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從 那 之後 ， 我 就 陪 著 他 一起 治理 台伯河 。 他 真是 好 到 不可思議 呀 ！ 」 「 謝謝 你 ， 親愛的 。 」 提庇留 露出 一 絲 苦笑 ， 「 是 的 ， 沒 錯 ， 安娜 貝斯．雀斯 ， 我 幫助 過 許多 你 的 手足 … … 至少 讓 他們 有 個 安全 的 出發點 。 可惜 的 是 ， 所有人 後來 都 痛苦 離世 。 好 吧 ， 你 的 文件 看起來 沒有 問題 ， 我們 應該 出發 了 ， 雅典娜 的 記號 在 等 你 。 」 波西 抓住 安娜貝斯 的 手 ， 有點 太 用力 了 些 。 「 提 庇留 ， 讓 我 跟 她 一起 去 ， 只要 再 陪 她 走 一 小 段 路 就 好 。 」 瑞亞 ． 西爾維亞 甜甜 地 笑 起來 。 「 傻 孩子 ， 你 不可以 去 。 你 必須 回到 你 的 船 上 ， 與 其他 朋友 會合 ， 去 和 巨人 對戰 ！ 照著 你 的 朋友 派波 所 看到 的 影像 去 做 。 安娜貝斯 有 不同 的 路 要 走 ， 她 必須 單獨 走 。 」 「 沒 錯 ， 」 提庇留 說 ： 「 安娜貝斯 一定 要 自己 去 面對 神殿 的 守護 者 ， 那 是 唯一 的 方法 。 至於 你 ， 波西．傑克森 ， 你 能 解救 瓶 中 朋友 的 時間 比 你 以為 的 少 很多 ， 你 必須 趕快 行動 。 」 波西 感覺 胃 中 的 披薩 突然 變成 了 水泥塊 。 「 可是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可以 的 ， 波西 。 」 安娜貝斯 用力 按 了 一 下 他 的 手 。 「 我 必須 去 做 這 件 事 。 」 他 想要 反駁 ， 可是 她 的 表情 阻止 了 他 。 安娜貝斯 是 如此 驚恐 ， 卻 用 最 大 的 努力 在 掩飾 她 的 心情 ， 這 完全 只是 為 了 他 好 。 如果 他 再 繼續 爭論 下去 ， 只 會 讓 她 的 處境 變 得 更 艱難 。 甚至 更 糟 的 是 ， 他 也許 說服 她 留下來 了 ， 卻 一輩子 活 在 從 最 大 挑戰 退卻 下來 的 陰影 裡 … … 如果 他們 可以 撐 過 羅馬 要 被 夷平 、 蓋婭 即將 升起 、 世界 要 被 毀滅 種種 事 而 還 能 倖存 的話 ， 雅典娜 的 雕像 握有 擊敗 巨人 的 關鍵 。 波西 不 知道 究竟 為什麼 或 怎麼 回 事 ， 安娜貝斯 偏偏 就 是 這 個 唯一 可以 去 找尋 它 的 人 。 「 你們 說 得 對 。 」 波西 強迫 自己 說出 這些 話 ﹕ 「 祝 你 一路 平安 。 」 瑞亞 ． 西爾維亞 咯咯 笑 起來 ， 好像 他 說 了 很 可笑 的 話 。 「 平安 ？ 一點 都 不 平安 ！ 不過 也 是 個 必要 的 祝福 啦 。 來 吧 ， 親愛 的 安娜貝斯 ， 我們 會 帶 你 看看 你 開始 的 路徑 。 那 之後 ， 你 就 得 自己 走 了 。 」 安娜貝斯 給 波西 一 個 吻 。 她 遲疑 了 一會兒 ， 彷彿 在 想 還 要 說 什麼 。 然後 她 背起 背包 ， 坐上 摩托車 的 後座 。 波西 痛恨 這 種 情況 ， 他 寧願 去 和 世上 任何 一 隻 怪物 打架 ， 寧願 再 去 找 克呂薩奧爾 對決 。 但 他 強迫 自己 坐 在 椅子 上 ， 眼看著 安娜貝斯 坐 著 摩托車 鑽進 羅馬 街道 ， 被 葛雷哥萊．畢克 和 奧黛麗．赫本 載走 。 33 　 安娜貝斯 __UNDEF__ 安娜貝斯 本來 以為 情況 會 更 糟 。 如果 她 必須 單獨 去 赴 一 個 可怕 的 任務 ， 至少 她 還 先 和 波西 坐 在 台伯河 邊 一起 享用 了 午餐 。 現在 ， 她 甚至 被 葛雷哥萊．畢克 載 了 一 段 路 。 她 會 知道 這 部 老 電影 ， 全 是 因為 爸爸 的 關係 。 過去 這 幾 年 ， 因為 他們 兩 個 和好 了 ， 也 就 多 了 許多 相處 的 時間 ， 她 開始 知道 爸爸 比較 多愁善感 的 那 一 面 。 沒 錯 ， 他 喜歡 研究 戰爭史 、 武器 、 雙翼 飛機 ； 但 他 也 喜歡 看 老 電影 ， 特別 是 一九四○ 和 五○年代 的 愛情 喜劇 ， ︽ 羅馬 假期 ︾ 就 是 他 最 喜愛 的 其中 一 部 ， 是 他 讓 安娜貝斯 看 這 部 電影 的 。 她 認為 這 部 電影 的 故事 有點 可笑 。 有 位 公主 逃過 了 密切 監護 ， 在 羅馬 和 一 個 美國 記者 墜入 愛河 。 不過 她 懷疑 爸爸 之所以 喜歡 這 部 電影 ， 是 因為 這 讓 他 聯想到 自己 與 雅典娜 女神 的 浪漫 故事 ， 他們 是 另 一 個 無法 有 快樂 結局 的 錯誤 結合 。 她 的 爸爸 完全 不 像 葛雷哥萊．畢克 ， 雅典娜 更 絕對 不會 是 奧黛麗．赫本 ， 但 安娜貝斯 知道 ， 人們 會 看見 自己 想要 看見 的 部分 ， 他們 不 需要 迷霧 來 蒙蔽 自己 的 感覺 。 當 淺藍色 偉士牌 摩托車 在 羅馬城 中 迂迴 穿梭 ， 瑞亞 女神 也 針對 這 個 城市 幾百 年 來 的 演變 ， 為 安娜貝斯 做 了 即時 現場 解說 。 「 蘇布里休橋 ¶ 以前 就 在 那裡 ， 」 她 指 著 河流 一 個 轉彎處 說 ： 「 你 可 知道 ， 賀雷修斯 ß 和 他 的 兩 個 朋友 就是 在 這裡 擊退 敵軍 ， 守護住 城市 。 那 可 是 一 個 勇敢 的 羅馬人 呀 ！ 」 「 還 有 ， 親愛的 ， 你 看 ， 」 提庇留 補充 說 ： 「 那裡 就 是 羅慕樂 和 雷慕斯 被 沖 上岸 的 地方 。 」 他 在 講 的 似乎 是 河 邊 一 個 鴨子 聚集 的 地方 ， 幾 隻 鴨子 正 用 磨損 的 塑膠袋 與 糖果紙 來 築巢 。 「 嗯 ， 是 呀 。 」 瑞亞 ． 西爾維亞 開心 地 嘆息 。 「 是 你 好心 地 讓 水 淹上來 ， 把 我 的 寶寶 沖上岸 ， 好 讓 母狼 發現 他們 。 」 「 這 不 算 什麼 。 」 提庇留 說 。 安娜貝斯 開始 覺得 頭暈 。 這 位 河神 在 講 的 是 幾千 年 前 發生 的 事 ， 當時 這 地方 還 是 一 片 荒蕪 ， 只 有 沼澤 溼地 ， 或許 還 有 一些 小屋 。 提庇留 救 了 兩 個 小寶寶 ， 其中 一 個 後來 建立 了 世上 最 偉大 的 帝國 。 結果 「 這 不 算 什麼 」 。 瑞亞 ． 西爾維亞 指 著 一 棟 巨大 的 現代 公寓 建築 。 「 那裡 曾 有 一 座 維娜斯 的 神殿 ， 後來 變成 教堂 ， 然後 是 住宅 大廈 。 它 焚毀 過 三 次 ， 現在 重新 蓋成 公寓 大樓 。 至於 在 那 個 地方 的 是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求求 您 ， 」 安娜貝斯 說 ： 「 您 讓 我 頭暈 了 。 」 瑞亞 ． 西爾維亞 大笑 。 「 親愛的 ， 我 很 抱歉 ， 因為 這裡 就是 有 著 一 層 又 一 層 的 歷史 。 但是 和 希臘 比 起來 ， 這裡 又 算不了 什麼 。 當 羅馬 還 只 是 土屋 聚集 的 村落 時 ， 雅典 已經 是 一 個 歷史 悠久 的 城市 了 。 你 會 看到 的 ， 如果 你 能 活下來 。 」 「 完全 幫倒 忙 。 」 安娜貝斯 喃喃自語 。 「 我們 到 了 。 」 提庇留 宣布 。 他 在 一 棟 高大 的 大理石 建築 前 停下來 ， 建築 正面 雖然 積 了 都市 的 陳年 灰垢 ， 依然 十分 美麗 ， 華麗 的 羅馬 天神 雕刻 裝飾 了 建築 的 屋頂 。 它 寬敞 的 入口 有 鐵柵欄 圍住 ， 嚴禁 進入 。 「 我 要 進去 那裡 ？ 」 安娜貝斯 突然 希望 自己 帶 著 里歐 同行 ， 或 至少 從 他 的 工具 腰帶 借 了 一些 鐵剪 。 瑞亞 ． 西爾維亞 掩嘴 而 笑 。 「 不 是 啦 ， 親愛的 。 不 是 進去 裡面 ， 是 去 它 的 下面 。 」 提庇留 指 著 建築 側面 的 一 段 石階 ， 如果 在 曼哈頓 ， 就 是 通到 公寓 地下室 的 那 種 台階 。 「 地面 上 的 羅馬 是 雜亂無章 的 ， 」 提庇留 說 ： 「 但是 和 地下 比起來 根本 不 算 什麼 。 安娜貝斯．雀斯 ， 你 必須 進到 地下 的 城市 ， 找到 外來 天神 的 祭壇 。 前輩 們 的 失敗 會 指引 著 你 ， 在 那 之後 … … 我 就 不 知道 了 。 」 安娜貝斯 覺得 肩 上 的 背包 突然 沉重 起來 。 她 已經 研究 銅盤 地圖 好幾 天 了 ， 也 在 代達羅斯 的 電腦 裡 拚命 搜尋 資料 。 不幸 的 是 ， 她 找到 的 一些 東西 只 讓 這 個 任務 看起來 更 不可能 完成 。 「 我 的 手足 們 … … 沒有 人 走完 全 程 ， 到達 那 個 神殿 ， 是 嗎 ？ 」 提庇留 搖搖頭 。 「 不過 你 知道 等 著 你 的 獎賞 是 什麼 ， 如果 你 能 讓 它 自由 。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安娜貝斯 說 。 「 它 可以 帶來 希臘 與 羅馬 後代 之間 的 和平 ， 」 瑞亞 ． 西爾維亞 說 ： 「 它 可以 改變 即將 來臨 的 戰爭 發展 。 」 「 如果 我 能 存活 的話 。 」 安娜貝斯 說 。 提庇留 哀傷 地 點點頭 。 「 因為 你 知道 你 必定 會 遇到 的 守護 者 是 誰 嗎 ？ 」 安娜貝斯 記起 桑特堡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