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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 是 一 種 困境 。 不幸 的 是 , 當 你 降生 到 這 個 世界 上 的 時候 , 沒有 人 給 你 一 本 指導 手冊 , 教 你 如何 度過 艱難 的 一生 。 在 十幾 歲 的 時候 , 你 可能 曾經 熱切 的 渴望 生活 是 一 場 盛會 , 只要 加入 其中 , 就 可以 像 成年人 一樣 演繹 一 場 豐富 多彩 的 人生 盛宴 。 然而 , 當 你 真正 步入 社會 以後 , 你 會 逐漸 認識到 , 生活 原來 是 如此 的 艱難 ! 如果 你 希望 你 的 人生 是 一帆風順 的 , 那麼 , 請 你 忘掉 這 種 想法 吧 ! 也許 這 種 說法 會 讓 你 驚訝 , 但 對 每 一 個 人 來 說 , 生活 都 是 艱辛 的 。 即使 你 才華 橫溢 、 位 高 權 重 , 你 的 生活 也 不會 倖免 於 艱辛 , 每 個 人 都 會 不同 程度 的 體驗到 生活 的 壓力 和 痛楚 。 在 整 個 人生 旅途 中 , 世界 呈現 在 我們 面前 的 只 是 曲折 的 道路 。 在 那些 你 曾經 認為 所有 情況 都 盡如人意 的 事情 上 , 你 將 面對 的 卻 可能 只 是 一 條 通向 錯誤 方向 的 單行道 而已 。 也許 在 人生 的 某 一 段 旅途 中 , 會 是 暢通無阻 , 沒有 一點兒 坎坷 、 挫折 。 在 你 疾速 前進 的 時候 , 甚至 已經 開始 認為 自己 終於 瞭解 了 生活 的 運行 方式 。 可惜 , 就 在 你 開始 相信 自己 可能 得到 了 指引 的 時候 , 就 會 有 一些 意外 事情 發生 , 打破 了 生活 的 安寧 。 災難 會 在 你 意想不到 的 時候 出現 , 而且 在 大多數 時候 , 事情 會 顯得 比 實際 情況 要 糟糕 得多 。 沒有 什麼 好 事情 能 延續 很 長 時間 ; 同樣 , 也 沒 什麼 壞事 能 持久 不 散 。 禍福 相依 , 就 是 這 個 道理 。 懂得 適可而止 , 欲望 會 帶給 你 快樂 ; 不 懂得 適可而止 , 欲望 只 能 成為 你 的 包袱 。 有 一 個 印第安人 酋長 對 他 的 臣民 說 : 「 上帝 給 每 一 個 人 一 杯 水 , 於是 , 你 從 裡面 體味 生活 。 」 生活 確實 就 是 一 杯 水 , 清澈 透明 , 無色 無味 , 對 任何 人 都 一樣 。 你 有 權力 加 鹽 、 加 糖 , 只要 你 喜歡 。 你 有 欲望 , 不停 地 往 杯子 裡 加 水 , 或者 加 糖 , 但 必須 適可而止 , 因為 杯子 的 容量 有限 。 啜飲 的 時候 , 你 要 慢慢 地 體味 , 因為 你 只 有 一 杯 水 , 水 喝完 了 , 杯子 便 空 了 。 生活 中 , 很多 人 為 了 讓 自己 那 杯 水色 香味 俱佳 , 便 不停 地 往 裡面 加 各式各樣 的 調味料 。 諸如 愛情 、 友情 、 金錢 、 喜 、 怒 、 哀 、 樂 , 等等 , 所以 都 感覺 活 得 非常 「 累 」 。 其實 , 只要 你 適度 地 、 有 選擇 地 放入 調味料 , 你 的 生活 便會 過 得 有滋有味 。 在 生活 中 , 總 有 很多 的 無奈 需要 我們 去 面對 , 總 有 很多 的 道路 需要 我們 去 選擇 。 放棄 一些 原本 不 屬於 自己 的 的 東西 , 去 把握 和 珍惜 真正 屬於 自己 的 東西 ! 情 不 重 , 不 生 娑婆 煩惱 七情 六 欲 是 人 之 常情 , 人們 因此 生出 了 愛 與 恨 、 悲 與 苦 , 於是 眾生 之間 便 產生 了 聯繫 , 或 和睦 相處 , 或 相互 鬥爭 。 情 就 是 一切 社會 糾結 的 根源 。 有 句 話 說 : 「 情 不 重 , 不 生 娑婆 。 」 在 佛教 用語 當中 , 娑婆 意思 為 堪於 忍受 諸 苦惱 而 不肯 出離 , 為 三 惡 五 趣 雜會 之 所 。 這 句 話 的 意思 就 是 情 重 而 生出 各 種 各 樣 的 人 欲 。 所以 佛教 裡 才 稱 人 為 「 有情 眾生 」 。 星雲 大師 認為 , 有情 在所難免 , 但 有 些 人 卻 縱情 聲色 , 而 聲 是 無常 , 色 會 變化 , 結果 聲色 讓 你 的 感情 不能 安住 , 甚至 會 身敗名裂 。 一百多 年 前 , 拿破崙三世 , 即 拿破崙 的 侄子 , 愛上 了 全 世界 最 美麗 的 女人 — — 特巴 女 伯爵 馬利亞 ‧ 尤琴 , 並且 和 她 結 了 婚 。 他們 擁有 財富 、 健康 、 權力 、 名聲 、 愛情 、 尊敬 。 他 的 愛情 從未 像 這 一 次 燃燒 得 這麼 旺盛 、 狂熱 。 不過 , 這樣 的 聖火 很 快 就 變 得 搖曳 不定 , 熱度 也 冷卻 了 , 只 剩下 灰燼 。 拿破崙三世 可以 使 尤琴 成為 一 位 皇后 , 但 不論 是 他 愛 的 力量 也好 , 帝王 的 權力 也好 , 都 無法 阻止 這 位 法西蘭 女人 的 猜疑 和 嫉妒 。 她 具有 強烈 的 嫉妒 心理 , 竟然 藐視 他 的 命令 , 甚至 不 給 他 一點 私人 的 時間 。 當 他 處理 國家 大事 的 時候 , 她 竟然 衝入 他 的 辦公室 ; 當 他 討論 最 重要 的 事務 時 , 她 卻 干擾 不休 。 她 不 讓 他 單獨 一 個 人 坐 在 辦公室 裡 , 總是 擔心 他 會 跟 其他 女人 親熱 。 她 常常 跑到 她 姐姐 那裡 , 數落 他 的 不 好 。 她 會 不顧一切 地 衝進 他 的 書房 , 不停 地 大聲 辱罵 他 。 拿破崙三世 雖然 身為 法國 皇帝 , 擁有 十幾 處 華麗 的 皇宮 , 卻 找 不 到 一 個 安靜 的 地方 。 尤琴 這麼 做 , 能夠 得到 什麼 呢 ? 萊哈特 的 巨著 《 拿破崙三世 與 尤琴 : 一 個 帝國 的 悲 喜劇 》 中 這樣 寫道 : 「 於是 , 拿破崙三世 常常 在 夜間 , 從 一 處 小 側門 溜出去 , 頭 上 的 軟帽 蓋 著 眼睛 , 在 他 的 一 位 親信 陪同 之下 , 真的 去 找 一 位 等待 著 他 的 美麗 女子 , 再不然 就 出去 看看 巴黎 這 座 古城 , 放鬆 一下 自己 經常 受 壓抑 的 心情 。 」 的確 , 尤琴 是 坐 在 法國 皇后 的 寶座 上 , 也 是 世界 上 最 美麗 的 女人 。 但是 猜疑 和 嫉妒 讓 她 的 尊貴 和 美麗 變 得 低廉 , 最終 也 未 能 讓 她 保住 甜蜜 的 愛情 , 於是 , 一 個 帝國 的 愛情 悲劇 就 這樣 產生 了 。 有情 並 不 是 有 罪過 的 , 對於 世人 來 說 更 是 如此 。 但是 人們 面對 各式各樣 的 情感 時 去 奢求 更多 , 就 會 給 自己 帶來 痛苦 。 《 大學 》 中 有 曰 : 「 止於 至善 。 」 是 說 人 應該 懂得 如何 努力 而 達到 最 理想 的 境地 和 懂得 自己 該 處於 什麼 位置 是 最 好 的 。 這 便是 知足常樂 之 意 , 在 知 前 樂 後 當中 , 也 是 透析 自我 、 定位 自我 、 放鬆 自我 的 過程 。 當 人們 得到 了 某些 情感 上 的 滿足 , 然後 適可而止 , 就 不至於 迷失 方向 , 把 自己 弄得 心力交瘁 。 如果 尤琴 能夠 安心 地 享受 拿破崙三世 對 她 的 愛 , 而 不 去 終日 猜疑 , 必定 能 活 得 很 快樂 。 莊子 在 他 的 《 逍遙遊 》 裡 曾 提到 蟪蛄 和 朝菌 這 兩 種 小小 的 生物 , 它們 存在 於 世上 的 時間 非常 短暫 , 與 人世間 種種 長命百歲 的 物種 根本 不能 相提並論 。 面對 渺小 而 微弱 的 生命體 , 許多 人 會 產生 憐憫 和 可惜 之 情 , 但 事實 上 它們 其實 非常 幸福 。 因為 這些 生命 即使 活 了 幾 秒鐘 也 覺得 自己 活 了 一輩子 , 它們 自有 它們 的 快樂 。 人 來到 這 個 世界 後 , 一 開始 無憂無慮 , 因為 需求 的 東西 少 , 負擔 少 , 所以 得到 的 快樂 也 就 多 。 隨著 自己 想要 得到 的 東西 不斷 地 增加 , 各 種 情緒 越來越 濃烈 , 要求 不斷 地 提高 , 於是 各 式 的 負擔 和 煩惱 也 由 此 而 生 , 除了 苦苦 掙扎 得到 想要 得到 的 一切 之外 , 再 也 沒有 時間 去 想 自己 是 不 是 過 得 快樂 。 此時 雖然 滿心 滿 眼 的 七情 六欲 , 可謂 人生 的 經歷 都 盡數 體驗到 了 , 但 卻 一點 也 不 曾 得到 過 幸福感 。 到 了 最後 , 終於 明白 了 這 個 問題 時 , 生命 的 守護神 已經 開始 遠離 你 而 去 了 , 等待 你 的 就 是 身體 的 衰落 、 滅亡 。 人們 為何 不 在 此 之前 就 適可而止 呢 ? 每 個 人 都 有 每 個 人 的 活法 , 感受 的 境界 也 是 各自 不同 , 最 重要 的 是 彼此 能 感受到 各自 生命 中 的 快樂 就 行 。 生命 雖然 不能 永恆 , 但 到達 一定 時候 , 它 已經 能夠 盈滿 幸福感 , 如果 還 奢求 更多 , 反而 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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