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的 生物 現象 。 不止 如此 , 持續 的 研究 顯示 , 如果 沒有 接受 診斷 和 治療 , ADD 會 造成 嚴重 的 損害 。 也就是說 , 我們 必須 作出 診斷 並且 介入 治療 。 我 和 ADD 研究 最 先進 、 權威 的 專家 羅素 . 巴克立 ( Russell Barkley ) 醫師 討論 過去 十五 年 的 進展 時 , 他 說 , 以 門診 病患 而言 , ADD 比 任何 其他 精神 健康 疾病 更 能 造成 對 病患 的 損害 。 我 對 這 一 點 特別 感到 有 興趣 。 比 焦慮症 、 憂鬱症 、 嗑 藥 吸毒 都 造成 更 嚴重 的 損害 。 未 接受 治療 的 ADD , 其 罹病率 及 影響 非常 深遠 。 監獄 裡 , 百分之二十五 的 囚犯 具有 未 受 診斷 的 ADD 。 大部分 的 少年犯 有 未 受 治療 的 ADD 。 ADD 患者 的 車禍 肇事率 是 一般人 的 八 倍 。 如果 你 有 ADD , 你 的 離婚率 比 一般人 高出 百分之四十 , 失業率 則 比 一般人 高出 百分之三十 。 有 成癮 問題 的 人 之中 , 百分之四十 有 ADD , 飲食 障礙 的 人 之中 也 有 很 高 比率 的 ADD 。 也就是說 , 未 接受 治療 的 ADD 可能 造成 災難 。 我 也 問 巴克立 醫師 , 除了 發現 ADD 問題 牽涉 廣泛 之外 , 過去 十五 年 裡 , 他 認為 最 重要 的 發展 是 什麼 。 他 認為 其中 之 一 是 發現 成年 ADD 。 在 這 一 點 上 , 我們 急切 地 需要 教育 。 百分之九十 ADD 成人 不 知道 自己 有 ADD ! 如果 他們 知道 的話 , 就 可以 將 充滿 掙扎 、 低成就 、 痛苦 的 人生 改變成 喜悅 、 滿足 、 成功 的 人生 。 無論 個案 的 年紀 只有 五 歲 或是 八十五 歲 , ADD 的 診斷 都 可以 大幅 改善 他 的 生活 。 星期天 , 父親 告訴 他 割完 草 之前 不准 出門 。 湯米 覺得 被 挑釁 了 , 於是 請 姊姊 幫 他 說謊 , 說 他 在 樓上 讀書 , 自己 卻 偷偷 溜出 門 。 回來 的 時候 , 被 父親 逮個正著 。 父親 氣昏 了 , 對 湯米 大吼 大罵 , 把 他 逼到 流理臺 邊 。 一 個 鍋子 掉 了 下來 , 砸到 地 上 。 父親 握 起 拳頭 , 作勢 要 打 湯米 , 到底 還是 忍住 了 。 他 咬 自己 的 手指 關節 , 踢 櫃子 的 門 。 他 深深 地 吸 一 口 氣 , 慢慢 吐出來 。 湯米 害怕 的 看 著 他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他 才 說 : 「 兒子 , 你 不 知道 我 對 你 有 多麼 失望 。 」 湯米 眨 了 眨眼 , 心想 這 次 一定 是 很 嚴重 , 父親 以前 從來 不 曾 叫 他 「 兒子 」 。 「 我 只是 想 先 去 彼得 家 一下 , 回來 再 割草 。 我 知道 你 一定 不會 答應 。 」 他 的 父親 轉身 走開 。 「 爸 , 對不起 。 我 現在 就 去 割草 。 真的 , 對不起 。 」 他 的 父親 繼續 走 , 沒有 回頭 。 最後 , 這 家 人 決定 尋求 專業 協助 。 他們 先 和 湯米 的 家教 談 , 家教 建議 他們 去 找 兒童 精神科 醫生 。 他 說 : 「 我 覺得 事情 不 像 表面 上 這麼 單純 。 」 精神科 醫生 先 和 湯米 單獨 談話 , 再 和 他 的 父母 單獨 談話 , 然後 和 他們 三 個 人 一起 談 。 接著 , 湯米 去 另 一 位 心理師 那裡 做 了 一些 測驗 , 再 回到 原來 的 精神科 醫生 這裡 聽 整體 評估 。 評估 結果 發現 湯米 有 ADD 。 當 精神科 醫生 解釋 ADD 是 怎麼 一 回 事 的 時候 , 湯米 的 母親 注意 的 聽 著 。 「 ADD 是 一 種 常見 的 現象 , 我們 有 方法 治療 。 可是 如果 不 知道 孩子 有 ADD 的話 , 往往 造成 很 大 的 誤解 。 我 想 你們 的 情況 就 是 這樣 。 湯米 的 行為 很多 都 可以 用 ADD 的 角度 解釋 。 ADD 的 主要 徵狀 就是 容易 分心 、 衝動 、 靜 不 下來 , 而 這些 現象 湯米 都 有 。 」 精神科 醫生 一面 解釋 , 湯米 的 母親 一面 落淚 : 「 你 是 說 這 一切 都 不 是 他 的 錯 ? 這麼多 年 來 , 我 一直 在 要求 他 做 他 做 不 到 的 事 ? 我 覺得 好 罪過 , 這 真是 太 糟糕 了 。 」 不論 是 在 小學 階段 還是 高中 階段 , 當 ADD 被 診斷出來 的 時候 , 家長 都 會 覺得 罪惡 和 憤怒 。 他們 責備 自己 為什麼 沒有 及時 發現 , 同時 生氣 別人 為什麼 沒有 早一點 告訴 他們 。 其實 , 要 能夠 及時 診斷出來 是 不 容易 的 , 知道 ADD 是 怎麼 一 回 事 的 人 畢竟 不 多 。 一旦 診斷 確定 , 家長 往往 需要 協助 , 才 能 度過 這 個 情緒 上 的 難關 。 孩子 也 是 一樣 。 全 家 人 都 得 重新 思考 每 個 人 的 角色 。 為了 讓 全 家 人 都 能 了解 ADD 是 麼 一 回 事 , 他們 做 了 家庭 治療 。 家庭 治療 時 , 湯米 的 十四 歲 弟弟 說 : 「 所以 你 以後 都 不 是 家 裡 的 敗類 了 。 」 母親 說 : 「 艾力斯 , 不可以 這樣 說話 。 」 艾力斯 說 : 「 本來 就是 這樣 嘛 。 他 一直 都 是 敗類 , 現在 忽然 說 他 是 有病 , 聽起來 像是 在 找 藉口 。 」 艾力斯 的 反應 十分 典型 。 兄弟 姊妹 會 怨恨 患者 得到 這麼多 的 注意 , 他們 也 會 覺得 憤怒 , 覺得 自己 的 努力 不 被 重視 。 艾力斯 繼續 說 : 「 你 要 知道 , 我 很 努力 地 盡 我 的 本分 。 如果 我 也 說 , 『 糟糕 , 我 這 個 星期 不能 做 這 個 , 我 有 ADD 。 』 我 會 得到 特別 待遇 嗎 ? 」 父親 說 : 「 可是 你 沒有 ADD 啊 。 」 「 你 怎麼 知道 我 沒有 ? 我 敢 打賭 , 如果 我 讓 自己 變成 像 他 那 個 樣子 , 你 就 會 覺得 我 有 ADD 了 。 如果 他 肯 努力 , 他 就 不會 有 ADD 了 。 」 母親 問 : 「 你 這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艾力斯 說 : 「 醫生 說 有 ADD 的 人 很 難 專心 。 但是 誰 不會 分心 啊 ? 我 告訴 你 , 我 在 海華 老師 的 課堂 上 就 很 難 專心 。 我 不 懂 湯米 撒謊 、 不 寫 功課 為什麼 可以 有 藉口 ? 撒謊 就 是 撒謊 , ADD 會 讓 人 撒謊 嗎 ? 這 個 ADD 簡直 就 是 道 免 死 金牌 , 殺人 不用 償命 。 他 要 做 什麼 就 可以 做 什麼 了 。 」 精神科 醫生 打斷 他 的 話 說 : 「 不 , 他 還是 得 負起 責任 來 , 只是 我們 現在 比較 了解 他 所 面對 的 困難 是 什麼 了 。 這 有點 像 他 一直 有 近視眼 , 我們 現在 要 給 他 配 一 副 眼鏡 一樣 。 」 艾力斯 看 著 湯米 , 好像 湯米 剛剛 搶 了 銀行 似的 , 說 : 「 我 不 知道 , 聽起來 全 沒道理 。 」 湯米 對 他 弟弟 伸出 中指 : 「 你 真是 會 抱怨 。 」 艾力斯 說 : 「 你 看 吧 ? 」 父親 插嘴 說 : 「 等一下 , 我們 不 該 再 吵 了 , 我們 已經 吵 得 夠多 了 , 一輩子 都 用 不 完 了 。 」 湯米 的 姊姊 說 : 「 那 我們 現在 該 怎麼辦 ? 我們 如果 不 談 湯米 , 就 根本 不 知道 要 談 什麼 了 。 」 母親 說 : 「 蘇珊 , 別 亂講 。 」 「 也許 是 我 說 得 誇張 了 一些 , 可是 如果 我們 不再 為了 湯米 吵架 , 我們 真的 會 有 很多 閒 工夫 沒 事 做 。 」 艾力斯 說 : 「 誰 說 我們 會 不再 為了 湯米 吵架 ? 我 可 沒 說 我 吃 這 一 套 。 」 精神科 醫生 插嘴 說 : 「 沒有 任何 人 說 他 吃 這 一 套 。 蘇珊 說 得 對 。 在 你們 的 家庭 中 , 為了 湯米 吵架 這 件 事 也許 有 它 的 意義 , 也許 很 難 用 別的 事情 取代 。 」 父親 問 : 「 什麼 意義 ? 」 精神科 醫生 說 : 「 例如 , 也許 吵架 很 好玩 。 」 母親 說 : 「 好玩 ? 你 這 是 什麼 意思 ? 吵架 一點 也 不 好玩 。 」 精神科 醫生 說 : 「 吵架 雖然 不 愉快 , 但是 也 可能 成為 家庭 的 休閒活動 。 」 蘇珊 看 著 艾力斯 說 : 「 我 覺得 是 這樣 耶 , 至少 有 一 個 人 是 這樣 。 」 艾力斯 說 : 「 就算 我 是 又 怎麼樣 ? 他 活該 。 」 精神科 醫生 繼續 說 : 「 也許 還 有 別的 原因 , 也許 大家 都 忙著 責罵 湯米 , 其他 的 人 就 不會 被 責罵 。 」 父親 說 : 「 照 你 所 言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