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皮膚病 整 株 植物 尤其 是 葉片 萃出 的 精油 含有 大量 的 松油 ?
大廈 的 管理員 又 不會 認 人 的 , 而且 經常性 失蹤 , 防 賊 的 功用 等於 零 。 停車場 本來 毫無 破爛 , 卻 硬 要 花錢 把 牆壁 漆 得 更 白 。 這 幢 大廈 的 人 寧願 花上 十多萬 , 在 一些 無聊 的 工程 上 , 也 不肯 裝 衛星 電視 的 接收台 , 真 使 人 莫名其妙 。 去 澳門 度假 幾 天 , 我 所 居住 的 酒店 裝有 衛星 電視 , 終於 可以 看到 一些 十分 精彩 的 劇集 、 各 國 的 MTV 。 可是 每 次 看到 片集 的 預告 如 日本片 、 外國片 , 感到 極 有 興趣 , 有 很多 的 故事 橋段 可 供 參考 , 可惜 都 編排 在 我 回 港 後 的 日子 , 眼 白白 錯過 精彩 的 節目 , 真 令 我 十分 氣餒 , 簡直 想 自掏 十多萬 去 裝 接收台 , 可是 偷 天線 的 一定 比 初時 贊成 付錢 裝 接收台 的 多 , 又 感到 不 值得 給 這些 人 佔便宜 啊 ! 傷害 有 個 朋友 做出 一 件 令 我 相當 難受 的 事 , 我 指出 , 他 自知 理虧 , 向 我 道歉 , 我 一時 怒氣 未 能 平復 , 他 已經 不耐煩 : 「 你 為甚麼 那樣 小器 ? 只不過 是 一 件 小 事 了 吧 ! 」 慢慢 潛伏 下來 的 憤怒 , 一下子 又 在 我 心頭 爆炸 。 我 不 否認 自己 小器 , 因為 , 我 實在 想 不 出 叫 自己 寬宏大量 的 理由 。 任何 一 個 旁觀者 也 有 資格 用 旁觀 的 角度 批評 我 的 小器 , 唯獨 我 這 位 朋友 沒 資格 ! 只 因 他 就 是 當事人 , 一 個 傷害 了 我 的 人 , 縱使 多 講 一千 句 對不起 我 也 是 被 傷害 了 , 這 已 是 個 無 人 可以 改變 的 事實 。 就 如 用 塗改液 蓋上 了 一 個 錯字 , 就算 掩飾 得 真 好 , 但 那 個 錯誤 就 代表 從未 存在 過 嗎 ? 只 可 說 是 被 改正 了 。 如果 他人 道歉 我 就 得 原諒 並且 必須 當作 無 事 發生 , 我 豈不是 要 比 用 塗改液 塗 過 的 那 個 錯字 還要 卑微 得多 ? 至於 , 朋友 傷害 我 的 是 不 是 一 件 小 事 , 似乎 也 應該 以 我 心 裡 的 感受 作 準則 。 插 我 一 刀 和 對 我 講 一 句 鋒利 似 刀 的 話 , 難道 插 我 一 刀 才 可 算 大事 ? 對 我 來說 , 有 可能 那 一 刀 和 那 句 話 的 傷害 同樣 厲害 , 而 出口 傷人 之後 用 同 一 張 嘴巴 表示 歉意 ( 誠懇 不 誠懇 , 不過 是 演技 , 不 討論 了 ) 就 不能 追回 ? 既然 那 不 是 件 「 小 事 」 , 我 小器 才 算是 個 正常人 , 對著 街 外 人 我 可以 接受 道歉 , 笑口噬噬 懷恨 在 心 等待 時機 反 插 對方 一 刀 , 我 絕對 可以 做到 ! 但 那 是 我 的 朋友 啊 , 我 該 怎 做 ? 那 是 我 的 朋友 … … 寫實 故事 近年 來 , 給 我 印象 最 深刻 的 電影 是 《 危情 十 日 》 ( MISERY ) 。 因為 , 戲 中 有 一 幕 , 是 女 主角 把 男 主角 新 寫成 的 作品 放到 燒烤爐 上 , 淋 了 火水 , 強迫 男 主角 點起 火柴 , 將 心血 焚為 灰燼 。 在 銀幕 上 火光 熊熊 之 際 , 銀幕 下 的 我 幾乎 想 哭 , 至今 仍 有 餘悸 。 身為 寫作人 , 眼巴巴 看 著 別人 把 自己 辛辛苦苦 花 了 一 段 長時間 撰寫 的 作品 在 烈火 熊熊 之下 瞬間 燒成 紙灰 , 那 種 感受 , 如同 被 謀殺 親生 兒子 一樣 。 但是 , 如果 焚毀 的 是 作者 本身 的 稿子 , 而 又 是 在 被 逼 下 操刀 , 那 實在 比起 前者 更 殘忍 一百 倍 , 也 最 傷害 寫作人 。 因 他 一 世 也 不會 忘懷 , 是 自己 親手 把 火柴 拋到 原 稿紙 上 的 啊 。 戲 中 的 女 主角 不 喜歡 那 份 稿子 , 是 由於 稿子 裡 有 描寫 低下 階層 人物 的 情節 , 在 對話 裡 用 了 許多 粗言穢語 。 而 不幸 的 是 , 在 一般人 眼 中 , 粗言穢語 是 絕對 不 該 在 文學 作品 上 出現 。 因為 人們 閱讀 的 文字 , 必須 是 優雅 的 , 令 眼睛 舒服 的 , 他們 卻 忽略 了 最 重要 的 一 點 : 真實性 故事 的 人物 屬於 那 個 階層 , 自然 會 說 那 個 階層 的 話語 , 有 著 那 個 階層 的 生活 方式 。 萬一 作者 避忌 這些 , 不 正面 去 表達 那 人物 的 背景 、 特性 , 只 為了 討 讀者 歡心 而 出賣 虛偽 的 文字 , 這 個 作者 的 成就 也 不會 好 到 那裡 去 。 不 是 有 太多 寫作人 會 勇敢 地 將 社會 實況 真正 揭露出來 , 亦 不 代表 掩飾 會 使 現實 變 得 更 好 。 對 我 來說 , 寫作 所 抱 著 的 態度 是 : 堅持 創作 表現 真實 。 虛假 的 東西 , 我 實在 看厭 了 。 根據 我 在 某 雜誌 內 一直 有 專欄 , 當 雜誌 一 週年 紀念號 出版 後 , 我 第一 時間 看 了 , 其中 一 欄 是 給 讀者 來信 的 , 我 發現 了 一 段 來信 : 「 …… 梁望峯 簡直 就 是 這 本 雜誌 的 污點 ! 他 這 個 不學無術 的 作家 , 出 了 三十多 本 的 垃圾 , 一點 貢獻 也 沒有 , 還 自命 有 文化 ! 文化界 喎 ! 唉 , 我 覺得 雜誌 裡 不 該 有 這 個 『 有為 青年 作家 』 存在 , 否則 只 會 給 拖 低俗 的 深井 去 … … 」 我 不 是 要 反駁 那 位 讀者 說 我 「 不學無術 」 、 「 低俗 」 的 批評 , 畢竟 各人 價值觀 不同 , 天才 和 蠢 才 隨時 也 只 是 一線之差 。 但 我 從 沒有 說 過 自己 是 文化界 , 要 說 都 是 文化界 裡 的 人 硬 拖 我 落水 的 , 這 點 我 想 澄清 。 但 我 相信 , 畢竟 也 有 人 需要 我 , 正 如 那 位 讀者 說 , 我 都 出 了 三十多 本 書 , 出版社 應該 不會 做 蝕本 生意 , 讀者 也 不會 鬼遮眼 , 一 本 一 本 垃圾 買下去 。 就算 真 是 垃圾 , 也 應該 是 那些 人們 從 垃圾堆 中 看見 會 執出來 再 用 的 環保 垃圾 。 看 讀者 的 激憤 批評 , 我 學到 一 個 道理 : 要 人 認真 對待 你 的 說話 , 就 要 有 很 有力 的 論點 。 你 可以 大大聲 的 說 美國 總統 是 隻 好食懶做 的 豬 ! 說 得 多 激昂 也好 , 也 不會 有 人 理會 你 。 因為 , 就算 用盡 了 世上 最 侮辱 的 字句 , 但 基於 毫無 根據 、 理由 , 空口 講 白話 , 根本 不會 有 人 信服 認同 , 只不過 暴露出 說話 者 有 欠 腦筋 ( 或 智商 只 能 如此 ) 去 思考 的 弱點 出來 罷了 。 說 「 美國 總統 是 豬 」 這 種 話 的 人 有 幾 種 心理 : 一 是 出於 妒忌 ; 二 是 為了 借 美國 總統 的 名字 而 出出風頭 , 表現 自己 與眾不同 ; 三 是 要 踐低 一 人 抬高 自己 或 要 吹捧 另 一 個 心目中 的 偉大 領袖 … … 但 都 不 值得 別人 上心 。 因為 , 毫無 根據 的 廢話 和 夢話 , 每 間 精神病院 也 隨時 聽 得 見 。 拒絕 我 覺得 , 在 眾多 作為 表態 的 詞語 中 , 最 難 開口 的 , 還 是 一 個 「 不 」 字 。 有 很多 並非 心甘情願 的 約會 、 應酬 、 訪問 , 往往 就是 因為 「 不 」 說 不 出 口 , 勉為其難 答應 了 , 最後 就 得出 了 力不從心 的 結果 , 令 別人 失望 , 自己 又 氣悶 , 有冤無路訴 。 其實 , 左思右想 的 結果 , 發覺 最 錯 的 都 是 自己 。 必須 承認 , 是 我 自己 的 語氣 搖擺 不定 或 過分 友善 , 令 到 邀請 那 一 方 以為 我 有求必應 。 就算 我 再三 推辭 , 當 別人 一 搬出 「 我們 真是 很 有 誠意 的 」 那 套 水磨 功夫 , 死 拉 著 不 放 , 到 最後 我 還不是 點頭 ? 既 非 自願 , 為甚麼 不能 心口如一 , 直接 講 個 「 不 」 字 , 將 一切 擋格 開 去 呢 ? 也許 , 都 怪 自己 怕 得罪 人 和 太 為 別人 的 感受 著想 。 可是 , 我 自己 的 真正 感想 如何 , 反而 放 在 一 個 次要 位置 。 也 由於 愈來愈 不 重視 自己 , 便 愈 感到 痛苦 了 。 最近 , 決定 洗心革面 , 痛改前非 , 由 拒絕 出席 出版社 的 宣傳 活動 , 到 拒絕 赴 莫名其妙 的 文化 座談會 , 凡事 不 分 大小 , 一律 推拒 。 寧願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