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較 不會 這麼 不 平衡 ， 說不定 感覺 會 好 很多 。 」 「 傑生 ！ 」 派波 抗議 。 傑生 攤開 雙手 。 「 只是 建議 而已 。 再說 ， 我們 沒有 多少 選擇 。 如果 海克力士 沒有 拿到 牛角 ， 他 會 殺死 我們 和 我們 的 朋友 。 」 「 他 說 得 對 ， 」 阿刻羅俄斯 說 ： 「 你們 沒有 選擇 ， 所以 ， 我 也 希望 你們 原諒 我 。 」 派波 皺起 眉頭 。 河神 的 聲音 聽起來 是 那麼 的 心碎 ， 她 想 拍拍 他 的 頭 。 「 原諒 你 什麼 ？ 」 「 我 也 沒有 選擇 ， 」 阿刻羅俄斯 說 ： 「 我 必須 阻止 你們 。 」 河水 爆發 ， 一 整 片 水牆 衝向 派波 。 28　 派波 __UNDEF__ 水流 像 手掌 一般 抓住 派波 ， 把 她 拉 向 深處 。 掙扎 是 無用 的 ， 她 閉緊 嘴巴 ， 強迫 自己 不要 吸氣 ， 但 她 幾乎 控制 不 住 心 裡 的 恐慌 。 除了 一連串 的 泡泡 ， 她 幾乎 什麼 也 看 不 到 ， 只 聽見 自己 的 拍水聲 和 水流 低沉 的 咆哮聲 。 她 正 想 著 這 就 是 自己 可能 的 死亡 方式 ： 溺死 在 一 個 不 存在 小島 上 的 水潭 。 這時 ， 與 剛剛 被 往 下 拉 同樣 突然 ， 她 猛 地 被 推上 水面 。 她 發現 自己 處在 一 個 漩渦 的 中心 ， 可以 呼吸 ， 卻 無法 脫離 漩渦 。 在 幾 公尺 遠 的 地方 ， 傑生 也 浮出 水面 喘息 ， 手 裡 還 握 著 劍 。 他 狂亂 地 揮舞 著 長劍 ， 但 並 沒有 可 攻擊 的 對象 。 就 在 派波 右邊 約 六 公尺 處 ， 阿刻羅俄斯 從 水 中 升起 。 「 我 真的 為 此 感到 抱歉 。 」 他 說 。 傑生 撲 向 他 ， 召喚 氣流 將 自己 抬離 水面 。 但 阿刻羅俄斯 的 動作 更 快 ， 也 更 有力 ， 一 股 水流 襲 向 傑生 ， 又 把 他 打入 水 中 。 「 停下來 ！ 」 派波 尖叫 。 在 漩渦 中 載浮載沉 的 同時 還要 說 魅語 ， 並 不 是 容易 的 事 ， 不過 她 確實 吸引到 阿刻羅俄斯 的 注意 。 「 恐怕 我 是 無法 停下來 的 ， 」 河神 說 ： 「 我 不能 讓 海克力士 拿走 我 的 另外 一 個 角 ， 那 將 是 奇恥大辱 ！ 」 「 還 有 別的 方法 呀 ！ 」 派波 說 ： 「 你 可以 不用 殺死 我們 ！ 」 傑生 又 努力 浮出 水面 。 一 個 迷你 風暴雲 已經 在 他 的 上方 醞釀 成形 ， 雷聲 大作 。 「 不可以 那樣 做 ， 朱比特 之 子 ， 」 阿刻羅俄斯 斥責 說 ： 「 如果 你 呼叫 閃電 ， 你 剛好 會 電死 你 的 女朋友 。 」 水勢 再度 把 傑生 拉 了 下去 。 「 放開 他 ！ 」 派波 把 所有 足以 說服 人 的 力量 全數 加入 話語 中 ， 「 我 發誓 ， 我 絕對 不會 讓 海克力士 拿到 你 的 角 ！ 」 阿刻羅俄斯 遲疑 了 。 他 涉水 朝 她 接近 ， 頭 仍 歪 向 一 邊 。 「 我 相信 你 是 真心誠意 那樣 說 的 。 」 「 我 是 ！ 」 派波 承諾 ， 「 海克力士 太 卑鄙 了 。 但是 ， 求求 你 ， 先 放開 我 的 朋友 。 」 傑生 沉沒 處 的 河水 翻騰 起來 。 派波 好 想 尖叫 ， 他 這樣 憋 著 氣 能 撐 多久 呢 ？ 阿刻羅俄斯 從 他 的 雙焦 鏡片 往 下 看 著 派波 ， 表情 顯得 軟化 了 。 「 我 知道 了 ， 你 願意 當 我 的 黛安妮拉 ， 你 願意 當 我 的 新娘 ， 彌補 我 的 損失 。 」 「 什麼 ？ 」 派波 不 確定 自己 有沒有 聽懂 他 的 意思 ， 這 個 漩渦 真的 害 她 連 腦袋 都 在 打轉 。 「 嗯 ， 我 真正 在 想 的 是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喔 ， 我 了解 ， 」 阿刻羅俄斯 說 ： 「 你 不好意思 在 自己 男朋友 的 面前 提議 。 當然 ， 你 是 對 的 。 我 對待 你 會 比 朱比特 的 兒子 對 你 還要 好 很多 ， 在 這麼多 世紀 以後 ， 我 終於 可以 做出 一些 正確 的 事情 了 。 我 無法 拯救 黛安妮拉 ， 但 我 可以 拯救 你 。 」 已經過 三十 秒 了 嗎 ？ 還是 一 分鐘 ？ 傑生 無法 再 撐 多久 的 。 「 你 得 讓 你 的 朋友 死去 ， 」 阿刻羅俄斯 繼續 說 ： 「 海克力士 一定 會 很 生氣 ， 不過 我 可以 保護 你 ， 我們倆 在一起 會 很 快樂 的 。 我們 就 從 讓 那 個 傑生 淹死 開始 ， 好 嗎 ？ 」 派波 幾乎 嚇到 魂飛魄散 ， 可是 她 必須 專心 。 她 隱藏住 自己 的 恐懼 和 憤怒 ， 她 是 阿芙蘿黛蒂 的 小孩 ， 她 必須 使用 她 的 天賦 工具 。 她 盡可能 露出 最 甜美 的 笑容 ， 舉起 雙手 。 「 求求 你 ， 拉 我 起來 。 」 阿刻羅俄斯 的 臉色 一 亮 ， 抓住 派波 的 手 ， 將 她 拉離 漩渦 。 她 從來 沒有 騎 過 牛 ， 但 她 在 混血營 時 ， 曾經 練習 過 騎 在 沒有 馬鞍 的 飛馬背 上 ， 她 還 記得 怎麼 做 。 她 利用 瞬間 的 動能 ， 一 隻 腳 飛 跨過 阿刻羅俄斯 的 背 ， 然後 用 兩 邊 的 腳踝 扣住 他 的 脖子 ， 一 隻 手 繞到 他 的 喉嚨 ， 另 一 隻 手 拔出 刀 。 她 把 刀刃 抵住 河神 的 下巴 。 「 放開 ── 傑生 ， 」 她 把 所有 力量 放進 命令 中 ， 「 現在 ！ 」 派波 知道 她 的 計劃 有 許多 破綻 ， 河神 可能 只 需要 簡單 地 溶進 水 中 ， 或者 把 她 拉到 水面 下 讓 她 淹死 。 但 顯然 她 的 魅惑 發揮 作用 了 ， 也 可能 是 阿刻羅俄斯 興奮 到 腦筋 沒 在 思考 。 他 八成 不 習慣 被 美女 威脅 著 要 割 他 的 喉嚨 。 傑生 就 像 人肉 砲彈 般 射出 水面 ， 他 撞斷 一 根 橄欖 樹枝 ， 跌 向 草地 。 那 想必 很 不 舒服 ， 但 他 還是 努力 站起來 ， 一邊 喘氣 一邊 咳嗽 。 他 舉起 長劍 ， 烏雲 瞬間 在 河流 上方 聚集 。 派波 射來 一 道 警告 的 眼神 ： 「 再 等等 。 」 她 還 得 先 離開 河面 ， 免於 被 溺死 或 電死 的 危險 。 阿刻羅俄斯 弓 起 了 背 ， 彷彿 在 思考 這 是否 為 一 場 騙局 。 派波 將 他 喉嚨 上 的 刀刃 抵 得 更 緊 。 「 當 一 頭 乖 牛 。 」 她 警告 。 「 你 承諾 過 ， 」 阿刻羅俄斯 從 咬緊 的 牙關 間 說 ： 「 你 承諾 不會 讓 海克力士 拿到 我 的 角 。 」 「 他 不會 ， 」 派波 說 ： 「 但是 我 會 。 」 她 舉起 刀子 ， 劃下 河神 的 牛角 。 神界 青銅 削 過 牛角 的 基座 ， 宛如 削 過 溼 黏土 般 輕鬆 。 阿刻羅俄斯 憤怒 地 咆哮 ， 派波 趁 他 還 沒 恢復 之 際 站上 他 的 背 ， 一 手 持 刀 ， 一 手 拿 牛角 ， 往 岸 邊 跳過去 。 「 傑生 ！ 」 她 吶喊 。 感謝 眾 神 ， 他 懂 她 的 意思 。 一 陣 風 接住 了 她 ， 將 她 安全 帶到 岸 上 。 當 她 滾落 地面 時 ， 頸 背 寒毛 全 都 豎直 了 。 一 種 金屬 味道 飄散 在 空氣 中 ， 她 轉身 要 看 河流 ， 一 陣 眩目 到 令 人 眼 盲 的 光 頓時 劈下來 。 轟 ！ 閃光 攪動 了 水流 ， 河面 瞬間 變成 一 個 沸騰 的 大 湯鍋 ， 冒 著 蒸氣 、 發出 聲響 ， 還 夾雜 著 電流 。 派波 眨眨眼 ， 甩掉 眼 中 冒出 的 黃色 斑點 。 這時 ， 河神 阿刻羅俄斯 也 在 嗚咽 中 消溶 到 水面 下 。 他 驚恐 的 表情 好像 在 說 ： 「 你 怎麼 能 這樣 對 我 ？ 」 「 傑生 ， 快 走 ！ 」 她 依然 覺得 滿懷 恐懼 又 發暈 想 吐 ， 但 兩 人 還是 匆匆 衝向 樹林 。 當 派波 爬上 山頭 ， 把 牛角 緊握 在 胸 前 時 ， 她 才 發現 自己 正在 哭泣 。 然而 她 不 確定 這些 眼淚 是 因為 害怕 、 放鬆 ， 還是 羞愧 自己 竟然 這樣 對待 老 河神 。 他們 一直 走到 山腰 才 放慢 腳步 。 派波 覺得 頭暈 ， 她 告訴 傑生 他 在 水 中 掙扎 時 發生 的 事 ， 不時 停下來 哭泣 。 「 派波 ， 你 是 不得已 的 。 」 他 把 手 放到 她 的 肩膀 上 。 「 你 救 了 我 的 命 。 」 她 揉揉 眼睛 ， 努力 控制住 自己 。 太陽 已經 接近 地平線 ， 他們 必須 趕快 回到 海克力士 那邊 ， 不然 朋友 們 都 會 死 。 「 是 阿刻羅俄斯 逼迫 你 的 ， 」 傑生 繼續 說 ： 「 再說 ， 我 懷疑 那 個 閃電 是否 真的 可以 殺死 他 。 他 是 古老 的 天神 ， 必須 毀掉 他 的 河流 才 能 完全 殺死 他 。 況且 ， 他 失去 了 角 還是 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