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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心 中 老是 牽掛 著 家 裡 的 人 , 其 旅行 是 很 難 獲得 愉快 、 自在 的 。 當然 , 也 有 一 類 無 「 家 」 觀念 的 人 ── 無家可歸 的 浪子 , 他們 東 遊 西 蕩 , 倒頭 可 睡 , 這 並非 出於 瀟灑 自在 , 而是 因為 人生 旅途 毫無 方向 , 所以 只是 行屍走肉 般 地 醉生夢死 罷了 。 他們 糊塗 入睡 , 醒來 之後 大抵 如 宋人 柳永 在 《 雨霖鈴 》 中 描繪 的 那樣 : 「 今 宵 酒 醒 何處 ? 楊柳岸 、 曉風殘月 」 。 一 位 作家 說 : 「 家庭 不 是 後方 , 只 是 人生 旅途 中 的 一 處 驛站 。 」 是 的 , 漫漫 人生 恰如 長途跋涉 的 旅程 , 旅行 的 目的 不 是 要 去 尋找 一 個 家 , 人生 的 終點 更 不 是 要 回歸到 「 形而上 」 的 「 家 」 , 否則 , 就 不必 從 家 出發 去 旅行 了 。 紅塵 中 的 人們 都 懂得 「 饑 來 吃飯 , 睏 來 即 眠 」 的 生活 規律 , 但 在 人生 旅途 中 本該 安歇 時 又 總是 因為 有 太多 的 牽掛 和 無奈 , 狂心 不息 而 不能 安住 。 正 如 唐代 大珠 禪師 《 頓悟 入道 要門 論 》 所 說 : 「 他 吃飯 時 不肯 吃飯 , 百般 思索 ; 睡 時 不肯 睡 , 千般 計較 。 」 如此 , 錯過 眼前 , 放棄 當下 , 一路 疲於奔命 , 其 心 不安 , 其 身 疲憊 。 這樣 的 人生 旅途 , 哪裡 還 能 讓 人 感受到 恬靜 和 美麗 、 圓滿 和 自在 ! 然而 , 卻 有 這樣 一 種 與眾不同 的 「 旅人 」 ── 雲遊 、 行腳 的 僧人 , 他們 頭 戴 一 竹笠 , 身 背 一 行囊 , 出行 不 慮 陰 、 晴 、 雨 、 雪 , 不計 春 、 夏 、 秋 、 冬 , 既 不需 美食 錦衣 , 更 不 愁 夜宿 何處 , 行止 隨 心 , 一切 隨緣 , 可謂 是 : 「 行到 水 窮 處 , 坐 看 雲 起 時 」 。 旅行 中 , 若 逢 天黑 了 , 路 邊 小店 、 茅棚 、 山洞 均 可 棲身 , 甚至 在 路 邊 、 樹 下 即可 坐臥 , 天 當 房 、 地 作 床 … … 正 如 清 末 高僧 仁智 禪師 所 說 : 「 一 缽 千 家 飯 , 孤身 萬 裏 遊 。 前途 何處 在 ? 念佛 度 春秋 。 」 這些 行腳僧 之所以 能 安心 即 住 、 無慮 無畏 , 一來 , 其 身 不 懷 金銀財寶 , 便 無 他人 圖財 害命 之 虞 ; 二來 , 明白 人生 本 苦 , 住宿 的 優劣 也 就 無所謂 ; 三來 , 出家 修行 本 為 尋求 解脫 , 心 中 了無 罣礙 , 自然 不會 對 一 身 軀殼 百般 愛惜 、 千般 呵護 了 ; 四來 , 更 無 一 個 「 家 」 可 掛念 , 雖然 天下 叢林 任 僧 住 , 但 既然 不 貪戀 , 也 就 無所謂 有 固定 的 家 , 也 就 能 四海 為 家 了 。 漫漫 人生路 , 他們 不 迷茫 , 因為 心 中 早已 看準 了 一 個 明確 的 方向 ; 處處 有 艱難 , 他們 不 畏懼 , 因為 修行 本身 就 需要 一 個 漫長 而 艱辛 的 歷程 ! 他們 的 內心 是 充實 而 沉穩 的 , 他們 並 不 等待 未來 , 也 不 沉湎 過去 , 而是 專注 於 對 當下 的 把握 , 安心 於 當下 , 內心 充實 、 平和 , 舉止 安詳 、 從容 , 時時 保持 一 顆 平常心 , 以 「 平常心 是 道 」 的 態度 , 踏踏實實 去 走好 人生 旅程 中 的 每 一 段 路 。 從 古 到 今 , 世俗 中 的 大多數 人 , 對 這些 「 雲水 僧人 」 的 行為 感到 不可思議 , 視 僧人 的 行腳 為 極 苦 。 而 貴 為 帝王 的 宋 仁宗 卻 對 以 苦 為 樂 的 僧人 生起 羨慕 、 讚歎 之 情 , 欣然 禦 題 《 贊僧賦 》 , 偈 曰 : 空王佛 弟子 , 如來 親 眷屬 。 身穿 百衲衣 , 口 吃 千 種 粟 。 為什麼 會 覺得 舒服 ? 那 是 他 的 業力 。 你 若 不 相信 就 抽抽 看 , 恐怕 抽 了 會 想 吐 。 因此 , 千萬 不要 執著 、 浪費 光陰 , 放下 吧 ! 好好 地 修持 吧 ! 迷途 不 知 返 , 結果 會 如何 呢 ? 「 秋風 凋 碧 樹 」 , 秋風 不 是 很 舒服 嗎 ? 可是 碧綠 的 樹 , 漸漸 地 就 被 和暢 的 秋風 凋零 了 。 對 世間法 貪戀 不捨 , 耽於 世間法 , 結果 就 如 我 剛才 所 說 的 那 首 偈 「 如 屠 引 誘 趣 殺 處 」 。 那 怎麼辦 呢 ? ── 放下 吧 ! 斷除 貪 、 嗔 、 癡 , 好好 修持 , 才 可以 得 解脫 。 不要 傷害 自己 假如 我們 能 不 被 那麼 一點點 的 功利 所 左右 , 我們 就 會 顯得 坦然 多 了 , 就 能 平靜 地 面對 各 種 的 榮辱 得失 和 恩恩怨怨 , 使 我們 永遠 地 持有 對 生活 的 美好 認識 與 執著 追求 … … 只要 我們 投入 生活 , 難免 會 遇到 來自 外界 的 一些 傷害 , 經歷 多 了 , 自然 有 了 提防 。 可是 , 我們 卻 往往 沒有 意識到 , 有 一 種 傷害 並 不 是 來自 外部 , 而是 我們 自己 造成 的 : 為了 一 個 小小 的 職位 , 一 份 微薄 的 獎金 , 甚至 是 為了 一些 他人 的 閒言碎語 , 我們 發愁 、 發怒 , 認真 計較 , 糾纏 其中 。 一旦 久 了 , 我們 的 心靈 被 折磨 得 千瘡百孔 , 對 人世 、 對 生活 失去 了 愛心 。 假如 我們 能 不 被 那麼 一點點 的 功利 所 左右 , 我們 就 會 顯得 坦然 多 了 , 能 平靜 地 面對 各 種 的 榮辱 得失 和 恩恩怨怨 , 使 我們 永遠 地 持有 對 生活 的 美好 認識 與 執著 追求 。 這 是 一 種 修養 , 是 對 自己 人格 與 性情 的 冶煉 , 也 從而 使 自己 的 心胸 趨向 博大 , 視野 變 得 深遠 。 那麼 , 我們 在 人生 旅途 上 , 即使 是 遇到 了 淒風苦雨 的 日子 , 碰到 困苦 與 挫折 , 我們 也 都 能 坦然 地 走過 。 正 因為 那些 榮辱 得失 和 各 種 窘境 都 傷害不了 我們 , 這 就 使 我們 減少 了 很多 的 無奈 與 憂愁 , 會 生活 得 更為 快樂 ; 少 了 許多 的 陰影 , 而 多 了 一些 絢爛 的 色彩 。 所以 , 不 傷害 自己 , 也 是 對 自己 的 愛護 , 是 對 自己 生命 的 珍惜 。 不要 傷害 自己 , 也 意味 著 我們 需要 自願 放棄 一些 微小 的 、 眼前 的 利益 , 使 我們 不 被 這些 東西 網羅住 , 折騰 得 傷痕累累 , 也 妨礙 了 自己 的 步履 。 這 無疑 是 一 種 積極 意義 上 的 超脫 , 從而 使 自己 擁有 平和 的 心境 , 從從容容 、 踏踏實實 地 走 那 條 屬於 自己 的 道路 , 做 自己 該 做 的 大事 , 進而 走向 成功 , 獲得 更多 更 有 價值 的 東西 。 不妨 說 , 不 傷害 自己 , 是 使 自己 有所 成就 的 聰明 活法 。 真的 , 在 艱難 的 人生 旅途 上 行走 時 , 我們 不妨 時常 自我 叮囑 一 聲 : 別 傷害 自己 。 停止 抱怨 是 一 種 人生 的 境界 如果 你 覺得 自己 根本 無法 做到 停止 抱怨 , 那麼 至少 應該 在 抱怨 的 時候 提醒 自己 , 這 個 抱怨 只是 暫時 的 出氣 宣洩 , 可 做 心靈 的 麻醉劑 , 但 絕不 是 心靈 的 解救 良藥 … … 這 個 世界 上 的 人 太多 , 愛 太少 , 苦 難 忍 , 錢 難 賺 。 很多 人 都 覺得 活 得 很 累 , 於是 抱怨 變成 了 最 方便 的 出氣 方式 。 但 抱怨 除了 眼前 的 短利 以外 , 很多 時候 不但 解決不了 問題 , 還 會 使 問題 惡化 。 如果 抱怨 成 了 習慣 , 不但 人見人厭 , 自己 也 整 天 不耐煩 。 日常 生活 中 , 經常 見到 一些 人 幾乎 對 任何 事情 都 不滿 , 好像 自己 前世 裡 是 皇孫 貴婦 , 怎麼 都 無法 接受 當前 的 平凡 生活 。 有 一 對 夫妻 結婚 後 天天 吵架 , 最後 去 見 大名鼎鼎 的 心理學家 米爾頓 ˙ 艾瑞克森 。 艾瑞克森 聽罷 雙方 口若懸河 的 抱怨 , 說 了 一 句 話 : 「 你們 當初 結婚 的 目的 就是 為了 這 無休無止 的 爭吵 抱怨 嗎 ? 」 那 對 夫妻 聽 了 頓時 無語 。 據說 後來 雙方 恩愛 似 蜜 。 有 一 種 人 「 寬 於 律己 , 嚴 以 待 人 」 , 任何 事 都 是 別人 的 錯 , 其實 那 是 自戀 主義 者 的 表現 。 因為 一切 以 自己 為 中心 , 所以 任何 不利 自己 的 東西 都 是 他 抱怨 的 對象 。 抱怨 是 人性 中 的 一 種 自我 防衛 機制 , 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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