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業 , 而 生為 畜牲 ? 這 時候 , 佛陀 恰巧 沿 著 山路 走來 。 大家 就 指 著 獮猴群 問 佛 說 : 「 這些 獮猴 因 造 何 業 而 來 ? 佛陀 很 安然 地 回答 說 : 「 過去 無量 劫 以前 , 有 一 位 得到 無 漏 智慧 與 神通 的 修行 者 , 他 在 山 中 修行 , 在 溪 邊 生活 , 行動 非常 輕盈 , 無比 威儀 、 無比 自在 。 「 那時 有 數百 個 外道 , 看到 這 位 修行人 , 不但 不 讚歎 他 的 成就 , 還 取笑 修行者 輕盈 敏捷 的 行動 , 好像 獮猴 登山 爬 樹 一樣 。 「 結果 , 由於 這 句 戲言 , 而 墮入 五百 世 獮 猴 ! 佛陀 為 這 群 婆羅門教徒 說 這 段 獮猴 過去 生 的 小 故事 時 , 那 群 獮猴 本來 在 樹 上 跳躍 不止 , 聽 了 佛陀 的 說法 後 便 停下來 , 邊 聽 邊 流淚 。 要 端端正正 , 不要 嘻嘻哈哈 ; 要 謹謹慎慎 , 不要 唏哩嘩啦 。 宇宙 處處 是 詩篇 阿難 尊者 常 跟隨 在 佛 的 身邊 , 佛 所 說 的 他 都 聽聞 了 , 佛 所 接見 的 人 他 都 見 了 , 有 人 來 請 法 , 他 一定 都 是 隨侍 在 佛 的 身邊 , 所以 阿難 可以 說 是 : 正見 第一 、 多聞 第一 。 有 一 天 阿難 和 同 參 的 師兄弟 閒聊 , 他 發表 自己 的 意見 時 , 言談 之中 難免 露出 我 什麼 都 懂 的 得意 神色 。 佛陀 正好 從 他 身旁 走過 , 馬上 糾正 他 : 「 阿難 ! 你 又 知道 多少 呢 ? 你 太 虛驕 了 , 佛法 如 大地 , 你 所 知道 的 佛法 , 只不過 像 指甲 縫 中 的 沙土 而已 。 天神 答道 : 「 自古以來 , 雖然 有 無量 無數 的 眾生 , 發 菩提心 要 修行 , 但 卻 時間 短暫 , 道心 容易 退轉 。 可是 這 位 修行 者 卻 不 一樣 , 生生世世 都 在 菩提道 中 , 再接再勵 , 永 無 退轉 過 。 天帝 聽 了 說 : 「 既然 有 這麼 持 之 有 的 修道 者 , 我 就 去 試試 他 求道 之 心 。 天帝 說完 , 就 化身 到 雪山 , 果然 看到 這 位 修行 者 , 把 大樹 下 的 石頭 , 當成 久 居 的 修行 道場 。 那 天 將 黎明 時 , 這 位 修行 者 坐 在 大樹 下 的 石頭 上 , 誦念 著 過去 古代 聖人 所 留下來 的 經文 , 他 正 為 無法 突破 的 心靈 矛盾 而 感到 苦惱 之 際 , 突然間 , 聽到 有 一 種 非常 柔和 清淨 的 聲音 , 不 知 是 風吹草動 , 或是 山嚴 石壁 所 發出 , 或是 …… 非常 悅耳 , 他 仔細 地 聽 , 聽到 很 清楚 的 一 句 偈文 : 「 諸 行 無常 , 是 生滅法 。 他 聽 了 之後 , 覺得 好像 有 一 道 光明 注入 他 的 心靈 中 , 長久以來 黑暗 矛盾 的 苦惱 頓時 消失 , 他 發現 他 所 要 追求 的 法 就 在 這裡 , 有如 久旱 逢 甘霖 般 的 歡喜 , 可惜 這 句 偈文 只 有 一半 而已 , 他 想 再 聽 下 半 句 , 卻 再 也 聽 不 到 任何 聲音 了 , 他 急急忙忙 四處 找尋 聲音 的 來處 , 結果 發現 在 深澗 中 , 有 陣 黑煙 向 上 浮動 , 隨著 黑煙 浮動 的 同時 , 出現 了 一 位 面相 醜陋 的 化鬼 , 眼 大 如 銅鈴 , 脖子 非常 細小 , 卻 又 肚 大 如 鼓 。 修行 者 看到 此 鬼 時 , 心 中 一點 也 不 害怕 。 他 想 : 既然 四周 都 找 不 到 人 , 那麼 剛才 的 聲音 一定 是 從 這 個 化 鬼 發出來 的 , 他 既然 會 得到 半 段 的 偈文 , 一定 是 過去 生 中 曾 接受 過 聖賢 之 教 。 所以 他 很 虔誠 地 說 : 「 大士 啊 ! 剛才 的 這 妙理 半 偈 , 是 不 是 從 你 口 中 歌頌 出來 的 呢 ? 如果 是 , 我 請求 你 再 把 另外 半 段 偈文 教授 給 我 好 嗎 ? 化鬼 說 : 「 這 句 偈文 是 從前 在 山 中 所 遇 之 修行 賢者 告訴 我 的 , 不錯 ; 剛才 的 偈文 只 是 前 半 段 而已 , 你 要 我 教授 給 你 當然 沒 問題 , 但是 我 很 久 都 沒 吃 過 東西 了 , 我 的 肚子 很 餓 , 我 又 哪 有 力氣 傳授 你 另 半 段 偈文 呢 ? 修行 者 回道 : 「 你 是 肉體 飢餓 , 需要 肉食 來 維持 生命 ; 而 我 是 精神 的 飢餓 , 需要 妙 法 來 延續 慧命 , 我 願意 以 我 的 身體 來 交換 另 半 段 偈文 。 化鬼 聽 了 之後 , 同意 交換 條件 , 就 再 說 另 半 段 偈文 : 「 生 滅 滅 已 , 寂滅 為 樂 。 修行 者 聽 了 非常 歡喜 , 他 悟到 世間 一切 都 是 無常 , 不管 有形 無形 , 不管 是 聲 是 色 , 皆 是 生滅 無常 啊 ! 能 透徹 無常 真理 , 則 得 自在 永 之 樂 ! 信心 、 毅力 和 勇氣 , 三 者 俱備 , 則 天下 無 難事 。 半 身 闖 天下 台中 有 一 位 貧戶 , 平時 做 小生意 維生 , 有 一 天 被 火車 輾過 下半身 , 整 個 下肢 完全 被 輾斷 , 連 坐股 都 沒有 了 , 六 尺 之 軀 僅 剩下 三 尺 , 所幸 生命 保住 了 。 當時 我 鼓勵 他 : 「 人生 並非 只 有 兩 條 腿 才 能 走路 , 世間 的 道路 你 才 走 不 到 一半 , 還 有 一半 以上 的 人生 還 要 走 , 你 今年 只 有 廿八 歲 , 要 拿出 勇氣 , 只要 記住 , 母親 剛 生下 你 的 時候 , 你 也 一樣 不會 走路 。 如今 不幸 遇到 意外 , 應該 要 有 再生 的 意識 , 即使 少 了 兩 條 腿 , 還 有 兩 隻 手 , 從 今天 開始 , 訓練 自己 , 利用 萬能 的 雙手 , 去 創造 未來 另一半 的 人生 。 他 流 著 淚 對 我 說 : 「 師父 , 我 以為 我 這 一生 已經 殘廢 了 , 聽到 師父 的 話 , 我 立志 絕不 殘廢 , 從 今天 開始 , 即使 我 坐 不 穩 , 也 要 將 自己 綁 在 輪椅 上 , 利用 我 的 雙手 撫養 兩 個 兒子 。 他 真的 自立 了 , 雖然 不能 站起來 , 靠 著 賣 獎券 也 維持 了 一 個 小康 的 家庭 。 每 個 時刻 都 是 生命 的 開始 , 也 是 結束 — — 死去 舊 的 , 生出 新 的 ; 要緊 的 是 開創 新生 。 一 位 日本 畫家 的 心願 日本 有 一 位 畫家 , 他 的 畫 很 有名 , 很多 人 都 喜歡 他 的 畫 , 但是 他 的 畫 卻 很 貴 , 而且 要 畫 之前 必須 先 談 價格 。 有 一 天 , 一 位 風塵 中 的 藝妓 , 來到 他 的 畫室 對 他 說 : 「 聽說 你 的 畫 很 有名 , 我 想 買 一 幅 。 畫家 問 她 說 : 「 你 出得起 價錢 嗎 ? 她 說 : 「 當然 , 但是 你 必須 在 我 指定 的 場所 作畫 。 畫家 答道 : 「 看 你 出 什麼 樣 的 價錢 , 我 就 可以 在 什麼 樣 的 場合 作畫 。 藝妓 說 : 「 好 , 那 就 請 你 在 三 天 後 , 到 我 家 來 為 我 作畫 吧 ! 三 天 後 , 這 位 畫家 果然 依約 前往 , 原來 這 位 藝妓 , 在 這 天 約好 很多 社會 上 的 名流 到 她 的 茶館 去 , 存心 要 給 這 位 畫家 難堪 , 她 看到 畫家 來 了 , 就 向 眾人 宣布 說 : 「 你們 看 , 大家 都 認為 他 的 畫 很 了不起 , 可惜 是 一 個 要 錢 不要臉 的 人 , 他 只 值得 在 我 的 裙褊 作畫 啊 ! 擺 這 位 畫家 聽 了 她 的 諷刺 , 仍然 若無其事 的 面帶笑容 : 「 請問 你 要 畫 在 哪裡 呢 ? 藝妓 拉起 裙子 說 : 「 請 你 跪下來 , 就 在 我 的 裙褊 畫 一 幅 畫 吧 ! 擺 這 位 畫家 真的 跪 了 下來 , 在 她 的 裙子 上 作畫 , 大家 都 對 畫家 的 行為 感到 不恥 。 後來 , 人們 才 知道 , 原來 他 是 一 位 很 虔誠 的 佛教徒 , 他 所 居住 的 村莊 , 時常 會 有 風災 、 水災 , 五穀 無法 收成 , 村 中 有 很多 老弱婦孺 , 三 餐 都 無法 溫飽 , 情況 非常 可憐 。 所以 他 在 村 中 設 一 個 祕密 倉庫 , 每 賺 了 錢 , 就 買 一些 糧食 放 在 倉庫 中 , 等到 災害 發生 , 或 有 飢寒 時 , 再 拿出來 賑濟 貧困 。 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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