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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 沒 什麼 , 只是 長久 的 休息 ! 這 不 是 很 好 嗎 ? 把 一切 都 忘 了 … … 不再 爭鬥 ! 想想 你 失去 的 黃金 … … 三億 就 這麼 泡湯 了 … … 柯珞莉 也 走 了 , 母親 和 女兒 都 一樣 , 你 一 個 也 得 不 到 。 這樣 的 人生 根本 只 是 一 場 騙局 , 還是 一走了之 吧 ! 來 , 努力 一下 , 手指 動 一下 … …﹂ 惡人 終於 動 了 手指 。 他 無 意識 地 扣下 扳機 , 槍響 了 , 身子 一 軟 , 跪倒 在 鑲 木 地板 上 。 為 免 頭顱 破裂 後 所 噴出來 的 血濺 到 身 上 來 , 羅蘋 往 旁邊 跳開 , 還 一面 說 : ﹁ 哎呀 ! 讓 這 傢伙 的 血 噴 最後 一 名 犧牲者 到 可能 會 倒 大楣 的 。 不過 , 他 可 真是 個 大 壞蛋 ! 我 這 輩子 又 多 了 一 項 義舉 , 將來 一定 可以 上 天堂 。 噢 ! ﹁ 又 來 了 , 亞波 。 ﹂ 巴帝斯 說 , ﹁ 情況 再度 急速 發展 。 那 個 女人 顯然 是 埃薩雷斯 家 的 女傭 , 她 奉 了 分局長 的 命令 來 請 女 主人 回家 。 所以 說 , 上校 的 密告信 已經 生效 了 。 搜查 住家 加上 偵查 , 柯珞莉 媽媽 可 麻煩 了 。 你 還 膽敢 要 我 慎重 嗎 ? 你 以為 我 會 讓 她 獨自 面對 這 個 危機 ? 你 真 是 個 王八蛋 呀 , 亞波 ! ﹂ 他 忽然 想起 一 件 事 , 不由 大喊 : ﹁ 該死 了 ! 但願 埃薩雷斯 那 個 混蛋 沒有 被 抓 , 否則 就 完蛋 了 ! 不過 他 太 有 自信 了 , 可能 會 延誤 時間 … … ﹂ 一 路 上 , 這 層 擔憂 使得 巴帝斯 激動 不已 , 甚至 拋開 了 一切 顧慮 。 最後 他 更加 確定 了 , 只有 埃薩雷斯 被 捕 , 女傭 才 會 如此 驚惶失措 , 柯珞莉 也 才 會 匆忙 趕 回家 來 。 在 這樣 的 情況 下 , 只有 他 的 告白 才 能 還原 一切 真相 , 自己 如何 能 袖手旁觀 ? 何況 他 還可以 完全 以 柯珞莉 的 利益 為 考量 , 將 證詞 酌情 增減 … … 兩 輛 車 幾乎 同時 在 埃薩雷斯 的 宅第 前 停下 , 當時 門口 已經 停 了 一 輛 車 。 柯珞莉 下車 後 , 身影 立刻 消 七點 十九 分 失 在 大門 後 。 女傭 和 西梅恩 也 越過 人行道 。 ﹁ 來 吧 ! ﹂ 巴帝斯 對 亞波 說 。 大門 半 掩 , 巴帝斯 走 了 進去 。 在 偌大 的 前 廳 裡 , 有 兩 名 員警 。 巴帝斯 匆匆 打 個 招呼 便 入 內 去 了 , 他 假裝成 屋 裡 的 人 , 而且 還 是 這 個 家 少不了 的 重要 人物 。 自己 踩 在 石板地 上 的 腳步聲 , 不由得 讓 他 想起 布內夫 和 同伴 們 逃走 的 情形 : 這 個 方向 沒有 錯 , 左手 邊 還 有 一 個 客廳 和 藏書室 相通 , 那 幾 個 同謀 就 是 從 這裡 把 上校 的 屍體 運出去 的 。 裡頭 傳來 了 一些 人聲 , 他 穿過 客廳 。 這 時候 , 他 聽見 柯珞莉 以 驚恐 的 語調 尖叫 道 : ﹁ 天啊 ! 我 的 天啊 ! 這 怎麼 可能 ? ﹂ 門 外 另外 兩 名 員警 擋住 他 的 去路 。 他 便 對 他們 說 : ﹁ 我 是 埃薩雷斯 夫人 的 親人 , 唯一 的 親人 … …﹂﹁ 上尉 , 我們 是 奉命 行事 。 ﹂﹁ 我 知道 , 不能 放 任何 人 進去 ! 亞波 , 你 留在 這裡 。 ﹂ 他 說完 便 進去 了 。 可是 大大 的 房間 裡 , 有 六 、 七 位 先生 ── 大概 是 警局 分局長 和 法官 ── 擋 在 眼前 , 他們 團團 圍 著 , 不 知道 在 看 些 什麼 。 柯珞莉 突然 出現 在 這 群 人 當中 , 只 見 她 踉踉蹌蹌 朝 他 跑來 , 雙手 在 空中 亂 舞 。 女傭 將 她 攔腰 抱住 , 拖 著 她 坐到 沙發 上 。 ﹁ 怎麼 了 ? ﹂ 巴帝斯 問 。 金三角 ﹁ 夫人 暈過去 了 。 ﹂ 女傭 回答 的 時候 依然 滿 臉 惶恐 , ﹁ 啊 ! 我 的 頭 都 搞暈 了 。 ﹂﹁ 到底 怎麼 回 事 ? 怎麼 會 這樣 ? ﹂﹁ 是 主人 ! 你 想想 看 , 這 種 畫面 … … 連 我 也 嚇壞 了 。 ﹂﹁ 什麼 畫面 ? ﹂ 那 群 人 當中 的 一 位 先生 走過來 , 問道 : ﹁ 埃薩雷斯 夫人 不 舒服 嗎 ? ﹂﹁ 沒 事 , ﹂ 女傭 說 , ﹁ 只是 暈過去 而已 , 夫人 常常 會 這樣 。 ﹂﹁ 她 能 走 的 時候 就 把 她 帶出去 , 她 在 這裡 也 沒用 。 ﹂ 然後 以 詢問 的 口氣 對 巴帝斯 說 : ﹁ 上尉 , 你 … … ﹂ 巴帝斯 佯裝 不 懂 , 說道 : ﹁ 好 的 , 我們 會 把 埃薩雷斯 夫人 帶走 , 她 在 這裡 的確 沒有用 。 只不過 我 得 先 ……﹂ 他 轉身 繞過 詢問 自己 的 這 位 先生 , 趁著 法官 們 稍微 散開 的 機會 走上前 去 。 他 終於 明白 柯珞莉 為什麼 會 昏厥 , 女傭 又 為什麼 會 如此 激動 。 面對 這 個 比 前 一 晚 還要 恐怖 百 倍 的 情景 , 就 連 他 也 是 寒毛 倒 豎 , 整 個 背脊 都 涼 了 。 距離 壁爐 不遠 的 地 上 , 差不多 也 就 是 前 一 晚 施行 酷刑 的 地方 , 埃薩雷斯 便 仰躺 在 那裡 。 他 身 上 還是 穿 著 那 件 天鵝絨 的 家居服 , 和 那 條 淺褐色 的 法蘭絨 長褲 , 而 肩膀 和 頭部 則 蓋 著 一 條 被單 。 不過 現場 有 一 個 人 , 大概 是 法醫 吧 , 他 一手 將 被單 微微 掀起 , 另 一 手 則 指 著 死者 的 臉部 低聲 作 說明 。 而 那 張 臉 … … 不 , 怎麼 能 說 是 臉 呢 ? 這 簡直 是 一 團 模糊 的 血肉 , 一半 似乎 已經 燒焦 , 另 一半 則 只是 七點 十九分 一 灘 血漿 混合 著 幾 片 殘骨 、 幾 塊 破皮 、 幾 根 髮鬚 和 一 隻 破裂 的 眼珠 而已 … …﹁ 唉 ! ﹂ 巴帝斯 含糊 地 說 , ﹁ 太 醜陋 了 ! 他 被 人 殺害 , 又 一頭 栽進 爐火 裡 , 發現 的 時候 應該 是 這樣 的 情形 吧 ? ﹂ 剛才 詢問 過 他 的 那 個 人 似乎 地位 頗 高 , 此時 又 朝 他 走來 。 ﹁ 你 是 誰 ? ﹂﹁ 貝瓦 上尉 , 埃薩雷斯 夫人 的 朋友 , 也 是 曾經 受 過 她 救命 之 恩 的 傷患 。 ﹂﹁ 好 吧 ! ﹂ 那 位 重要 人物 說 , ﹁ 不過 你 不能 留在 這裡 , 誰 也 不能 留下 。 分局長 , 麻煩 你 請 所有 的 人 出去 , 醫生 留下 就 行 了 。 另外 把門 看好 , 不准 任何 人 進來 , 不管 用 什麼 藉口 都 不行 。 ﹂﹁ 先生 , ﹂ 巴帝斯 又 說 , ﹁ 我 有 非常 重要 的 事 要 告訴 你 。 ﹂﹁ 我 當然 願意 聽 了 , 上尉 , 不過 很 抱歉 , 你 得 先 等等 。 ﹂ 金三角 十二點 二十三分 埃薩雷斯 的 宅第 分成 兩 個 部分 , 中間 只 靠 著 大 前廳 相通 , 這 個 前廳 從 雷努瓦街 延伸到 花園 的 上 層 平台 , 裡面 有 一 座 大 階梯 佔據 了 大半 的 面積 。 左手 邊 的 客廳 與 藏書室 後面 , 有 一 棟 獨立 的 建築物 , 其中 還 另 有 一 道 樓梯 。 右手 邊 一 間 彈子房 和 飯廳 , 兩 間 的 天花板 都 比較 低 , 樓上 靠 街道 的 一 側 是 埃薩雷斯 的 房間 , 靠 花園 的 一 側 則 是 柯珞莉 的 房間 。 再 過去 的 廂房 便是 僕人 的 房間 , 老西梅恩 的 臥室 也 在 這裡 。 巴帝斯 和 亞波 就是 被 請到 彈子房 裡 等 著 。 他 等 了 十五 分鐘 , 老西梅恩 和 女傭 才 進來 。 西梅恩 對 主人 的 死 似乎 感到 很 沮喪 , 低聲 叨念 個 不停 , 神色 也 很 古怪 。 巴帝斯 問 他 , 他 則 附 在 巴帝斯 耳 邊 說 : ﹁ 事情 還 沒 完 呢 ! 不可以 掉以輕心 … … 不可以 … … 說不定 就是 今天 … … 很 快 … …﹂﹁ 很 快 ? ﹂ 巴帝斯 說 。 ﹁ 對 … … 對 ……﹂ 老 秘書 顫抖 著 說 。 然後 便 不再 出聲 。 至於 女傭 被 巴帝斯 一 問 , 便 說 : ﹁ 先生 , 今天 一早 就 有 怪事 發生 : 管家 、 男 僕人 和 門房 三 個 人 都 不見了 。 後來 , 六點半 的 時候 , 西梅恩 先生 替 主人 來 傳 話 , 說 主人 自己 在 藏書室 裡 , 不要 去 打擾 他 , 就 連 吃 午飯 也 不用 去 請 他 。 夫人 有點兒 不 舒服 , 九點 時 , 讓 她 喝 了 一點兒 熱 巧克力 , 十點 她 就 和 西梅恩 先生 十二點 二十三分 出去 了 。 後來 把 房間 整理好 以後 , 我們 就 一直 待在 廚房 裡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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