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獲得 真實 的 快樂 。 寬心 的 智慧 有 一 位 老先生 , 得 了 病 , 頭痛 、 背 痛 、 茶飯 無味 、 萎靡不振 。 他 吃 了 很多 藥 , 也 不 管 用 。 這 天 聽說 來 了 一 位 著名 的 禪師 , 精通 醫道 , 他 就 去 看病 。 禪師 望聞問切 一 番 後 , 給 他 開 了 一 張 方子 , 讓 老先生 去 按 方 抓藥 。 老先生 來到 藥鋪 , 給 賣 藥 的 師傅 遞上 方子 。 師傅 接過 一 看 , 哈哈 大笑 , 說 這 方子 是 治 婦科 病 的 , 禪師 犯糊塗 了 吧 ? 老先生 趕忙 去 找 禪師 , 禪師 卻 出門 了 , 說 要 一 個 多 月 才 能 回來 。 老先生 只好 揣 起 方子 回家 。 回家 路 上 , 他 想起 糊塗 禪師 開 糊塗方 , 自己 竟 得 了 「 月經 失調 」 的 婦女病 , 禁不住 哈哈 大笑 起來 。 這 以後 , 每當 想起 這 事 , 老先生 就 忍不住 要 笑 。 他 把 這 事 說給 家人 和 朋友 , 大家 也 都 忍不住 樂 。 一 個 月 後 , 老先生 去 找 禪師 , 笑呵呵 地 告訴 禪師 方子 開錯 了 。 禪師 此時 笑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著 說 , 這 是 他 故意 開錯 的 ││ 老先生 是 肝氣 鬱結 , 引起 精神 抑鬱 及 其他 病症 , 而 笑 , 則 是 他 給 老先生 開 的 「 特效方 」 。 老先生 這 才 恍然大悟 ││ 這 一 個 月 , 老先生 光顧 笑 了 , 什麼 藥 也 沒 吃 , 身體 卻 好 了 。 俗話說 : 「 笑 一 笑 , 十 年 少 。 」 的確 , 經常 保持 愉快 的 心情 , 笑口常開 , 是 大 有益於 身心健康 的 。 笑 , 使 肌肉 變 得 柔軟 , 身心 在 極度 放鬆 的 狀態 下 , 很 難 引起 焦慮 。 有 一 位 幽默 專家 說 : 只要 我 笑 , 就 多 一 分 覺醒 , 對 這 個 世界 更 有 安全感 。 每 個 人 的 鼻子 從 某 個 角度 來 看 多少 有些 可笑 , 即使 人 的 臉 上 沒有 可笑 的 東西 , 在 品格 、 心態 或 習慣 上 也 有 可笑 之 處 。 如果 承認 自己 的 鼻子 可笑 , 不 為 它 辯解 , 我們 就 會 笑 , 世界 也 會 分享 我們 的 笑 。 真正 的 幽默 是 能 反躬自笑 的 , 它 不但 對於 人生 是 幽默 的 看法 , 它 對於 幽默 本身 也 是 幽默 的 看法 。 我們 都 熟悉 那 個 永遠 都 樂呵呵 的 大 肚子 彌勒佛 , 他 的 哲言 是 : 大肚 能 容 , 容 天下 難 容 之 事 ; 笑口常開 , 笑 世上 可笑 之 人 。 我們 應該 學學 這 位 樂觀 的 覺者 , 在 我們 遇到 不 順心 的 事 或 不 對 好 付 的 人 時 , 不妨 笑 一 笑 , 或 來 點兒 幽默 , 不要 把 它 看 得 太 嚴重 , 不要 自尋 煩惱 , 自我 折磨 。 米芾 是 宋代 著名 書法家 , 年輕 時 做 縣官 。 有 一 年 天 旱 , 蝗蟲 成 災 。 米芾 正 安排 人 滅 蝗 , 忽然 , 鄰縣 縣官 寫來 一 份 公文 , 指責 他 「 驅 蝗 入境 」 。 對 這 無理 的 指責 , 米芾 沒有 動怒 , 而是 寫 了 一 首 六言詩 , 批 在 公文 後面 , 退 了 回去 。 詩 曰 : 「 蝗蟲 本 是 天災 , 不 由 人力 安排 。 若是 敝邑 遣去 , 還 請 貴 縣 發來 。 」 你 看 , 這樣 的 處理 該 有 多 好 。 死亡 、 離婚 、 疾病 … … 這些 都 是 令 人 不快 的 事 , 但 性格 開朗 的 人 卻 能 以 微笑 對 之 。 美國 有 一 個 叫 薩洛揚 的 人 , 在 臨終 前 打電話 給 美聯社 留下 遺言 : 「 每 個 人 都 會 死 , 我 一直 以為 自己 會 是 個 例外 , 現在 看來 是 無法 倖免 了 。 」 智通 和尚 立刻 說道 : 「 師父 , 現在 我 不得不 告辭 了 , 我 要 下山 雲遊 去 。 」 眾 僧 又 是 一 驚 , 心 裡 都 認為 : 這 個 小 和尚 實在 是 太 傲慢 了 , 悟到 「 尼姑 是 女人 做 的 」 這麼 簡單 的 道理 也 沒 什麼 稀奇 的 , 卻 敢 以 此 要求 下山 雲遊 , 真是 太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目中無人 了 ; 竟敢 對 我們 師父 這麼 無理 , 可惡 ! 然而 禪師 卻 不 這樣 認為 , 他 覺得 智通 到 了 下山 雲遊 的 時候 了 , 於是 也 不 挽留 他 , 提 著 斗笠 , 率領 眾 僧 , 送 他 出 寺 。 到 了 寺 門 外 , 智通 和尚 接過 了 禪師 給 他 的 斗笠 , 大步 離去 , 再 也 沒有 任何 留戀 。 眾 僧 都 不解 地 問 禪師 : 「 他 真的 悟到 了 嗎 ? 」 禪師 感歎 道 : 「 智通 真是 前途 無量 呀 ! 連 『 尼姑 是 女人 做 的 』 都 能 參透 , 還 有 什麼 禪道 悟 不 出來 的 呢 ? 雖然 這 是 眾人皆知 的 道理 , 但是 有 誰 能 從 這裡 悟出 佛理 呢 ? 這 句 話 從 智通 的 嘴 裡 說出來 , 蘊涵 著 另 一 種 特殊 的 意義 ││ 世間 的 事理 , 一 通 百 通 啊 。 」 世界 上 的 事 , 無論 看起來 是 多麼 複雜 神祕 , 其實 道理 都 是 很 簡單 的 , 關鍵 在於 是否 看 得 透 。 生活 本身 是 很 簡單 的 , 快樂 也 很 簡單 , 是 人們 自己 把 它們 想 得 複雜 了 , 或者 人們 自己 太 複雜 了 , 所以 往往 感受 不 到 簡單 的 快樂 , 他們 弄 不 懂 生活 的 意味 。 睿智 的 古人 早 就 指出 : 「 世味 濃 , 不 求 忙 而 忙 自 至 。 」 所謂 「 世味 」 , 就 是 塵世 生活 中 為 許多 人 所 追求 的 舒適 的 物質 享受 、 為 人 欣羨 的 社會 地位 、 顯赫 的 名聲 , 等等 。 今日 的 某些 人 追求 的 「 時髦 」 , 也 是 一 種 「 世味 」 , 其中 的 內涵 說穿 了 , 也 不 離 物質 享受 和 對 「 上等 人 」 社會 地位 的 尊崇 。 可憐 的 某些 人 在 電影 、 電視 節目 以及 廣告 的 強力 鼓動 下 , 「 世味 」 一 「 濃 」 再 「 濃 」 , 瘋狂 地 緊跟 時髦 生活 , 結果 「 不知不覺 地 陷入 了 金融 麻煩 中 」 。 儘管 他們 也 在 努力 工作 , 收入 往往 也 很 可觀 , 但 收入 永遠 也 趕 不 上 層出不窮 的 消費 產品 的 增多 。 如果 不 克制 自己 的 消費 , 不 適當 減弱 濃烈 的 「 世味 」 , 他們 就 不會 有 真正 的 快樂 生活 。 菲律賓 《 商報 》 登 過 一 篇 文章 。 作者 感慨 她 一 位 病逝 的 朋友 一生 為 物 所 役 , 終日 忙 於 工作 、 應酬 , 竟 連 孩子 念 幾年級 都 不 知道 , 留下 了 最 大 的 遺憾 。 作者 寫道 , 這 位 朋友 為了 累積 更多 的 財富 , 享受 更 高 品質 的 生活 , 終於 將 健康 與 親情 都 賠 了 進去 。 那 棟 尚 在 交付 貸款 的 上千萬 元 的 豪宅 , 曾經 是 他 最 得意 的 成就 之 一 。 然而 豪宅 的 氣派 尚未 感受到 , 他 卻 已 離開 了 人間 。 作者 問 : 「 這樣 汲汲營營 追求 身外物 的 人生 , 到底 快樂 何在 ? 」 這 位 朋友 顯然 也 是 屬 「 世味 濃 」 的 一 族 , 如果 他 能 把 「 世味 」 看淡 一些 , 第一 章 做 苦海 中 一 個 快樂 的 人 有 一 種 叫 像 陳美玲 那樣 「 住在 恰到好處 的 房子 裡 , 沒有 一 身 沉重 的 經濟 負擔 , 週末 休息 的 時候 , 還可以 一 家 大小 外出 旅遊 , 賞 花品 草…… 」 這 豈不是 愜意 的 生活 ? 陳美玲 寫道 : 「 『 生活 簡單 , 沒有 負擔 』 , 這 是 一 句 電視 廣告詞 , 但 用 在 人 的 一生 當中 卻 再 貼切 不過 了 。 與其 困在 財富 、 地位 與 成就 的 迷惘 裡 , 還不如 過 著 簡單 的 生活 , 舒展 身心 , 享受 用 金錢 也 買 不 到 的 滿足 來得 快樂 。 」 簡單 的 生活 是 快樂 的 源頭 , 它 為 我們 省去 了 欲求 不得 滿足 的 煩惱 , 又 為 我們 開闊 了 身心 解放 的 快樂 空間 ! 簡單 就是 剔除 生活 中 繁複 的 雜念 、 拒絕 雜事 的 紛擾 ; 簡單 也 是 一 種 專注 , 叫做 「 好 雪 片片 , 不 落 別 處 」 。 生活 中 經常 聽 一些 人 感歎 煩惱 多多 , 到處 充滿 著 不 如意 ; 也 經常 聽到 一些 人 總是 抱怨 無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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