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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 筆尖 都 削 得 整齊 的 蠟筆 , 包覆 著 漂亮 的 包裝紙 , 要 什麼 顏色 都 有 。 對 一 個 去 上學 的 小女孩 來 說 , 一 盒 新 的 蠟筆 就 是 最 棒 的 禮物 。 在 美國 , 開學季 就 好像 復活節 和 萬聖節 , 大家 都 會 瘋狂 大採購 一 番 。 商店 裡 堆滿 了 琳瑯滿目 、 色彩 繽紛 的 筆記本 、 書包 、 餐盒 和 成堆 的 鉛筆 、 原子筆 以及 文具用 紙 。 除了 少數 家境 真的 很 不 好 的 同學 , 幾乎 每 個 學生 都 有 一 大 堆 全新 學用品 。 在 烏干達 , 紙張 貴 到 嚇死 人 , 新 的 原子筆 和 鉛筆 算是 稀世 珍寶 。 很多 小朋友 一點 也 不 期待 開學 , 因為 就算 他們 湊 得 出 學費 , 也 湊 不 出 錢 來 買 上學 需要 的 用品 。 每當 我 想到 我 現在 居住 的 地方 和 我 家鄉 之間 的 差距 有 多 大 , 也 會 不禁 想起 我 和 我 的 朋友 們 在 美國 的 生活 。 我 覺得 好 可怕 , 我們 每 天 過 著 奢侈 的 生活 , 渾然 不 知 在 這 個 地球 上 有 一 群 人 的 生活 如此 貧困 。 我 也 慢慢 發現 , 在 我 的 生活 行為 和 我 的 信仰 之間 , 似乎 存在 著 一 個 巨大 的 裂隙 。 我 必須 要 改正 這 個 狀況 。 我 不 知道 該 從 何 下手 , 應該 說 我 完全 沒 概念 。 雖然 我 喜歡 住在 烏干達 的 孤兒院 裡 , 也 很 喜歡 教導 幼稚園 小朋友 , 但是 我 知道 光 是 這樣 絕對 不 夠 。 我 必須 要 拿出 更多 積極 的 行為 , 才 能 真正 幫助 這些 烏干達 人民 們 。 這裡 的 資源 相當 貧乏 , 有 太多 無解 的 問題 ; 大量 愛滋病患 , 抗 病毒 藥物 少 到 可憐 ; 橫死 的 人數 太多 , 身後 留下 更多 嗷嗷待哺 的 孤兒 ; 這裡 也 亟需要 衛教 , 教導 大家 個人 衛生 習慣 和 安全 性行為 , 這樣 不但 能 預防 疾病 , 還可以 提升 生活 品質 。 其實 我 大 可以 從 這些 問題 中 挑 一 個 著手 , 一定 可以 幫助到 大家 , 但是 我 不 想 像 無 頭 蒼蠅 一樣 東 忙 西 忙 , 我 想要 擬訂 一 個 可以 長遠 而 有效 地 幫助到 個人 、 家庭 、 甚至 整 個 村莊 的 計畫 。 我 永遠 忘不了 我 的 學生 帶 我 去 她 家 的 那 天 。 她 是 一 個 瘦瘦小小 的 女孩 , 頭髮 稀疏 , 膚色 如 咖啡豆 般 。 她 光 著 腳丫 , 迫不及待 驕傲 地 向 我 介紹 她 家 ︱ 大概 如 衣櫃 般 大小 吧 。 她 很 興奮 的 把 她 的 mzungu ( 白人 ) 老師 介紹給 她 媽媽 , 她 媽媽 見到 我 就 高興 的 喊 了 出來 , 仔細 瞧 了 我 好幾 遍 , 因為 這 是 她 第一 次 看到 白人 。 他們 準備 了 米飯 和 水煮 過 的 青綠 芭蕉 招待 我 享用 , 這些 是 傳統 主食 。 我 想 這些 大概 是 他們 一家人 一 整 天 的 食物 。 我 學生 的 弟弟 趕緊 跑去 拿 了 一 張 用 香蕉 纖維 編成 的 草蓆 讓 我 坐 , 而 其他 人 則 坐 在 泥土地 上 。 他們 家 裡 沒有 椅子 和 餐桌 , 但 他們 並 不 因此 而 感到 難為情 , 也 沒有 因為 七 個 人 必須 擠 在 這 幾 呎 見方 的 小 屋子 裡 感到 不好意思 。 他們 忙著 塞給 我 一 大 堆 食物 , 把 我 當 女王 一樣 進貢 ; 他們 殷勤 好客 , 總 覺得 應該 再 更 努力 招待 我 。 他們 一家人 不僅 滿懷 感恩 的 心 , 感謝 神 賜予 他們 這 小小 的 屋子 , 以及 為數 不 多 的 食物 , 還 非常 樂於 分享 他們 擁有 的 一切 。 我 實在 很 想 知道 , 如果 世界 上 的 富人 能夠 和 窮人 一起 分享 , 那 會 是 什麼 樣 的 景象 呢 ? 就 好比 這 個 家庭 慷慨 地 和 我 分享 他們 所 擁有 的 事物 , 一點 也 不 藏私 , 願意 付出 一切 , 並且 相信 神 會 在 他們 有 需要 的 時候 賜予 更多 。 我 從 學生 身 上 學到 的 實在 太多 , 他們 的 物質 看似 貧乏 , 心靈 卻 是 非常 充實 , 滿溢 著 信任 與 感恩 。 每 天 放學 後 我 會 陪 著 幼稚園 的 孩子 們 走 回 家 。 日復一日 , 我 看見 的 貧窮 景像 實在 令 我 震撼 。 孩子們 衣不蔽體 , 餓 著 肚子 倒 在 泥土地 上 , 蒼蠅 盤旋 在 他們 小小 的 身軀 周圍 ; 他們 哭喊 著 母親 , 但是 母親 卻 早已 死 於 愛滋病 , 再 也 無緣 相見 。 大地 因 乾旱 而 荒蕪 , 有 些 父母 只好 把 泥土 和 鹽 作成 餅 , 填飽 孩子 們 的 肚子 。 我 還 曾經 見 過 一 位 奶奶 連 太陽 都 還 沒 升起 就 出門 工作 , 一直 到 天 都 黑 了 才 回家 , 這樣 才 勉強 餵飽 她 一手 撫養 的 八 個 孤兒 。 我 陪伴 著 學生 們 回家 的 路 上 , 會 遇到 許多 本來 應該 在 學校 上課 的 小朋友 。 有 些 孩子 來 學校 上 了 幾 週 課 , 就 再 也 沒有 出現 了 。 我 用 我 有限 的 盧干達語 試 著 問 他們 為什麼 不 去 上學 , 他們 的 回答 讓 我 震驚 。 他們 說 , 家 中 僅存 還 能 照顧 他們 的 長輩 ( 可能 是 阿姨 、 叔叔 、 媽媽 、 爸爸 、 祖父 或 祖母 ) 實在 付不起 每 三 個 月 二十 美元 的 學費 。 其實 這些 微薄 的 費用 , 也 不過 是 讓 學校 維持 營運 的 基本 支出 罷了 。 送 孩子 去 上學 是 一 個 家庭 極 大 的 支出 項目 , 何況 每 個 家庭 都 有 好幾 個 小孩 。 學費 比 水 、 電費 貴 了 四 倍 , 許多 家庭 乾脆 連 水電 都 省 了 , 就 更 別 奢望 學費 了 。 孤兒 能夠 指望 的 機會 更少 , 根本 連 想 都 沒 想 過 上學 這 件 事 。 屢屢 夜深人靜 時 , 我 累 得 半死 躺 在 床 上 , 卻 不禁 感到 挫敗 又 憤怒 。 我 很 生氣 , 這 世界 上 有 人 正在 過 著 這樣 的 生活 , 在 垂死 邊緣 掙扎 , 我 竟然 可以 渾然 不覺 , 心安理得 在 富裕 的 環境 下 生活 了 十八 年 。 當 我 日復一日 面對 眼前 貧困 的 景象 , 我 就 深深 相信 : 神 絕對 不會 創造 很多 人類 , 卻 不 提供 充足 的 資源 ; 既然 我們 住 在 神 創造 的 世界 裡 , 我 相信 一定 有 解決 的 辦法 。 我 把 ︽ 聖經 ︾ 反覆 讀 了 好幾 遍 , 從 ︽ 聖經 ︾ 第一 本 書 創世記 讀 到 最後 一 本 書 啟示錄 的 最後 一 個 字 , 都 一再 告訴 我 神 的 信徒 應當 把 自己 擁有 的 與 窮人 分享 。 神 並 不 是 請求 他 的 子民 幫助 窮人 , 神 是 教導 、 指示 他 世世代代 的 子民 應當 這麼 做 。 其中 有 幾 段 文字 揭示 的 道理 極其 重要 , 我們 應該 要 立刻 付諸 實踐 , 這些 文字 深深 烙印 在 我 心 上 , 每 次 我 讀 著 它們 , 心 裡 湧現 相同 的 堅定 信念 , 我 相信 : 神 要 我 幫助 我 周遭 這些 需要 幫助 的 人 , 如同 他 在 申命記 第二十四 章 第十九 到 二十二 節 所 說 的 : __UNDEF__ __UNDEF__ 你 在 田 間 收割 莊稼 , 若 忘 下 一 捆 , 不可 回去 再 取 , 要 留給 寄居 的 與 孤兒 寡婦 。 這樣 , 耶和華 ︱ 你 神 必 在 你 手 裡 所 辦 的 一切 事 上 賜福 與 你 。 你 打 橄欖樹 , 枝 上 剩下 的 , 不可 再 打 ; 要 留給 寄居 的 與 孤兒 寡婦 。 摘 葡萄園 的 葡萄 , 所 剩下 的 , 不可 再 摘 ; 要 留給 寄居 的 與 孤兒 寡婦 。 你 也 要 記念 你 在 埃及 地 作 過 奴僕 , 所以 我 吩咐 你 這樣 行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, 雖然 信 耶穌 的 人 在 世界 各 地 蓋 教堂 , 同時 他們 也 強調 , 神 的 子民 應該 慷慨 仁慈 , 免得 有 人 因 資源 匱乏 、 無法 滿足 基本 生活 需求 而 受苦 受難 。 使徒行傳 有 一 段 故事 , 裡頭 明白 揭示 這 個 道理 ( 第二 章 第四十四 到 四十五 節 、 第四 章 第三十二 到 三十五 節 ) __UNDEF__ __UNDEF__ 信 的 人 都 在 一 處 , 凡 物 公用 ; 並且 賣 了 田產 , 家業 , 照 各人 所 需用 的 分給 各人 ⋯ ⋯ 那 許多 信 的 人 都 是 一心一意 的 , 沒有 一 人 說 他 的 東西 有 一 樣 是 自己 的 , 都 是 大家 公用 。 使徒 大有 能力 , 見證 主 耶穌 復活 ; 眾人 也 都 蒙 大恩 。 內 中 也 沒有 一 個 缺乏 的 , 因為 人人 將 田產 房屋 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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