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 而且 呀 … … 提醒 你 一下 ， 不會 是 現代 形式 的 馬戲 表演 哦 。 現代 這 種 表演 需要 小丑 ， 而 我 痛恨 小丑 。 」 「 每 個 人 都 痛恨 小丑 ， 」 歐杜士 說 ： 「 連 其他 的 小丑 也 痛恨 小丑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他 的 兄弟 同意 。 「 總之 ， 我們 已經 計劃 了 更 精采 的 娛樂 節目 ！ 你們 三 個 會 在 極度 痛苦 中 死去 ， 更 重要 的 是 ， 所有 天神 和 凡人 都 可以 看到 。 但 那 還 只 是 開幕式 ！ 在 古代 ， 比賽 會 進行 好幾 天 或 好幾 個 星期 ， 我們 最 主要 的 戲碼 是 羅馬 大 毀滅 ， 而 這 一 齣 就 可以 演 上 一 個 月 ， 直到 蓋婭 甦醒 。 」 「 等等 ， 」 傑生 說 ： 「 再 一 個 月 ， 蓋婭 就 會 甦醒 ？ 」 艾非亞特士 揮揮手 像 是 要 揮掉 這 個 問題 。 「 對 ， 對 。 八月 一日 因為 某 件 事 的 緣故 ， 最 適合 毀滅 所有 人類 。 不過 這 不 重要 ！ 在 大地 之 母 無限 智慧 的 指導 下 ， 她 同意 羅馬 可以 先行 毀滅 ， 可以 慢慢 地 、 壯觀 地 毀滅 。 這樣 最 恰當 了 ！ 」 「 所以 說 …… 」 波西 無法 相信 他 居然 拿 著 一 條 神奇牌 麵包 在 談論 世界 末日 。 「 你 是 替 蓋婭 暖場 的 。 」 艾非亞特士 的 臉色 一 沉 。 「 混血人 ， 這 才 不 是 暖場秀 ！ 我們 會 放 野生 動物 和 怪物 到 街 上 ， 我們 的 特效 部門 會 製造 火災 和 地震 ， 還 有 火山 和 地洞 會 隨意 憑空 出現 ， 鬼魂 也 會 猖狂 亂 跑 。 」 「 鬼魂 這 件 事 不會 成功 ， 」 歐杜士 說 ： 「 我們 的 焦點 群眾 認為 他們 不會 增加 收視率 。 」 「 那些 懷疑論 者 ！ 」 艾非亞特士 說 ： 「 這 個 地下 墓穴 可以 讓 任何 東西 都 有 效果 的 ！ 」 艾非亞特士 衝到 一 張 放有 紙張 的 桌子 旁 。 他 拿開 紙張 ， 露出 下面 一 整 組 的 拉桿 旋鈕 ， 幾乎 和 阿爾戈 二 號 上 的 控制 面板 一樣 複雜 。 「 這 個 按鈕 ？ 」 艾非亞特士 說 ： 「 這 個 可以 噴射出 十幾 隻 狼 到 廣場 上 ； 而 這 一 個 可以 召喚 機器人 格鬥士 去 攻擊 許願池 的 觀光客 。 至於 這 一 個 ， 會 造成 台伯河 氾濫 溢堤 ， 這樣 我們 就 可以 在 那 沃納 廣場 ¥ 重演 海 上 大戰 耶 ！ 波西．傑克森 ， 你 應該 要 欣賞 這 件 事 ， 你 可 是 海神 波塞頓 的 兒子 啊 。 」 「 嗯 … … 我 想 ， 讓 我們 走 是 一 個 更 好 的 主意 。 」 波西 說 。 「 他 說 得 對 ， 」 派波 再 試 一 次 ， 「 不然 我們 就 會 進入 這 一 整 個 衝突 戲碼 中 。 我們 打 你 ， 你們 打 我 ， 我們 就 破壞 了 你們 的 計劃 。 你 要 知道 ， 我們 近來 已經 打敗 很多 巨人 了 ， 我 也 不 喜歡 事情 變 得 失去 控制 。 」 艾非亞特士 若有所思 地 點點頭 。 「 你 說 的 也 對 。 」 派波 眨眨眼 。 「 是 吧 ？ 」 「 我們 不能 讓 事情 變 得 失去 控制 。 」 巨人 同意 。 「 所有 事情 都 必須 按照 時間 完美 地 呈現 。 但 不用 擔心 ， 我 已經 編好 你們 死亡 的 戲碼 ， 你們 一定 會 喜歡 的 。 」 尼克 開始 呻吟 著 爬開 。 波西 希望 他 爬 得 快 一點 、 呻吟聲 小 一點 。 他 在 考慮 是否 要 把 吐司 丟 向 他 。 傑生 換手 拿 他 的 劍 。 「 如果 我們 拒絕 配合 你們 的 情節 呢 ？ 」 「 這 個 嘛 ， 你們 殺不了 我們 ， 」 艾非亞特士 笑 起來 ， 好像 這 個 想法 很 荒謬 。 「 況且 身邊 又 沒有 任何 天神 ， 而 那 是 你們 唯一 有 可能 取得 勝利 的 方式 。 所以 說真的 ， 痛苦 的 死亡 才 比較 合理 。 很 抱歉 ， 這 場 演出 已經 勢在必行 了 。 」 波西 現在 才 了解 ， 這 個 巨人 要 比 亞特蘭大 的 老 海神 弗爾庫斯 邪惡 太多 了 。 艾非亞特士 並 不 是 那麼 的 反 戴歐尼修斯 ， 他 根本 就 是 戴歐尼修斯 的 瘋狂 亢進版 。 沒 錯 ， 戴歐尼修斯 是 失控 和 狂歡 的 天神 ， 艾非亞特士 卻 是 以 暴亂 和 毀滅 來 當做 自己 的 快樂 根源 。 波西 看看 朋友 。 「 我 已經 看膩 這 傢伙 的 襯衫 了 。 」 「 我 討厭 神奇牌 吐司 。 」 傑生 說 。 就 這樣 ， 他們 一起 出擊 。 46 　 波西 __UNDEF__ 情況 立刻 變 得 很 糟糕 。 巨人 消失成 兩 縷 輕 煙 ， 然後 重新 現形 在 房間 正中 ， 兩 個 人 分 據 不同 位置 。 波西 朝 艾非亞特士 飛奔 過去 ， 但 他 腳 邊 的 地面 卻 出現 裂縫 ， 金屬牆 從 他 兩 邊 瞬間 彈出 ， 將 他 與 朋友 隔離 。 金屬牆 開始 靠近 他 ， 就 好像 老虎鉗 的 夾口 要 包夾住 他 。 波西 向 上 跳 ， 抓住 許德拉 籠子 的 底部 。 他 瞥見 派波 像 跳房子 般 跳過 火坑 ， 朝 尼克 接近 ， 而 尼克 則 手無寸鐵 又 昏沉沉 地 被 兩 隻 獵豹 拖行 著 。 在 此 同時 ， 傑生 朝 歐杜士 進攻 。 歐杜士 拉出 長 槍 又 大大 嘆 了 一 口 氣 ， 好像 此時 他 寧願 跳 天鵝湖 而 不 是 來 殺 混血人 。 波西 在 剎那 的 時間 中 看到 這 一切 ， 然而 他 能 做 的 事 不 多 。 許德拉 猛 咬 他 的 手 ， 他 晃 一 下 並 往 下 掉 ， 落在 一 叢 不 知 從 哪兒 冒出來 的 彩繪 夾板樹 中 。 他 想要 跑出 這 樹林 時 ， 樹木 卻 變換 了 位置 ， 於是 他 只好 拿出 波濤劍 砍下 這 整 座 假 樹林 。 「 好 呀 ！ 」 艾非亞特士 叫喊 ， 他 站 在 距離 波西 左邊 不 到 二十 公尺 的 控制台 前 。 「 我們 會 把 這 一 場 當成 正式 彩排 。 我 現在 應該 把 許德拉 放到 西班牙 階梯 去 了 嗎 ？ 」 他 拉動 一 根 拉桿 ， 波西 往後 瞧 。 剛剛 他 抓住 的 籠子 正 朝 天花板 的 一 個 艙口 上升 ， 三 秒 後 應該 就 會 不見 。 如果 波西 現在 攻擊 巨人 ， 許德拉 就 會 被 送到 城市 裡 撒野 作亂 。 他 一邊 咒罵 ， 一邊 像 丟 回力棒 般 把 波濤劍 丟出去 。 雖然 這 把 劍 在 設計 時 並 沒有 這 種 用途 ， 但 神界 青銅 的 利刃 仍 劃破 了 懸掛 許德拉 的 鏈條 。 籠子 摔 向 一 邊 ， 也 把 門 摔開 了 ， 裡面 的 怪物 掉下來 ， 就 在 波西 的 正 前方 。 「 喔 ， 傑克森 ， 你 真 掃興 ！ 」 艾非亞特士 說 ： 「 好 吧 ， 如果 你 非得 在 這邊 戰鬥 的話 。 不過 少 了 群眾 的 歡呼 ， 你 的 死亡 不會 那麼 完美 了 。 」 波西 往 前 跨步 迎擊 怪物 ， 這時 才 發現 他 把 自己 的 武器 丟出去 了 。 這 部分 顯然 有點 失策 。 許德拉 的 八 個 頭 同時 噴出 強酸 ， 他 滾 向 旁邊 ， 剛剛 所 站 的 地面 已經 變成 冒 著 蒸氣 的 一 池 岩漿 。 波西 真的 很 討厭 許德拉 ， 所以 弄掉 寶劍 對 他 來說 幾乎 算是 件 好事 ， 因為 他 的 本能 一定 會 拿 劍 去 砍 牠 的 頭 ， 而 許德拉 只要 被 砍掉 一 顆 頭 就 會 再 生出 兩 顆 來 。 上 一 次 他 面對 許德拉 時 ， 是 被 一 艘 配有 銅砲 的 戰船 所 救 ， 怪物 都 被 炸成 了 碎片 。 那 一 招 現在 救不了 他 … … 或者 仍然 可以 呢 ？ 許德拉 衝出來 ， 波西 躲 在 一 個 黃金鼠 滾輪 後面 ， 左右 掃視 這 房間 ， 尋找 他 夢 中 看到 的 箱子 。 他 記得 看過 火箭 發射器 的 標示 。 至於 講台 那邊 ， 派波 在 獵豹 進攻 時 過去 保護 尼克 。 她 把 富饒角 對準 獵豹 ， 一 個 燒烤 大 肉塊 射 了 出去 越過 豹頭 。 那 塊 肉 想必 十分 美味 ， 獵豹 們 都 跑去 追逐 它 。 距離 派波 二十幾 公尺 的 地方 ， 傑生 在 和 歐杜士 打鬥 ， 那 是 長槍 與 長劍 的 對決 。 歐杜士 弄掉 了 他 的 鑽石 皇冠 ， 看起來 他 對 此 事 相當 不悅 。 本來 他 有 好幾 次 刺穿 傑生 的 機會 ， 卻 因為 每 一 次 攻擊 都 堅持 要 做 一 次 原地 踮腳 旋轉 ， 整 個 動作 就 慢 了 下來 。 同 一 時間 裡 ， 艾非亞特士 大笑 著 按壓 控制 面板 上 的 按鈕 ， 將 輸送帶 啟動 到 高速 運轉 模式 ， 並 隨意 打開 動物 籠子 的 門 。 許德拉 從 黃金鼠 滾輪 附近 發動 攻擊 。 波西飛 旋 過 一 根 柱子 ， 抓住 一 袋 滿 是 吐司 麵包 的 垃圾袋 朝 怪物 丟過去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