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女 伺候 左右 。 ﹁ 郎中令 ， 有 什麼 新鮮 的 玩藝兒 ？ ﹂ 胡亥 問 。 ﹁ 吞 刀 ， 皇上 沒 見 過 的 ， 好 驚險 ！ ﹂ 趙高 恭敬 地 回稟 。 ﹁ 還 有 什麼 呢 ？ ﹂ 胡亥 再 問 。 ﹁ 雙奶 頂木 也 十分 精彩 。 ﹂ 趙高 隨口 應 道 。 胡亥 ﹁ 噢 ﹂ 一 聲 ， 移 過 詢問 的 目光 看 著 趙高 。 趙高 解釋 道 ： ﹁ ﹃ 雙 奶頂 木﹄ ， 就 是 兩 個 女子 用 奶子 頂住 圓木 ， 用力 對頂 ， 哪 一 頭 圓木 先 掉下來 ， 那 一 位 女子 就 輸 了 。 懷 此 奇技 者 絕無僅有 ， 是 臣 派 人 從 遼東郡 搜尋 來 的 。 ﹂ ﹁ 倒 也 新奇 。 ﹂ 胡亥 微微 頷首 。 趙高 大喊 一 聲 ﹁ 開始 ！ ﹂ ， 兩 位 高大 健壯 的 女子 被 內侍 帶 了 上來 ， 內侍 扛 著 一 根 碗 口 大小 的 圓木 跟 著 ， 兩 位 女子 欲 接過 圓木 準備 表演 。 ﹁ 慢著 ！ ﹂ 胡亥 開口 了 ， 問 趙高 ： ﹁ 她們 是 少女 還是 婦人 ？ ﹂ ﹁ 回 皇上 ， 均 是 少女 ， 當然 是 少女 。 ﹂ ﹁ 朕 如何 知道 她們 真是 用 奶子 頂 著 呢 ？ ﹂ __UNDEF__ 趙高 嘴角 掠過 一 絲 笑意 ， 吩咐 兩 位 女子 把 上衣 脫光 。 兩 位 少女 羞澀 萬分 ， 雪白 的 面龐 霎時 飛紅 ， 不知所措 。 胡亥 望見 少女 無比 絢麗 的 面龐 ， 心想 那 玉體 一定 更 迷人 ， 便 說 ： __UNDEF__ ﹁ 進 宮 來 的 女子 就 是 朕 的 寵妃 侍姬 ， 朕 想 怎麼樣 就 怎麼樣 ， 只要 被 朕 看上 了 ， 榮華富貴 享用 不盡 。 ﹂ __UNDEF__ 少女 聽 得 拱肩 縮 臂 ， 相互 默視 ， 低下 頭 ， 依然 不 脫 上衣 。 趙高 怕 壞 了 胡亥 的 心情 ， 上前 去 分別 警告 兩 位 少女 ， 軟軟 地 說 ： __UNDEF__ ﹁ 不 脫 就 要 拉去 餵 狗 、 餵 虎 。 ﹂ __UNDEF__ 少女 嚇慌 了 ， 慢慢 地 脫光 了 上衣 ， 胡亥 看 了 這 位 看 那 位 ， 眼睛 異彩 紛 呈 ： 呀 ！ 細膩 嫩滑 的 肌膚 如 豆腐 一般 ， 飽滿 、 堅挺 、 圓潤 的 雙乳 懸掛 胸 前 在 微微 抖動 ， 青春 熱血 又 給 玉體 添上 淡淡 的 桃紅 光彩 ！ 胡亥 再 看 少女 的 臉 ， 啊 ， 比 上 刻 漂亮 多 了 ， 尤其 那 不知所措 的 羞態 ， 又 添 幾 分 楚楚可人 的 丰采 ， 心想 ： 羞赧 的 少女 最 美 ， 顫動 的 少女 最 妙 。 兩 位 少女 各自 把 圓木 的 一 頭 頂 在 自己 的 乳房 上方 ， 使力 對頂 起來 。 兩 人 力氣 相當 ， 裸露 的 上身 肌肉 非常 柔和 地 鼓 的 鼓凹 的 凹 ， 添上 無數 曲線 ， 風韻 濃濃 。 胡亥 早已 不 關心 輸贏 ， 不時 想像 著 她倆 的 大腿 必定 修長 而 美麗 ， 便 對 趙高 下 了 口諭 ： __UNDEF__ ﹁ 從 今天 起 ， 她倆 是 朕 的 美姬 了 。 ﹂ __UNDEF__ 趙高諾諾 遵命 。 胡亥 正在 興致 上 ， 內侍 啟奏 說 ， 李 丞相 宮 外 求見 。 ﹁ 這 不 是 存心 壞 了 朕 的 心情 嘛 。 ﹂ 胡亥 眼 盯 著 美麗 的 少女 ， 不悅 地 嘀咕 。 ﹁ 李 丞相 就 是 這樣 ， 少 了 點 體貼 陛下 之 心 ， 陛下 見 還是 不 見 ？ ﹂ 趙高 挑撥 道 。 胡亥 矜持 片刻 ， 徵詢 趙高 ： ﹁ 會 有 什麼 要事 嗎 ？ ﹂ ﹁ 天下 太平 ， 物阜民豐 ， 高興 都 來不及 ， 還 會 有 什麼 事 呢 ﹖ ﹂ __UNDEF__ 陳勝 、 吳廣 揭竿 而 起 ， 攻佔 縣城 的 事 ， 趙高 早已 接到 千里 快傳 送進 宮殿 的 奏書 ， 只是 壓下 不 讓 任何 人 看到 ， 此時 他 還 瞞 著 胡亥 。 胡亥 揮手 ， 表示 不 見 李斯 ， 看到 美 少女 兩 雙 漲 大 漲紅 而 更 顯 飽滿 的 乳房 ， 不禁 開懷 大笑 。 內侍 向 李斯 傳 了 口諭 ， 李斯 十分 不解 ， 說 是 皇上 傳諭 召見 的 ， 請 內侍 進 內 再行 請旨 。 內侍 怕 掃 了 皇上 的 興 ， 招來 無妄之災 ， 以 求教 的 口吻 問道 ︰ ﹁ 我 聽 皇上 的 ， 還是 聽 丞相 的 ？ ﹂ __UNDEF__ 李斯 碰 了 軟釘子 ， 束手無策 ， 只得 悻悻 回轉 。 其實 ， 胡亥 根本 沒有 傳諭 召見 李斯 ， 全 是 趙高 的 特意 安排 ， 在 胡亥 快樂 時 假傳 聖諭 讓 李斯 進 宮 去 攪 場面 ， 引起 胡亥 的 討厭 、 不滿 。 絕頂 聰明 、 心計多端 的 李斯 ， 對 趙高 設下 的 圈套 竟 無 察覺 。 暮色 蒼茫 ， ﹁ 雙乳 頂木 ﹂ 結束 了 ， 胡亥 傳諭 傳膳 。 趙高 趁機 奏 道 ︰ __UNDEF__ ﹁ 臣 早 為 陛下 備 了 一 道 好 菜 ， 陛下 一定 會 高興 的 。 來人 啊 ！ 為 皇上 上菜 。 ﹂ __UNDEF__ 御廚 立刻 送來 熱氣騰騰 的 十幾 道 佳肴 。 胡亥 仔細 巡視 ， 發現 有 一 道 虎鞭 做 的 菜 ， 大為 高興 ， 拍拍 趙高 的 肩膀 ， 說 ： __UNDEF__ ﹁ 知 朕 者 ， 高 也 ！ ﹂ ﹁ 臣 這 輩子 注定 為 陛下 而 活 。 陛下 快活 一 天 ， 臣 也 快活 十二 時辰 哩 。 ﹂ 趙高 謝恩 說 。 ﹁ 趙君 ， ﹂ 胡亥 情緒 高漲 ， 對 趙高 稱呼 也 變 了 ， 突然 問道 ︰ ﹁ 你 說說 ， 先皇 為何 規定 皇帝 自稱為 ﹃ 朕 ﹄ 呢 ？ ﹂ ﹁ 陛下 真是 不 倦 於 學 呀 。 ﹂ 趙高恭 維 道 ， 接著 別有用心 地 說 ︰ ﹁ 天子 所以 貴 者 ， 但 以 聞 聲 ， 群臣 莫得 見 其 面 ， 故 號 曰 ﹃ 朕 ﹄ 。 ﹂ ﹁ 有意思 ， 對 ， 對 。 ﹂ 胡亥 鼓 著 裝滿 美味 佳肴 的 嘴腮 說 。 ﹁ 陛下 拒不 召見 丞相 ， 可見 陛下 已經 做到 了 ， 社稷 幸 甚 ， 百姓 幸 甚 。 ﹂ 趙高 笑開 臉 恭喜 道 。 胡亥 得意 了 ， 點點頭 。 趙高 接著 說 ： __UNDEF__ ﹁ 陛下 富於 春秋 ， 未必 盡 通 諸 事 ， 今 坐 朝廷 ， 譴 舉 有 不當 者 ， 則 見短 於 大臣 ， 非 所以 示 神明 於 天下 也 。 且 陛下 深 拱 禁 中 ， 與 臣 及 侍中 習 法 者 待事 ， 事來 有 臣等 酌情 處置 。 如此 則 大臣 不 敢 奏 疑事 ， 天下 稱 聖主 矣 。 ﹂ ﹁ 趙君 說 得 在理 ， 往後 你 可要 替 朕 多 操心 啊 。 ﹂ 胡亥 一飲而盡 爵 中酒 。 ﹁ 其實 這 不 是 臣 的 發明 。 韓非 對 南面 之 術 鑽研 精深 ， 且 有 建樹 ， 他 說 ︰ ﹃ 道 在 不可 見 ， 用 在 不可 知 ； 虛靜 無事 ， 以 闇 見 疵 。 見 而 不 見 ， 聞 而 不 聞 ， 知 而 不 知 。 ﹄ 說 的 就 是 這 個 道理 。 十多 年 前 臣 奉 先皇 之 命 當 陛下 師傅 時 ， 曾經 詮釋 過 韓非 這 話 的 含義 ， 陛下 一定 還 記得 ， 故 請 陛下 恕 臣 囉嗦 之 罪 。 ﹂ ﹁ 哎 ， 食 不 厭 精 ， 學 不 厭倦 ， 溫故 而 知 新 ， 何 罪 之 有 ？ ﹂ 胡亥 口 中 這麼 說 ， 其實 心 裡 根本 記 不得 少 時 曾 聽 趙高 說 過 此 類 的 話 。 【 尾聲 】 __UNDEF__ 西元 前 二○七年 九月 ， 劉邦 襲取 武關 ， 渡過 丹水 ， 採納 張良 之 計 ， 派 陸賈 與 酈生 ， 威脅 加 利誘 ， 說服 扼守 武關 的 秦 將 投降 。 劉邦 遂 克 藍田 （ 今 陝西 藍田縣 西 ） ， 十萬 大軍 直抵 霸上 （ 今 陝西 西安 東 ） 。 霸上 距 咸陽 僅 百 里 ， 咸陽 這 座 孤 城 暴露 在 劉邦 的 眼前 。 劉邦 入關 ， 軍紀 嚴明 ， 深得 民心 。 劉邦 充分 看到 民心 所 向 ， 不 急於 用 劍 與 火 、 生命 與 鮮血 陷落 咸陽 ， 而是 派 人 約降 子嬰 。 子嬰 自嘲 是 坐針氈 上 的 秦王 。 的確 ， 劉邦 屯軍 霸 上 ， 項羽 狂飆 似 一路 渡 黃河 、 破 函谷關 ， 直 逼 咸陽 ， 子嬰 坐立不安 ， 食 無味 ， 臥 難 眠 ， 少 兵 缺 將 ， 又 無 天險 可 憑 ， 像 被 困在 鋪上 針氈 的 鐵籠子 似的 。 山窮水盡 ， 走投無路 ， 子嬰 含淚 下令 秦軍 停止 抗拒 ， 準備 向 劉邦 投降 。 十月 。 在 子嬰 登 王位 的 第四十六 天 ， 他 繩索 繫 頸 ， 素 車 白 馬 ， 捧 國璽 、 符 ， 帶上 妻兒 出 咸陽 東 去 霸上 ， 在 軹道亭 （ 今 西安市 內 ） 守候 劉邦 的 到來 。 劉邦 率領 大軍 來 了 ， 子嬰 趕緊 迎上 ， 俯首 請降 。 劉邦 接過 降表 ， 又 將 子嬰 奉上 的 玉璽 佩 於 身 上 ， 完成 了 受降 禮儀 ， 帶 子嬰 及 其 妻兒 一同 開進 咸陽城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