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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理 的 名字 一樣 。 在 我 看來 , 這些 都 是 青春 的 一 部分 , 我 是 覺得 滿 有趣 的 , 就 連 那 隻 老鼠 也 很 逗趣 。 但是 , 他 的 房間 簡直 像 海嘯 刮 過 , 而且 吃 晚飯 前 , 一定 要 我 在 樓梯 間 喊 個 五 次 , 他 才 姍姍來遲 , 他 就座 的 時候 還 嘀咕 說 : 『 急 什麼 呢 ? 你 要 放輕鬆 。 』 我 真 想 狠狠 掐住 他 脖子 。 幸好 他 哥哥 脾氣 好 , 還 算 愛 整潔 , 如果 家 裡 兩 個 兒子 都 一個 樣 , 坦白 說 , 我 恨不得 塞回 肚子 裡 。 」 我 說 : 「 我 認為 很 清楚 的 是 , 魯迪 握有 出 一 個 很 強力 的 媽媽 遙控器 , 光 靠 兩 個 按鈕 就 有法 讓 她 抓狂 , 對 青少年 來 說 , 這 種 事 可 刺激 了 , 再說 最 壞 的 後果 只不過是 讓 媽媽 暴怒 , 沒有 別的 後果 要 承擔 。 他 的 心態 是 這樣 的 : 我 把 房間 變成 公共 垃圾場 ; 我 想 上桌 吃飯 才 會 上桌 。 」 「 就算 我 什麼 都 不 說 , 他 的 房間 還 是 老樣子 。 」 魯迪 的 母親 又 說 。 「 是 的 , 當然 會 這樣 。 我 明白 你 有 多 生氣 , 平日 也 是 表達 直接 的 人 。 但 容 我 說 一 句 , 你 即使 不 念 孩子 , 一定 也 有 給出 別的 信號 , 結果 抵銷 了 你 原本 要 表現 的 冷漠 無視 。 可能 是 你 經過 他 的 房間 時 輕 嘆 一 聲 , 或是 你 喊 他 吃 晚飯 , 他 拖 了 十五 分鐘 才 上桌 , 你 不耐煩 地 白 他 一 眼 。 很 不巧 , 這 類 信號 往往 比 言語 更 有 威力 ; 原因 很 簡單 , 當 一 個 人 的 言語 與 行為 不 一致 , 往往 是 行為 更 能 表達 心 裡 真實 的 想法 。 另外 , 我 有 個 小 問題 : 你 過去 一 週 沒 念 他 , 那麼 你 有沒有 進 他 房間 拿 髒 衣服 去 洗 ? 有沒有 幫忙 清空 煙灰缸 ? 」 「 只 有 一 兩 次 。 是 … … 我 明白 , 這 個 行為 跟 我 說 的 話 矛盾 , 雖然 說 次數 比 以前 少 很多 。 」 「 太 棒 了 , 你 學 得 很 快 , 我們 一定 很 快 就 能 解決 你 的 煩惱 。 不過 , 我 還 得 再 問 一 個 問題 : 為了 讓 魯迪 的 媽媽 遙控器 失效 , 如果 以 零 到 十 分 為 尺度 , 你 願意 承擔 多難 的 任務 ? 」 「 我 真的 受 夠 了 , 再說 我們 老是 爭吵 , 就 九點五 吧 。 」 她 回答 : 「 沒 錯 , 但是 很 奇怪 , 自從 我 開始 做 這 個 練習 , 我 想要 停止 暴食 的 念頭 比 以前 更 強烈 了 。 以前 我 心想 : 『 必須 停止 這 種 行為 』 , 現在 我 想 的 是 : 『 我 好 想 過 另 一 種 人生 , 即便 那 意味 著 有 風險 』 。 」 「 唉 , 」 我 嘆 了 口 氣 , 露出 憂心 的 表情 , 「 當然 , 你 想 怎麼 決定 , 悉 聽 尊 便 。 但 我 認為 , 在 你 開始 這 個 療程 之前 , 得 想清楚 你 可能 遭遇 的 每 種 風險 。 而且 , 我 要 提醒 你 , 治療 過程 並 不 好受 。 」 「 您 的 聲名 我 已經 久仰 , 我 都 準備好 了 。 」 貝爾蒂 笑 著 說 。 「 很 好 。 這 次 的 回家 作業 是 這樣 , 你 照常 催吐 , 我 只 要求 你 做到 一 件 事 : 當 你 吃到 撐 , 肚子 開始 難受 的 時候 , 不要 馬上 去 催吐 , 等 個 五 分鐘 再 去 。 你 要 設定 碼表 , 確實 等 五 分鐘 。 這 是 為 了 測試 你 身體 的 彈性 反應 , 你 每 一 次 想 吃 、 想 催 吐 的 時候 , 都 要 這樣 做 。 我們 下 星期 再見 。 」 一 個 星期 後 , 貝爾蒂 來 晤談 時 笑 著 說 : 「 醫生 , 真 有 你 的 。 你 那 套 彈性 反應 測試 ! 」 「 怎麼說 ? 」 「 這麼 說 吧 , 等 個 五 分鐘 以後 , 大吃 帶來 的 快感 就 差不多 消失 , 胃酸 開始 湧上來 , 非常 不 舒服 。 所以 , 我 只 大吃 了 一 次 。 」 「 這樣 啊 ? 那麼 , 你 這 週 回去 以後 , 把 等待 時間 延長 到 十 分鐘 , 看看 會 發生 什麼 情況 , 好 嗎 ? 」 「 不用 了 。 嗯 , 如果 我 又 有 暴食 催吐 的 衝動 , 也 是 可以 。 因為 過去 六 天 , 我 根本 沒 想 過 要 大吃 。 」 貝爾蒂 這 個 案例 有 其 複雜 之 處 , 值得 多 花 一些 篇幅 來 說明 。 首先 , 我 得 「 重新 框定 」 她 的 想法 , 打消 她 停止 催吐 的 意圖 ( 我 身為 諮商師 , 向 她 直言 這 是 冒險 的 做法 , 要 貝爾蒂 回家 後 好好 思考 改變 行為 會 帶來 的 不便 , 她 在 第二 次 晤談 時 帶來 她 列出 的 清單 ) , 如此 也 連帶 「 重新 框定 」 她 的 羞愧感 。 這 個 意念 ( 「 我 必須 停止 暴食 催吐 」 ) 其實 是 一 種 調節 嘗試 , 而且 矛盾 地 妨礙 了 她 展現 其他 欲望 ( 她 想 過 著 不同 生活 的 渴望 ) 。 暴食 催吐 的 人 , 往往 想 控制 這 種 難以 控制 的 進食 嘔吐 欲望 , 但 欲望 也 就 越 是 難以 控制 。 隨著 欲望 越來越 難以 控制 , 快感 程度 也 越 高 , 彷彿 再 也 沒有 位置 來 容納 別的 欲望 與 樂趣 。 相對 地 , 我 敦促 貝爾蒂 繼續 她 的 習慣 , 也 就 是 去 吃 、 去 吐 。 從 第一 次 晤談 開始 , 我 做 的 , 完全 和 她 周遭 親友 、 她 自己 至今 的 調節 嘗試 背道而馳 。 我 秉持 帕羅奧圖 學派 最 重要 的 原則 , 不 貼 「 不 正常 」 和 「 病名 」 標籤 , 刻意 採取 一 種 立場 : 要是 她 繼續 催吐 行為 也 無妨 , 我 不 認為 那 是 需要 解決 的 問題 。 這 是 實情 。 因為 我 認為 , 停止 催吐 其實 伴隨 著 風險 和 犧牲 , 而且 是 莫大 的 風險 和 犧牲 。 許多 傳統 學派 的 心理師 , 或者 是 「 反感 」 催吐 這 類 強迫 行為 的 諮商師 , 可能 在 第一 次 晤談 時 就 輕信 她 的 說法 , 認為 她 真的 想 戒斷 這 種 行為 , 以致 所 提供 的 協助 更 強化 了 她 「 我 必須 停止 」 的 調節 方案 , 從而 助長 了 惡性 循環 。 我 在 第一 次 晤談 時 就 給 她 選擇 , 要 繼續 或 中止 都 隨 她 的 意思 , 欲望 以 另 一 種 形式 又 出現 也 無妨 。 我 以 症狀 為 處方 , 指示 她 實行 暴食 發作 的 症狀 。 然而 , 與 此 同時 , 我 也 加入 一 粒 沙 來 阻礙 系統 的 運作 , 更 確切 地 說 , 這 顆 沙 會 減少 她 暴食 催 吐 的 快感 。 相對於 原本 完全 沉浸 於 快感 的 狀態 , 這 無疑 是 一百八十 度 大翻轉 。 因為 , 她 如今 會 在 催吐 前 等候 五 分鐘 , 重 掌 對 系統 的 控制 。 在 這 之前 , 每逢 暴食 發作 時 ( 就 從 買 食物 的 那 一 刻 開始 ) , 她 主要 的 想法 向來 是 : 「 完 了 完 了 , 我 完全 失控 了 。 」 一般而言 , 檢視 不同 時空 裡 的 每 種 調節 嘗試 , 是 至關緊要 的 第一 步 。 以 貝爾蒂 這 個 案例 來 說 , 她 的 調節 嘗試 包括 發作 期間 以外 的 「 我 得 停止 」 這 類 想法 , 以及 發作 期間 以內 的 「 完 了 完 了 , 我 會 把 附近 超市 的 高脂肪 食物 搜刮 光光 」 這 類 想法 。 再來 , 是 改變 貝爾蒂 對 暴食 發作 的 認知 : 第一 次 晤談 時 , 我 交代 她 回家 後 , 列出 停止 暴食 會 有 的 不便 和 不利 。 然後 是 制止 發作 : 我 在 第二 次 晤談 時 投下 一 粒 沙 ( 挺 大 的 一 粒 沙 ) , 請 她 先 等 五 分鐘 再 去 嘔吐 。 貝爾蒂 後來 交 了 男朋友 , 和 他 步入 結婚 禮堂 , 不久 前 生下 雙胞胎 。 專屬 的 父母 時間 __UNDEF__ __UNDEF__ 這 是 我們 的 第三 次 晤談 , 這 一 次 , 耶絲敏 的 丈夫 並 未 一起 前來 。 這 對 夫妻 在 家庭 醫生 的 建議 下 前來 諮商 , 緣由 是 四 歲 大 的 女兒 茱斯汀 每 夜 都 在 凌晨 三點 左右 醒來 , 導致 夫妻 兩 人 的 睡眠 大 受 干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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