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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 往往 會 遭來 更多 的 失落 — — 這 種 想法 的 反面 就 是 , 如果 我們 的 期望 變低 , 我們 就 容易 達到 自己 的 期望 , 就 越 滿足 , 越 幸福 。 真的 是 這樣 嗎 ? 如果 我們 因為 現在 的 社會 如此 混亂 , 為了 讓 自己 幸福 , 就 降低 標準 , 把 「 希望 世界 和平 」 這樣 的 太 宏大 的 願望 降低為 「 希望 自己 的 家庭 平安 」 , 而 你 的 這 個 願望 已經 實現 了 , 你 就 會 覺得 很 滿足 ? 哪怕 你 看到 別的 地方 依然 在 發生 災荒 、 疾病 和 政治 暴動 ? 沒有 人 可以 真正 忽視 別人 的 痛苦 而 只 滿足 於 自己 的 幸福 , 每 個 人 的 幸福感 都 是 在 一 個 基準線 上下 浮動 的 , 而且 , 不論 你 曾經 有 多麼 的 失望 或者 是 驚喜 , 最終 你 都 會 回到 這 個 平均線 上 來 。 而且 , 人 的 這 個 幸福 的 平均線 不 是 說 天生 決定 的 , 它 可以 改變 , 一 個 原本 很 容易 悲觀 的 人 , 可以 慢慢 變 得 快樂 起來 , 在 他 平靜 的 時候 , 也 就是 回到 幸福 平均線 的 時候 , 會 覺得 是 偏向 幸福 的 。 當下 , 很多 人 會 覺得 不 幸福 , 那 是 因為 人們 對 幸福 的 期望值 太 高 。 每 個 人 都 應該 根據 自身 能力 去 為 自己 設定 幸福 的 期望 標準 , 而 不要 盲目 與 人 攀比 。 否則 , 把 幸福 標準 定 得 過 高 , 只 會 讓 人 徒 生 煩惱 。 動物 只要 吃 得 飽 , 不 生病 , 便會 覺得 快樂 了 。 人 也 該 如此 , 但 大多數 人 並 不 是 這樣 。 很多 人 忙碌 於 追逐 事業 上 的 成功 而 無暇 顧及 自己 的 生活 。 他們 在 永 不 停息 的 奔忙 中 忘記 了 生活 的 真正 目的 , 忘記 了 什麼 是 自己 真正 想要 的 。 這樣 的 人 只 會 看到 生活 的 繁瑣 與 牽絆 , 而 看 不 到 生活 的 簡單 和 幸福 。 幸福 是 一 種 普通 需求 , 不要 被 欲望 毀掉 想要 的 越 多 , 反而 越 不 幸福 一 個 農民 獨自 在 原始 森林 中 勞動 和 生活 。 他 收穫 了 五 袋 穀物 , 這些 穀物 要 使用 一 年 。 他 是 一 個 善於 精打細算 的 人 , 因而 精心 安排 了 五 袋 穀物 的 計畫 。 第一 袋 穀物 為 維持 生存 所 用 。 第二 袋 是 在 維持 生存 之外 增強 體力 和 精力 的 。 此外 , 他 希望 有 些 肉 可 吃 , 所以 留 第三 袋 穀物 飼養 雞 、 鴨 等 家禽 。 他 愛 喝 酒 , 於是 他 將 第四 袋 穀物 用於 釀酒 。 對於 第五 袋 穀物 , 他 覺得 最好 用 它 來 養 幾 隻 他 喜歡 的 鸚鵡 , 這樣 可以 解悶 。 顯然 , 這 五 袋 穀物 的 不同 用途 , 其 重要性 是 不同 的 。 假如 以 數字 來 表示 的話 , 將 維持 生存 的 那 袋 穀物 的 重要性 可以 確定為 一 , 其餘 的 依次 確定為 二 、 三 、 四 、 五 。 現在 要 問 的 問題 是 : 如果 其中 的 一 袋 穀物 遭受 了 損失 , 比如 被 小偷 偷走 了 , 那麼 他 將 失去 多少 效用 ? 這 是 奧地利 經濟學家 龐巴維克 在於 一八八八年 出版 的 《 資本 實證 論 》 中 , 為 論述 邊際 效用 時 講 的 一 個 故事 。 故事 中 的 這 位 農民 面前 合理 的 選擇 , 就 是 用 剩下 的 四 袋 穀物 供應 最 迫切 的 四 種 需要 , 而 放棄 最 不 重要 的 需要 。 最 不 重要 的 需要 , 也 就 是 經濟學 上 所 說 的 邊際 效用 最 低 的 部分 。 龐巴維克 發現 , 邊際 效用量 取決 於 需要 和 供應 之間 的 關係 。 要求 滿足 的 需要 越 多 和 越 強烈 , 可以 滿足 這些 需要 的 物品量 越 少 , 那麼 得 不 到 滿足 的 需要 就 越 重要 , 因而 物品 的 邊際 效用 就 越 高 。 反之 , 邊際 效用 和 價值 就 越 低 。 經濟學家 認為 , 人 之所以 執著 地 追求 幸福 , 就 是 因為 幸福 能 給 人 帶來 效用 , 即 生理 上 和 精神 上 的 滿足 。 農夫 擁有 的 五 袋 穀物 , 就 好像 是 幸福 能 為 我們 帶來 的 不同 層級 的 效用 — — 有 健康 , 有 美食 , 也 有 精神 的 享受 。 我們 追求 幸福 其實 就 是 為 了 追求 需求 的 滿足 , 幸福 效用 的 實現 。 不過 , 幸福 終究 逃脫不了 邊際 效用 遞減 的 厄運 , 好不容易 實現 的 幸福 很 快 就 會 讓 你 不 滿足 , 追求 幸福 的 道路 因此 註定 永遠 沒有 盡頭 。 曾經 有 一 個 笑話 說 , 仙女 答應 一 個 凡人 會 給 他 實現 一 個 願望 , 不過 只 能 是 一 個 。 凡人 思慮 良久 說 , 好 吧 , 我 的 願望 是 : 讓 我 擁有 無數 次 許願 的 機會 。 可惜 人生 沒有 實現 無數 個 願望 的 機會 , 那麼 , 好好 地 珍惜 現在 擁有 的 。 有 一 個 人 想 得 到 一 塊 土地 , 地主 就 對 他 說 : 「 清早 , 你 從 這裡 往 外 跑 , 跑 一 段 就 插 個 旗杆 , 只要 你 在 太陽 落 山 前 趕回來 , 插上 旗杆 的 地 都 歸 你 。 」 這 個 人 就 不 要命 地 跑 , 太陽 偏 西 了 還 不 知足 。 太陽 落 山 前 , 他 跑回來 了 , 但 已 精疲力竭 , 摔 了 一 跤 就 再 也 沒 起來 了 。 於是 有 人 挖 了 個 坑 , 就地 埋 了 他 。 牧師 在 給 這 個 人 做 禱告 的 時候 說 : 「 一 個 人 需要 多少 土地 呢 ? 就 這麼 大 。 」 其實 , 人人 都 有 欲望 , 都 想 過 美滿 幸福 的 生活 。 但是 , 如果 把 這 種 欲望 變成 不 正當 的 欲求 , 變成 無止境 的 貪婪 , 我們 就 成 了 欲望 的 奴隸 了 。 有 些 時候 , 我們 所 擁有 的 東西 不 是 越 多 越 好 , 凡事 要 適可而止 。 而 她 是 個 平凡 的 細心 女孩 , 她 愛 做夢 、 愛 幻想 、 愛 看 男生 打 籃球 , 愛 遠遠 地 有些 羞澀 地 給 他們 加油 。 後來 他們 畢業 了 , 儘管 在 同 一 個 城市 , 但 大家 的 聯繫 機會 並 不 多 。 他 在 IT 界 工作 , 她 去 了 一 家 著名 的 通訊 公司 。 一 年 以後 , 大家 聚會 。 很多 同學 仍然 單身 。 他 偶然 談起 自己 很 累 , 並 憤憤 地 說 資本主義 剝削 人 , 自己 只是 遲到 一 天 , 就 被 扣掉 了 全勤 獎金 。 朋友 們 都 說 像 你 這樣 的 懶蟲 用 鬧鐘 是 沒有用 的 , 鬧鐘 會 叫醒 你 的 手指 而 不會 叫醒 你 的 大腦 , 只 能 靠 好心人 每 天 給 一 個 MORNING CALL 才 行 。 一直 默默 無聲 的 她 突然 說話 了 : 讓 我 叫醒 你 吧 。 他 很 訝異 , 她 笑笑 , 我 只是 撥 個 電話 而已 。 他 釋然 了 , 好 , 謝謝 。 就 這樣 , 早上 七點 , 他 的 手機 就 會 準時 地 響起 。 開始 , 她 只是 簡單 地 說 : 早上 好 , 起床 吧 ! 就 這樣 , 從 夏天 , 到 冬天 。 他們 的 MORNING CALL 的 時間 越來越 長 , 從 半 分鐘 到 十 分鐘 。 談談 工作 , 談談 天氣 。 他 總是 謝 她 , 而 她 總是 刻意 地 躲開 。 她 怕 他 看透 自己 的 心事 。 她 知道 他 不會 愛 自己 的 , 自己 也 沒有 必要 認真 。 但 她 真的 不 認真 嗎 ? 每 天 六點 四十 她 就 會 醒 。 再 睏 她 也 不會 睡著 , 因為 她 的 心 在 跳 個 不行 , 就 像 大學 時 見到 他 一樣 。 就 這樣 , 他們 用 一 個 非常 鬆懈 的 方法 聯繫 著 。 他們 對 彼此 的 生活 並 不 瞭解 。 她 病 了 , 老是 頭痛 , 有 一 次 她 暈倒 了 , 才 知道 , 她 得 了 腦瘤 , 只 有 萬分之一 的 治癒 可能 。 她 在 醫院 裡 , 但 她 依然 沒 忘 自己 的 任務 。 每 天 , 用 自己 的 手機 , 撥通 他 的 手機 。 聽 著 那邊 的 他 模模糊糊 地 回答 , 她 就 安心 了 。 她 認真 完成 自己 的 任務 , 她 也 知道 , 這樣 的 日子 不 多 了 。 而 他 高大 英俊 的 身影 , 一直 是 她 最 牽掛 的 。 她 的 病 越來越 重 。 她 開始 昏迷 , 她 離 死亡 越來越 近 。 醫院 有 一 種 強力 的 針劑 可以 把 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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