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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著急 的 兒子 說 。 「 那麼 再 慢 幾 分鐘 也 沒關係 。 我 弟弟 跟 我 住 得 這麼 近 , 卻 很少 有 機會 見面 。 」 父親 慢慢 地 回答 。 兒子 生氣 地 等待 著 , 直到 兩 位 老人 不 緊 不 慢 地 聊足 了 一 小時 , 才 再次 啟程 , 這 次 輪到 老人 駕馭 牛車 。 走到 一 個 岔路口 , 父親 把 牛車 趕到 右邊 的 路 上 。 「 左邊 的 路 近 些 。 」 兒子 說 。 「 我 曉得 , 」 老人 回答 , 「 但 這邊 的 路 景色 好 多 了 。 」 「 你 不 在乎 時間 ? 」 年輕人 不耐煩 地 說 。 「 噢 , 我 當然 在乎 , 所以 我 喜歡 看 美麗 的 風景 , 盡情 享受 每 一 第三 味 放下 -- 慢 步 的 人生 更 有 風味 刻 。 」 蜿蜒 的 道路 穿過 美麗 的 牧草地 、 野花 , 經過 一 條 發出 淙淙聲 的 河流 — — 這 一切 年輕人 都 沒有 看到 , 他 心 裡 翻騰 不已 , 心不在焉 , 焦急 至極 , 他 甚至 沒有 注意到 當天 的 日落 有 多 美 。 黃昏 時分 , 他們 來到 一 個 寬廣 、 多彩 的 大 花園 。 老人 吸進 芳香 的 氣味 , 聆聽 小 河 的 流水聲 , 把 牛車 停 了 下來 。 「 我們 在 此 過夜 好了 。 」 老人 說 。 「 這 是 我 最後 一 次 跟 你 做伴 , 」 兒子 生氣 地 說 , 「 你 對 看 日落 、 聞 花香 比 賺錢 更 有 興趣 ! 」 「 對了 , 這 是 你 許久以來 所 說 的 最 好聽 的 話 。 」 父親 微笑 著 說 。 幾 分鐘 後 , 他 開始 打鼾 — — 兒子 則 瞪 著 天 上 的 星星 , 長夜 漫漫 , 兒子 好 久 都 睡 不 著 。 天 不 亮 , 兒子 便 搖醒 父親 。 他們 馬上 動身 , 大約 走 了 一 里 , 遇到 另 一 位 農夫 — — 素未謀面 的 陌生人 — — 力圖 把 牛車 從 溝 裡 拉上來 。 「 我們 去 幫 他 一 把 。 」 老人 低聲 說 。 「 你 想 失去 更多 時間 ? 」 兒子 勃然大怒 。 「 放輕鬆 些 , 孩子 , 有 一 天 你 也 可能 掉進 溝 裡 。 我們 要 幫助 有所 需要 的 人 — — 不要 忘記 。 」 兒子 生氣 地 扭頭 看 著 一 邊 。 等到 另 一 輛 牛車 回到 路 上 時 , 已 是 早晨 八點鐘 了 。 突然 , 天 上 閃出 一 道 強光 , 接下來 似乎 是 打雷 的 聲音 。 群山 後面 的 天空 變成 一 片 黑暗 。 「 看來 城 裡 在 下 大雨 。 」 老人 說 。 「 我們 若是 趕快 些 , 現在 大概 已 把 貨 賣完 了 。 」 兒子 大發 牢騷 。 「 放輕鬆 些 , 那樣 你 會 活 得 更 久 , 你 會 更 能 享受 人生 。 」 仁慈 的 老人 勸告 道 。 到 了 下午 , 他們 才 走到 俯視 城市 的 山 上 。 站 在 那裡 , 看 了 好 長 一 段 時間 , 二 人 不 發 一 言 。 終於 , 年輕人 把 手 搭 在 老人 肩膀 上 說 : 「 爸 , 我 明白 你 的 意思 第三 味 放下 -- 慢 步 的 人生 更 有 風味 了 。 」 時間 固然 需要 珍惜 , 但 也 不要 把 自己 趕 得 太 急 。 人生 如果 只 像 機器 一樣 不停 運轉 , 又 能 有 什麼 意義 ? 人 是 有 思想 的 , 不 是 機器 , 生活 不 是 單純 的 賺錢 , 也 不 是 只有 瘋狂 的 工作 , 沒有 必要 把 每 天 的 生活 都 安排 得 緊緊 的 , 只要 自己 不 是 在 浪費 時間 就 可以 , 多 留出 一點 時間 , 放慢 腳步 , 欣賞欣賞 四周 的 風景 , 你 會 感覺 輕鬆 愉快 , 這 才 是 充分 享受 人生 。 [ 人生 好 滋味 ] 主動 鬆綁 , 做 個 悠客 享受 生活 三十五 歲 的 某 外貿 公司 老總 黃鑫 說 : 「 擁有 工作 是 幸福 的 , 比 擁有 工作 更 幸福 的 是 主動 放棄 工作 。 這 需要 一 種 勇氣 。 尤其 在 一 份 待遇 優厚 的 工作 或是 自己 開創 的 公司 面前 。 」 新 退休 主義 者 黃鑫 的 信條 就 是 , 當 幸福 觸手 可 及時 , 一定 要 及時 把握 。 說起 想 做 個 閒人 的 起源 , 是 因為 看 了 一 本 雜誌 上 關於 健康 的 報導 , 他 一 做 裡面 的 自測題 , 驚見 自己 的 情況 如此 嚴重 , 於是 在 一 個 月 後 , 自動 將 現在 公司 全 交給 弟弟 打理 。 「 那 個 決定 就 在 一 念 之間 。 當時 還 有 個 想法 , 就 是 看 自己 在 這 個 年齡 有 沒 有 勇氣 去 做 這 個 事 。 」 對於 將來 有 什麼 打算 ? 黃鑫 答 , 將來 肯定 還 會 繼續 忙 , 現在 是 一 個 養精蓄銳 的 過程 。 他 說 想 從事 一些 跟 過去 不一 第三 味 放下 -- 慢 步 的 人生 更 有 風味 樣 的 工作 。 「 人生 就 那麼 短 , 我 希望 更多 的 人生 體驗 。 」 不 到 三十 歲 的 馮 小姐 在 一 家 外商 公司 工作 , 正當 事業 如日中天 時 , 她 突然 決定 辭職 。 「 就是 覺得 太 忙 了 , 對不起 兒子 。 不用 工作 的 時期 我 也 活 得 很 充實 , 每 天 到 幼兒園 接送 兒子 , 帶 他 到 國外 旅遊 , 心情 特別 放鬆 。 在 人生 的 路 上 歇 一 歇 腳 , 在 年輕 身體 狀況 良好 時 享受 生活 是 一 種 福氣 。 」 一 年 後 , 馮 小姐 又 回到 工作 中 , 創辦 了 自己 的 廣告 公司 , 但 她 決定 忙 幾 年 後 , 還 會 「 退休 」 一 段 時期 。 有 一 次 溫森多 贏得 一 場 錦標賽 。 領到 支票 後 , 他 微笑 著 從 記者 的 重圍 中 走出來 , 到 停車場 準備 回 俱樂部 。 這 時候 一 個 年輕 的 女子 向 他 走來 。 她 向 溫森多 表示 祝賀 後 又 說 她 可憐 的 孩子 病 得 很 重 — — 也許 會 死掉 — — 而 她 卻 不 知 如何 才 能 支付 起 昂貴 的 醫藥費 和 住院費 。 溫森多 被 她 的 話 深深 打動 了 , 他 二話不說 , 掏出 筆 , 在 剛 贏得 的 支票 上 飛快 地 簽 了 名 , 然後 塞給 那 個 女子 , 說 : 「 這 是 這 次 比賽 的 獎金 。 祝 可憐 的 孩子 早點 康復 。 」 一 個 星期 後 , 溫森多 正在 一 家 鄉村 俱樂部 吃 午餐 , 一 位 職業 高爾夫 第七 味 品德 -- 打好 品行 基礎 , 更易 成功 球 聯合會 的 官員 走過來 , 問 他 前 一 周 是 不 是 遇到 一 位 自稱 孩子 病 得 很 重 的 年輕 女子 。 「 是 停車場 的 孩子們 告訴 我 的 。 」 官員 說 。 溫森多 點 了 點頭 , 說 有 這麼 一 回 事 , 又 問 : 「 到底 怎麼 啦 ? 」 「 哦 , 對 你 來說 這 是 一 個 壞 消息 , 」 官員 說 , 「 那 個 女子 是 個 騙子 , 她 根本 就 沒有 什麼 病 得 很 重 的 孩子 。 她 甚至 還 沒有 結婚 哩 ! 你 讓 人 給 騙 了 ! 」 「 你 是 說 根本 就 沒有 一 個 小孩子 病 得 快 死 了 ? 」 「 是 的 , 根本 就 沒有 。 」 官員 答道 。 溫森多長 吁 了 一 口 氣 , 然後 說 : 「 這 真是 我 一 個 星期 以來 聽到 的 最 好 的 消息 。 」 美國 教育 者 威廉 . 菲爾 說 : 「 真正 的 快樂 , 不 是 依附 在 外在 的 事物 上 。 池塘 是 由 內 向 外 滿溢 的 , 你 的 快樂 也 是 由 內 泉湧 而 出 的 。 如果 , 你 希望 獲得 永恆 的 快樂 , 你 必須 培養 你 的 思考力 , 以 有趣 的 想法 和 點子 裝滿 你 的 心 , 因為 , 用 一 個 空虛 的 心靈 尋找 快樂 , 所 找到 的 , 也 只 是 快樂 的 替代品 。 」 真正 的 成功 也 不僅 是 事業 上 的 稱心 如意 , 更 是 心靈 的 完美 淬煉 , 有 美好 品行 的 成功 者 更 讓 人 欽佩 。 [ 人生 好 滋味 ] 第七 味 品德 -- 打好 品行 基礎 , 更易 成功 應 有 的 素質 和 高尚 的 素質 從前 有 一 個 富翁 , 他 有 三 個 兒子 , 在 他 年事 已 高 的 時候 , 富翁 決定 把 自己 的 財產 全部 留給 三 個 兒子 中 的 一 個 。 可是 , 到底 要 把 財產 留給 哪 一 個 兒子 呢 ? 富翁 想出 了 一 個 辦法 : 他 要 三 個 兒子 都 花 一 年 時間 去 遊歷 世界 , 回來 之後 看 誰 做 了 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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