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尋找 一些 健康 、 快樂 、 充滿 活力 的 人 的 照片 , 以及 找出 對 你 來說 是 代表 宇宙 的 圖片 , 再 找 些 對 你 來說 感覺 起來 就 是 象徵 健康 的 圖片 。 那 可能 是 一 棵 非常 古老 、 強壯 又 堅固 的 大樹 , 或是 一 株 開花 的 藤蔓 , 隨著 棚架 往 上 攀爬 生長 , 並 繁花似錦 地 盛開 著 , 顯示出 了 它 的 生命力 和 進步 。 進入 一 種 白日夢 的 心理 狀態 , 每 天 凝視 它 幾 次 , 連結 健康 的 感覺 。 更 詳細 的 製作 方法 , 請 參閱 第十六 章 的 〈 顯化 的 祕密 法則 九 : 願景板 〉 。 這裡 我 也 分享 一 個 療癒 的 真實 故事 。 我 受 邀 到 英國 約克市 參加 情緒 療癒 從業 者 的 會議 。 打從 我 還 是 個 龐克 搖滾 少女 時 , 就 一直 想 去 英國 。 我 會 收集 印有 英國 國旗 的 紀念品 , 包括 一 件 我 一直 穿 到 破掉 的 寶貝 T恤 ; 在 英國 音樂 雜誌 裡 翻找 地下 樂團 , 閱讀完 最 新 的 樂團 資訊 後 , 我 會 再 用 雜誌 跟 朋友 進行 交易 。 即使 我 從未 去 過 英國 , 但是 我 感受到 一 股 真實 的 連結 。 多 年 之後 , 這 個 夢想 終於 成真 , 我 要 去 英國 了 。 會議 地點 是 在 著名 的 皇家 約克 飯店 , 抵達 後 , 我 從 房間 的 窗戶 向 外 望去 , 很 開心 自己 能 看到 環繞 著 城市 的 古老 城牆 。 但 很 快 地 , 我 的 喜悅 被 不知所措 和 恐懼 所 取代 , 因為 出席 這 次 會議 的 人員 幾乎 沒 人 知道 我 是 誰 , 而且 我 還 是 個 缺乏 經驗 的 演講 者 。 如果 失敗 了 怎麼辦 ? 我 一直 接收到 要 在 這 次 演講 中 談論 靈性 主題 , 即使 這 個 話題 似乎 不 該 在 這 種 類型 的 會議 出現 。 要是 主辦人 後悔 邀請 我 來 演講 怎麼辦 ? 要是 我 在 眾多 同業 面前 自取其辱 呢 ? 在 活動 的 第一 天 , 我 被 自己 的 恐懼 嚇 得 癱軟 , 幾乎 無法 消化 其他 人 的 演講 , 也 無法 與 任何 人 交談 。 為了 避免 自己 嚇到 躲 在 桌子 底下 , 我 在 晚宴 提前 離席 , 回 房 複習 我 的 筆記 並 排練 演講 。 我 預定 自己 在 第二 天 早上 會 起 個 大早 , 並且 教 一 整 天 的 工作坊 。 當 我 大聲 朗讀 筆記 時 , 突然 感覺 有些 不對勁 。 我 開始 注意到 自己 需要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清 喉嚨 ; 鼻子 變 得 有點 鼻塞 , 當 我 擦拭 汗濕 的 額頭 時 , 皮膚 摸起來 滾燙 ( 那時 可 是 一 月 , 所以 不 是 天氣 太 熱 的 關係 ) 。 我 覺得 整 個 身體 開始 變 得 緊繃 和 濕冷 , 我 看 著 浴室 的 鏡子 , 整 張 臉 紅 得 像 顆 番茄 。 儘管 我 一直 試圖 忽視 這些 症狀 , 但 這 種 認知 給 了 我 一 記 耳光 。 我 得 了 流感 , 身體 被 發燒 之 火 吞噬 了 。 我 的 室友 兼 朋友 , 同時 也 是 另 一 位 主持人 瓊迪 回到 房間 , 我 坐 在 床沿 上 , 雙手 抱 頭 , 一邊 跟 她 分享 發生 的 事情 , 一邊 哭 了 起來 。 我 千里迢迢 來到 英國 , 來到 我 夢寐以求 的 地方 , 這 是 有史以來 我 第一 次 有 機會 在 國際 上 演講 和 教學 , 而 現在 這 一切 都 將 毀於一旦 。 他們 可能 不得不 在 最後 一 刻 找 替代 講者 , 我 到時 除了 覺得 丟臉 之外 , 想到 工作坊 將 被 取消 又 是 一 陣 傷心 。 再見 了 , 我 本該 賺到 的 金錢 , 那 是 資助 此 次 旅行 急需 的 資金 , 而且 我 還 會 孤身 一 人 在 異國 他鄉 生病 。 但是 , 親愛 的 讀者 , 我 並 沒有 輕易 放棄 , 即使 一切 看起來 都 注定 不可能 。 我 的 靈性 工具箱 裡面 還 有 很多 創造 魔力 的 顯化 工具 , 現在 是 使用 它們 的 時候 了 。 我 傳 了 一 則 SOS 訊息 給 我 在 紐澤西 的 靈性 團隊 , 他們 立刻 開始 為 我 施行 正向 肯定語 祈禱 , 瓊迪 和 我 則 是 一起 使用 了 能量 治療法 。 然後 我 想像 自己 站 在 舞台 上 , 大聲 且 自豪 地 說話 , 我 祈禱 自己 釋放 恐懼 , 並 恢復 完美 的 健康 。 在 這 節骨眼 上 , 我 知道 自己 已經 做 了 所有 能 做 的 事 了 。 我 吞下 了 一 周分 量 的 保健 食品 , 喝 了 大約 兩 公升 的 水 , 然後 上床 睡覺 。 我 全然 地 把 一切 交給 宇宙 , 並且 臣服 , 因為 我 已經 盡 人事 了 , 現在 就 是 聽 天命 。 那 天 晚上 , 我 體 內 的 火 熊熊 地 燃燒 著 , 整 個 人 感覺 起來 就 像是 行駛 在 波濤 洶湧 的 大海 中 一 艘 顛簸 的 船 。 發燒 的 夢 感覺 起來 , 就 像是 房子 出現 了 有趣 的 幻覺 。 在 我 的 潛意識 中 , 一 場 真理 與 過去 曾經 相信 關於 自己 的 謊言 正在 進行 大 對決 。 我 從來 沒有 經歷 過 這樣 的 事情 , 這 應該 就 是 毛毛蟲 羽化 成為 蝴蝶 時 的 感覺 吧 ! 隔天 早上 我 一 睜開 眼睛 , 就 知道 自己 痊癒 了 。 我 的 睡衣 和 寢具 都 被 汗水 浸濕 , 然而 我 卻 充滿 了 正能量 , 一點 疲累 的 感覺 都 沒有 。 我 的 室友 很 早 就 出門 了 , 好 讓 我 有 時間 準備 一 整 天 的 行程 。 我 照 了 照 鏡子 , 所 能 想到 的 只 有 : 謝謝 ! 謝謝 ! 謝謝 ! 謝謝 ! 那 天 早上 , 我 不但 登上 了 舞台 , 而且 還 博得 了 滿堂彩 ! 我 準確 地 表達 了 自己 想 說 的 話 , 而且 完全 按照 我 想要 的 方式 進行 。 有 一 件 事 是 肯定 的 , 他們 從未 見 過 像 我 這樣 的 演講 者 。 我 像是 火力 全開 一樣 , 不 是 發燒 時 的 那 種 火 , 而是 發自 我 靈魂 目標 的 火焰 。 我 的 工作坊 席次 也 銷售 一 空 。 第二 天 , 我 站 了 一 整 天 , 教導 、 敲擊 、 祈禱 、 講道 , 並 分享 有關 治療 、 顯化 和 創造 過程 的 啟發性 洞見 。 在 我 身後 的 窗戶 裡 , 當 陽光 意外 地 灑進來 照亮 整 個 房間 時 , 可以 看到 宏偉 的 約克 大 教堂 ; 我 也 愛上 了 那裡 的 每 個 人 。 世界 上 的 一切 都 是 「 正確 的 」 , 這 是 難以 解釋 的 。 我 是 來 談論 各式各樣 的 奇蹟 的 , 我 自己 正好 體驗 了 一 次 , 因此 能 成功 分享 。 那 場 活動 大大 地 推進 了 我 的 職業 生涯 , 除了 獲得 自己 急需 的 信心 , 我 還 滿懷 感激 地 回到 家 中 , 另外 還 有 一 個 令 人 意外 的 副作用 ─ 我 開始 敢 誇耀 自己 。 以前 , 這 種 自我 誇耀 行為 是 不可能 發生 在 我 身 上 的 , 因為 我 不 喜歡 推銷 自己 , 但是 , 作為 一 名 新手 自由 工作 者 , 懂得 自我 推銷 是 必 不可 少 的 技巧 。 此外 , 如果 沒 人 知道 這 種 靈性 工作 的 好處 , 又 有 什麼 用 呢 ? 我 滿懷 熱情 、 真誠 和 謙遜 地 談論 我 的 工作 。 最終 , 我 明白 自己 可以 做 什麼 了 , 也 明白 宇宙 可以 透過 我 來 做 什麼 了 。 第二 年 , 我 再次 受 邀 演講 , 我 必須 站 在 相同 的 舞台 上 , 有 許多 同樣 的 人 在 現場 。 我 跟 他們 分享 這 個 故事 , 感激 的 淚水 從 我 的 臉 上 流 了 下來 。 那 一 年 對 我 來說 , 一切 都 變 了 , 一切 都 從 那 個 時候 開始 ; 從 一 場 看似 災難 的 時刻 開始 。 現在 , 每當 我 感到 迷失 或 卡住 時 , 都 會 重溫 這 段 回憶 。 那 天 晚上 , 一切 都 是 安排好 的 , 也 給 我 帶來 了 我 所 需要 的 東西 , 也 因此 我 才 能夠 從事 自己 需要 做 的 事情 。 我 自己 所 做 的 練習 , 以及 那些 以 我 的 名義 所 做 的 練習 , 再 加上 我 靈魂 目的 的 呼喚 , 一切 都 共時 地 做出 了 一 個 強大 的 顯化 。 我 的 流感 幻化成 了 健康 、 幸福 以及 目的 。 顯化 補給站 __UNDEF__ 三 種 能 助 你 敞開 接收 的 體育活動 __UNDEF__ 1. 瑜伽 大休息 __UNDEF__ 在 完成 瑜伽 練習 後 進行 , 這 對 身體 也 是 有益 的 。 躺下 , 雙肩 往 後 , 胸部 打開 , 掌心 朝上 , 全身 放鬆 , 同時 專注 於 呼吸 。 2. 有氧 運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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