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養育 、 教育 之 恩 , 根本 無法 成就 今日 的 自己 , 所以 孝敬 父母 , 是 本分 也 是 感恩 。 再者 , 因 感念 師長 辛勤 教導 , 給 了 我們 豐厚 的 經驗 和 知識 的 財富 , 於 人生 道 上 , 不致 走上 歧路 。 所以 , 為 感恩 師長 的 教誨 之 恩 , 平時 就 應當 抱持 恭敬 尊重 的 態度 。 除了 父母 與 師長 外 , 我們 為何 還 要 恭敬 其他 人 呢 ? 其實 , 在 我們 的 日常 生活 中 , 由於 人 與 人 之間 善惡 因緣 的 不同 , 自然而然 會 感召 順 、 逆 境界 , 如果 我們 能 以 光明 的 態度 來 看待 一切 , 那麼 所有 的 人 都 是 菩薩 示現 , 都 有助於 我們 的 成長 與 進步 。 此外 , 生活 當中 食 、 衣 、 住 、 行 各 項 所 需 , 也 都 是 要 靠 社會 大眾 的 努力 才 能 成就 , 所以 為 了 感恩 大眾 的 付出 , 應 對 所有 眾生 起 恭敬 之 心 。 對 別人 的 感恩 , 應 表現 於 恭敬 的 態度 上 , 恭敬 亦 代表 謙卑 的 心 。 如果 我們 為人 處世 不 懂得 謙卑 , 便 容易 產生 驕傲 自負 的 態度 : 位居 下 位 者 如果 自負 , 就 會 有 懷才不遇 的 感歎 , 容易 落入 批判 的 負面 態度 , 工作 也 就 無法 成就 ; 位居 上位 者 如果 驕傲 狂妄 , 心胸 就 容易 狹小 , 如此 也 留 不 住 人才 。 反之 , 恭敬 之 人 處事 嚴謹 , 為 人 所 信任 , 且 願意 為 其 效勞 , 所以 古人 說 : 「 滿 招損 , 謙 受益 。 」 正 是 此 意 。 恭敬 也 包含 了 禮節 在 裡面 , 有 恭敬心 的 人 會 注意 自己 行為 舉止 是否 進退合宜 , 並 以 尊重 他人 為 前提 。 所以 人 若 能 「 誠 於 中 , 形 於 外 」 , 常 存 恭敬 之 心 , 自然 對 禮節 、 對 規矩 就 不 敢 馬虎 , 更 不會 做出 違法 犯紀 之 事 。 《 中庸 》 云 : 「 為 人君 , 止於 仁 ; 為 人臣 , 止於 敬 ; 為 人子 , 止於 孝 ; 為 人父 , 止於 慈 。 」 伊川 先生 云 : 「 涵養 須 用 敬 , 進學 在 致知 。 」 所以 在 我們 的 生活 當中 , 若 能 以 恭敬 之 心 為本 , 面對 萬事 萬物 , 相互 尊重 , 不 相 妨礙 , 衝突 自然 就 能 減少 , 家庭 自然 就 會 和樂 , 國家 社會 必 能夠 達到 安康 祥和 的 境界 。 洗 地瓜 人 的 一生 , 就 像 在 大 木桶 裡 等待 洗淨 的 地瓜 , 總是 難免 有 浮沉 。 反覆 地 一 浮 一 沉 , 對於 一 個 人 來 說 , 正 是 磨煉 … … 偶爾 在 某些 農村 , 還是 可以 看到 。 大 木桶 裡 裝滿 了 地瓜 , 年輕人 站 在 桶框 上 , 用 兩 條 圓 木棍 攪拌 地瓜 。 地瓜 在 木桶 裡 轉動 , 大小 參差不齊 的 地瓜 , 總是 一會兒 浮起來 , 一會兒 沉下去 。 浮 在 上面 的 , 未必 永遠 浮 在 上面 ; 沉 在 下面 的 , 也 未必 始終 沉 在 下面 。 這 個 景象 , 彷彿 是 人生 的 寫照 。 人 的 一生 , 或多或少 , 總是 難免 有 浮沉 。 不會 永遠 如 旭日東升 , 也 不會 永遠 痛苦 潦倒 。 反覆 地 一 浮 一 沉 , 對於 一 個 人 來 說 , 正 是 磨煉 。 因此 , 浮 在 上面 的 , 不必 驕傲 ; 沉 在 底下 的 , 更 用不著 悲觀 。 必須 以 率直 、 謙虛 的 態度 , 樂觀 進步 , 向 前 邁進 。 當 一 個 人 內心 有 了 傲慢 的 心情 或 悲觀 的 情緒 時 , 憶起 洗 地瓜 的 景象 , 不無 幫助 。 理想 的 處世 態度 成功 的 人 難免 會 遭到 他人 的 嫉妒 和 反感 ; 但是 擔心 被 他人 誤解 而 變 得 縮頭縮尾 , 不 敢 放手 去 做 事 的 人 , 反而 會 遭到 更多 、 更 嚴厲 的 批評 與 指責 。 只有 堅持 己見 , 埋頭苦幹 , 才 是 理想 的 處世 態度 … … 每 個 人 都 希望 得到 他人 的 誇獎 , 這 是 人 之 常情 。 然而 , 事實 往往 並非 如此 簡單 。 有 些 人 就 愛 在 背後 暗箭 傷人 , 這 種 人 就 令 人 嫌惡 。 有 些 人 受到 批評 時 , 內心 就 會 感到 不 舒服 , 暗自 生氣 或 納悶 , 無心 工作 , 脾氣 變 得 暴躁 , 甚至 意志 消沉 。 《 法句經 》 中 寫道 : 「 世上 絕對 沒有 單單 受 人 非難 , 或 單單 受 人 讚美 的 人 ; 過去 不 曾 有 過 , 現在 不可能 有 , 將來 也 不可能 產生 , 這 是 亙古 不變 的 事實 。 」 「 沈默 會 受到 非議 , 多 嘴 會 受 人 指責 , 即使 寡言 也 不能 免於 責難 。 所以 , 世上 絕對 不 存在 沒有 被 人 非議 過 的 人 。 」 哪怕 是 受到 萬民 景仰 、 人格 高尚 的 佛祖 釋迦牟尼 , 也 難免 遭到 各 種 誤解 、 非難 和 譭謗 。 不論 人格 多麼 偉大 , 行為 如何 高尚 , 只要 是 人 , 就 不可能 毫無 缺陷 ; 就算 真 有 十全十美 的 人 , 也 仍然 會 遭 人 嫉妒 、 抨擊 。 其 法水 者 , 亦 復 如是 , 能 洗 眾生 諸 惱垢 。 善 男子 ! 水性 是 一 , 江河 井池 , 溪渠 大海 , 個個 別 異 。 其 法性 者 , 亦 復 如是 , 能 洗塵勞 , 等 無 差別 , 三 法 四 果 二 道 不一 。 」 知道 菩提 心水 , 就 瞭解 使 自己 的 心 清明 是 多麼 重要 , 對 那些 流過 的 草木 就 不要 再 顧惜 了 ! 對 那些 埋伏 在 我們 心 中 的 瓦礫 就 趕快 取出 吧 ! 對 那些 被 塵勞 所 蒙蔽 的 身心 趕快 清洗 吧 ! 有 一 個 人 渡海 時 掉 了 一 個 銀器 , 他 就 在 海水 作 記號 , 希望 以後 去 取 , 經過 兩 個 月 , 他 到 了 別 國 , 看到 一 條 大 河 , 水 的 性質 與 海水 無異 , 他 就 跑到 河水 去 找 他 從前 所 畫 的 記號 , 看到 的 人 就 問 他 原因 , 他 說 : 「 我 兩 個 月 前 在 海 上 掉 了 一 個 銀器 , 曾 畫 水 作記 , 本來 所 畫 的 水 和 這裡 的 水 無異 , 所以 來 這裡 找 。 」 大家 就 笑 他 : 「 水 雖 不 別 , 但 你 是 在 那裡 丟 的 , 在 這裡 怎麼 找 得 到 呢 ? 」 人生 不 也 是 如此 嗎 ? 留在 我們 記憶 中 的 艱辛 苦厄 , 我們 燭火 被 吹滅 的 冷寂 , 我們 蘆葦 被 壓傷 的 慘痛 , 我們 舟船 迷失 時 的 恐慌 , 我們 情愛 與 熱誠 被 踐踏 、 被 蹂躪 、 被 背離 、 被 折斷 的 錐心 刺骨 , 不 都 像是 落在 海 中 的 銀器 嗎 ? 現在 我們 到 另外 的 國度 , 有 另外 的 水 , 又 何必 讓 水 上 的 記號 來 折磨 我們 ! 在 清淨 心水 裡 , 瓦礫 與 銀器 也 是 一樣 的 東西 呀 ! 解脫 後 的 心境 解脫 者 的 心境 是 坦蕩蕩 、 不 憂 不 悔 的 。 對於 已經 做 過 的 事情 , 不起 追悔 ; 面對 未來 , 也 不會 憂心忡忡 。 一切 都 只是 行 所 當 行 、 受 所 當 受 , 稱得上 是 真正 的 「 心安理得 」 。 執著 帶給 人 束縛 , 使 我們 不得 自在 。 這 就 好比 犯人 被 銬上 手銬 、 腳鐐 , 行動 無法 自由 。 心靈 的 超越 正 是 讓 我們 放下 執著 , 擺脫 身心 的 桎梏 。 追求 心靈 的 超越 , 以 傳統 佛教 術語 來 說 , 就 是 達到 解脫 、 自在 。 俗話說 : 「 人生 不 滿 百 , 常 懷 千 歲 憂 。 」 普通人 總是 被 是非 、 得失 、 利害 所 圍繞 , 一天到晚 感到 莫名其妙 的 壓力 , 展現 在 臉 上 都 是 滿 面 愁容 。 解脫 者 則 深知 世間 是 「 如 夢幻泡影 , 如 露 亦 如 電 」 ; 他 瞭解 只 取 人生 的 現象 為 實有 , 根本 是 種 錯覺 , 所以 能夠 「 安貧樂道 , 隨遇而安 」 , 在 面對 生活 的 順逆 境界 , 自然 知道 「 人生 如 戲 」 , 隨緣 盡力 扮好 自己 的 角色 。 因此 , 解脫 者 的 心境 是 坦蕩蕩 、 不 憂 不 悔 的 。 對於 已經 做 過 的 事情 , 不起 追悔 ; 面對 未來 , 也 不會 憂心忡忡 。 一切 都 只是 行 所 當 行 、 受 所 當 受 , 稱得上 是 真正 的 「 心安理得 」 。 由於 解脫 者 徹 見 宇宙 人生 的 實相 , 擁有 真知灼見 。 從 內心 中 流露出 絕對 的 自信 , 無疑 無惑 。 不再 被 別人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