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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「 我 想到 不用 再 寫 音樂 時 是 如此 高興 , 以至於 音樂 反而 毫不 費力 地 不請自來 。 」 休閒 絕不 是 無所事事 , 而是 一 種 生活 方式 , 一 種 生活 態度 , 一 種 高尚 情趣 。 對弈 啊 , 撫琴 啊 , 書法 啊 , 習 畫 啊 , 都 是 生活 的 美妙 樂章 , 即便 品茗 、 飲酒 、 打牌 、 聊天 也 能 孕育 君子 之 風 、 文明 之 魂 。 唯有 休閒 , 方 能 陶冶 人 的 情操 、 昇華 人 的 追求 。 在 工作 中 過於 緊張 , 往往 會 使 工作 效率 降低 。 當 你 停止 疲於奔命 時 , 你 會 發現 生活 中 原來 有 那麼多 未 被 發掘出來 的 美好 的 東西 。 張弛 有 度 , 生命 才 會 更加 充實 而 豐富 。 專注 可 輾轉 出 美麗 的 人生 風景 文藝復興 時期 義大利 著名 畫家 達文西 的 傑作 《 最後 的 晚餐 》 享譽 全 世界 , 可是 , 《 最後 的 晚餐 》 是 怎麼 畫出來 的 , 大概 很少 有 人 知道 了 。 達文西 前 半生 一直 際遇 坎坷 , 懷才不遇 , 三十 歲 時 他 投奔到 米蘭 的 一 位 公爵 的 門下 , 希望 能 給 自己 創造 一些 人生 機會 。 在 公爵 那裡 的 最初 幾 年 , 他 一直 默默無聞 , 也 沒有 什麼 重要 的 事情 做 , 他 的 畫 也 沒有 得到 公爵 的 賞識 , 但是 他 自己 一直 沒有 喪失 信心 , 他 始終 在 自己 簡陋 的 畫室 裡 執著 地 畫 著 。 有 一 天 , 公爵 來 找 他 , 讓 他 去 給 聖瑪麗亞 修道院 的 一 個 飯廳 畫 裝飾畫 。 這 是 一 件 無足輕重 的 工作 , 一 個 普通 的 三流 畫家 就 可以 完成 , 而且 似乎 也 沒有 必要 在 一 個 飯廳 的 牆壁 上 下 真 功夫 , 但 達文西 卻 不 這樣 認為 , 他 從來 都 沒有 敷衍了事 地 畫 過 一 幅 畫 , 即使 是 習作 。 達文西 傾盡 了 自己 所有 的 才華 , 日夜 站 在 腳手架 上 作畫 。 一 個 月 以後 , 飯廳 的 裝飾畫 畫完 了 , 很 有 鑒賞力 的 公爵 立刻 意識到 這 是 不可多得 的 傑作 。 他 立刻 找來 米蘭 的 那些 大 畫家 , 請 他們 看看 達文西 的 這 幅 作品 。 所有 前來 的 畫家 無不 為 畫作 的 構思 和 大膽 的 用色 而 驚奇 。 《 最後 的 晚餐 》 被 慧眼 識中 後 , 名不見經傳 的 聖瑪麗亞 修道院 霎時 遠近聞名 , 一直 默默無聞 的 達文西 則 自此 揚名 。 達文西 細心 對待 一 次 並 不 十分 重要 的 工作 , 成功 便 在 他 專注 的 工作 間 光顧 。 再 微不足道 的 工作 , 只要 用心 去 做 , 都 會 有 回報 , 以 認真 負責 的 態度 走好 每 一 步 , 就 能 擁有 一 個 不 一樣 的 人生 。 想要 讓 自己 真正 的 獲得 自由 而 頗 有 成效 , 想要 讓 我們 的 精力 得到 充分 地 利用 , 就 必須 要 做到 將 自己 的 全部 注意力 集中 在 與 自己 息息相關 的 事情 上 , 專注 於 分內之事 , 並且 清楚 地 認識到 他人 的 事情 屬於 他人 , 這 不 是 你 的 事情 。 只有 做到 這 一 點 , 我們 才 不會 再 受制於人 , 才 不會 把 精力 花費到 一些 挑剔 或 反對 他人 的 事情 上面 。 而 在 春風 和煦 , 陽光 明媚 時 , 入眼 一 片 碧綠 , 廣闊無際 。 花朵 綻放 、 香氣 很 濃 , 夜晚 推 窗 望 月 , 皎潔 的 月光 一瀉千里 , 這時 便會 心情 開闊 , 精神 愉快 , 煩惱 盡 去 , 快樂 到 了 極點 。 人們 常 說 「 人生 不 如意 者 , 十 有 八九 」 , 其實 人生 哪 有 那麼多 的 不盡如人意 ? 一切 都 是 自己 的 「 心 」 覺得 不 如意 。 如何 擺脫 內心 的 煩惱 憂愁 , 感受 生活 的 快樂 呢 ? 問題 的 關鍵 在於 我們 能否 擁有 正確 的 心態 。 張中行 先生 在 《 快樂 》 一 文 中 說道 : 「 快 不 快樂 , 完全 是 由 自己 的 想法 決定 。 」 其實 , 生活 中 不可 避免 地 發生 一些 讓 人 傷心 或者 煩惱 的 事 , 但是 作為 生活 主角 的 我們 , 應該 學會 適應 自己 所 處 的 環境 , 不 鑽牛角尖 , 樂觀 地 面對 生活 。 從 心理學 的 角度 來 看 , 這 是 一 種 「 心理 自我 調整 」 , 一 個 善於 調整 自己 心理 的 人 , 一定 是 一 個 健康 的 人 、 一 個 快樂 的 人 。 巴辛 每 天 總是 樂呵呵 的 , 當 有 人 問 他 近況 如何 時 , 他 總是 回答 : 「 我 快樂 無比 。 」 如果 哪 位 同事 心情 不 好 , 他 就 會 告訴 對方 怎麼 去 看 事物 好 的 一 面 。 他 說 : 「 每 天 早上 , 我 一 醒來 就 對 自己 說 : 巴辛 , 你 今天 有 兩 種 選擇 , 你 可以 選擇 心情 愉快 , 也 可以 選擇 心情 不 好 。 我 選擇 心情 愉快 。 每 次 有 壞 事情 發生 , 我 可以 選擇 成為 一 個 受害 者 , 也 可以 選擇 從中 學 些 東西 , 我 選擇 後者 。 人生 就 是 選擇 , 你 要 學會 選擇 如何 去 面對 各 種 處境 。 歸根究柢 , 你 要 自己 選擇 如何 面對 人生 。 」 有 一 天 , 銀行 遭遇 了 三 個 持 槍 歹徒 的 搶劫 。 歹徒 朝 巴辛 開 了 一 槍 。 幸運 的 是 搶救 及時 , 經過 十八 個 小時 的 搶救 和 幾 個 星期 的 精心 治療 , 巴辛 出院 了 , 只是 仍 有 小 部分 彈片 留在 他 體 內 。 六 個 月 後 , 一 位 朋友 見到 了 他 。 朋友 問 他 近況 如何 , 他 說 : 「 我 快樂 無比 , 想不想 看看 我 的 傷疤 ? 」 朋友 看 了 傷疤 , 然後 問 當時 他 想 了 些 什麼 。 巴辛 答道 : 「 當 我 躺 在 地 上 時 , 我 對 自己 說 有 兩 個 選擇 : 一 是 死 , 一 是 活 。 我 選擇 了 活 。 醫護 人員 都 很 好 , 他們 告訴 我 , 我 會 好 的 。 但 在 他們 把 我 推進 急診室 後 , 我 從 他們 的 眼神 中 讀到 了 『 他 是 個 死人 』 。 我 知道 我 需要 採取 一些 行動 。 」 「 你 採取 了 什麼 行動 ? 」 朋友 問 。 巴辛 說 : 「 有 個 護士 大聲 問 我 有沒有 對 什麼 東西 過敏 , 我 馬上 答 『 有的 』 。 這時 , 所有 的 醫生 、 護士 都 停下來 等 我 說 下去 。 我 深深 吸 了 一 口 氣 , 然後 大聲 吼道 : 『 子彈 ! 』 在 一 片 笑聲 中 , 我 又 說道 : 『 請 把 我 當 活人 來 醫 , 而 不 是 死人 。 』 」 我們 無法 改變 環境 和 現實 的 時候 , 卻 可以 改變 自己 的 心情 , 無論 正在 面臨 什麼 狀況 , 只要 你 願意 選擇 積極 樂觀 , 你 就 可以 擁有 快樂 。 人 是 精神 力量 極其 強大 的 動物 , 心 可以 決定 生活 的 悲哀 喜樂 , 一 個 擁有 端正 心態 的 人 , 不會 因為 外物 的 壞 或 自己 的 失 而 輕易 沉浸 在 痛苦 之中 。 想 幸福 快樂 嗎 ? 那 就 像 巴辛 一樣 抹掉 傷感 的 眼淚 , 每 天 微笑 吧 ! 生活 得 快樂 不 快樂 , 關鍵 是 要 學會 平衡 自己 的 心態 , 如果 你 選擇 一 種 生存 方式 , 你 就 得 接受 一 種 人生 結局 。 苛求 完美 , 讓 幸福 越 走 越 遠 一 個 圓環 被 切掉 了 一 塊 , 圓環 想 使 自己 重新 完整 起來 , 於是 就 到處 去 尋找 丟失 的 那 塊兒 。 可是 由於 它 不 完整 , 因此 滾 得 很 慢 , 它 欣賞 路 邊 的 花兒 , 它 與 蟲兒 聊天 , 它 享受 陽光 。 它 發現 了 許多 不同 的 小 塊兒 , 可 沒有 一 塊 適合 它 。 於是 它 繼續 尋找 著 。 終於 有 一 天 , 圓環 找到 了 非常 適合 的 小 塊 , 它 高興 極了 , 將 那 小 塊 裝上 , 然後 又 滾 了 起來 , 它 終於 成為 完美 的 圓環 了 。 它 能夠 滾 得 很 快 , 以致 無暇 注意 花兒 或 和 蟲兒 聊天 。 當 它 發現 飛快 地 滾動 使得 它 的 世界 再 也 不 像 以前 那樣 時 , 它 停住 了 , 把 那 一 小 塊 又 放回到 路 邊 , 緩慢 地 向 前 滾 去 。 失去 了 一角 , 卻 飽覽 了 世間 的 美景 ; 得到 想要 的 圓滿 , 步履 匆匆 , 卻 錯失 了 怡然 的 心境 , 有時候 失 也 是 得 , 得 即 是 失 。 也許 當 生活 有所 缺陷 時 , 我們 才 會 深刻 地 感悟到 生活 的 真實 , 這 時候 , 失落 反而 成全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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