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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 瞧 , 「 奇怪 , 為什麼 我 看 不 到 你 ? 」 「 你 當然 看 不 見 我 啦 , 這 是 咱們 的 規矩 … … 」 「 啊 , 我 知道 了 ! 」 小 男孩 不 哭 了 , 興奮 地 說 : 「 你 一定 是 故事 裡 的 小 天使 , 要不 就 是 小 精靈 ! 」 「 小 天使 ? 小 精靈 ? 呃 ── 算是 我 的 遠親 吧 ! 」 無頭鬼 笑 了 , 「 你 剛才 到底 為了 什麼 哭 得 那麼 傷心 啊 ? 」 「 我 ── 忘 了 把 作業本 帶回來 , 沒辦法 寫 功課 , 」 小 男孩 垂頭喪氣 地 說 : 「 明天 一定 會 被 老師 狠狠 地 臭罵 一 頓 ! 」 「 你 就 說 忘 了 嘛 , 又 不 是 故意 的 。 」 「 不行 , 老師 還是 會 罵 , 而且 一定 還 會 說 : 『 又 忘 了 帶 ? 頭 怎麼 不會 忘 了 帶 ! 』 」 「 忘 一 次 就 這麼 凶 啊 ? 」 「 嗯 ── 不只 一 次 啦 。 」 小 男孩 「 老實 」 地 說 ( 其實 至少 也 有 一百 次 了 ) : 「 你 剛才 不 是 說 要 幫 我 嗎 ? 只要 你 再 幫 我 這 一 次 , 以後 我 一定 不會 再 忘 了 。 」 無頭鬼 的 心腸 很 軟 , 想 了 一 想 , 果然 答應 會 盡量 幫 小 男孩 的 忙 , 但 也 叮嚀 他 , 以後 還是 盡可能 小心 點兒 的 好 。 該 怎麼 幫 小 男孩 呢 ? 無頭鬼 打算 鑽到 老師 的 夢 裡 去 , 跟 他 開 一 個 小 玩笑 。 在 夢 裡 , 老師 本來 一 個 人 正在 批改 作業 ( 好 辛苦 哇 ! ) , 忽然 , 周圍 冒出 一 大 堆 小朋友 , 每 個 人 都 戴 著 帽子 , 還 都 把 帽子 壓 得 低低 的 。 「 喔 , 原來 上課 了 。 」 老師 大喝 一 聲 : 「 收 作業 ! 」 「 對不起 , 作業 忘 了 帶 。 」 小朋友 們 居然 齊聲 說道 。 老師 立刻 大吼 : 「 又 忘 了 帶 ? 頭 怎麼 不會 忘 了 帶 ! 」 「 報告 老師 , 頭 也 忘 了 ! 」 說罷 , 只 見 小朋友 們 紛紛 摘下 了 帽子 ── 天哪 ! 這 哪裡 是 小朋友 , 根本 是 一 群 無頭鬼 ! 「 哇 ! 」 老師 從 惡夢 中 驚醒 , 還 不 小心 「 咕咚 ! 」 一 聲 跌下 床 去 。 「 對不起 , 失禮 啦 。 」 無頭鬼 悄悄 飄走 了 。 轉眼 時候 已 不 早 了 , 該 回去 了 。 每 次 回去 前 , 無頭鬼 照例 都 要 去 看 一 家 服飾店 的 櫥窗 。 櫥窗 裡 有 三 個 模特兒 衣架 , 都 很 酷 , 也 都 沒有 頭 。 「 嗨 , 你們 好 嗎 ? 」 無頭 鬼招呼道 。 每 一 次 , 當 他 為 自己 「 沒有 腦袋 」 而 感到 遺憾 時 , 只要 看看 這些 模特兒 衣架 , 心 裡 多少 就 會 覺得 好過 些 ; 原來 , 「 沒有 腦袋 」 的 並 不 只有 他 一 個 嘛 。 第二 篇 胡塗 大頭鬼 大頭鬼 家族 一 家 的 頭 都 很 大 。 老大 是 念 了 太多 書 , 把 頭 撐大 的 ; 老二 是 煩惱 太多 , 想 得 頭大 的 ; 只有 老三 , 他 的 「 大頭 」 其實 本來 是 可以 避免 的 。 老三 一直 夢想 能 當 一 個 情報員 。 憑 良心 說 , 他 的 身手 也 的確 不錯 , 不但 「 來 如 風 , 去 無蹤 」 , 還 很 會 做 頭套 和 面具 。 情報員 嘛 , 當然 得 千變萬化 , 才 能 輕易 避 人 耳目 。 老三 一共 精心 製作 了 二十 種 面具 , 其中 還 包括 模仿 老大 和 老二 的 面具 。 問題 是 , 每 次 出門 , 他 總是 喜歡 把 二十 種 面具 統統 戴 著 , 說 是 以 備 不時之需 。 這麼一來 , 他 的 「 頭 」 就 變 得 很 大 了 ( 當然 也 就 不可能 「 避 人 耳目 」 啦 , 有 這麼 大 的 頭 , 走到 哪裡 都 很 引人 注意 ) 。 這 天 早晨 , 吃完 早餐 , 老三 正在 專心 研究 《 陰曹日報 》 , 盤算 著 今天 要 去 主動 調查 什麼 特殊 案情 , 老大 愁眉苦臉 地 來 找 他 , 請 他 幫忙 送 一 份 報告 到 學校 去 。 「 我 很 不 舒服 , 這 份 報告 今天 又 一定 要 交 , 而且 我們 那 個 鬼 教授 還 規定 不管 怎麼樣 , 說 就算 是 爬 著 也 得 親自 去 交 報告 , 真是 慘無人道 ! 」 老大 說 : 「 你 就 幫 我 跑 一 趟 吧 , 好不好 ? 反正 你 有 模仿 我 的 面具 , 不會 被 認出來 的 。 」 「 好 吧 。 」 老三 放下 了 《 陰曹日報 》 , 正 要 去 準備 , 老二 也 來 找 他 , 也 是 同樣 的 愁眉苦臉 。 「 我 想清楚 了 , 」 老二 一 臉 痛苦 地 說 : 「 她 如果 喜歡 我 , 就 應該 多 花 一點 時間 跟 我 在一起 。 」 「 很 好 , 你 終於 想 明白 了 , 那 就 趕快 去 告訴 她 呀 。 」 「 不行 , 一 看到 她 , 我 就 語無倫次 , 」 老二 掏出 一 個 厚厚 的 大 信封 , 「 我 都 寫 在 這 裡面 了 , 你 幫 我 送去 給 她 好 嗎 ? 如果 這 次 她 再 沒有 回應 , 我 就 ── 我 就 ── 」 「 就 怎麼樣 ? 」 老二 泄氣 地 說 : 「 我 就 再 寫 一 封 。 」 「 可憐 的 二哥 , 」 老三 說 : 「 放心 吧 , 我 一定 會 堅持 要 她 有所 回應 的 , 再 把 回應 帶回來 。 」 於是 , 老三 戴上 二十 副 面具 ── 最 外面 一 副 是 大哥 的 模樣 ── 出發 去 了 。 他 計畫 先 替 大哥 送 報告 , 再 替 二哥 送 情書 。 儘管 情報員 應該 做 點 更 刺激 、 更 偉大 的 事 , 不過 , 既然 是 為了 哥哥 們 , 也 只好 犧牲 一下 , 偶爾 接受 這 種 雞毛蒜皮 的 任務 。 走 了 兩 個 街口 , 他 突然 發覺 , 應該 先 替 二哥 送 情書 才 比較 順路 , 於是 臨時 改變 主意 , 走到 二哥 「 心上鬼 」 的 家 。 「 喏 , 這 是 你 的 , 」 老三 酷酷 地 說 : 「 請 你 立刻 寫 回信 , 否則 我 不 走 ! 」 「 你 沒 搞錯 吧 ? 」 美麗 的 女鬼 看完 信 後 狐疑 地 瞪 著 「 老三 」 , 「 我 是 你 弟弟 的 女朋友 耶 , 你 送 這 個 給 我 幹什麼 ? 」 老三 這 才 恍然 驚覺 , 不得了 , 現在 自己 最 外層 是 套 著 大哥 的 面具 呀 , 他 趕快 伸手 一 揭 , 在 女鬼 的 尖叫聲 中 , 揭掉 「 大哥 」 的 面具 , 露出 「 二哥 」 的 模樣 。 青少年 吸毒 、 飆車 、 抽菸 、 酗酒 , 明顯 在 用 他們 的 生命 向 大人 世界 「 叛逆 」 和 「 抗議 」 , 但 不 知 反省 的 大人 仍 傾向 粉飾太平 , 大言不慚 地 表示 「 拚命 賺錢 」 也 是 為了 孩子 好 , 一切 責任 完全 丟給 了 治安 單位 。 警察 成 了 「 最 倒楣 」 的 職業 , 辛苦 、 危險 , 還 經常 被 罵 、 被 抗議 。 沒有 多少 人 願意 「 扮 黑臉 」 來 講 公道話 , 更 沒有 人 敢 直接 向 虛偽 、 貪心 、 毛躁 不安 的 現有 教育 體制 挑戰 。 余政憲 對 教育 及 青少年 問題 也 有 他 自己 的 看法 , 他 認為 言教 不如 身教 , 大人 們 得 付出 完全 的 真誠 。 要 孩子 不 貪心 , 我們 自己 要 先 做到 , 不要 孩子 暴力 、 焦躁 不安 , 就 先 不要 沉湎 於 升學 主義 中 , 而是 為 孩子 們 建立 積極 正面 的 活動 空間 。 不要 再 形式 主義 , 不要 再 作 表面 工作 , 對 孩子 不 健康 及 違法 的 行為 , 要 徹底 導正 , 完整 地 關心 , 這 不只 是 消極 地 取締 , 還 要 積極 的 疏導 。 他 倡導 體育 , 調和 青少年 的 身心 , 也 讓 他們 能 發洩 成長 期間 心理 的 壓抑 。 余政憲 表示 , 以 台灣 的 經濟 實力 , 卻 在 奧運 上 全盤 皆 輸 , 雖然 他 並 不 鼓勵 「 爭勝 」 , 但 合理 的 比賽 遊戲 可 提高 參加 的 趣味 。 完全 得 不 到 獎 , 也 顯出 台灣 的 社會 是 多麼 的 不 健康 , 連 最後 一 項 強調 身心健康 的 「 職業 棒球 」 都 成 了 不 健康 賭博 的 犧牲品 。 就任 縣長 以後 , 他 便 決心 向 這 個 不 健康 的 社會 , 作出 積極 回應 的 革新 行動 , 而 不僅 是 嘴巴 說說 而已 。 蓋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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