的 生活 , 而 不 是 為 他 作主 。 」 雅惠 說 。 「 可是 我 覺得 自己 的 人生 要 自己 負擔 , 這 個 壓力 很 大 。 」 婉 真 遲疑 了 一會兒 , 繼續 說道 : 「 上 次 人參 事件 , 我 爸 媽 一定 要 我 吃 , 我 不 吃 , 最後 他們 放下 狠 話 : 不 吃 的話 , 將來 出事 後果 自己 負責 。 我 聽完 很 傷心 , 這 讓 我 很 難 接受 。 」 我 說 : 「 在 婉真 的 情況 裡 , 父母 的 想法 可能 是 : 我 盡可能 的 愛 妳 , 想到 的 方法 是 人參 , 可是 妳 拒絕 我 的 幫忙 , 這麼 不 乖 還要 我 怎麼 愛 妳 ? 而 孩子 會 想 : 我 不 聽話 你們 還 愛 我 嗎 ? 我 不 吃 人參 並 不 代表 拒絕 你們 的 愛 啊 ! 」 「 雖然 我 知道 那 是 氣話 , 但 還是 很 難過 。 」 說到 這裡 , 婉真 的 嘴巴 嘟 了 起來 , 有點 稚氣未脫 , 但 也 清純 得 可愛 。 「 其實 每 一 個 小孩 心 裡 都 有 一 個 聲音 , 就 是 : 我 不 好 時 , 爸 媽 還 愛 不 愛 我 ? 當 我 不 聽話 時 , 你們 還 支不支持 我 ? 我們 雖然 不 聽話 , 但 仍 希望 被 愛 ; 表現 不 夠 好 時 , 也 希望 能 得到 愛 , 這 是 每 個 人 的 渴望 。 」 我 安慰 婉真 , 「 但 重點 還 不止於此 , 而是 當 我們 長大 以後 , 我們 表現 不 好 時 , 我們 愛 不 愛 自己 ? 做 得 不 夠 好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