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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說 , 您 有 靈敏 的 頭腦 。 」 「 夫人 , 不管 我 有 沒 有 頭腦 ─ 我 當然 有 , 何必 裝蒜 呢 ─ 不過 您 的 事 , 不 是 我 所 能 解決 的 。 」 「 我 不 明白 為什麼 不能 。 我 的 事 也 是 一 個 問題 啊 ! 」 「 哦 , 一 個 問題 。 」 「 而且 是 個 難題 。 」 珍.威金森 接著 說 , 「 我 看得出來 , 您 不 是 面對 難題 就 退縮 的 人 。 」 「 夫人 , 您 的 洞察力 我 深表 讚賞 。 但 無論如何 , 事實 是 不會 改變 的 , 我 不會 接 離婚 調查 的 案子 。 那樣 不 好 , ce métier l à3 。 」 「 我 親愛 的 先生 , 我 不 是 請 您 做 偵查 工作 。 那 是 徒勞無功 的 。 可是 , 我 不得不 擺脫 他 。 相信 您 會 告訴 我 該 怎樣 做 。 」 白羅 回答 前 先 沉默 片刻 。 當 他 開口 說話 時 , 他 的 聲音 裡 有 一 種 不 一樣 的 腔調 。 「 夫人 , 請 您 先 告訴 我 , 您 為何 如此 急於 『 擺脫 』 埃奇瓦 男爵 ? 」 她 的 回答 斬釘截鐵 、 毫不 遲疑 , 十分 迅速 而 堅定 。 「 為什麼 ? 當然 是 因為 我 想 再婚 。 還 能 有 什麼 別的 原因 呢 ? 」 她 湛藍 的 大 眼睛 率直 地 睜大 著 。 「 但是 , 離婚 應該 不 很 難辦 吧 ? 」 「 白羅 先生 , 您 不 了解 我 丈夫 。 他 是 … … 他 是 …… 」 她 打 了 個 顫 。 「 我 不 知道 該 怎樣 解釋 。 他 不 像 其他 正常人 , 他 很 古怪 。 」 她 停 了 一下 , 接著 說 : 「 他 本來 就 不 該 和 任何 人 結婚 , 不 該 和 任何 女人 結婚 , 我 這 話 不 是 亂說 的 。 他 這 個 人 我 簡直 無法 描述 , 他 是 個 …… 怪人 。 您 知道 , 他 的 前妻 跑 了 , 留下 一 個 三 個 月 大 的 嬰兒 。 他 並 未 和 她 離婚 , 結果 她 在 國外 悲慘 地 死去 。 然後 他 娶 了 我 。 可是 我 再 也 受不了 了 。 我 很 害怕 , 於是 我 離開 他 去 了 美國 。 然而 , 我 沒有 離婚 的 合法 理由 , 就算 我 給 他 一 個 理由 , 他 也 不予 理會 。 他 是 … … 他 是 個 冥頑不靈 的 人 。 」 「 夫人 , 若是 住在 美國 的 某些 州 , 您 是 可以 離婚 的 。 」 「 這樣 對 我 不利 , 我 打算 住在 英國 。 」 「 您 想 居住 在 英國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您 想 和 誰 結婚 ? 」 「 重點 在 此 。 是 默頓 公爵 。 」 我 猛然 深 吸 一 口 氣 。 到 目前 為止 , 默頓 公爵 不斷 讓 那些 想 將 女兒 許配給 他 的 母親 們 大失所望 。 這 個 年輕人 有 禁欲 傾向 , 而且 是 一 名 狂熱 的 英國 國教 高教派 教徒 。 據說 他 完全 受 他 母親 操縱 。 他 母親 是 一 位 令 人 生畏 的 孀居 公爵 夫人 。 他 的 生活 極度 樸素 。 他 搜集 中國 瓷器 , 並且 很 有 藝術 鑑賞 能力 。 據說 他 對 女人 根本 沒 興趣 。 「 我 真是 為 他 瘋狂 。 」 珍 動情 地 說 , 「 他 不 像 我 遇到 的 其他 人 。 況且 , 默頓 城堡 棒 極了 。 我們 之間 的 事 , 是 世上 最 浪漫 的 戀情 。 他 是 這樣 英俊 , 像 個 夢幻 般 的 僧侶 。 」 她 停頓 片刻 。 「 我 結婚 後 , 準備 放棄 舞台 生涯 , 我 對 演藝 工作 不再 感興趣 了 。 」 白羅 冷冷 地 說 : 「 所以 , 埃奇瓦 男爵 成 了 實現 這些 美 夢 的 絆腳石 。 」 「 是 的 , 這 事 讓 我 非常 煩心 。 」 她 心事 重重 地 靠到 椅子 上 。 「 當然 , 如果 我們 是 在 芝加哥 , 我 可以 很 容易 找 人 謀殺 他 。 但 在 這裡 , 好像 不 容易 找到 殺手 。 」 「 在 這裡 , 」 白羅 笑 著 說 , 「 我們 認為 每 個 人 都 有 活 的 權利 。 」 「 哦 , 這 我 就 不 知道 了 。 我 想 , 如果 少 了 一些 政客 存在 , 你們 的 日子 就 會 過 得 舒服 些 。 我 了解 埃奇瓦 的 為人 , 世上 少 了 他 這 個 人 不會 有 什麼 損失 , 反倒 是 有 好處 。 」 有 人 敲門 , 原來 是 侍者 送來 晚餐 。 珍.威金森 毫不 在意 他 的 存在 , 繼續 談 著 她 的 話題 。 「 白羅 先生 , 我 不 是 要 您 替 我 殺 他 。 」 「 謝謝 , 夫人 。 」 「 我 想 , 您 也許 能 用 什麼 聰明 的 方法 勸勸 他 , 讓 他 接受 離婚 這 個 想法 。 我 相信 您 可以 辦到 。 」 「 夫人 , 我 想 您 高估 了 我 的 說服力 。 」 「 哦 ! 白羅 先生 , 您 一定 能 想出 辦法 來 。 」 她 的 身體 前傾 , 藍 眼睛 睜 得 很 大 。 「 您 希望 我 快樂 , 是 吧 ? 」 她 的 聲音 非常 溫柔 低沉 , 甜膩 的 口氣 充滿 著 誘惑 。 「 我 希望 每 個 人 都 快樂 。 」 白羅 小心 謹慎 地 說 。 「 是 的 , 但 我 沒想到 每 個 人 , 我 只 想到 自己 。 」 「 夫人 , 我 得 說 您 總是 如此 。 」 他 笑笑 。 「 您 認為 我 自私 嗎 ? 」 「 哦 ! 夫人 , 我 可 沒 這樣 說 。 」 「 我 敢 說 我 是 自私 的 。 可是 您 看 , 我 不 喜歡 不 快樂 , 它 甚至 會 影響 我 的 表演 。 如果 他 不 同意 離婚 , 或者 不 離開 這 個 人世 , 我 會 永遠 這樣 不 快樂 。 總之 , 」 她 心事 重重 地 接著 說 , 「 我 是 說 , 如果 他 死掉 的話 , 情況 就 好 多了 。 那麼一來 , 我 就 更 覺得 徹底 擺脫 他 了 。 」 她 看 著 白羅 先生 , 希望 得到 他 的 同情 。 「 您 會 幫助 我 的 , 對 吧 ? 白羅 先生 。 」 她 站 了 起來 , 拿起 她 的 白色 外套 , 乞求 般 地 望 著 他 。 門 外 走廊 傳來 聲音 , 因為 門 是 微 開 著 。 她 繼續 說 : 「 如果 您 不 願意 ─ 」 __UNDEF__ 「 夫人 , 如果 我 不 願意 呢 ? 」 她 大笑 。 「 那 我 就 叫 輛 計程車 , 自己 去 把 他 殺 了 。 」 她 笑 著 穿過 房門 走到 隔壁 房間 。 這時 布萊恩.馬丁 進來 了 。 和 他 一道 進來 的 有 美國 女伶 卡洛塔. 亞登絲 , 以及 她 的 同伴 和 另外 兩 個 與 布萊恩.馬丁 、 珍 一起 吃飯 的 人 。 經由 介紹 後 , 我們 得知 那 兩 位 是 威德朋 夫婦 。 「 您 好 , 」 布萊恩 說道 , 「 珍 在 哪裡 ? 我 要 告訴 她 , 我 已 順利 完成 她 交代 我 的 任務 。 」 珍 從 臥室 走出來 , 手 裡 拿 著 一 管 口紅 。 「 你 找到 她 了 ? 太 好 了 。 亞登絲 小姐 , 我 很 欣賞 您 的 演技 。 我 非 和 你 交 個 朋友 不可 。 來 坐 一會兒 和 我 談談 , 我 再 化 一下 妝 。 我 的 臉蛋 看起來 太 糟糕 了 。 」 卡洛塔.亞登絲 接受 了 邀請 。 布萊恩.馬丁 重重 地 坐到 椅子 上 。 「 哦 , 白羅 先生 , 」 他 說道 , 「 您 也 被 她 逮到 了 。 珍 一定 勸 您 為 她 而 戰 了 吧 ? 您 最好 答應 她 , 她 根本 不 知道 什麼 叫 『 不 』 。 」 「 也許 是 她 還 沒有 被 人 拒絕 過 。 」 「 珍 有 種 奇特 的 性格 。 」 布萊恩.馬丁 說 。 他 靠在 椅子 上 , 悠閒 地 向 天花板 吐 著 菸圈 。 「 她 這 個 人 可以 說 是 百無禁忌 , 也 不 懂 什麼 叫作 道德 信條 。 我 不 是 說 她 不道德 , 應該 說 , 她 這 個 人 視 道德 如 無物 。 她 在 生活 中 只 看到 一 樣 東西 , 就 是 她 想要 的 東西 。 」 他 哈哈 大笑 。 「 我 想 她 會 很 開心 地 殺死 一 個 人 ; 如果 因此 被 抓住 而 處決 , 她 才 會 覺得 是 被 傷害 了 。 麻煩 的 是 : 她 會 被 抓住 的 , 因為 她 根本 沒 頭腦 。 她 以為 謀殺 就是 坐上 計程車 , 勇敢 報上 自己 的 名字 , 然後 開槍 就 行 了 。 」 「 我 不 明白 你 為什麼 這樣 說 。 」 白羅 低聲 喃喃 道 。 「 哦 ? 」 「 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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