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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 把 自己 變成 陽光 , 才 有 可能 接近 陽光 , 別人 自然 就 會 靠近 妳 了 。 我 想 對 啊 ! 之前 我 不 也 和 許 醫師 討論 過 嗎 ? 怎麼 忘記 了 ! 」 「 這 是 助緣 哦 ! 」 我 說 。 婉真 深表 同意 , 繼續 說道 : 「 我 跟 同學 說 : 為什麼 是 我 生 這 個 病 ? 生病 以後 還 吃 了 這麼多 苦頭 , 而 這 一切 又 沒有 得到 任何 代價 ? 這 讓 我 覺得 很 難過 。 我 這 位 同學 安慰 我 說 : 那 是 因為 妳 只 專注 在 苦 上 , 永遠 只 看到 自己 的 苦 , 他 建議 我 多多 去 注意 其他 不 苦 的 地方 。 」 「 看到 自己 不 苦 的 地方 , 而 不 是 老 在 苦 的 地方 打轉 。 」 我 再次 強調 。 雅惠 插進來 說 : 「 我 治療 前 什麼 毛病 也 沒有 , 治療 後 手臂 繃 得 很 緊 , 這 讓 我 非常 苦惱 也 是 事實 啊 ! 不 是 嗎 ? 」 我 回答 : 「 妳 治療 後 有 一 段 時間 比較 憂鬱 , 現在 好 多 了 , 妳 要 看到 自己 恢復 得 好 的 地方 。 很多 人 活 得 沒有 自信心 , 因為 我們 都 注意 不 好 的 地方 , 可是 人生 不足 的 地方 永遠 也 補 不 完 。 所以 妳 要 讓 好 的 地方 變 得 更 好 , 不知不覺 中 妳 的 自信 、 專長 、 潛能 就 會 慢慢 發揮出來 。 」 許 醫師 結語 大多數 人 得了 癌症 後 , 都 很 專注 在 「 我 這裡 不 舒服 」 、 「 我 那裡 惡化 了 」 , 這 種 觀念 是 錯誤 的 。 如果 覺得 不 舒服 就 去 看醫生 , 不要 胡思亂想 。 一直 想 對 我們 一點 幫助 也 沒有 。 只要 面對 它 , 去 做 檢查 就 好 了 。 過去 我們 的 習慣 可能 是 : 好 的 就 是 好 的 , 何必 再 看 , 所以 把 重點 放 在 改善 壞 的 部分 , 但 這 是 負面 思考 。 我們 應該 培養 往 好處 看 的 習慣 , 看到 好 的 地方 以後 會 越來越 進步 , 好 的 地方 進步 時 , 就 會 離 不 好 的 地方 越來越 遠 , 這 叫做 「 正面 加強 法 」 。 就 如 在 今天 的 結尾 婉真 所 說 的 , 我們 應該 多 去 注意 其他 不 苦 的 地方 。 要 讓 黑暗 消失 最 快 、 最 好 的 方法 , 就 是 點燃 光明 。 第7 回 面對 自我 才 能 盡情 演出 人生 在 人生 的 旅程 中 , 我們 扮演 著 各 種 社會化 的 角色 , 重要 的 是 , 盡情 地 演出 這些 角色 , 但 不要 在 這些 角色 中 迷失 了 真實 的 自我 。 夏日 午後 的 豔陽 , 將 窗櫺 外 的 群山 照 得 滿 是 翠綠 , 屋 內 的 冷氣 卻 很 涼爽 , 等 大家 相繼 坐定 , 我 傾 身 向 前 宣布 : 「 好 吧 ! 我們 開始 。 」 生病 是 天賜 的 禮物 雅惠 今天 看起來 有些 睏意 , 打 了 一 個 哈欠 以後 才 開始 說話 , 「 我 那 天 回 醫院 做 追蹤 治療 , 因為 去 晚 了 , 沒辦法 照 超音波 , 醫生 觸診 後 發現 一 個 小 硬塊 , 他 說 應該 是 良性 的 , 因為 我 是 高危險群 , 建議 我 還是 拿掉 比較 安全 。 他 看 我 嚇呆 的 樣子 , 一再 強調 這 是 屬於 過度 治療 。 我 那 天 真的 有一點 被 嚇到 , 但是 還是 向 醫生 表示 過 幾 天 要 去 花蓮 玩 , 希望 在 出遊 之前 開刀 。 醫生 說 不可以 去 哦 ! 因為 傷口 要 換 藥 。 我 告訴 他 不行 , 我 一定 要 去 , 萬一 又 是 癌症 的話 , 沒 去 玩 不 是 虧 大 了 嗎 ? 醫生 覺得 很 奇怪 , 我 的 心態 怎麼 和 以前 差 那麼多 , 只好 交代 我 消炎 止痛藥 一定 要 吃 , 回來 後 再 打電話 給 他 , 確定 檢驗 結果 是 良性 還是 惡性 的 。 」 「 是 纖維 囊腫 嗎 ? 」 我 問 。 「 是 。 」 雅惠 說 , 「 開刀 那 天 是 先生 陪 我 去 的 。 門診 手術 只要 十 分鐘 , 其實 不用 他 陪 , 可是 他 比 我 還 緊張 , 堅持 要 跟 我 去 醫院 。 手術 前 我 跟 他 說 自己 沒有 什麼 奢求 , 只要 能 快樂 的 跳舞 就 很 滿意 了 。 聽完 我 的 話 之後 他 竟然 流下 眼淚 , 害 我 嚇 了 一 跳 。 去 花蓮 那 段 時間 , 他 還 親自 跑去 醫院 病理科 問 檢驗 結果 , 我 回來 後 , 他 安慰 我 說 一切 都 沒 問題 , 我 才 放心 。 」 「 先生 似乎 比 妳 還 緊張 。 」 我 說 。 雅惠 想 了 一會兒 , 說道 : 「 或許 吧 ! 我 自己 其實 也 滿 害怕 的 , 那 天 去 跳舞 , 竟然 跳錯 了 , 滿 腦子 想 著 復發 的 事 。 我 已經 想清楚 了 , 如果 復發 的話 , 我 會 接受 治療 , 但是 治療 期間 , 我 玩 照 玩 、 舞 照 跳 , 什麼 事情 都 要 照 做 , 不要 像 以前 一樣 。 公婆 以 對待 媳婦 的 角度 疼 妳 , 但 妳 卻 覺得 : 我 為何 要 讓 你們 管 。 因為 妳 感覺 和 他們 之間 沒有 任何 情感 的 基礎 。 」 「 的確 是 如此 。 」 雅惠 說 。 在 傳統 的 婚姻 關係 中 , 婆媳 雙方 在 沒有 足夠 的 瞭解 之下 , 就 被迫 生活 在一起 , 由於 雙方 想法 上 的 差異 , 造成 了 許多 的 問題 , 先生 往往 成為 這 三角 習題 中 的 第三 者 , 支持 一方 便 被 另 一方 視為 背叛 或 忽略 , 其中 其實 蘊藏 著 人際 關係 上 的 競爭 。 我 希望 雅惠 能 試 著 探索 與 公婆 之間 除了 責任 之外 的 情感 層面 , 於是 問道 : 「 雅惠 , 情感 會 令 妳 想到 什麼 ? 」 雅惠 毫不 遲疑 地 回答 , 「 誰 對 我 好 、 誰 照顧 我 , 還 有 愛情 。 我 不 太 喜歡 和 別人 有 太多 糾葛 , 大多 就事論事 。 」 我 笑 著 說 : 「 但 妳 卻 能 那麼 瘋狂 的 愛 妳 先生 , 這 部分 的 情感 又 很 輝煌 , 這 中間 有 一 個 問題 : 全心 的 愛 容易 變成 一 個 牢籠 , 當然 也 就 不 好 走出來 , 不利 於 和 其他 人 建立 關係 。 」 「 可是 我 一旦 決定 要 和 某人 深交 , 就 會 很 深入 的 交往 。 」 雅惠 提出 反證 。 淑莉 問 雅惠 : 「 是 一 種 有 距離 的 深交 嗎 ? 」 雅惠 回答 得 很 直接 , 「 我 不 喜歡 別人 到 我 家 , 因為 很 麻煩 。 」 佩玲 看穿 雅惠 的 心思 , 「 公婆 可以 隨時 到 妳 家 , 是 零 距離 , 而且 經常 管 妳 , 所以 很 討厭 ; 朋友 則 因 保持 安全 距離 , 不會 管 妳 , 只 會 給 妳 關心 , 所以 可以 不 設防 。 」 「 對 妳 而言 什麼 是 瘋狂 的 愛 ? 」 我 看 著 雅惠 問 。 雅惠 轉頭 看 著 窗 外 , 臉 上 帶 著 笑意 , 「 我 隨時 都 想 看到 我 先生 。 」 雅惠 回答 。 我 將 眼光 轉向 孟君 , 莞爾 一 笑 , 孟君 羞赧 地 回答 : 「 我 沒 這麼 強烈 , 生 了 病 也 只 希望 我 死 了 之後 , 先生 能 在 最 短 的 時間 再 找 一 個 伴 。 」 雅惠 接著 說 : 「 自從 先生 外遇 之後 , 我 對 他 的 愛 才 比較 淡 。 」 一 說到 這裡 , 雅惠 臉 上 的 笑意 消失 了 。 佩玲 對 雅惠 說 : 「 我 覺得 妳 最 愛 的 是 自己 , 妳 對 先生 瘋狂 的 愛 其實 是 迷失 了 自我 , 是 一 種 迷情 , 如今 妳 找回 了 自己 想要 的 生活 方式 。 妳 跟 孩子 的 關係 一直 都 保持 如 朋友 般 的 狀態 , 這 跟 一般 的 媽媽 非常 不同 。 大部分 人 有 了 孩子 之後 , 和 先生 的 關係 會 進入 情義 的 狀態 , 跟 先生 的 感情 似乎 就 沒有 那麼 濃烈 了 。 」 雅惠 表情 有些 忸怩 的 說 : 「 姿穎 小 的 時候 我 讓 她 自己 睡 , 夜裡 哭 時 先生 叫 我 去 陪 她 , 我 都 說 不 要 , 我 要 和 你 睡 。 」 眾人 哄堂大笑 。 「 我 真的 不 太 擔心 小孩 。 」 雅惠 重申 , 證明 自己 不 是 隨便 說說 。 我 笑 著 說 : 「 結婚 之初 , 會 想 透過 和 先生 的 愛 而 獲得 生命 的 意義 , 孩子 出生 後 , 則 轉移到 和 孩子 的 互動 獲致 意義 , 但 若 單獨 看 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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