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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喜歡 你 , 但 實際 上 你 並 不 清楚 對方 的 想法 。 這 時候 的 「 痛苦 」 可以 解釋為 : 「 希望 喜歡 的 對象 也 喜歡 你 」 的 期望 , 與 「 事實 上 你 並 不 清楚 對方 想法 」 的 現實 , 兩 者 之間 的 落差 。 假使 對方 喜歡上 其他 人 , 這 個 落差 便會 擴大 , 痛苦 也 就 跟著 加深 。 但 若 如 你 所 願 、 對方 喜歡上 你 , 這 時候 期望 與 現實 之間 的 落差 便會 消失 , 痛苦 因而 獲得 排解 , 自然 會 感到 十分 幸福 。 蛀牙 牙痛 可以 說 也 是 如此 。 蛀牙 疼痛 的 人 所 承受 的 痛苦 , 可以 說 是 「 希望 蛀牙 不 痛 就 好 了 」 的 期望 , 與 實際 上 「 蛀牙 痛 到 幾乎 無法 吃 東西 」 的 現實 , 兩 者 之間 的 落差 。 即便 知道 自己 有 蛀牙 , 但 只要 不會 痛 , 應該 很少 人 會 主動 去 找 牙醫 治療 吧 。 這 是 因為 沒有 感受到 疼痛 , 就算 有 蛀牙 , 也 不會 覺得 痛苦 。 不過 , 假設 蛀牙 痛 到 無法 忍受 而 找 牙醫 治療 後 , 疼痛 解除 了 。 這 時候 , 解除 蛀牙 疼痛 的 醫療 行為 不只 排解 了 牙痛 , 也 實現 「 希望 蛀牙 不再 疼痛 」 的 期望 , 改變 了 牙痛 的 現實 。 換言之 , 治療 牙痛 的 醫療 行為 「 協助 」 縮小 了 期望 與 現實 的 落差 。 像 這樣 「 協助 」 實現 期望 、 改變 痛苦 現實 的 行為 , 就 具有 減緩 「 痛苦 」 的 作用 。 然而 , 面對 無法 再 接受 積極 治療 、 體力 漸漸 衰退 的 罹 病 患者 所 承受 的 痛苦 , 我們 又 該 怎麼 思考 呢 ? 這 種 時候 已經 沒有 辦法 改變 痛苦 的 現實 了 , 無論如何 細心 照料 , 病情 仍然 會 持續 惡化 。 若 只是 隨口 敷衍 說 些 鼓勵 、 加油 的 話 , 只 會 擴大 現實 與 期望 的 落差 , 反而 加深 對方 的 痛苦 。 在 安寧 療護 的 現場 , 我們 絕不 會 敷衍 地 隨意 鼓勵 患者 。 但 也 不會 一味 地 說 些 使 人 喪失 期望 的 話 。 首先 我們 會 做 的 , 是 仔細 聆聽 對方 的 痛苦 。 接著 再 積極 嘗試 減緩 他 的 痛苦 , 即便 疾病 本身 已 無法 治癒 。 醫學 發達 是 十分 了不起 的 一 件 事 , 提到 癌症 , 一般人 都 認為 一定 伴隨 著 痛苦 。 但 事實 上 , 只要 適當 運用 現在 的 安寧 緩和 療護 技術 , 幾乎 不再 會 有 患者 因為 生理 上 的 疼痛 而 痛苦 到 無法 忍受 。 我 見 過 許多 患者 都 是 在 平靜 如 眠 的 狀態 下 離開 人世 。 當然 這 必須 具備 一 個 條件 , 也 就 是 接受 安寧 緩和 療護 專業 醫生 的 診斷 評估 。 這 看似 容易 , 實際 上 十分 困難 。 因為 以 現今 醫界 來 說 , 多數 醫療 人員 都 只 在乎 「 治療 」 , 而 對 「 平靜 走完 臨終 之 路 的 安寧 緩和 療護 」 漠不關心 。 不過 , 即使 現在 的 時代 氛圍 如此 , 我 仍然 期待 看 過 這 本 書 的 年輕人 可以 擁有 安寧 療護 的 觀念 , 將來 成為 醫生 後 不單 只 會 「 治療 」 , 同時 也 擁有 「 協助 患者 平靜 走完 臨終 之 路 的 療護 」 技術 。 如此一來 , 將來 在 日本 各 地 , 人人 都 可以 安心 走完 人生 最後 的 一 段 路 。 雖然 接受 安寧 緩和 療護 必須 具備 幾 項 條件 , 但 以 現在 的 安寧 緩和 療護 技術 來 說 , 減緩 患者 生理 上 的 痛苦 已 不再 是 難事 。 不過 , 關於 「 為什麼 我 會 罹患 這 種 病 ? 」 、 「 我 想 永遠 健康 、 不要 生病 」 等 心理 上 的 痛苦 , 並 無法 靠 止痛 處方 獲得 減緩 。 面對 深陷 這般 痛苦 中 的 人 , 我們 又 該 怎麼 做 呢 ? 所以 我 想到 的 是 , 必須 請 校醫 或 導師 擔負起 未來 關心 孩子 的 責任 。 因此 , 在 取得 父母 同意 之後 , 主治 醫生 主動 聯絡 孩子 學校 的 導師 , 告知 對方 關於 孩子 父母 住院 治療 的 事 , 並 請 對方 針對 萬一 患者 不幸 離世 , 之後 孩子 的 照料 問題 等 先 做 考量 。 告知 孩子 死訊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。 但 我 希望 各位 了解 的 是 , 透過 直接 面對 , 當下 的 悲傷 情緒 將 會 成為 之後 支持 孩子 活下去 的 一 股 極 大 力量 。 因此 , 大人 直接 面對 孩子 的 態度 十分 重要 。 這 一 章 說明 了 當 對 自己 重要 的 人 深陷 痛苦 時 , 我們 可以 做 的 事 。 很多 人 都 不 知道 該 怎麼 和 深陷 痛苦 中 的 人 說話 , 也 有 不少 人 會 因此 隨口 說出 一些 輕率 的 鼓舞 言語 , 例如 「 打起精神 喔 ! 」 、 「 沒 事 的 , 你 放心 」 等 。 有 些 人 或許 會 受到 激勵 而 開心 。 不過 事實 上 , 也 有 人 反而 因此 感到 更 痛苦 。 因為 痛苦 是 期望 與 現實 之間 的 落差 , 懷抱 著 不可能 實現 的 期望 , 即便 受到 輕率 的 鼓舞 , 也 只 會 加深 痛苦 罷了 。 面對 深陷 痛苦 中 的 人 , 我們 可以 做 的 其實 不 多 , 只有 — __UNDEF__ 第一 , 陪伴 在 對方 身邊 。 第二 , 讓 自己 成為 對方 可以 訴苦 的 對象 。 這 時候 傾聽 十分 重要 。 只要 可以 察覺 對方 發出 的 痛苦 訊號 , 將 其 轉化成 語言 反復 給 對方 , 並 等待 、 觀察 對方 反應 , 如此一來 , 任何 人 都 能 扮演 稱職 的 協助 角色 。 現今 社會 有 許多 深陷 痛苦 的 人 。 我 希望 各位 可以 思考 , 自己 能 為 這些 人 做 些 什麼 ? 並非 只有 從事 安寧 療護 的 醫療 人員 , 才 有 能力 減緩 他人 的 痛苦 。 即便 沒有 醫師 資格 , 但 只要 可以 成為 對方 訴苦 的 對象 , 就 能 幫助 對方 減緩 痛苦 。 相反地 , 就算 身為 醫師 , 如果 與 病患 之間 無法 建立 能夠 坦承 痛苦 的 關係 , 以 實際 意義 來 說 , 也 無法 成為 幫忙 減輕 患者 痛苦 的 人 。 即便 深陷 煎熬 、 痛苦 之中 , 只要 身邊 有 理解 自己 苦楚 的 人 , 讓 你 找到 活下去 的 意義 , 便 能 找到 幸福 。 這 個 道理 , 我 希望 能 讓 更多 正 深陷 痛苦 中 的 人 了解 。 痛苦 的 樣貌 千千萬萬 種 , 但 我 深切 期盼 所有 深陷 痛苦 中 的 人 , 都 能 多少 找到 一些 希望 、 獲得 幸福 。 第二 章 __UNDEF__ 從 受限 的 「 生命 」 中 __UNDEF__ 發現 生命 的 意義 __UNDEF__ __UNDEF__ 什麼 是 痛苦 ? 各位 思考 過 什麼 是 幸福 嗎 ? 選擇 什麼 樣 的 工作 才 會 幸福 ? 和 什麼 樣 的 人 結婚 才 會 幸福 ? 關於 幸福 , 我 相信 各位 一定 思考 過 許多 。 這 或許 就 像 思考 將來 的 出路 一樣 。 即便 是 已經 成年 、 擁有 工作 的 人 , 想必 也 有 不少 人 會 思考 現在 做 這 份 工作 的 自己 是否 真的 幸福 ? 是 不 是 有 其他 更 適合 自己 的 工作 呢 ? 關於 如何 獲得 幸福 , 可以 說 是 每 個 人 從小到大 永遠 的 課題 。 關於 幸福 , 字典 裡 的 解釋 是 「 好運 , 幸運 。 亦 指 走運 」 。 的確 , 幸福 以 字面 來 解釋 或許 是 如此 , 但 我 認為 這 不 算是 「 幸福 」 的 全貌 。 各位 對 幸福 有 什麼 想法 呢 ? 恐怕 很 難 舉出 一 個 例子 , 斷言 「 這 就 是 幸福 」 吧 。 因此 在 探討 何謂 幸福 時 , 我 希望 各位 先 針對 幸福 的 反面 — 「 痛苦 」 來 思考 。 也就是說 , 從 思考 痛苦 來 試 著 討論 何謂 幸福 。 這 是 因為 對 活下去 來 說 , 了解 何謂 痛苦 十分 重要 。 舉例 來 說 , 我 所 從事 的 安寧 療護 主要 任務 是 盡可能 減緩 患者 的 痛苦 。 因此 , 我們 必須 先 知道 患者 所 感受到 的 痛苦 是 什麼 。 「 痛苦 」 究竟 是 什麼 ? 這 個 問題 即便 是 醫療 相關 人員 , 也 很少 人 可以 輕易 說出 答案 。 在 過去 我 所 任職 的 安寧 療護 醫院 中 , 有 所謂 的 實習 醫生 。 某 一 年 春假 , 醫院 裡 來 了 一 位 醫學院 六年級 的 實習生 。 他 是 一流 大學 的 優秀 學生 , 腦子 裡 幾乎 背下 了 所有 判斷 疾病 的 診斷 依據 。 面對 這 位 學生 , 我 問 他 : 「 如果 用 語言 來 定義 何謂 痛苦 , 你 會 怎樣 說 ? 」 不過 當時 , 即使 是 如此 優秀 的 學生 , 也 無法 回答 這 個 問題 ( 這 其中 也 包含 另 一 個 因素 是 , 現今 的 醫學 教育 並 不 太 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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