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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老實說 , 牠 的 毛 又 臭 又 長 , 裡面 的 跳蚤 多 得 數不清 , 毛 裡面 還 有 B B 彈 、 橡皮筋 , 和 幾十 個 大大小小 的 魚鉤 。 當 牠 的 毛 全 被 理光 後 , 我 看到 牠 的 身 上 有 數十 條 , 甚至 大 作家 上百 條 疤痕 。 我 很 難過 , 因為 牠 一定 吃 過 很多 苦 , 被 很多 人 虐待 , 所以 才 會 這麼 凶 , 這麼 討厭 人類 , 不然 牠 應該 是 一 隻 很 乖 的 大 狗狗 。 如果 阿力 叔叔 沒有 把 牠 從 垃圾 子車 裡 救出來 , 牠 大概 會 被 當作 垃圾 燒掉 。 看 著 看 著 , 不 知道 過 了 多久 , 我 睡著 了 。 在 迷迷糊糊 的 睡夢 中 , 我 聽見 嘩啦 嘩啦 的 水聲 , 也 聞到 香香 的 洗髮精 味道 。 在 我 的 夢 裡 , 那 隻 大 狗狗 載 著 我 , 快樂 的 跑 啊 跑 啊 , 然後 我們 一起 飛上 藍藍 的 天空 , 一起 飛 向 媽媽 身邊 。 我 想 , 如果 那 時候 我 問 牠 叫 什麼 名字 , 牠 應該 會 告訴 我 , 牠 的 名字 叫做 「 Happy __UNDEF__ 」 。 當 小 作家 的 第六 步 : 貼近 生活 、 處處 文章 對 啦 , 對 啦 , 這樣 就 對 了 。 你們 小孩子 生活 經驗 不足 , 而且 又 不 夠 聰明 , 所以 只 能 從 生活 中 尋找 靈感 。 不要 學 什麼 哈利波特 ! 小朋友 要 寫作 就 要 找出 自己 熟悉 , 而且 能 掌握 的 題材 。 像 媽媽 啦 , 姑姑 啦 … … 美女 作家 姑姑 解說 : 大 作家 愛 愛 愛 … … 不 完 的 哥哥 哥哥 大 我 一 歲 , 讀 小學 五年級 , 不過 , 他 的 羅曼史 , 已經 多 到 三 天 三 夜 也 說 不 完 。 據說 , 早 在 他 還 是 個 小寶寶 的 時候 , 就 已經 開始 發揮 他 的 「 把妹 」 功夫 。 他 剛 出生 時 , 只 願意 讓 最 漂亮 的 護士 阿姨 抱 , 要是 換成 別的 護士 , 他 就 開始 毫無 理智 的 大聲 哭鬧 , 他 最 厲害 的 絕招 是 : 一 哭 、 二 鬧 、 三 拉屎 、 四 吐 奶 , 外加 噴 你 一 身 童子尿 。 長大 以後 , 老哥 更 是 將 對 美女 的 愛好 , 發揮到 淋漓盡致 的 地步 。 記得 哥哥 要 進 小學 的 第一 天 , 像 要 被 送進 刑場 一樣 , 一 把 鼻涕 一 把 眼淚 , 死命 抓住 媽媽 的 手 。 媽媽 連 哄 帶 騙 、 又 拖 又 拉 的 把 哥哥 塞進 教室 , 然後 轉頭 抓起 幼小 的 我 , 以 迅雷不及掩耳 的 速度 逃出 校門 。 雖然 我們 順利 逃脫 , 不過 老媽 沿路 卻 不停 的 問 : 「 美眉 , 哥哥 會不會 在 教室 裡 一直 哭 ? 」 就 這樣 , 我們 母女 憂心忡忡 , 吃 了 一 頓 攙夾 著 無限 愧疚 的 早餐 。 好不容易 , 到 了 中午 , 媽媽 迫不及待 拉 著 我 到 校門口 去 接 哥哥 。 等到 所有 的 小朋友 都 離開 了 , 還是 沒 看到 哥哥 的 蹤影 , 我 從 媽媽 慌張 的 眼神 中 可以 看出 , 媽媽 心 中 一定 閃過 許多 不大 作 家祥 的 念頭 , 比方 綁架 、 生病 、 跌倒 、 迷路 、 做錯 事 被 處罰 等等 … … 這時 , 哥哥 的 老師 走出 校門 。 媽媽 馬上 帶 著 慘白 的 臉色 詢問 : 「 我 兒子 怎麼 了 ? 怎麼 了 ? 」 「 沒 事 ! 沒 事 ! 」 老師 聳聳肩 , 搖搖頭 , 無奈 的 笑 一 笑 , 就 帶 我們 回 教室 。 我們 一 進 教室 , 只 見 哥哥 一 動 也 不 動 , 直 盯 著 一 位 綁 著 蝴蝶結 的 女生 問 : 「 妳 當 我 女朋友 好不好 ? 好 不 好 嘛 ! 」 原來 , 哥哥 進 教室 不久 , 就 「 黏 」 上 了 坐 在 他 旁邊 的 漂亮 女生 。 那 個 小 女生 要 等 安親班 的 老師 來 接 她 , 所以 老哥 理所當然 的 也 賴 在 教室 裡 不 走 , 不管 老師 怎麼 勸 , 他 都 無動於衷 。 老媽 先 採用 柔情 攻勢 : 「 哥哥 , 我們 回家 吃 午餐 吧 。 」 「 不要 ! 我 要 跟 柔柔 在一起 。 」 那 位 柔柔 小姐 完全 不 理會 我們 這些 人 , 繼續 她 的 塗鴉 藝術 。 「 可是 媽媽 的 肚子 很 餓 … … 很 餓 … … 」 媽媽 裝出 幼稚 又 無辜 的 模樣 , 想 博取 哥哥 的 同情 。 「 你們 自己 去 吃 , 我 要 陪 柔柔 。 」 「 可是 , 柔柔 等一下 也 要 回家 吃飯 啊 。 」 媽媽 臉 上 已經 出現 數 條 直線 。 「 那 我 要 跟 柔柔 一起 回家 。 」 我 哥 真 是 瘋 了 。 大 作家 「 不然 … … 媽媽 帶 你們 去 麥當勞 吃 午餐 如何 ? 」 這 應該 是 媽媽 最 大 的 讓步 , 平常 老媽 是 堅決 不 讓 我們 吃 速食 的 。 「 柔柔 畫 愛心 要 送 我 對 不 對 ? 」 「 媽媽 下午 要 到 動物園 幫 斑馬 作 檢查 , 你 想 不 想 一起 去 ? 」 媽媽 繼續 試 著 說服 哥哥 。 「 妳 自己 去 啦 , 我 才 不 想 去 看 什麼 笨蛋 動物 。 」 完 了 ! 完 了 ! 從來 沒有 人 敢 對 我 老媽 說 這 種 侮辱 動物 的 話 , 從來 沒有 人 敢 , 以前 沒有 , 現在 沒有 , 未來 應該 也 不可能 有 。 只 見 媽媽 雙眼 爆出 , 白 眼球 瞬間 轉換成 紅 眼球 , 臉頰 上 爆出 的 青筋 , 可以 看出 咬牙切齒 的 力道 和 狠勁 , 臉龐 則 變幻出 七 種 恐怖 的 色彩 — — 她 「 美麗 萬獸王 」 的 封號 , 一定 跟 這樣 的 表情 有關 。 媽媽 深 吸 一 口 氣 , 不再 說話 , 緩緩 的 捲起 袖子 , 接著 把 眼鏡 和 手表 脫下來 放進 皮包 裡 , 然後 將 皮包 掛 在 我 身 上 。 這時 老媽 的 臉色 已經 恢復 正常 , 但是 身邊 卻 籠罩 著 一 股 強烈 的 肅殺之氣 , 嚇 得 我 一 句 話 也 不 敢 多 說 , 老媽 摸摸 我 的 頭 , 語氣 平緩 而 溫和 的 說 : 「 美眉 , 站 遠 一點 。 對付 所有 發情 中 的 動物 都 是 有 危險 的 。 」 天啊 , 我 媽 根本 沒 把 哥哥 當 人 看 。 「 他 死定 了 ! 他 死定 了 ! 」 我 迅速 的 退到 教室 外面 。 說 時 遲 那時 快 , 老媽 一 個 箭步 , 身手 俐落 的 站到 哥哥 後 大 作家面 , 伸手 從 老哥 的 腰 間 一 撈 , 輕鬆 的 把 哥哥 從 椅子 上 抓起來 , 倒掛 在 面前 。 哥哥 死命 掙扎 , 老媽 卻 很 冷靜 , 她 不疾不徐 的 從 外套 口袋 裡 掏出 一 支 長 約 五十 公分 的 針筒 , 對 哥哥 說 : 「 這 是 準備 給 斑馬 用 的 麻醉劑 , 你 要不要 先 試試 。 」 看到 又 尖 又 粗 又 長 的 針管 , 哥哥 立刻 嚇 得 忘 了 掙扎 。 他 不停 的 找 人 挑戰 , 從 第一 號 挑戰 到 最後 一 號 , 再 從 最後 一 號 挑戰 到 第一 號 。 但是 願意 跟 他 對決 的 人 並 不 多 , 雖然 同學 們 都 喜歡 小凱 , 但是 對 他 那 隻 「 螃蟹 手 」 還是 會 感到 恐懼 。 小凱 的 手 長 得 很 奇怪 , 上面 只 有 兩 根 大小 不一 的 手指 , 這 兩 根 手指 就 像 螃蟹 的 夾子 一樣 , 一 大 一 小 。 很多 人 叫 他 「 螃蟹 手 小凱 」 , 他 似乎 不 在意 , 總是 露出 傻乎乎 的 笑臉 , 那 是 他 的 「 標準 表情 」 。 其實 我 以前 也 很 怕 小凱 , 因為 一年級 的 時候 , 我 剛好 坐 在 小凱 前面 , 我 很 怕 小凱 會 用 他 的 螃蟹 手 從 後面 夾 我 的 脖子 , 所以 吵 著 不 想 到 學校 。 媽媽 知道 原因 以後 , 並 沒有 罵 我 , 只是 帶 我 去 散步 。 那 天 , 我們 走到 一 家 水果行 買 了 好多 好多 水果 , 多 到 我 跟 媽媽 根本 拿不動 。 媽媽 對 老闆娘 說 : 「 可以 請 妳 兒子 幫 我們 拿 嗎 ? 我們 家 不遠 , 等一下 我 可以 再 帶 他 回來 。 」 大 作家 老闆娘 馬上 笑嘻嘻 的 把 兒子 從 屋 裡 叫出來 , 我 才 發現 原來 老闆娘 的 兒子 就 是 小凱 。 小凱 的 力氣 真的 很 大 , 幫 我們 拿 了 好多 水果 回家 。 以後 媽媽 三天兩頭 就 到 小凱 家 買 水果 , 然後 請 小凱 幫忙 拿回 家 , 久而久之 , 我們 家 三 兄妹 就 跟 小凱 混熟 了 , 還 常 拿 著 他 的 手 仔細 研究 。 小凱 告訴 我們 , 他 剛 生下來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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