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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也 會 讓 我們 心 裡 充滿 溫暖 的 感覺 。 幫助 別人 , 一方面 可以 獲得 友善 、 感激 和 信任 ; 另一方面 也 讓 我們 覺得 自己 活 得 有 價值 , 對 別人 有用 , 獲得 一 種 對 自我 的 肯定 。 這些 積極 的 情緒 和 自我 認同感 , 會 讓 我們 心情 愉快 。 助人 為 樂 , 這 個 樂 , 一方面 是 指 幫助 了 別人 讓 人家 高興 , 另一方面 也 指 幫助 了 別人 自己 也 很 高興 。 人 經常 保持 一 個 愉快 的 心情 , 對 健康 是 非常 有利 的 , 所以 為人 ││ 「 凡 真心 助人 者 , 最後 沒有 不 幫到 自己 的 」 , 這 就 是 利益 了 他人 , 第六 章 人心 向善 , 善待 別人 就 是 善待 自己 有 一 種 叫 同時 也 利益 了 自己 。 利益 他人 , 不只 是 讓 我們 在 物質 、 金錢 方面 伸出 援手 , 精神 上 的 幫助 有時 更 重要 。 在 別人 有 需要 的 時候 , 我們 的 一 個 淺淺 的 微笑 , 一 句 親切 的 問候 , 一 個 鼓勵 的 眼神 , 都 能夠 給 沮喪 的 人 一點 鼓勵 , 給 疑惑 的 人 一點 提醒 , 給 痛苦 的 人 一點 安慰 … … 這些 都 是 一些 小 事 , 而且 是 我們 舉手投足 之間 就 可以 做到 的 , 所 需要 的 就 是 我們 的 耐心 和 細心 以及 理解 和 體諒 。 這 可以 讓 我們 身邊 的 人 得到 最 實質 的 利益 , 他們 會 因此 而 感受到 良好 的 生活 環境 、 有 序 的 規則 、 和諧 的 人際 關係 、 濃濃 的 親情 。 而 這些 , 也 正 是 我們 所 希望 擁有 的 ! 在 生活 中 , 如果 我們 以 真誠 的 心 , 去 利益 他人 , 也 會 在 無形 中 使 自己 受益 。 「 送 人 玫瑰 , 手 有 餘 香 。 」 有時 搬開 別人 腳 下 的 絆腳石 , 恰恰 是 為 自己 鋪路 。 寬心 的 智慧 奉獻 不一定 講究 物質 上 的 給予 , 而是 在 付出 一 片 真誠 的 心 。 我們 對待 朋友 、 師長 、 父母 要 有 一 片 至誠 懇切 的 真心 , 所謂 奉獻 , 不外 奉獻 我們 一 顆 真誠 清淨 的 心 , 這 是 最 寶貴 的 。 以 奉獻 為 樂 的 人 , 其 提升 自我 的 人格 不但 比 一般人 快速 , 心 中 也 比 一般人 歡喜 。 人人 若 能 發願 如 蠟燭 一般 照亮 別人 , 奉獻 一己 之 能 , 以 助人 為 樂 , 在 工作 中 犧牲 、 服務 、 奉獻 , 不僅 在 團體 中 能 順利 生根 , 也 是 未來 事業 成功 的 一 大 助緣 。 在 佛典 中 , 有 一 個 故事 叫 「 阿那律 穿針 」 。 阿那律 是 一 位 精進 的 修道 者 。 他 專心 誦讀 經文 , 時常 通宵 不 睡覺 。 因為 過度 疲勞 , 所以 眼睛 瞎 了 。 他 雖然 傷心 , 卻 不 頹喪 , 反而 更 勤奮 學習 。 有 一 天 , 他 的 衣服 破 了 一 個 洞 , 便 自己 動手 縫補 。 後來 線 脫 了 , 他 又 看 不 見 , 十分 狼狽 。 第六 章 人心 向善 , 善待 別人 就 是 善待 自己 有 一 種 叫 佛陀 知道 阿那律 的 困難 , 便 來到 他 的 房 中 , 替 他 取 線 穿針 。 「 是 誰 替 我 穿針 呢 ? 」 阿那律 問 。 「 是 佛陀 為 你 穿針 。 」 佛陀 一面 回答 , 一面 為 他 縫補 破洞 。 阿那律 感動 得 流下 淚 來 。 「 同情 別人 , 幫助 別人 , 是 我們 應 有 的 責任 。 」 佛陀 說 。 佛陀 以身作則 , 給 大家 樹立 了 一 個 好 榜樣 。 弟子 們 知道 了 , 十分 感動 , 都 互相 勉勵 , 互相 幫助 , 為 大眾 服務 。 助人 為 樂 , 是 中華民族 優良 傳統 之 一 , 在 以 「 和 為 貴 」 為 中國 傳統 倫理 文化 基本 精神 所 體現 的 道德 關係 上 , 有力 地 維護 著 綿延 數千 年 的 中華民族 的 和諧 統一 。 哪 像 我 整 天 要 為 別人 補 鞋子 這麼 辛苦 。 」 察微王 說 : 「 那 倒 如 你 講 的 。 」 他 便 請 老頭兒 喝 葡萄酒 , 老頭兒 醉 得 毫無 知覺 。 察微王 讓 人 把 他 扛 進 宮 中 , 對 宮 中 的 人 說 : 「 這 個 補 鞋 的 老頭兒 說 做 國王 最 快樂 。 我 今天 和 他 開 個 玩笑 , 讓 他 穿上 國王 的 衣服 , 聽理 政事 , 你們 配合 點 。 」 宮 中 的 人 說 : 「 好 ! 」 老頭兒 酒 醒 過來 , 侍候 的 宮女 假意 上前 說道 : 「 大王 醉酒 , 各 種 事情 積壓下 許多 , 應該 去 理 政事 了 。 」 眾人 把 老頭兒 帶到 百官 面前 , 宰相 催促 他 處理 政事 , 他 懵懵懂懂 , 東西 不 分 。 史官 記下 他 的 過失 , 大臣 又 提出 意見 。 他 整 日 坐 著 , 身體 痠痛 , 連 吃飯 都 覺得 沒 味道 , 也 就 一天天 瘦 了 下來 。 宮女 假意 地 問道 : 「 大王 為什麼 不 高興 呀 ? 」 老頭兒 回答 道 : 「 我 夢見 我 是 一 個 補 鞋 的 老頭兒 , 辛辛苦苦 , 想 找 碗 飯 吃 , 也 很 艱難 , 因此 心 中 煩悶 。 」 眾人 莫不 暗暗 好笑 。 夜裡 , 老頭兒 翻來覆去 睡 不 著 覺 , 說道 : 「 我 究竟 是 一 個 補鞋 的 老頭 呢 ? 還是 一 個 真正 的 國王 ? 要 真 是 國王 , 皮膚 怎麼 這麼 粗 ? 要是 個 補鞋 的 老頭 又 怎麼 會 在 王宮 裡 ? 是 我 的 心 在 亂想 , 還是 眼睛 看錯 了 ? 一 身 兩 處 , 不 知 哪 處 是 真 的 ? 」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王后 假意 說道 : 「 大王 的 心情 不 愉快 。 」 便 吩咐 擺出 音樂 舞蹈 , 讓 老頭兒 喝 葡萄酒 。 老頭兒 又 醉 得 不知 人事 。 大家 給 他 穿上 原來 的 衣服 , 把 他 送回 原來 的 破 床 上 。 老頭兒 酒 醒過來 , 看見 自己 的 破爛 屋子 , 還 有 身 上 的 破舊 衣服 , 都 和 原來 一樣 , 全 身 關節 疼痛 , 好像 挨 了 打 似的 。 幾 天 之後 , 察微王 又 去 看 老頭兒 。 老頭兒 說 : 「 上 次 喝 了 你 的 酒 , 就 醉 得 不曉人事 , 到 現在 才 醒過來 。 我 夢見 我 做 了 國王 , 和 大臣 們 一起 商議 政事 。 史官 記下 了 我 的 過失 , 大臣 們 又 批評 我 , 我 心 裡 真是 驚惶憂慮 , 全 身 關節 疼痛 , 比 挨 了 打 還 痛苦 。 做夢 都 如此 , 不 知道 真正 做 了 國王 會 怎麼樣 ? 上 次 說 的 那些 話 錯 了 。 」 因而 菩薩 說 : 「 莫 羨 王孫 樂 , 王孫 苦 難 言 ; 安貧 以 守 道 , 知足 即 是 福 。 」 故事 中 補鞋 的 老頭兒 羨慕 國王 的 生活 , 以為 錦衣玉食 、 萬民 朝拜 就 是 一 種 快樂 , 豈不 知 國王 也 有 國王 的 苦惱 , 補 鞋 也 有 補 鞋 的 樂趣 。 其實 布衣 茶飯 , 也 可 樂 終身 。 人生 在世 , 貴 在 懂得 知足常樂 , 要 有 一 顆 豁達 開朗 平淡 的 心 , 在 繽紛 多變 、 物慾 橫流 的 生活 中 , 拒絕 各 種 誘惑 , 心境 變 得 恬適 , 生活 自然 就 愉悅 了 。 而 人 之所以 有 煩惱 , 就 在於 不 知足 , 整 天 在 慾望 的 驅使 下 , 忙忙碌碌 地 為著 自己 所謂 的 「 幸福 」 追逐 、 焦灼 、 勾心鬥角 … … 結果 卻 並非 所 想 。 早 在 春秋 時期 , 就 有 過 這 種 活生生 的 例子 : 曾 與 「 臥薪嘗膽 」 的 越王 勾踐 一起 同甘共苦 過 的 范蠡 , 在 越國 最終 擊敗 吳國 之後 被 任命為 大 將軍 。 在 世人 看來 , 此時 的 范蠡 本 應 享受 富貴 榮華 風光 無限 , 可 他 卻 偏偏 辭去 官職 離開 越國 , 徹底 地 銷聲匿跡 了 。 據 《 史記 》 記載 , 范蠡 先 是 去 了 齊國 務農 , 後 又 移 至 陶地 經商 , 並 更名 改姓 陶朱公 , 安享 餘生 , 直至 終老 。 而 與 范蠡 同樣 作為 越國 重臣 的 文種 , 卻 因為 貪心 不足 , 落得 個 完全 不同 的 結局 。 在 越國 擊滅 吳國 後 , 曾經 在 沙場 上 立下 了 汗馬功勞 的 文種 依然 選擇 留在 越王 勾踐 的 身邊 , 完全 不顧 范蠡 對 他 做出 的 「 飛鳥 盡 , 良弓 藏 , 狡兔 死 , 獵狗 烹 」 的 忠告 。 雖然 文種 最後 也 稱 病 辭官 , 可 他 卻 因為 不 願 放棄 家鄉 的 良田 美景 而 繼續 留在 了 越國 國內 。 由於 他 的 功勞 和 威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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