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 都 有 高血壓 ， 但 假如 他們 都 能 按時 服藥 ， 血壓 自然 就 得到 控制 。 」 同樣 的 ， 假如 糖尿病 患者 能 控制 自己 的 血糖 ， 就 會 減低 發生 認知 問題 的 機率 。 既然 高血糖 會 傷害 老化 的 大腦 ， 為什麼 研究 者 要 強調 運動 而 不 強調 飲食 呢 ？ 為什麼 不 乾脆 推薦 低 碳水化合物 的 飲食 或 某些 特別 的 飲食 來 保護 大腦 就 好 ？ 「 飲食 控制 是 個 很 麻煩 的 問題 ， 」 史模 解釋 道 ： 「 因為 它 不只是 不 吃 糖 而已 ， 沒 那麼 簡單 。 」 飲食 控制 對 糖尿病 和 肥胖症 的確 很 重要 ， 但是 對 任何 必須 靠 吃 來 維持 生命 的 生物 ， 包括 健康 的 人 在 內 ， 你 是 沒辦法 避免 血糖 的 高低 變化 的 。 「 這 問題 在於 ， 當 你 吃飯 時 ， 即使 是 低 碳水化合物 的 食物 ， 你 身體 的 血糖 還是 會 升高 ， 因為 許多 食物 都 會 分解成 葡萄糖 ， 而且 你 也 需要 葡萄糖 ， 所以 吃 完全 不 含 葡萄糖 的 食物 不 是 個 好 主意 。 」 史模 說 。 真正 的 問題 在於 身體 如何 去 處理 升高 的 血糖 。 很 不幸 的 是 ， 我們 身體 處理 糖 的 能力 是 隨 年齡 下降 的 ， 但是 不管 年齡 多寡 ， 「 運動 」 都 是 對付 血糖 升高 的 最 好 方法 。 「 葡萄糖 的 吸收 受到 年紀 的 影響 ， 」 史模 說 ： 「 所以 在 機制 的 層面 ， 你 真正 要 知道 的 是 身體 在 吃 過 飯 後 吸收 葡萄糖 的 能力 ， 這 就 是 運動 重要 的 地方 了 。 」 他 的 團隊 已經 發現 運動 對 齒狀迴 有 不同 的 效益 。 「 原先 我們 還不是 很 了解 ， 等 我們 發現 糖 和 齒狀迴 的 關係 後 ， 馬上 就 看到 了 機制 。 」 史模 說 運動 的 好處 之 一 是 增加 身體 處理 血糖 的 能力 ， 因為 運動 時 會 把 葡萄糖 送到 肌肉 中 ， 「 它 使 你 的 肌肉 吸收 葡萄糖 。 」 史模 認為 有 運動 的 人 「 葡萄糖 吸收 得 比較 快 」 ， 所以 他們 的 調節 比較 好 。 我們 的 身體 是否 有效 吸收 葡萄糖 的 能力 ， 與 我們 晚年 是 不 是 能夠 維持 心智 的 靈活 有關係 。 因此 「 運動 是 我 一直 向 病人 推薦 的 ， 而且 不只 病人 ， 連 我 的 朋友 和 我 自己 都 該 運動 。 」 新 的 動物 實驗 顯示 ， 自主性 的 運動 能 使 老鼠 學習 得 比較 快 、 比較 好 ， 它 幫助 年紀 大 的 老鼠 在 海馬迴 的 地方 長出 新 的 神經 細胞 。 經由 運動 所 增生 的 神經 細胞 跟 學習 的 關係 現在 還 不 確定 ， 但是 這 個 研究 顯示 運動 對 哺乳類 認知 能力 的 好處 ， 這 對 預防 和 治療 阿茲海默症 以及 正常 老化 的 認知 衰退 有 很 大 的 意義 。 當 史模 和 其他 的 研究 者 在 探討 葡萄糖 、 運動 、 神經 增生 和 記憶力 的 關係 時 ， 運動 很 有 好處 的 流行病學 證據 一直 湧進來 。 有 一 個 二○○九年 六月 發表 的 研究 是 長期 追蹤 二千五百 位 七十 到 七十九 歲 的 老年人 八 年 ， 在 這 八 年 間 ， 定期 測試 他們 的 認知 能力 。 研究 者 是 加州 大學 舊金山 醫學院 的 費歐科 （ Alexandra __UNDEF__ Fiocco ） ， 她 說 ： 「 過去 的 實驗 都 著重 在 使 老人 失去 認知 能力 的 因素 ， 但是 很少 人 去 問 是 什麼 樣 的 因素 使 他們 還 保留 著 他們 的 認知 能力 。 」 許多 參與 這 個 研究 的 老人 都 有 認知 能力 下降 的 傾向 ， 從 少許 到 嚴重 不等 ， 但是 有 百分之三十 的 受 試 者 並 沒有 顯著 的 改變 ， 他們 測驗 的 成績 甚至 還 增進 了 。 「 這 是 一 個 很 有趣 的 諷刺 ， 」 狄羌 說 ： 「 每 個 人 生下來 都 有 一 個 系統 負責 關閉 疼痛 ， 卻 沒有 其他 顯著 的 機制 去 關掉 別的 疾病 ， 如 巴金森症 。 但是 疼痛 ， 它 有 個 系統 ， 只是 我們 沒辦法 去 控制 上面 的 轉鈕 。 」 這 個 研究 的 目的 就 是 想 給 慢性 疼痛 患者 一 個 遙控器 。 十二 個 有 慢性 疼痛 的 人 ， 八 個 男生 、 四 個 女生 ， 從 史丹佛 大學 疼痛 管理 服務處 篩選出來 ， 八 個 在 實驗組 ， 四 個 在 控制組 。 他們 的 痛 已經 持續 三 年 半 左右 ， 其他 的 治療法 對 他們 都 無效 。 他們 躺 在 核磁共振儀 內 ， 研究者 指導 他們 幾 個 控制 疼痛 的 策略 ， 例如 把 注意力 放 在 痛 上面 ， 不要 逃避 它 ， 想 辦法 把 疼痛 看成 是 中性 的 、 溫和 的 刺激 ， 而 不 是 傷害 大腦 組織 、 可怕 的 、 受不了 的 強烈 刺激 。 八 個 實驗組 的 病人 看到 一 張 電腦 畫出來 的 火焰 ， 火焰 的 強度 代表 他們 大腦 中 前 喙 扣帶 皮質 活化 的 強度 ， 實驗 者 要 他們 用 剛剛 教 的 策略 去 增加 或 減低 火焰 的 強度 。 這 個 實驗 的 結果 非常 有 說服力 ： 在 經過 訓練 之後 ， 實驗組 的 病人 覺得 他們 的 疼痛 平均 來 說 減低 了 百分之六十四 ， 八 個 人 中 有 五 個 說 他們 的 痛 至少 減輕 了 一半 。 此外 ， 前 喙扣帶 皮質 的 活化 跟 病人 自己 報告 疼痛 的 減輕 有 顯著 的 關係 。 「 這 是 一 個 心 與 身 的 問題 ， 就 在 螢幕 上 顯現出來 。 」 狄羌 說 ： 「 我們 做 了 一 件 幾千 年 來 人們 一直 想 做 的 事 。 笛卡兒 （ Ren __UNDEF__ Descartes ） 說 『 我 思 故 我 在 』 ， 現在 我們 看到 這 個 歷程 已經 在 我們 面前 展現出來 。 」 為了 區辨 功能性 核磁共振 引發 出來 的 學習 和 其他 的 學習 或 安慰劑 效應 ， 實驗 者 訓練 了 好幾 組 正常人 的 控制組 （ 這 是 除了 病人 的 控制組 之外 ， 另外 增加 的 控制組 ） ， 在 沒有 真正 的 功能性 核磁共振 回饋 的 情況 下 掃描 他們 的 大腦 。 有 一 組 正常人 的 控制組 接受 同樣 的 指示 ， 教 他們 如何 去 調節 他們 的 疼痛 （ 這 個 疼痛 來源 是 實驗 者 把 一 塊 燙 的 金屬板 放 在 受 試 者 的 皮膚 上 ） ， 只不過 他們 沒有 看到 功能性 核磁共振 的 回饋圖 ； 另 一 組 接受 同樣 的 實驗 程序 ， 但是 看到 的 功能性 核磁共振 掃描 圖片 是 來自 大腦 其他 部位 ， 不 是 處理 疼痛 的 地方 ； 第三 組 控制組 是 給 他 看 前面 一 個 人 的 功能性 核磁共振 掃描圖 ， 不 是 他 自己 的 ； 而 病人 的 控制組 則 是 接受 自主 神經 的 生物 回饋 如 心跳 和 血壓 ， 而 不 是 功能性 核磁共振 掃描 的 圖片 。 沒有 任何 一 個 控制組 有 顯現出 像 實驗組 那樣 減低 疼痛 的 效果 ， 而 實驗組 病人 疼痛 的 減低 程度 則 是 病人 控制組 （ 接受 心跳 和 血壓 資訊 的 回饋 ） 的 三 倍 。 「 這 個 實驗 非常 有趣 的 地方 是 ， 疼痛 病人 需要 看到 他們 大腦 的 疼痛 系統 在 工作 ， 才 能 學會 控制 這 個 系統 。 因為 疼痛 病人 已經 不斷 的 有 疼痛 程度 的 感覺 回饋 ， 已經 有 很 強 的 動機 去 學習 如何 控制 疼痛 ， 而 他們 在 過去 的 這些 年 中 ， 早 就 試 過 各 種 不同 的 策略 以 減輕 他們 的 疼痛 。 」 一 位 研究者 說 。 這些 慢性 疼痛 患者 的 大腦 是否 有 什麼 特別 的 地方 ， 使 他們 的 疼痛 有 這麼 強 的 抗拒性 ， 對 其他 的 治療法 都 不 起 作用 ？ 不同 的 病人 雖然 同樣 的 地方 受傷 ， 常常 也 會 有 不同 的 結果 出現 。 馬凱 、 狄羌 和 他們 的 同事 都 認為 ， 可能 是 這 個 病人 的 疼痛 控制 系統 比 別人 的 更 有 效率 。 神經 影像 治療法 提供 了 另 一 條 路 ， 用 惡補 的 方式 教 他們 控制 疼痛 ， 透過 「 訓練 ， 利用 神經 的 可塑性 ， 設定 目標 調高 疼痛 控制 系統 來 減低 痛感 。 」 狄羌 說 ： 「 我 認為 這 個 技術 可以 製造出 長效 ， 因為 大腦 是 個 學習 的 機器 。 」 這 個 方法 對 其他 長期性 的 問題 如 成癮 ， 也 有效 嗎 ？ 大 神經元 公司 現在 正在 研究 抽菸 者 是否 可以 學會 訓練 他們 的 大腦 ， 去 調低 他們 對 尼古丁 渴望 的 神經 迴路 。 「 我們 希望 能 發展出 一 種 新 的 治療法 去 治療 成癮 ， 」 狄羌 說 ： 「 這 類 研究 才 剛 起步 ， 我們 不 是 只 用 藥物 或 只 用 認知 治療法 ， 而是 希望 提供 一 條 新 的 道路 來 治療 成癮 。 」 自從 狄羌 和 同事 們 發展 這 個 新 的 治療 成癮 的 方法 後 ， 佛蔻 說 ：