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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這 兩 件 事 是否 同屬 一 項 陰險 的 計謀 呢 ? 遠方 的 煙火 依舊 繼續 閃耀 。 據 巴帝斯 . 貝瓦 目測 , 煙火 施放 的 地點 應該 是 在 塞納河 畔 , 介於 左側 的 特洛加德羅 廣場 和 右側 的 帕西 車站 之間 。 ﹁ 如此 看來 , ﹂ 他 心想 , ﹁ 直線 距離 頂多 兩 、 三 公里 , 去 瞧瞧 就 知道 了 。 ﹂ 三樓 , 微弱 的 燈光 從 某 扇 門 的 鑰匙孔 裡 透出來 。 那 是 亞波 的 房間 , 上尉 聽 監護 說 了 , 亞波 正 和 他 的 女人 打牌 。 巴帝斯 走 了 進去 。 亞波 的 牌局 已經 結束 。 他 倒 在 沙發椅 上 睡著 了 , 面前 散 著 一 副 牌 , 翻轉 固定 在 左 肩頭 的 袖子 上 靠 著 一 個 女人 的 頭 ── 那 張 臉 實在 醜 得 嚇人 , 一 雙 和 亞波 一樣 厚厚 的 嘴唇 微微 張開 , 露出 兩 排 黑黑 的 牙齒 , 臉 上 的 皮膚 又 油 又 黃 好像 浸 過 油 似的 。 她 是 安琪 , 亞波 的 女人 , 在 廚房 做 事 , 現 正 鼾聲 大作 。 巴帝斯 滿意 地 看 著 這 二 人 。 這樣 的 場面 印證 了 他 的 理論 , 假如 亞波 能 找到 愛人 , 那麼 其他 傷殘 的 英雄 們 不 也 一樣 能 享受到 甜蜜 的 愛情 嗎 ? 他 碰 了 碰 亞波 的 肩膀 。 亞波 醒來 後 露出 微笑 , 也 或許 他 早 就 猜到 是 上尉 來 了 , 所以 還 沒 醒來 就 已 面 金三角 帶 微笑 。 ﹁ 亞波 , 我 需要 你 幫忙 。 ﹂亞波 高興 得 低吼 了 一 聲 , 一 把 便 將 安琪 推開 , 安琪 整 個 人 滾到 桌 上 , 卻 還是 呼呼 大睡 。 外頭 已 見 不 到 煙火 , 煙火 被 樹林 遮住 了 。 巴帝斯 沿 著 大道 走 , 為 了 爭取 時間 , 他 先 搭 環城 火車 到 亨利馬丁路 , 然後 再 轉上 通往 帕西 的 塔樓街 。 他 是 個 瘋子 , 一 個 可憐 、 沒有 傷害性 的 瘋子 , 大家 怎麼 還 忍心 限制 這些 不幸 的 人 的 行動 自由 呢 ? 真相大白 ﹁ 於是 , 他 只 剩下 兩 個 人 要 應付 , 也 就 是 你 和 柯珞莉 媽媽 了 , 這 個 對 他 而言 並 不 難 。 我 想 他 手 裡 握有 你 父親 的 日記 , 至少 他 知道 你 每 一 天 的 日記 內容 , 從 日記 裡 得知 了 所有 關於 墓穴 的 事 , 也 知道 你 和 柯珞莉 媽媽 將 會 在 四月 十四日 前往 墓 前 弔唁 祭拜 。 他 更 使出 了 各 種 詭計 驅使 你們 非 去 不可 , 因為 他 的 計畫 已經 完成 了 。 他 打算 對付 兒子 與 女兒 , 對付 今天 的 巴帝斯 與 柯珞莉 , 用 的 也 正 是 從前 對付 父親 與 母親 的 手段 。 一 開始 是 成功 了 , 假如 不 是 可憐 的 亞波 靈機一動 , 臨時 又 召來 我 這 個 新 的 對手 , 他 的 計畫 就 可能 徹底 成功 了 … …﹁ 好了 , 我 還 需要 再 說 下去 嗎 ? 其餘 的 你 和 我 一樣 清楚 , 你 也 可以 和 我 一樣 來 審判 這 位 厲害 又 齷齪 的 人 。 在 過去 二十四 小時 內 , 他 任由 同謀 葛雷戈 ── 也 就 是 他 的 情婦 莫格拉南 夫人 ── 被 勒死 , 將 柯珞莉 媽媽 埋藏 在 沙堆 中 , 謀害 了 亞波 , 把 我 關 在 ── 或者 說 是 自以為 把 我 關 在 ── 小屋 中 , 把 你 活埋 在 你 父親 所 挖 的 墓穴 裡 , 還 殺 了 門房 瓦西羅 滅口 。 所以 呢 , 上尉 , 這 個 詭計多端 , 到 最後 還 想 冒充 你 父親 的 傢伙 , 你 想 我 應該 阻止 他 自殺 嗎 ? ﹂﹁ 你 做 得 很 對 。 ﹂ 巴帝斯 說 , ﹁ 從頭到尾 你 都 是 對 的 。 現在 整 件 事 的 來龍去脈 都 清清楚楚 了 。 只 剩下 最後 一 點 : 金三角 。 你 是 如何 發現 其中 含意 ? 如何 聯想到 這 堆 沙 ? 又 是 如何 解救 柯珞莉 脫離 死亡 邊緣 的 ? ﹂﹁ 噢 ! 這 個 呀 ! ﹂ 羅蘋 答道 , ﹁ 這 就 更 簡單 了 , 而且 幾乎 是 不知不覺 中 就 辦到 了 。 我 大概 說 一下 你 便 可 了解 … … 不過 我們 還是 先 走 遠 一點兒 。 戴馬里昂 先生 和 他 的 手下 開始 讓 我 覺得 有點兒 不 舒服 。 ﹂ 貝圖 堆棧 的 兩 個 入口 都 分派 了 警員 , 戴馬里昂 正 自 指揮 著 。 他 顯然 向 他們 提到 了 羅蘋 , 並 準備 親自 金三角 上前 攀談 。 ﹁ 我們 到 駁船 上去 吧 ! ﹂ 羅蘋 說 , ﹁ 我 在 船 上 放 了 一些 重要 證件 。 ﹂ 巴帝斯 便 隨 他 上船 。 葛雷戈 橫屍 的 那 間 船艙 對面 , 還 有 另 一 間 船艙 , 兩 間 艙房 都 藉由 同 一 段 階梯 通往 甲板 。 這 第二 間 船艙 中 擺 了 一 張 椅子 , 和 一 張 桌子 。 ﹁ 上尉 , ﹂ 羅蘋 打開 抽屜 , 拿出 一 封 信 將 封口 封住 後 說 。 ﹁ 請 你 幫 我 把 這 封 信 交給 …… 算了 , 廢話 少 說 。 他們 就 要 來 了 , 我 已 快 沒 時間 滿足 你 的 好奇心 。 現在 的 問題 是 金三角 , 我們 就 馬上 來 談談 吧 ! ﹂ 他 仔細 聽 著 外面 的 動靜 , 巴帝斯 也 是 後來 才 明白 他 這 個 舉動 的 真正 含意 。 羅蘋 一面 聽 著 , 一面 繼續 說 : ﹁ 金三角 啊 ! 有 一些 問題 總是 在 無意間 解開 的 。 常常 會 有 一連串 的 事件 指引 著 我們 , 而 面對 這些 事件 時 , 我們 會 下意識 作 選擇 , 理出 頭緒 , 檢視 其 一 , 淘汰 其二 , 忽然間 答案 就 浮現 了 … … 那 天 早上 , 埃薩雷斯 將 你 引到 墓穴 中 再 以 石板 壓 頂 之後 , 又 回來 找 我 。 他 以為 我 被 關 在 小屋 的 畫室 裡 , 便 殷勤 地 開 了 瓦斯 , 然後 離開 小屋 來到 河堤 的 貝圖 堆棧 上方 。 走到 這裡 他 遲疑 了 一下 , 他 這 一 遲疑 , 對於 尾隨 在 後 的 我 而言 卻 是 一 條 寶貴 的 線索 。 他 必定 是 想 著 要 放出 柯珞莉 媽媽 , 但 有 人 走來走去 , 他 只好 先 走開 。 我 知道 他 要 上 哪兒 去 , 便 趕緊 回來 救 你 , 並且 通知 了 你 的 同伴 請 他們 照顧 你 。 ﹁ 接著 我 又 回到 這兒 來 。 其實 , 綜觀 整 件 事 的 發展 , 我 也 不得不 回 這兒 來 。 裝 黃金 的 袋子 應該 不 在 管道 內 , 而 ﹃ 美麗 海倫 ﹄ 號 也 沒 把 金子 運走 , 所以 東西 應該 在 花園 外面 , 在 管道 外面 , 也 就 是 在 河堤 這 一帶 。 我 仔細 搜索 了 這 艘 船 , 倒 也 不 是 想 在 船 上 找出 那些 金子 , 而是 希望 能 有 意外 發現 , 還 有 坦白 說 我 真相大白 也 想 找到 交給 葛雷戈 保管 的 那 四百萬 。 不過 , 每當 我 搜索 某 個 地方 卻 沒有 預期 的 收穫 時 , 總會 想到 愛倫坡 那 個 奇怪 的 故事 : ﹃ 失竊 的 一 封 信 ﹄ … … 你 還 記得 嗎 ? 那 封 被 偷走 的 外交 信函 已經 確定 藏 在 某 個 房間 裡 , 於是 大夥 翻遍 房間 的 各 個 角落 , 鑲 木 的 地板 也 全 掀 了 開來 , 卻 一無所獲 。 但是 杜賓 先生 來 了 , 他 一 進 門 便 走向 一 個 掛 在 牆 上 、 突出 了 一 張 舊 紙頭 的 雜物盒 。 信 就 在 那裡 。 ﹁ 所以 呢 , 我 直覺 地 便 用 了 同樣 的 方法 , 搜尋 著 最 明顯 、 也 最 令 人 意想不到 的 地方 , 正 因為 太 顯而易見 了 , 所以 大家 想 不 到 。 於是 我 想到 或許 可以 翻翻 那 四 本 擺 在 這 塊 擱板 上 的 過時 年鑑 , 四百萬 果然 就 在 裡頭 。 我 早 就 知道 了 。 ﹂﹁ 你 早 就 知道 了 ? ﹂﹁ 是 啊 , 從 埃薩雷斯 的 精神 狀態 、 言談 舉止 、 習性 、 對 隱密 地點 的 定義 都 可以 猜 得 出來 。 我們 找 得 太 遠 、 太 深 了 。 我們 不 該 由 困難面 著手 , 應該 想 得 簡單 些 , 看看 淺顯 之 處 , 看看 表象 。 此外 還 有 兩 個 意外 出現 的 小 線索 , 我 發現 亞波 在 這裡 所 使用 的 梯子 上 有 幾 顆 沙粒 , 於是 想起 了 一 件 事 : 亞波 曾 在 人行道 上 畫 一 個 三角形 , 但 他 只 畫 了 兩 邊 , 卻 以 牆根 構成 三角形 的 第三 邊 。 為什麼 呢 ? 為什麼 不 乾脆 畫 三 條 線 就 好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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