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 在 同 一 張 床 上 。 」 這 次 失言 事件 發生 後 ， 蜜雪兒 就 沒有 產出 任何 「 經典 名言 」 了 ， 這 都 要 感謝 白宮 東廂 的 公關 機器 在 全力 精心 操作 。 但是 蜜雪兒 的 公關 幕僚 都 知道 ， 若 她 要 影響 老公 時 ， 他們 最好 就 別 介入 。 如果 蜜雪兒 希望 歐巴馬 針對 某 事 即刻 行動 ， 她 就 得 依靠 最 好 的 朋友 薇萊麗 傳 話 。 蜜雪兒 最 不 爽 歐巴馬 的 一 件 事 ， 是 他 猶豫不決 的 習慣 。 薇萊麗 曾經 告訴 朋友 一 個 例子 ： 蜜雪兒 曾 抱怨 ， 歐巴馬 每 天 早上 為了 要 打 哪 一 條 領帶 、 晚餐 主菜 要 吃 雞 還是 魚 ， 都 會 猶豫 半 天 。 蜜雪兒 還 說 ， 在 政策 問題 上 ， 歐巴馬 常 拿 不 定 主意 ， 讓 對立 各 方 拉扯 著 他 一下子 往 東 ， 一下子 往 西 。 當 蜜雪兒 從 薇萊麗 口 中 得知 ， 普魯夫 想要 請 柯林頓 幫忙 二○一二年 的 連任 選舉 時 ， 簡直 氣瘋 了 。 根據 薇萊麗 的 說法 ， 蜜雪兒 最 怕 柯林頓 會 影響 她 那 位 優柔寡斷 的 老公 ， 如此一來 ， 她 和 薇萊麗 的 影響力 就 會 相對 降低 。 如果 柯林頓 靠 著 自己 的 人氣 與 魅力 ， 能夠 幫助 歐巴馬 順利 連任 ， 則 柯林頓 一樣 能夠 輕鬆 將 歐巴馬 推下 懸崖 。 蜜雪兒 與 薇萊麗 不 信任 柯林頓 夫婦 的 原因 ， 除了 政治 因素 外 ， 更 反映 了 非裔 美人 的 本能 ： 她們 打 心眼 裡 覺得 柯林頓 夫婦 跟 大部分 白人 一樣 ， 也 是 種族 主義 者 。 因為 她們 一直 不忘 柯林頓 的 那 一 句 名言 （ 這 句 名言 經由 泰德 ． 甘迺迪 轉述 而 更 有名 ） ： 「 早 些 年 的話 ， 那 傢伙 只 能 替 我們 端 咖啡 而已 。 」 一 位 薇萊麗 的 密友 說 ， 「 其實 ， 蜜雪兒 與 薇萊麗 並 沒有 覺得 柯林頓 夫婦 是 非常 嚴重 的 白人 種族 歧視 者 。 他們 只是 覺得 說 ， 比爾 與 希拉蕊 在 種族 問題 上 不 夠 細膩 。 蜜雪兒 與 薇萊麗 永遠 忘不了 柯林頓 在 二○○八年 南 卡洛萊納州 初選 結束 後 ， 把 歐巴馬 形容為 『 只不過是 個 像 傑西． 傑克森 的 總統 候選人 』 。 ① 他們 也 不能 原諒 柯林頓 在 二○○七年 十二月 在 查理 ． 羅斯 的 節目 接受 訪問 時 說 ， ② 投 歐巴馬 一 票 ， 就 像是 『 擲骰子 一樣 在 碰運氣 』 ， 還 說 歐巴馬 在 表決 是否 出兵 伊拉克 時 投 反對票 ， 是 他 『 這 一輩子 聽 過 美麗 的 童話 。 』 」 這 位 薇萊麗 的 閨 中 密友 表示 ， 「 蜜雪兒 與 薇萊麗 最 介意 的 一 件 事 ， 是 希拉蕊 在 衛斯理 學院 畢業典禮 上 代表 畢業生 致詞 時 ， 竟然 當面 抨擊 了 畢業典禮 演講 貴賓 、 第一 位 民選 的 非裔 參議員 艾德華 ． 布魯克 （ Edward Brooke ） 。 雖然 這 是 四十多 年 前 的 往事 了 ， 但 她們 到 現在 都 沒辦法 釋懷 。 她們 認為 ， 希拉蕊 不 應該 這麼 壞 。 艾德 ． 布魯克 是 有 歷史 重量 的 人 ， 就算 他 是 共和黨 好了 ， 他 畢竟 是 戰爭 英雄 ， 也 是 黑人 民權 運動 先驅 ， 更 是 位 偉人 。 他 打開 了 我們 的 未來 。 詆毀 艾德．布魯克 ， 就 像 詆毀 羅莎 ． 帕克斯 ， ③ 或者 是 馬丁．路德 ． 金恩 博士 一樣 。 布魯克 可 是 個 偉人 哪 。 」 蜜雪兒 和 薇萊麗 都 反對 歐巴馬 任命 希拉蕊 出任 國務卿 ， 她們 覺得 希拉蕊 很 難 駕馭 ， 甚至 是 無法 控制 。 她們 也 不 認同 歐巴馬 想要 打造 一 個 「 政敵 團隊 （ team __UNDEF__ of rivals __UNDEF__ ） 」 的 理念 ， 因為 歐巴馬 的 政治 手腕 ， 比較 像是 小說 《 教父 》 裡 描繪 的 情形 ︱ 把 朋友 放 在 身邊 ， 但 會 把 政敵 拉 得 更 近 。 結果 正 如 她們 所 料 ， 希拉蕊 不僅 不 喜歡 白宮 約束 她 ， 還 常 在 總統 的 橢圓形 辦公室 大放厥詞 。 希拉蕊 不但 對 歐巴馬 動口 ， 有時候 甚至 會 動手 。 根據 接近 薇萊麗 的 人士 透露 ， 希拉蕊 有 次 為了 強調 自己 的 看法 ， 竟然 邊 說 邊 用 手指 不斷 戳 著 歐巴馬 的 胸部 。 歐巴馬 後來 告訴 蜜雪兒 ， 他 不 敢 相信 希拉蕊 會 對 堂堂 美國 總統 做出 這 種 動作 。 這 雖 是 希拉蕊 一時 衝動 的 反應 ， 但 與其 說 歐巴馬 是 生氣 ， 還不如 說是 嚇呆 了 。 他 說 ： 「 噢 ， 好 痛 。 」 但 蜜雪兒 可 一點 都 不 訝異 。 她 對於 希拉蕊 的 大膽 放肆 ， 簡直 氣炸 了 。 薇萊麗 和 蜜雪兒 都 希望 柯林頓 夫婦 能夠 人間蒸發 ， 從此 消失 在 世界 上 。 這 種 說法 絕對 不 誇張 。 就算 前總統 柯林頓 比 現任 總統 歐巴馬 還 受 民眾 愛戴 ； 就算 蓋洛普 民調 顯示 ， 希拉蕊 在 世界 上 最 受 景仰 的 女性 這 個 項目 上 ， ④ 經常 打敗 蜜雪兒 ， 這 兩 個 女人 也 絕不 會 改變 想法 。 一 位 薇萊麗 的 密友 接受 訪問 時 表示 ： 「 薇萊麗 和 蜜雪兒 在 白宮 西廂 薇萊麗 的 辦公室 裡 不斷 討論 的 事情 ， 就 是 柯林頓 夫婦 。 等到 歐巴馬 晚上 回到 白宮 樓上 批閱 厚厚 一 疊 公文 時 ， 她們倆 在 第一 家庭 的 生活區 討論 的 ， 還是 同 一 件 事情 。 」 這 位 人士 接著 說 ， 「 薇萊麗 告訴 我 ， 在 那 次 橢圓形 辦公室 討論 是否 該 請 柯林頓 幫忙 總統 競選 連任 的 會議 前 ， 蜜雪兒 坐 在 她 身旁 ， 拉 著 她 的 手 ， 輕聲 對 她 說 ， 『 請 妳 務必 幫忙 ， 千萬 不能 讓 柯林頓 太 靠近 我 老公 ， 不能 讓 他 太 影響 歐巴馬 。 我 擔心 柯林頓 和 歐巴馬 交情 愈來愈 好 ， 最後 什麼 事 都 會 變成 柯林頓 在 作主 。 』 」 這 位 人士 表示 ： 「 對 薇萊麗 來 說 ， 蜜雪爾 的 請求 就 等於 是 非得 執行 的 命令 。 她 當下 對 蜜雪兒 發誓 ， 一定 會 把 這 件 事 辦好 ， 不會 讓 柯林頓 太 接近 歐巴馬 。 她 還 說 ， 只要 選舉 一 結束 ， 無論如何 都 會 將 柯林頓 拒 於 門 外 。 她 會 親自 盯 著 辦好 這 件 事 。 」 ① Jesse __UNDEF__ Jackson __UNDEF__ ， 美國 著名 黑人 民權 領袖 。 ② __UNDEF__ Charlie Rose __UNDEF__ ， 美國 知名 訪談 節目 主持人 。 ③ Rosa Parks __UNDEF__ ， 一九五五年 因 拒絕 司機 要求 她 讓座 給 白人 乘客 而 成名 的 黑人 民運 人士 。 ④ 蓋洛普 民調 公司 從 一九四六年 起 ， 調查 美國人 心目中 最 景仰 的 男性 與 女性 。 希拉蕊 迄 今 上榜 十九 次 。 第四 章 在 芝加哥 辦事 的 方法 普魯夫 了解 薇萊麗 對 柯林頓 的 顧忌 。 事實 上 ， 他 自己 也 頗 有 同感 。 但 他 認為 薇萊麗 不 太 懂 政治 ， 她 老是 提供 歐巴馬 一些 蠢 到 極點 的 建議 ， 例如 太陽能板 製造商 「 索林佳 」 （ Solyndra ） 宣佈 破產 那 件 事 ， 或是 註定 失敗 的 芝加哥 申奧案 等 。 在 選舉 策略 問題 上 ， 薇萊麗 更 是 個 大 外行 。 普魯夫 打算 在 二○一二年 選戰 前 動員 非裔 美人 、 西裔 、 單身 婦女 、 年輕人 、 公務員 、 同志 、 高 教育 程度 的 專業 人士 等 分眾 團體 ， 集結 在 歐巴馬 旗下 。 根據 他 的 觀察 ， 這些 團體 都 非常 支持 柯林頓 。 普魯夫 在 那 次 討論 選戰 策略 的 白宮 會議 中 說起 柯林頓 的 優勢 時 表示 ： 「 柯林頓 是 妙藥 ， 可以 讓 這些 團體 自動 靠攏 過來 。 」 柯林頓 不僅 是 當時 美國 最 受 愛戴 的 政治 人物 （ 當年 他 的 支持度 高達 百分之六十九 ） ， 也 特別 受到 保守 立場 的 白人 工人 階級 選民 歡迎 ； 相反 的 ， 歐巴馬 的 民調 在 白人 工人 階級 當中 持續 低落 。 」 在 婚姻 上 ， 他 選 了 一 位 多方面 都 像 他 母親 的 女性 蜜雪兒 。 他 必須 達到 她 設下 的 嚴格 標準 ， 才 能 得到 肯定 。 要是 達 不 到 標準 ， 不是 遭到 嚴厲 指責 ， 就是 冷嘲熱諷 。 這 與 母親 離 他 而 去 時 產生 的 心理 反應 沒有 兩樣 。  歐巴馬 愛 蜜雪兒 ， 這 點 毫無 疑問 ， 但 他們 的 關係 卻 一直 相當 緊張 。 蜜雪兒 從來 不忘 提醒 歐巴馬 ： 為 婚姻 犧牲 奉獻 的 人 是 她 ， 而 不 是 他 。 是 她 勉力 配合 過 這 種 非 她 所 願 的 日子 。 讀者 可以 從 下面 這 段 話 感覺到 歐巴馬 呼之欲出 的 罪惡感 ： 「 她 （ 蜜雪兒 ） 不僅 要 忍受 我 ， 還要 忍受 我 捉摸不定 的 工作 時間 與 壓力 ， 但是 她 應付 得 非常 好 。 不過 ， 要是 你 以為 蜜雪兒 會 在 我 進門 時 說 『 親愛的 ， 今天 過 得 還好 嗎 ？ 我 幫 你 按 一下 脖子 』 ， 那 就 錯 了 。 她 不 是 那 種 太太 。 我 並 不 是 指 蜜雪兒 心 裡 沒 在 想 ： 『 我 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